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於是他說出了百試不爽的那句話。
“呃....那個....我遇上了一些危險的事情,受傷了,手機也壞了,才脫身出來不久....”方左嚴肅的說道。
這句百鍊成鋼的話,已經成爲了言出法隨的領域。
“啊.....沒事吧....傷在哪了,我看看.....嗚....”楓蝶戀驚訝過後緊張的離開男人的身體,抹了抹眼淚,生怕自己壓到他的傷口。
不停的上下打量着,用小手在方左身上探索着,似乎想要發現傷痕,親眼看一看嚴重不嚴重。
“沒事了,表面恢復好了,只是有些內傷。”方左拍了拍她的臉蛋,大拇指抹去剩下的淚水,溫柔的說道:“我來這裏就是想跟你說一句,我沒事,但是馬上要出一趟遠門,去北美幾天,特意和你來告別的。”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楓蝶戀喃喃的張開雙臂重新抱上方左的身體,緊緊的把自己身子貼住,小腦袋悶在他的懷裏,接着問道:“危險嗎?怎麼忽然要去那麼遠的地方?”
還沒等到方左回答。
“騙人....你在騙人....哪裏是來和我告別...”楓蝶戀聳動小鼻子,不停的聞着方左身上的氣味:“你身上有胡桃的味道....”
這都行?
明明自己用過淨水術了。
可這些女人的鼻子比術法神通還神奇。
“那是她把味道蹭到了我的身上。”方左雙手摟住楓蝶戀細軟的腰肢:“你沒發現我往你的辦公室走來嗎?現在輪到你了...”
“可是.....我們這麼做是不對的...”楓蝶戀沒有意識到自己辦公室永遠都在出口附近。
一對美目水汪汪的,感受着那對大手移了下去。
“沒有不對啊。”方左雙手逐漸用力:“她先來,你後到,現在順序不也是她先,你後....”
“是....這樣嗎?”楓蝶戀很快沉浸在來到的快感中。
她咬着下脣,感受着那雙大手的熱量。
可忽然。
“砰”的一聲。
門被一個人猛地推開了。
伴隨着一個嬌聲。
“熱死了,警備廳今天怎麼溫度開這麼高,你在幹嘛呢?”
一個女人莽撞的就這麼走了進來。
然後看着辦公室裏的一切愣住了。
捂着小嘴震驚的看着摟抱在一起的倆人。
呆若木雞。
臉蛋上滿是不敢相信。
男人的手放在最敏感的部位。
女人的臉蛋上佈滿了潮紅。
白癡也知道這對男女在幹什麼。
正是海上自衛隊將補:橋本由菜。
橋本由菜穿着一件裸色點綴着金色花朵的小裙子,同樣脫下黑色大衣拿在手中。
望着男人熟悉的這張面孔和楓蝶戀被嚇得蒼白的小臉,腦子彷彿被雷轟了一道。
思緒一片空白。
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纔對。
“你....你們....”橋本由菜好半晌才擠出幾個字來。
方左摸了摸下巴,看來這個飛機票得重新買過了。
自己的靈力又不能節省了。
把手一揮,三個人出現在東京帝國酒店的總統包間裏。
“由菜....你.....你能不能別告訴胡桃?”楓蝶戀大步上前,緊緊握住橋本由菜的手,蒼白的小臉滿是請求。
是。
自己是不能離開這個男人。
但是也不想失去櫻空胡桃自己這個唯一的朋友。
以前的楓蝶戀已經死了。
現在的楓蝶戀已經習慣了站在櫻空胡桃的身後,默默的支持着她,也做着自己喜歡的工作。
她永遠也忘不了,櫻空胡桃替她擋的那一槍....
楓蝶戀恐慌的望着沉默不語的橋本由菜。
心中的惶恐越來越加劇....
正當她想跪下來哀求的時候,男人開口了...
“你就別嚇她了,大家都一樣,你們還是商量誰做大誰做小吧。”方左正義凜然的說道。
彷彿在說一件再順理成章不過的事情。
“啊?”楓蝶戀呆呆的扭頭看着方左,還沒想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她的肩頭被橋本由菜的小手握住,然後扭了過來。
兩個美人四目相對。
“我不是想瞞着你.....我....我...”橋本由菜精緻的臉蛋上升起紅霞:“我只是不知道怎麼和你開口.....”
“我....我也是.....和你一樣....”
“你....”這下輪到楓蝶戀震驚了,小手指向橋本由菜,又扭頭指了指方左,然後重新回頭詢問向橋本由菜:“你們?..你?....和我一樣?”
橋本由菜低下臉蛋,露出修長的脖子。
輕輕的點了兩下頭。
然後又抬起頭來。
“你和他怎麼.....?”
“你是怎麼和他......?”
兩個美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然後齊齊的扭過頭來....
兩個精緻美麗的臉蛋似笑非笑,又帶着惱怒的望向這個她們愛着的男人....
“看着我幹嘛?好姐妹一起來,沒時間解釋了....”方左看了看時間:“反正飛機也要耽誤了,只好改下一班了....”
“等會我走了你們兩個再互相慢慢解釋吧。”
說着把手臂一張。
楓蝶戀和橋本由菜倆人看着男人的雙臂,彼此對望了一眼,兩對美目的眼神越發的潮溼泥濘。
“不,不能如他的意....”楓蝶戀雙手嚶嚀一聲抱住橋本由菜:“我們就不過去....一定要堅持住..”
橋本由菜點點頭:“你說的對.....”
可兩個女人感受着彼此逐漸升高的體溫,身體越發的燥熱。
方左聳了聳肩:“那我走了....”
話還沒說。
兩陣香風吹了過來。
帶着兩股截然不同的味道。
清素。
淡雅。
不同於那幾位成熟豔婦人濃重的媚味。
兩個正是美好年華的胴體。
兩朵帶着露珠的嬌嫩花朵。
兩雙白皙的手臂緊緊的箍住方左的身體。
一雙抱着男人的胸膛,一雙抱男人着腰肢。
兩對水汪汪的美目緊緊的望着她們的男人。
嬌弱,憐人。
“不許走....”楓蝶戀踮起腳尖靠近男人,香香的小嘴中吐出帶着屬於她自己獨特的荷爾蒙氣息。
“你要敢走,把你的...腿...掐斷....”橋本由菜嬌吟一聲。
她的一隻比例驚人白嫩細長美腿蛇一般勾住方左的大腿。
膝蓋輕輕的摩挲着。
軟綿的身子慢慢的滑了下去。
夜色已經降臨。
江戶川盆栽美術館的庭院中。
一羣老傢伙們被暮露浸溼衣衫和頭髮。
早春的寒風吹過來冷的他們瑟瑟發抖。
他們依舊跪在庭院中動都不敢動。
全身都有些僵硬。
可在冷的身體,也涼不過心中的寒意。
在他們面前碩大的屏幕裏是新田三郎無比悽慘的死狀。
不...
還沒有死透...
屏幕裏的他還在條件反射般的顫動着。
嘴裏溢着血沫...
傷口處還在滴答着...
鮮血流滿了地板。
反差極大的是他猙獰的表情中,眼睛裏還淌着淚水。
大概是因爲他那才四歲的孫子吧....
想到這裏,在場的元老們不約而同的打個寒顫,腦中想到的都是自己的子孫們。
一時間有些感同身受。
新田三郎這位山口組的元老,這些年來一直把持着山口組洗錢業務。
無論是從身份地位還是年齡不就是和他們一樣嗎?
可現在因爲欺騙魁首落得這種下場。
全家男女,無論老幼一個不留。
這個女人簡直比山口組的其他幾代目還要毒辣。
難怪魁首把大夥聚在一起看着這個場面,很明顯就是在警告自己,不要和新田三郎一樣。
“各位....”螢幕內森澤佳奈親切的笑着,絲毫沒有因爲旁邊的屍體而改色:“叛徒去了他應該去的地方....”
“剛剛發生的一切,大家都看到了....規矩就是規矩,沒有人可以改變...”
“大家都和新田三郎一樣,掌握着組織在全日本的各種顏色產業,這個人吞掉了組織的利益,就如同吞掉了大家的利益。”
“當然,也許我的手段有些激進,但是我希望大家心裏不要有什麼芥蒂,依舊和以前一樣,忠盏臓懮娇诮M效力....”
“如果有誰.....和新田三郎一樣,欺瞞着組織,只知道爲自己家族牟利的,下場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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