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肆虐,太太們請留步! 第519章

作者:江左月白

  儘管她離開了大家,斷掉了所有的聯繫。

  但相隔這麼久再次見到,久違的回憶和熟悉感充斥着身心。

  她真心的希望大家都好!

  “我們都好。”櫻空胡桃也十分的激動,上前緊緊的抱了抱三宮純子,然後慢慢的鬆開。

  雙手握着她的肩膀,關心的問道:“這些日子你還好嗎?椿子?”

  “嗯!!!”三宮純子的眼淚流了下來,她有好多好多的話想說,可話到了嘴邊,卻只能發出‘嗯’的一聲。

  眼淚止不住的順着臉蛋淌了下來。

  似乎覺得這樣回答對隊副有些不尊敬。

  她雙腿併攏,敬了個標準的警禮:“報告!隊副,我很好!!!”

  “那就好!!看得出,你過得確實很好。”櫻空胡桃右手從三宮純子的肩膀挪開,理了理她額頭有些亂的劉海。

  然後手背溫柔的擦掉她的淚水:“椿子你的眼鏡呢?不戴了嗎?近視治好了?”

  “報告隊副,我帶了隱形近視鏡片呢。”三宮純子哽咽的抽動着鼻頭,紅脣張開深深的吸了口氣,想要壓住翻騰的內心。

  “椿子,還叫隊副呢....”旁邊的警員笑着說道:“你可稱呼錯了!”

  “是啊,現在應該叫廳正了....”另一個女警也激動的抹了抹潮溼的眼角:“我們現在都跟着廳正調到警備廳,不在警備隊了。”

  “啊對....對不起....隊副.....啊不.....廳正!!”三宮純子聽後趕緊慌張的又敬了個警禮,抹了抹眼淚笑着說道:“太好了,我真爲大家感到高興!!”

  “你的個性還是和以前一樣。”櫻空胡桃看着她慌慌張張的樣子嫣然一笑。

  是的。

  和從前一模一樣。

  櫻空胡桃不由得想起了以前很多的事情。

  那時候....自己還是一個小小的隊副,到處看人臉色....

  那時候....師傅還沒死,自己有什麼話都和他發消息說....

  那時候....湶菟逻�是自己唯一的家....大森正每次都是笑呵呵的和她打招呼...

  那時候....自己還沒有遇見摯愛的男人....

  時間並沒有過去很長,可似乎又像過去了很多年一樣。

  這些記憶就像一張張被剪去了一角的泛黃照片。

  似曾相識。

  “椿子,你變得更漂亮了,也更自信了.....”櫻空胡桃拍了拍三宮純子的小臉:“我以前不理解你爲什麼辭職,也不知道爲什麼不和我們聯繫。”

  “但是現在看見你這樣,有了新的人生,我很放心,也很爲你感到高興....”

  “你現在在做什麼工作?”

  “報告隊.....廳正....”三宮純子伸手抹了抹臉蛋上的淚痕,笑着說道:“我開了一家麪包店....”

  “哦?叫什麼?”櫻空胡桃沒有感到驚訝:“平時看見你桌子上那麼多烘培的書,我就知道你真正喜歡的是這個。”

  “叫方....方方的麪包店....”三宮純子臉蛋一紅。

  “這個名字....嗯....下次我去你店裏坐坐...嚐嚐你做的麪包。”櫻空胡桃笑着說道。

  “啊....不行...不是....是我店裏太小沒有坐的地方...”三宮純子趕忙說道。

  櫻空胡桃不介意的點點頭,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以爲三宮純子還是想過着沒有打擾的生活,於是沒有追問下去。

  “有事給我打電話,我的電話沒有變....我尊重你想要擁有自己的生活,但是,也不能什麼事永遠只有一個人扛着。”櫻空胡桃又拍了拍三宮純子的臉蛋:

  “我們曾經是同事,雖然你離開了,但是我們還是朋友,知道麼?”

  “嗨!廳正。”三宮純子連連點頭。

  “我們先去忙了。”櫻空胡桃微笑着說道。

  三宮純子擦了擦眼淚,注視着櫻空胡桃走開。

  她略有些遲疑的走到一個女警旁邊問道:“對了,藤野君呢?今天怎麼沒有看到他?”

  “藤野?誰?哦~~~他呀!!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看到他了....”女警皺着眉頭:“你不說我都忘記這個人了。”

  “啊?什麼時候不見了的?”三宮純子訝異的說道。

  “不知道,好像和你同時消失不見的...”女警回答道:“不知道是辭職了還是有別的任務,他那懶散的樣子,沒準被廳正開除了。”

  不見了?難道方左君另外有任務嗎?

  三宮純子看着遠處正朝着警員問話的櫻空胡桃。

  怎麼可能開除了....難道倆人分手了?

  她咬着下脣,思慮了好一會。

  但對方左的思念讓她咬了咬牙,鼓起勇氣走了過去。

  “廳正,嗯....你的男友呢?你們結婚了嗎?”三宮純子開口問道。

  “呃?”櫻空胡桃奇怪的看了三宮純子一眼。

  “那個藤野....”

  “哦....還沒有...”櫻空胡桃笑着說道:“他去美利堅出差了....”

  “這樣啊.....你們的感情還好嗎?”

  “好呀,怎麼了?”

  “沒....沒什麼,爲你們高興呢。”三宮純子放下心來咬了咬下脣:“廳正,那我先回去了,你要注意休息哦,不要經常加班了。”

  “知道了,你也是,記得有事打電話給我。”櫻空胡桃上前抱了抱三宮純子:“繼續加油,做開心的自己,知道嗎?”

  “嗨!我會的,廳正!”三宮純子重重的點點頭,反手抱了抱櫻空胡桃,轉身離開。

  等到和大家一一打完招呼,將將脫離人羣后。

  一步...

  兩步...

  三步...

  步伐一頓。

  大口的呼吸着。

  眼淚又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順着白皙的臉蛋,滴落了下去。

  現在的自己學會了自信和開朗。

  如果他知道一定會很開心。

  很想知道他的近況。

  可是....

  聽別人說....

  又怎麼比的上....他自己講.....

  沒有人注意到那個小小的身影爲什麼失落的離開。

  櫻空胡桃聽着報告望着地上的屍體。

  一模一樣。

  又是瞬間秒殺。

  在這種老舊的小區,建築物靠的很近。

  夜裏的寂靜下。

  但凡發出一點打鬥的聲音所有人都聽得到。

  “廳正,附近的攝像頭都查探過了。”一名警員上來報告道:“沒有錄到任何的可疑人物。”

  櫻空胡桃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意料之中。

  兇手有着很強的隱匿手段。

  在前面的幾個案發現場就找過攝像頭,根本看不到任何蹤跡。

  什麼時候東京出現了一位這麼厲害的人物。

  忽然櫻空胡桃抬起頭來望向遠方。

  兩個窈窕的身影從巷道口走了過來。

  “你們兩個怎麼跑到一起去了,去哪了?”櫻空胡桃似笑非笑的看着慢慢走近的楓蝶戀和橋本由菜。

  兩個人平常這麼愛鬥嘴,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喝咖啡。”

  “買東西。”

  楓蝶戀和橋本由菜一個人一個答案。

  櫻空胡桃還沒說話。

  倆人尷尬的對視一眼:

  “喝完咖啡,又去買了東西。”

  “買了東西,又去喝了咖啡。”

  櫻空胡桃一臉的古怪:“你們就不能對好口供再說話嗎?”

  “是我們喝了咖啡,又去買了東西,然後又喝了咖啡。”楓蝶戀趕緊說道。

  “對,是的。”橋本由菜點了點頭:“我今天剛好放假,來找你又不在,我就拉着她去了。”

  “懶得問你們真假。”櫻空胡桃翻了個白眼,擺了擺手。

  “怎麼?案子很棘手嗎?”楓蝶戀上前一步趕緊撇開話題。

  “嗯....兇手很厲害,所有人...不....所有妖都是被兇手一擊必殺。”櫻空胡桃臉色嚴肅:“而且沒有任何攝像頭能夠捕捉到他...”

  即便是那個傢伙。

  殺了神道教大量的大神官,甚至連降臨的神靈都沒放過。

  可依舊逃不過各種高速攝像頭。

  “難道他跟妖類有仇?”橋本由菜皺眉問道:“還是說爲了收集妖類的妖丹....”

  “豈止是妖丹,連妖魂都沒放過....”櫻空胡桃搖了搖頭:“不但如此,簡直不管對方的境界,也不管大小和善惡,只要是妖統統都不放過....”

  “有幾個都已經在靈異議會上註冊了,是東京都市圈的合法公民,也做出了不少貢獻,一樣都死了...”

  “所以完全可以排除仇殺,報復之類的動機了...”楓蝶戀也覺得事態不小。

  罪犯最怕的就是沒有這類動機。

  說明了永遠還有下一個被殺。

  倆人還沒說上幾句。

  “報告廳正!廳副!”一名警員小跑過來立正敬禮道:“剛剛接到消息,又發現一起兇殺案,這次在新宿的鬧市區,死者是一位有名的漫畫家。”

  “根據資料證明,他也是已經合法註冊了的妖蛛人,同樣是被兇手一擊必殺,和這幾宗兇殺案一樣。”

  “還後,不遠的地方發生了劇烈的爆炸,有目擊者稱天上落下巨大的雷霆,把街道劈了個深不見底的大坑。”

  “有人員傷亡嗎?”櫻空胡桃問道。

  “應該是有的,當時在街道行駛的兩輛轎車也掉了進去...深坑太深,同事們還沒有來得及下去,目前不知道里面是什麼情況...”

  “告訴他們別下去了,封鎖現場,對外媒體通報是街道地層被地下水衝空了,導致街面陷落。”櫻空胡桃一揮手:“走,去看看,難得這位兇手終於遇上了對手,環境都破壞了....”

  “我也去。”橋本由菜跟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