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像只狗一樣跪在光頭老人面前,匍匐貼地:“私密馬賽,請求大人原諒。”
“八嘎雅鹿。”老人踩着木屐,把益田一川的腦袋踏在地上:“這位客人是三井財團最尊貴的客人,你最好乞求他的原諒,否則,那古野的你們就沒有存在下去的必要。”
“嗨!嗨!”益田一川心中驚恐萬分,雖然不知道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卻依舊爬向方左把頭深深的埋了下去:“私密馬賽,益田一川乞求大人的原諒。”
這一幕讓大家驚呆了。
益田一川的家世向來讓不少同學羨慕,就算放在都是名流的早稻田大學,也算的上第一梯隊了。
大名鼎鼎的三井財團族人。
日本排名前五的財團。
光旗下世界五百強公司就有好幾個。
在這東京帝國酒店辦的早稻田同學酒會,也是靠着益田一川才定下了這麼大的宴會廳。
畢竟這是各國外交官和各種巨星來訪的酒店,又有百年的歷史。
不是一般的新貴酒店可比。
像這種酒宴之類的宴席,東京帝國酒店從來就不接待。
可這位光頭老人是誰?
不但把益田一川打成這樣,他竟然連一絲埋怨都沒有。
還滿臉鮮血的向老人乞求原諒。
難道是三井財團的掌門人?
日本上下身份難以逾越的嚴苛,這些人早就習慣。
但下一幕更讓大家喫驚了。
聽起來。
這位尊貴的老人呵斥益田一川的話語,還是因爲南川景子的男友,才這麼的動怒。
看着尊貴老人低着腦袋,畢恭畢敬的站在南川景子男友的身旁。
而益田一川匍匐在地上,連滿臉的的鮮血都不敢擦,動都不敢動一下的乞求原諒。
早稻田的精英們震驚了。
南川景子身旁的男人,到底是誰?
爲什麼會這樣?
有些腦子不好的想拿起手機拍下來,卻被其他同學攔住。
開玩笑,這種場面能傳出去?
難說爲自己的家族帶來災難。
早稻田的精英們紛紛看向南川景子,可此刻的她臉上並沒有多餘的表情。
看起來早就知道男友的身份。
前面做的一切只不過爲了隱瞞男友身份的顯赫。
不愧是南川景子,大家心中佩服的五體投地。
不但容貌壓住早稻田大學數年,甚至還是公認歷屆最美的校花。
現在就連男友都能找到這麼尊貴的身份。
而南川景子此刻心情更是無比的複雜。
雖然臉上毫無表情。
但聞着熟悉的男性氣味。
緊緊貼住方左胳膊。
害羞,氣憤,彷徨,激動,自豪,不屑一顧,短短幾分鐘時間轉換了這麼多的情緒。
甚至現在還要強行壓抑住開心的表情。
裝作一副自己早就知道,雲淡風輕,若無其事的樣子。
想到這裏,抱着方左胳膊更貼緊了一些。
沒帶胸圍,摩挲着方左手臂肌肉的,讓她多了些舒服的觸感。
“啪啪。”
方左拍了拍光頭老人的光腦袋,發出響亮的聲音:“處理的還行,我就說你會活的久一些。”
‘嘶。’
滿場的抽氣聲音。
第52章 仙路斷絕?(大佬求別養書,求追讀!)
“十分感謝大人的讚揚!”老人恭敬的說道,甚至還把腦袋低一些。
絲毫沒有覺得拍腦袋在侮辱他。
反而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
看着光頭老人恭敬的樣子。
“嘶~~~~”
這羣精英們抽氣聲音更大了。
方左抽出胳膊,一陣摩擦然後空空的感覺,讓南川景子有些茫然若......
“怎麼處理你看着辦。”方左聳了聳對肩着南川景子說道。
“同學們是吧?歡迎各位。”方左又朝着早稻田的青年才俊們說道:“隨便喫隨便玩,樓上房間隨便住,我買單。”
“納尼?”
“斯國一!”
“阿里嘎多!”
興奮的各種感謝聲響起。
雖然在場的各位都給的起這筆錢。
但在這裏隨便玩,隨便喫可是一筆極大的開銷。
要知道這東京帝國酒店,不光擁有健身房,游泳池,花園這種豪華酒店應該有的。
裏面更有不少的頂級的會所和spa以及各種國家的奢華料理。
甚至還有專屬豪華遊艇。
想要放開着喫喝玩樂,也要花上不少的錢。
方左示意自己失陪,轉身離開。
所有同學密密麻麻的圍住南川景子,噰喳喳的上來攀關係。
閨蜜松岡千菜更是第一個上前來,以示自己和南川景子的親密。
然後八卦着問出大家都想知道的消息。
這個男人到底是誰,在哪找的,他還有單身的同伴嗎?
南川景子故作高深的搖了搖頭,小手比在粉色脣前,噓!
這種動作,讓大家更覺得她的男友身份尊貴的可怕。
更有不少眼高於頂的同學遞上名片,想讓南川景子轉交攀上關係。
此刻大家都忘記了地上還有一個滿臉鮮血的同學。
也忘記了還有一個女人百惠子還站在人羣外,不能置信的震驚中。
益田一川一動不敢動,連臉上的鮮血都不敢擦拭。
還在眼巴巴的望着光頭老人。
“八嘎雅鹿。”光頭老人又是一腳過去:“沒有聽到大人說的話嗎,找那位美麗的小姐原諒去。”
“私密馬賽,南川景子小姐,請原諒我。”益田一川爬了過來,低聲說道。
儘管他能看見四周有上百對雙腳圍着自己,也能感覺到無數道目光在刺着自己的脊樑。
但此刻他顧不了這麼多了。
比起自己家族在三井財團中消失,還有什麼更重要的呢?
南川景子望着遠去的方左,有些失望。
只能強自按下情緒,享受着腥说墓ЬS的同時,看着這位到處造謠自己性冷淡的男人。
“百惠子?你不過來扶一扶你的男友嗎?”南川景子挑起好看的眉毛,大聲朝着站在人羣外圍的百惠子說道。
‘刷’。
早稻田的精英們,讓開一條路給百惠子。
百惠子望着這羣人各種嘲弄的眼光,剛剛正是他們用這種眼光看着南川景子。
可現在都巴結的捧在南川景子的身旁。
她只能勉強的維持住優雅的姿態,走了過來,蹲在益田一川身邊想要扶他起來。
“八嘎,你走開。”益田一川揮開百惠子的手:“南川景子小姐,是我以前做的太過分了,我真盏钠蚯竽愕脑彙!�
南川景子點點頭,示意他可以起來了。
這一刻,她忽然覺得索然無味。
她很享受的這種羨慕的目光,和各種恭維。
她也會因爲死對頭的低頭,有種出口惡氣的快感。
可不知道爲什麼。
在這人聲鼎沸,各種恭維討好的話語中,她迫切的想要離開這個無趣的地方。
回到那個男人的身邊。
哪個神祕的男人似乎隨便遇上了兩次,就改變了自己的人生。
把自己帶到了一個再怎麼努力也到不了的高度。
他真的只是一名簡單的警員嗎?
很明顯不是。
甚至南川景子有一種本能的感覺。
別說這棟帝國酒店,就算三井財團也不過是他腳下隨意踢掉的石塊。
想到這裏,她眼前又浮起那張臉的。
想起第一次的遭遇。
夢裏的各種害羞的姿勢。
那種感覺又來了。
南川景子雙腿夾緊。
此刻的她,很想回家拿起那件西裝外套。
那件都是方左氣味的外套。
已經成功代替了抽屜裏的工具。
就在心款ヮブ隆�
她咬着下脣,微笑着舉起紅酒杯,掩飾着自己飛起的潮紅。
一飲而盡。
方左走在新宿的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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