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馬上就有一個黑人站了起來,淫笑着想要上前,卻被旁邊一個矮小白人一把攔住,搖了搖頭。
黑人立刻老實的重新坐下。
“洛基·波納諾呢?叫他出來見我。”千葉伊織說道。
酒吧內所有人互相打了個對眼。
短暫的沉默後。
轟然大笑。
全部都笑得前載後仰。
“這位小姐,你說的洛基·波納諾,現在正埋在後院。”那位矮小的白人笑着說道:“你現在去挖一挖,還能找到幾塊爛肉和骸骨。”
“噢?這裏不是波納諾家族的地盤嗎?”千葉伊織蹙着眉頭說道:“難道我記錯了?”
“沒有記錯,親愛的亞裔小姐,這裏曾經是波納諾家族的地盤。”矮小的白人站了起來,手裏轉動着匕首:“但,現在,這裏是我們甘比諾家族的地盤了。”
“甘比諾把聖迭戈吞了?”千葉伊織有些詫異:“我離開北美也沒多久,這麼快?那麼洛杉磯呢,那裏可是波納諾家族的大本營!”
“當然也是我們的了。”矮小的白人微微鞠躬說道:“安迪·甘比諾願意爲你效勞....還有另一位小姐,您的腿可真白....不介意讓我摸一摸吧?”
李真馨小臉早就一片蒼白,恐懼的站在方左身後,瑟瑟發抖。
如果可以,她早就跳進方左懷裏,雙腿死死的箍住他。
“我要弄一個黑市身份,有辦法嗎?”千葉伊織說道。
“當然有,只要有鈔票就行了....”安迪·甘比諾微笑着說道:“我們雖然是黑幫,但是也講究招拧!�
“各位是需要護照還是州ID卡,或者是駕照,只要出錢,都可以辦到,絕對可以在美國經得起任何臨時檢查,假一賠十。”
“賒賬行不行?”千葉伊織說道:“我們錢都掉了!”
一片沉寂。
然後又是滿場轟然大笑。
“哈哈哈哈!”安迪·甘比諾笑得快要喘不過氣來:“這位小姐可真是會開玩笑,你去打聽打聽,有誰敢欠我們甘比諾家族的帳?”
這個時候。
門口又闖進來四個身影。
雙手捂着着屁股,滿身都是紅腫。
氣憤的指着方左三人,咬牙切齒。
而此時。
遠在兩百公里外的洛杉磯。
一個巨大的汽車修理廠內。
一個亞裔女人穿着和服站在兩位白人面前。
“好看嗎?”蕾莉.甘比諾笑着說道。
“你怎麼去一趟日本,把和服都帶回來了。”一位年長的白人戴着拳擊手套皺着眉頭。
“我在日本輸給了一個女人,聽說她也來到了北美。”蕾莉.甘比諾笑吟吟的說道,臉色忽然轉冷:“我會帶着和服擊敗她....洗清我的恥辱....”
第355章 白石凪光的新勢力
“什麼?”另一個年輕的白人拳手驚訝的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
‘咚’的一聲。
一拳就這麼把面前的沙袋擊穿開來。
他抽回穿過沙袋的手,然後把破了個大洞的拳擊手套隨意的往旁邊一丟:
“還有女人能打過你?蕾莉,你不會在說笑吧?你這個彪悍的樣子,哥哥差點以爲你這輩子再也嫁不出去了,沒想到還有女人比你還慘。”
“別哥哥哥哥的,我最後警告你一次,不要亂喊,我們不是同一個媽媽,你不是我的哥哥!”蕾莉.甘比諾對着鏡子穿着和服的自己,滿意的點點頭。
然後瞥了年輕的白人拳手一眼。
“父親的血緣纔是最重要的,我們不是還有同一個父親嘛,你就是我的妹妹。”白人拳手走了過來寵溺的伸出手來拍了拍蕾莉.甘比諾的腦袋。
然後馬上未卜先知的後退彈跳,躲過蕾莉.甘比諾的一個急速的後蹬腿。
蕾莉.甘比諾沒有踢中也不追擊,伸出繃帶綁着的小手慢慢握拳,彷彿要把目標掐死在手裏:“那個女人是拳皇大賽的亞洲區種子選手之一,我們不久就會見面,這次在北美的決賽場地上,我會親自擊敗她...”
說完,反手掏出脣釘,慢慢的裝上。
白人拳手站在她的身後保持着距離,嘆了口氣:“你看看你,戴什麼脣釘鼻環,剛剛那樣多好看,那纔像個標準的日本女人,就像你媽媽....”
“住口,你沒有資格提我的媽媽,這一切都不關你的事,貝倫·甘比諾管好你自己,否則,我真的會殺了你!”蕾莉.甘比諾把鼻環一帶,冷笑着往外走去。
“你就算是殺了我,作爲哥哥,我看見了你這樣,就得說上幾句....”貝倫·甘比諾對着蕾莉.甘比諾遠去的身影高聲喊道。
“別喊了,我看他永遠不會把你當哥哥。”年長的白人拳手攤了攤手說道:“小心她真的殺了你,現在蕾莉被【將軍】教導後,在我們甘比諾家族可沒有幾個敵手了..”
“那有什麼關係,我把她當妹妹就行了。”貝倫·甘比諾不以爲意的擺擺手:“而且,她不會殺我的,泰瑞叔叔,幫我去查查是哪個女人竟然贏了蕾莉。”
“怎麼,你要幫她報仇嗎?”年長的白人拳手說道:“別怪我沒提醒你...”
“我知道,她不喜歡別人插手她的事情,作爲哥哥也不能做一個被妹妹討厭的哥哥,我只是想要保證她的安全....”貝倫·甘比諾打斷的說道。
在洛杉磯遙遙相對的東海岸邊。
紐約市一棟有些年頭的大型公館裏。
舉行着歡迎酒會。
裏面的人不是穿着唐裝就是穿着西裝。
所有的女人也都穿着酒會禮服裙,也有不少穿着漢服。
只有一個亞裔女人隨意的穿着家居服,小腦袋上戴着剛剛不久從洛杉磯迪士尼買來的米老鼠髮卡。
拘謹的站在角落。
“張叔,你怎麼不早說是歡迎你的酒會,我穿成這樣好失禮啊。”長野麗沮喪的捂着小臉,看着四周打扮得花枝招展,豔光四射的女人們,有些自卑的又往角落縮了縮。
“拿出武者的氣勢出來,長野麗,我是怎麼教你的?”張本和沉聲說道:“一個真正的武者怎麼能被這些場面迷惑,要隨時保證對敵的信心,意神合一,一拳擊碎所有的攔路者。”
“是!”長野麗肅然的站起稱是,然後左思右想有些不對,弱弱的問道:“張叔,那你怎麼也穿的這麼正式.....”
邊說她邊上下打量着張本和。
平時穿着汗衫和夾腳拖鞋的張本和,今天難得的穿着西裝外套。
還換上了一雙英倫風的棕色布洛克花紋皮鞋。
皮鞋擦的很亮。
亮的就像他塗着髮蠟的背頭
油光蹭亮。
一副商界大亨的模樣。
並且西裝十分合身,一看就是請手藝師傅專門量身定做的,完全不是外面隨便買的那種大谐叽a。
“你還特意留了頭髮....”長野麗接着追擊:“難怪張叔,前段時間一直都戴着帽子。”
“咳....”張本和沒有說話,老臉一紅,咳嗽一聲往臺上走去。
“你知不知道爲什麼?”張本仁穿着一身白色西裝走了過來。
旁邊跟着寸步不離的徒弟寧生,也是一身白色的西裝。
依舊是一副撲克臉,自從今天一下飛機見到長野麗後。
眼睛就緊緊的盯着長野麗,一副躍躍欲試想要較量的模樣。
“爲什麼?”長野麗不想搭理這對師徒,但是始終架不住熊熊燃燒的八卦之魂。
“喏,因爲她,那個風騷的女人。”張本仁仰頭挪了挪下巴。
只見臺上一個中年華裔美婦走了出來。
一身黑色長裙,優雅大方。
張本和迎了上去,彼此對望。
倆人的臉上都有着說不出的風霜,卻帶着少年少女的扭捏。
“這是.....”長野麗喫驚的望着倆人,再想想平時一臉霸氣的張本和,對比現在的模樣。
驚訝的下巴差點掉下來。
“這還看不出來?師兄的舊情人,姘頭。”張本仁摸了摸下巴,臉上帶着厭惡的神情。
“看你的樣子怎麼好像很討厭這個女人?”長野麗好奇的說道。
“有這麼明顯嗎?”張本仁揉了揉臉,扭頭問向自己的老實徒弟寧生。
“很明顯。”寧生嚴肅的點點頭。
“由愛生恨?”長野麗八卦的扭頭問道。
“我呸呸呸!”張本仁連呸幾聲:“老子還想多活幾年呢....”
“唉!對,老子真討厭這個婊子!”張本仁嘆了口氣:“誰真心放到這個女人身上,簡直就是倒了八輩子黴。”
“今天這個邀請舞會,看起來像是歡迎師兄的,我看又要把師兄當槍使了。”
“看不出來啊....”長野麗伸手從旁邊拿了一個漢堡,咬了一口。
“看得出來還叫婊子麼?”張本仁冷笑一聲。
“別學你師傅。”長野麗轉頭教育寧生。
“跟我打一場....”寧生牛頭不對馬嘴的回應道。
“一對神經病。”長野麗扭過頭去。
幾人把目光又投向了張本和方向。
中年美婦一對美目正激動的看着張本和:“我以爲你會躲着我一輩子,再也不會來見我了....”
張本和苦笑着搖了搖頭,對視着中年美婦深情的視線:“你還是那麼美....嘉文...”
“我老了,比不了那些年輕的女人了....”被稱作嘉文的美婦,幽幽的望了一眼長野麗的方向,輕聲說道:“那個年輕漂亮的女人是誰?”
“你想到哪裏去了,我帶她來參加拳皇大賽的。”張本和解釋道。
“你徒弟啊,我就知道你沒變....”嘉文伸出手來拉着張本和,另一隻手撫向張本和的臉,深情的說道:“你老了,但是還是老的這麼迷人,跟我來...”
她拉着張本和走到舞臺上,然後拿着麥克風說道:“各位洪門的弟兄們!!”
隨着她的聲音,在場的所有人都停下了交際,紛紛聚向舞臺下方。
“今天大家相聚一堂,很多人只知道今天是一個聚會,只有少部分人知道今天還是一個歡迎酒會!”
“不錯,今天確實是一個歡迎酒會,而歡迎的對象就是我旁邊的這位.....張本和先生。”
所有人的目光投向張本和。
這位陌生的男人,竟然讓紐約唐人街有名的美豔夫人牽着手..
紛紛猜測男人的身份。
這位美豔夫人示意大家安靜後,接着說道:
“也許很多的人對這個名字陌生,但是大家都是洪門的人,應該聽過一個名字,洪門和爺.....”
場下頓時‘譁’的一聲紛紛議論開來。
張本和站在一旁,眉頭緊鎖,一言不發。
對這位嘉文美婦人不按約定的擅自舉動有些瞭然於心。
心中嘆了口氣。
她還是沒變...
“對,他就是洪門和爺。”嘉文興奮的臉蛋紅彤彤的;“這裏洪門的子弟不管老人還是年輕人,應該都聽過這個稱號。”
“這個稱號代表着一統黑幫那麼些年.....今天他來了,他將重新帶領我們洪門屹立在北美,不再受任何北美黑幫的欺負....”
張本和沉默的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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