人在東京肆虐,太太們請留步! 第544章

作者:江左月白

  尚且心存佛理,不甘的想要找到佛祖問個究竟。

  張本和,自己不過傳了一些入門的煉氣法門,但是他以武入道,雖然斷了前路,但好歹能精彩的過完下半生。

  可這位....

  “你一個邪修,我當初放了你,就是指望你能在靈氣匱乏的今天走出一條旁門路子,不使旁門斷絕。”

  “你看看你現在成了什麼樣子?你不去煉你的本命幡,還幹起了這種沒志氣的勾當...”方左一腳踹了過去,把他踹的翻了過去:“你他媽的還能算一名邪修?”

  眼前的中年人慚愧不語,重新爬了起來,不停的磕頭。

  “起來吧。”方左嘆了口氣:“好好跟我說說....”

  中年人依舊不敢起身,低頭不語。

  “怎麼?要我請你?”方左不耐煩的說道。

  “是....”中年人趕緊爬站起身來。

  “說說吧,這些年你怎麼幹起了這事....”方左上下打量:“你的境界依你的本命幡而起,可你體內這本命幡幾乎沒什麼長進....”

  “也就是說你這些年幾乎停步不前....”

  “是的,真人。”中年人垂手低頭慚愧的搖搖頭說道:“當初真人放了我,我就按照真人指示,離開國內,遠渡重洋尋找新機緣,第一時間就來到了北美。”

  “初到這裏的時候,我探查了一下情況,簡直欣喜若狂...”

  “這裏雖然人數太少,但好在當地政府散漫,不怎麼管事,而且也有不少強大的魂魄。”

  “也碰上幾個所謂的北美邪修同行,雖然他們披着人皮,但體內的靈魂又無比怪異,沒有三魂,七魄極其強大。”

  “我還虛心的問了問他們的手法....”

  “可聽說他們取人靈魂,還得先簽契約,簽完了以後還得幫契約人做事,做完以後才能收走靈魂...”

  “我特麼心想,這尼瑪也能算邪修,效率慢不說,還幫對方還願,這不是妥妥的大善人嘛....”

  “我當時就覺得大道可期,遍地都是機緣.....”

  “可沒想到....”中年人頓了一頓,還要說下去。

  只見方左忽然站起身來。

  “真人?”中年人見到方左這個樣子,知道有不對頭地方。

第361章 伊始

  “外面靈氣波動很大,有些不正常。”方左皺着眉頭:“不管它,你繼續說你的.....”

  “是,真人。”中年人繼續說道:“我來到這裏後,發現這裏的人類魂魄大多有着很大問題。”

  “不但財產把普通人分了三六九等,連魂魄都細分起來,上流社會的白人三魂鼎盛,七魄雖然躁動但也算正常,幾乎和國內常人無異。”

  “而這裏的中產和那些普通人則三魂七魄淡薄,流浪漢就更不要說了,不光是淡薄,七魄損傷的極其嚴重。”

  “至於那些有實力的靈異者們,要麼三魂被宗教禁錮,要麼體質奇怪,三魂不在,徒有七魄。”

  “總之這個地方實在是太古怪了....”

  “最讓我感到不適的是,這裏的普通人雖說肉食豐富,但很多血氣都不足,根本滋養不起他們的魂魄。”

  “導致他們的魂魄也經不起大用....甚至攝取過來後,還未祭煉就已經消散了....”

  “那是因爲他們幾乎每週都要賣血....”千葉伊織撐起身子,身體不能動彈的狀況如方左所說的,稍微緩和了一些。

  她冷笑着說道:“你們不知道嗎?這個國度可是全球最大的血漿供應國....”

  “人口雖然僅佔全世界的百分之四左右,但卻提供了全球約70%的血漿供應,佔據了全球94%的有償血漿市場。”

  “各種血球蛋白的血液製品,幾乎都來自美利堅。”

  “因爲,年收入低於6萬美金的家庭裏,家庭成員幾乎每週都要賣血一次。”

  “更窮的甚至每週兩次,這是官方允許的次數.....而私下裏.....呵呵。”千葉伊織冷笑一聲:

  “這就是這個星球所謂最強大的國家......”

  千葉伊織邊說着,邊警惕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這個男人。

  她能敏銳的感覺到這個男人的強大和詭異。

  她知道這個人是誰!

  目前北美最大邪教的頭目。

  山達基教的羅恩·哈伯德。

  華盛頓政府這些年來圍剿了多次,都被他用各種方式假死逃離。

  每次政府都公佈發現他的屍體,甚至還公開宣佈過已經把他逮捕進了牢房裏。

  可不久後,他又重新的在北美某個州出現。

  就是因爲這麼的神奇,導致他的信徒越來越多,逐漸成爲了北美最大的邪教組織頭目。

  可此刻。

  這個讓華盛頓政府頭痛的傢伙,偏偏他卻對方左這麼的恭敬。

  跪在地上,磕着腦袋,表情極度的虔铡�

  彷彿方左纔是真正的邪教頭子。

  這個冒出來的想法讓千葉伊織自己嚇了一跳。

  “羅恩·哈伯德?”千葉伊織試探的喊了一聲。

  中年人扭過頭望了千葉伊織一眼,然後又重新望向方左。

  眼神中有着疑問。

  “自己人。”方左點點頭。

  這句自己人讓千葉伊織心花怒放,‘啪’的一聲拍打在方左屁股上,順便還捏了一把。

  這場面看得跪着的中年人嚇得眼皮直跳,裝作沒看到。

  “我是羅恩·哈伯德....”中年人點點頭,又朝着方左解釋道:“真人,這是我在北美的身份。”

  “你爲什麼會是華裔?你不是應該是純粹的白人嗎,你的家族從歐洲遷移過來,難道連國家安全局的情報都錯了?”千葉伊織皺着眉頭,如數家珍的揹着他的資料:

  “根據資料,哈伯德你早年學業失敗,也曾因違抗軍令被美國海軍開除,後轉向寫作,有了不少的粉絲,尤其以科幻小說聞名。”

  “後來你發展宗教組織“科學教派”,宣稱人類是“希坦”——遠古外星靈魂的轉世,需加入宗教才能“清除”負面記憶以迴歸本真。”

  “你還有這一手....”方左淡淡說道。

  “真人見笑了,這羅恩·哈伯德只是我來到這裏借用的第一副軀體....”中年人臉上露出尷尬的神色。

  “他豈止是有這一手,他創立的宗教可是被全球國家定位爲第一邪教。”千葉伊織不停的打量着這個讓華盛頓政府頭疼數十年的邪教頭子:

  “不光是吸引各種明星富豪入教,他的邪教甚至從事竊聽、僞造證據、滲透政府等各種活動。”

  “前些年山達基教進行的所謂“白雪公主行動”滲透美國國稅局,竊取數萬份文件。”

  “並且還對批評者實施報復,僞造作家寶麗特·庫博的恐襲證據,讓那個傢伙差點坐了15年的監禁。”

  “至於害死的北美民泻推飘a的家庭更是不計其數。”

  “現在很多好萊塢明星,例如湯姆·克魯斯、約翰·特拉沃爾塔都是虔盏慕掏剑踔吝@個教派已經發展到歐洲去了。”

  “準確的說是在全球有七個分部....”中年人補充道。

  臉上略有得意。

  “你費這麼大心思弄這個目的是什麼?”方左皺眉問道:“走香火路子?別怪我沒提醒你...這可是一條死路....”

  “稟真人,我明白,我並非是走香火大道,只是我已然無路可走了。”中年人臉上露出複雜的神色,嘆了口氣說道:

  “在發現北美普通人靈魂不堪大用後,我曾經也想過獵殺基督新教和其他強大靈異者的靈魂。”

  “可是我孤單一人實力有限,並且很難得到各方的情報,每次出手都是面對一大羣靈異者。”

  “得手後,那些靈魂也不能用的居多,效率實在太低。”

  “後來,我也曾經去過幾個戰亂的國度,去戰場收集魂魄。”中年人繼續說道:“可是我發現這條路也行不通。”

  “那些戰場上,早就有不少的各國勢力也在收集。”

  “不但有各大宗教的,甚至還有國內的修士....並且境界不低....”

  “我和他一言不合就大戰了一場,我略遜一籌,只因他手中的小幡比我的本命幡還要來的強大。”

  “後來也只得到處避讓着他...”

  中年人看了一眼方左,嘴巴蠕動幾下。

  “不是我的人....”方左搖了搖頭:“那個小幡你比不過也正常,那東西在龍虎山大殿裏薰陶數百年....要不是如今靈氣微薄,早就誕生靈智了...”

  “倘若在上古時期,這種東西入不得修士的法眼,但現在.....已經是還能獲取到的一等一的法寶了。”

  方左知道那個拿着小幡的國內的修士是誰。

  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裝的修士。

  在富士山上衝着阿修羅殘魂而來,但是被自己差點殺了。

  最後在他師傅的出面下,把小幡抵給自己賠罪,最後送給了河北彩婲。

  而各國的宗教,去那些戰亂國度收集戰場靈魂,更是正常的很。

  從自己最近在這些神國小世界的經歷來看。

  在宗教神國中。

  幾乎所有的魂魄都有着固定的編號。

  當他們自然死亡後,就會抹去記憶重生爲新的神國國民。

  既然是固定循環,那就一定要有新的魂魄來源補充。

  否則那些魂魄一旦非自然損耗,豈不是越來越少。

  最後整個神國空無一人。

  “原來那個傢伙還是道門正宗.....可是爲什麼...”中年人剛問這個問題出口,又趕緊收了回來,不再追問下去。

  這種道門祕辛,自己還是少知道一點好。

  他接着說道:“在各種渠道失敗後,我無意中撞着了北美這些邪教的聚會。”

  “我發現這些教徒們聚會時,雖然三魂七魄都暗淡無光,但是七魄由於癲狂的信仰產生散發的負面情緒,倒也堪一用....”

  “至少比這稀薄的靈氣強上一些...”

  “所以你就想着收集這東西另闢蹊徑?”方左探查着中年人的身體,點了點頭又說道:

  “這條路上古時期不是沒有過,只是那時候靈氣太盛,人道大昌,根本不缺魂魄,誰都看不上這殘羹剩飯....”

  “現在供養你一人,倒是恰好不過...”

  方左停頓了一下,打量着中年人。

  他忽然說道:“王建國.....”

  “小人在....”中年人一愣,喉結動了動,似乎很久沒有人這麼叫自己了。

  很久很久了....

  走上修士這條路後,親朋好友早就入土。

  更何況自己是旁門邪修,本來就沒有朋友。

  以前很討厭這個帶着國內時代烙印的名字,覺得太土了一些,實在是有些配不上自己的身份。

  可這麼些年來,自己換了一個又一個軀殼,改了一個又一個名字。

  再次聽到自己生來的名字,一種複雜的情感湧上心頭。

  喉頭又是動了動。

  有些哽咽。

  “你天賦不低,在這年代,能往上爬的修士越來越少了,所以那次我才放了你。”方左淡淡的說道:

  “如果今天重逢時,在我面前的是一個放棄了前路,只剩下經營享樂的王建國,那麼,你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