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肆虐,太太們請留步! 第512章

作者:江左月白

  修長的脖子沒有一絲皺紋。

  腴白的雙臂和胸口,肌膚光滑細膩,在燈光下甚至帶着淡淡的光澤。

  裏頭的黑色蕾絲內搭,更是襯托得整個人都豐潤熟豔。

  內搭中間用棕色的網格狀拼接着,被頂出碩大的弧線。

  那顫動的軌跡,表明了堅挺的程度。

  甚至她脫下黑色大衣的瞬間。

  辦公室裏正咝械男嘛L系統送來一陣體香,帶着她體溫的媚香都那麼的勾人。

  這讓身爲女人,並且對外貌十分自信的鳩山夢實眼中劃過強烈的嫉妒。

  胸大就算了,這個女人怎麼會連皮膚都好成這樣,不是每天都很忙嗎?

  真是沒有天理了...

  白石凪光並沒有想到對面的女人正仔細觀察自己。

  她雙手往後一抹黑色長裙,然後坐下。

  直挺着腰肢,雙腿併攏。

  雙手拿着手包放在膝蓋上。

  一切顯得那麼的尊敬對方。

  微微一笑。

  “第一次見面,鳩山夢實部長,請多多指教。”

  “白石議員,說實話我很訝異,你竟然能找到這裏來。”鳩山夢實微微的點頭:“到底是誰泄露了我的身份和地址呢?”

  “我猜猜,嗯.....我想....應該是那位安倍議員吧.....”

  白石凪光微微一愣,這位鳩山夢實竟然能一口道破指導她來到這裏的人。

  能夠以一個女人的身份,坐上這個國家公共安全部門部長的位置。

  就已經說明了她在鳩山家族的地位,更說明了上一屆首相和現在臨時首相世破茂對她的信任。

  而她這種推測能力,也引起了白石凪光的重視,果然都不簡單。

  “哦?請問鳩山部長是怎麼知道的呢?”白石凪光並沒有否認。

  既然安倍乃雀肯告訴自己,那就說明她對這個根本不在乎。

  “很簡單,白石議員最近在國會走得近的幾個議員裏,只有安倍乃雀知道我的身份,還有地址。”鳩山夢實笑着說道:“也只有她根本不懼怕我....”

  白石凪光心中微微一緊,看來這個女人一直都在注意自己,連最近和誰走得近都知道。

  “瀨愛,別玩遊戲了,快給我和客人們倒些咖啡。”鳩山夢實蹙着眉頭,看了一眼自己那位擔任着自己祕書職位的侄女。

  “小姨,你喝冰咖啡對你不好,特別是現在又是生理期,容易肚子疼,我要好好守護着你!!”那位穿着光着美腿穿着OL短裙的女人站起身來,邊拿着switch邊站了起來,可眼睛還盯着屏幕不肯離開,雙手的大拇指動個不停。

  “你嘴巴上關心我的時候能不能看着我說。”鳩山夢實翻了個白眼:“哪怕有一次也好,別貪玩了趕緊倒咖啡....”

  “哎呀,死了.....”鳩山瀨愛喪氣的喊了一聲,這才抬起頭來:“小姨,你剛剛叫我幹什麼來着?”

  鳩山夢實深深吸了口氣,手指指向遠處的咖啡機。

  “哦,明白。”鳩山瀨愛把switch放在一旁,往咖啡機走去,才走兩步又回頭說道:“你們喝冷的還是熱的?”

  “冷的,這裏面這麼熱。”鳩山夢實說道。

  “小姨,你喝冰咖啡會.....”

  “閉嘴....拿幾塊冰塊累不死你的....”

  “哦....”

  “實在抱歉,讓您見笑了。”鳩山夢實喝止住鳩山瀨愛後,朝着白石凪光微笑道:“白石議員,你可以說一下你來找我的目的了。”

  “是這樣的鳩山部長,我想查閱一下過往的自衛隊行軍日記,不知道能不能給我這個權限。”白石凪光說道。

  她並沒有像對安倍乃雀一樣,統統把發現的事情說出來。

  “自衛隊的行軍日記?”鳩山夢對這個目的着實有些意外,這個國會女議員竟然來找自己要這個權限:“我想白石議員你弄錯了吧,自衛隊的行軍日記,你應該去找軍方要纔對,我這裏只是按照慣例做個備份歸檔。”

  “我就不隱瞞鳩山部長了。”白石凪光說道:“我在查一個很重要的案子,和十年前自衛隊某支部隊行軍日記有關,但是那支部隊的行軍日記卻被抹去了,也就是說,現在只有鳩山部長這裏有線索,希望你能幫幫我!”

  鳩山夢實接過鳩山瀨愛遞過來的咖啡,微微喝了一口,皺起眉頭:“我要冰的.....室內溫度這麼高,瀨愛你沒聽到嗎?”

  “聽到了啊,但是我也說了你不能喝冰的,生理期到了。”鳩山瀨愛不理翻着白眼的小姨,端着托盤來到白石凪光和白石芽衣面前:“兩位都是冰的....”

  “謝謝...”白石凪光和白石芽衣各自接了過來。

  “你在看什麼?”鳩山瀨愛看着躲在角落追劇的白石芽衣手上的ipad,好奇的問道。

  “電視劇,很好看,中國的連續劇甄嬛傳。”白石芽衣頭也不抬。

  “有switch好玩嗎?”

  “當然了。”

  “我們一起看吧,你給我說說劇情。”

  “好。”白石芽衣往旁邊挪開一個屁股。

  兩個女人的腦袋就這麼湊在了一起。

  白石凪光和鳩山夢實雙雙把視線從她們身上收了回來。

  這裏的氣氛頗有些緊張,可這一對傢伙不過第一次見面就親密起來了。

  “很抱歉,我明白你的來意了,但,我給不了你權限,這是違反日本公共安全條例的。”鳩山夢實面帶歉意的說道:“除非是世破茂首相下命令。”

  “我能夠理解。”白石凪光點點頭:“那我提供部隊番號,鳩山部長能夠直接給我他們的行軍日記嗎?”

  “恐怕也不行。”鳩山夢實搖了搖頭。

  “也是因爲日本公共安全條例?”白石凪光問道:“這條行軍日記上升不到國家公共安全吧,更何況還是10年前的行軍日記?按照日本公共安全守則,應該已經過了保密期。”

  “還是說....”白石凪光頓了頓:“鳩山部長單純是不想幫我這個忙而已?”

  鳩山夢實沒有回答,端起咖啡喝了口,然後擺在一邊。

  微微沉默了一會說道:“不是我不想交白石議員這個朋友,只是我不想得罪更多的人。”

  “怎麼說?”白石凪光也把咖啡放在一邊,雖然這個結果自己預料到了,但對方拒絕的也太乾脆了一些。

  鳩山夢實微微換了個坐姿肅然說道:

  “很簡單,如果只是簡單的案件,白石議員現在應該在警備廳那裏,那裏對你的幫助更大,不需要來我這。”

  “第二,如果白石議員要查的案件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那麼安倍乃雀就會幫你,順水人情,也輪不到我。”

  “既然她把你推給了我,那就說明她不想得罪這件案件的背景勢力。”

  “第三,能夠把日本部隊行軍日記給刪除的,背景肯定不小。”

  “這些都說明了,我想要通過這件事得到白石議員的友誼的話,代價太高了些,高的似乎有些超出了我的預算....”

  “這樣.....我明白了。”白石凪光沒有再多說,雙方都是聰明人,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建立友情的。

  她站起身來點點頭:“那麼我告辭了,打擾了鳩山部長了...”

  “很抱歉,白石議員,沒有幫上你的忙。”鳩山夢實也站了起來。

  “哪裏的話,很高興認識鳩山部長,這一趟也沒有白來。”白石凪光把大衣捧在手上,微笑着上前幾步伸出小手。

  “我也是,白石議員以後沒事可以來我這裏坐一坐。”鳩山夢實微笑着也伸出手握了握:“我送送兩位。”

  目送着白石凪光和白石芽衣進入電梯後。

  “小姨,白石凪光這次來找你求助,應該針對的是麻生家族。”鳩山瀨愛扭頭說道:“10年前左右,麻生太郎是副首相兼防衛大臣,與此同時,在自衛隊中有幾個高級將領也是麻生家族的人。”

  “能夠刪除行軍日記,麻生家族的可能性最大。”

  “而且,那幾年他們利用軍隊行軍走私了不少的東西。”

  “這樣.....”鳩山夢實點點頭,沒有懷疑身旁這個傢伙的記憶力:“跟我想的差不多,恐怕是麻生家族是走私什麼重要的東西被白石凪光發現了。”

  “無論如何,我們鳩山家族不能壞了這些家族之間的默契,這種事情能不參合就不參合。”

  “還有,小姨,剛剛天主教那邊也發來消息,問我們什麼時候可以把森澤佳奈逮捕,歐盟那邊已經做好準備和富士財團對接了。”鳩山瀨愛看了看時間:“還有,一個小時前世破茂首相出發去華盛頓,也特意打過來電話,問到這件事。”

  鳩山夢實揉了揉眉心:“櫻空胡桃那個傢伙也不好辦啊,以她最近的動作來看,強勢的很,我想,不是那麼容易就乖乖聽話的。”

  “除非我們能找到一些她的把柄....”

  “她突然就這麼把森澤佳奈扣了起來,明顯是保護她。”

  “根據有限的情報,交通大臣那次事件,也是她在中間幫了森澤佳奈。”鳩山瀨愛說道:“但是這些天來我們費盡力氣,也沒有查到她和森澤佳奈到底爲什麼走得這麼近。”

  “並且她的賬戶一切都很正常....也是個工作狂,和小姨一樣是個變態,從來不休息...”

  “你說我是變態的時候能不能別一直看着我。”鳩山夢實重新坐下略微思索:“我會親自去見見她,探探口風.....不過.....在這之前,也許我能找到些什麼東西....”

  ————

  東京驅魔警備廳內。

  觀察室內。

  森澤佳奈和宮城向子並排坐在沙發上,望着眼前跪倒着匍匐在地蒼老的老人。

  兩個山口組的黑衣壯漢正一人一腳踩着他的一隻手。

  兩個美人都穿着正統的和服。

  白色棉質襪子裹着腳丫踏着木屐上。

  一切顯得這麼的正式。

  “怎麼?還不打算說嗎?”森澤佳奈微笑着說道:“新田三郎,你也是山口組的元老了,我之所以現在還耐心的等待,就是想要聽你親口說出來,還有,大家也想見到你做個表率。”

  說着森澤佳奈望向旁邊的投影。

  投影內。

  山口組的元老們此刻都跪坐在江戶川盆栽美術館的庭院中。

  幾位老人面容嚴肅的站在元老們的身旁。

  兩地正實時的連線着。

  “夫人,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些都是他們亂說的,根本沒有證據。”新田三郎咆哮着:“按照山口組的規矩,他們這是背叛....夫人....越過我找上你,這不合規矩....”

  啪嗒。

  一個泡在試管中的斷指丟在新田三郎的面前。

  “這是對他的懲罰,當然,前提是他沒有說謊,如果他撒謊的話,在你面前的是他的頭顱。”森澤佳奈收起了微笑:“現在,輪到你了....還不肯說嗎?究竟隱瞞了多少洗錢的客戶?”

  “真的沒有,夫人!!!我的賬本也被您拿走了,查了這麼久,可有什麼出錯的地方?這些都可以證明我的清白。”新田三郎勉力的抬起頭來:“夫人,我們這些老傢伙都很尊敬您,但是你得拿出證據來。”

  “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你就這麼對我們這些有着功勞的元老,我們不服....”

  此時江戶川那邊的場地裏,跪着的老人們也紛紛抬起頭來,看着眼前巨大屏幕內的一切。

  “哈哈.....”森澤佳奈忽然大笑起來,笑的前俯後仰。

  忽然笑聲一收。

  乓啷。

  一個杯子用力的砸在新田三郎的額頭上。

  頓時鮮血流了出來。

  新田三郎疼的想要掙扎,可被兩名壯漢踩的一動不動。

  “我不服,你沒有證據,夫人!!我們不服!!!”新田三郎忍着額頭的疼痛,任由鮮血流了下來,滿面猙獰。

  “老東西,你是不是忘記我們是誰了?”森澤佳奈站起身來冷冷的說道。

  邁動美腿慢慢的走向新田三郎。

  “我們可是山口組,是黑....社....會.....”伴隨着說話,森澤佳奈的木屐狠狠的踩在新田三郎的手掌上,慢慢的轉動木屐碾壓着。

  啊啊啊啊!!

  看着新田三郎發出痛苦的哀嚎,森澤佳奈冷冷的說道:“你以爲我們是警察嗎?還是法院?黑社會要什麼證據??你可真讓我感到可笑,新田三郎....”

  她收回踏着木屐的美腿,扭頭說道:“向子,讓他死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