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修長的脖子沒有一絲皺紋。
腴白的雙臂和胸口,肌膚光滑細膩,在燈光下甚至帶着淡淡的光澤。
裏頭的黑色蕾絲內搭,更是襯托得整個人都豐潤熟豔。
內搭中間用棕色的網格狀拼接着,被頂出碩大的弧線。
那顫動的軌跡,表明了堅挺的程度。
甚至她脫下黑色大衣的瞬間。
辦公室裏正咝械男嘛L系統送來一陣體香,帶着她體溫的媚香都那麼的勾人。
這讓身爲女人,並且對外貌十分自信的鳩山夢實眼中劃過強烈的嫉妒。
胸大就算了,這個女人怎麼會連皮膚都好成這樣,不是每天都很忙嗎?
真是沒有天理了...
白石凪光並沒有想到對面的女人正仔細觀察自己。
她雙手往後一抹黑色長裙,然後坐下。
直挺着腰肢,雙腿併攏。
雙手拿着手包放在膝蓋上。
一切顯得那麼的尊敬對方。
微微一笑。
“第一次見面,鳩山夢實部長,請多多指教。”
“白石議員,說實話我很訝異,你竟然能找到這裏來。”鳩山夢實微微的點頭:“到底是誰泄露了我的身份和地址呢?”
“我猜猜,嗯.....我想....應該是那位安倍議員吧.....”
白石凪光微微一愣,這位鳩山夢實竟然能一口道破指導她來到這裏的人。
能夠以一個女人的身份,坐上這個國家公共安全部門部長的位置。
就已經說明了她在鳩山家族的地位,更說明了上一屆首相和現在臨時首相世破茂對她的信任。
而她這種推測能力,也引起了白石凪光的重視,果然都不簡單。
“哦?請問鳩山部長是怎麼知道的呢?”白石凪光並沒有否認。
既然安倍乃雀肯告訴自己,那就說明她對這個根本不在乎。
“很簡單,白石議員最近在國會走得近的幾個議員裏,只有安倍乃雀知道我的身份,還有地址。”鳩山夢實笑着說道:“也只有她根本不懼怕我....”
白石凪光心中微微一緊,看來這個女人一直都在注意自己,連最近和誰走得近都知道。
“瀨愛,別玩遊戲了,快給我和客人們倒些咖啡。”鳩山夢實蹙着眉頭,看了一眼自己那位擔任着自己祕書職位的侄女。
“小姨,你喝冰咖啡對你不好,特別是現在又是生理期,容易肚子疼,我要好好守護着你!!”那位穿着光着美腿穿着OL短裙的女人站起身來,邊拿着switch邊站了起來,可眼睛還盯着屏幕不肯離開,雙手的大拇指動個不停。
“你嘴巴上關心我的時候能不能看着我說。”鳩山夢實翻了個白眼:“哪怕有一次也好,別貪玩了趕緊倒咖啡....”
“哎呀,死了.....”鳩山瀨愛喪氣的喊了一聲,這才抬起頭來:“小姨,你剛剛叫我幹什麼來着?”
鳩山夢實深深吸了口氣,手指指向遠處的咖啡機。
“哦,明白。”鳩山瀨愛把switch放在一旁,往咖啡機走去,才走兩步又回頭說道:“你們喝冷的還是熱的?”
“冷的,這裏面這麼熱。”鳩山夢實說道。
“小姨,你喝冰咖啡會.....”
“閉嘴....拿幾塊冰塊累不死你的....”
“哦....”
“實在抱歉,讓您見笑了。”鳩山夢實喝止住鳩山瀨愛後,朝着白石凪光微笑道:“白石議員,你可以說一下你來找我的目的了。”
“是這樣的鳩山部長,我想查閱一下過往的自衛隊行軍日記,不知道能不能給我這個權限。”白石凪光說道。
她並沒有像對安倍乃雀一樣,統統把發現的事情說出來。
“自衛隊的行軍日記?”鳩山夢對這個目的着實有些意外,這個國會女議員竟然來找自己要這個權限:“我想白石議員你弄錯了吧,自衛隊的行軍日記,你應該去找軍方要纔對,我這裏只是按照慣例做個備份歸檔。”
“我就不隱瞞鳩山部長了。”白石凪光說道:“我在查一個很重要的案子,和十年前自衛隊某支部隊行軍日記有關,但是那支部隊的行軍日記卻被抹去了,也就是說,現在只有鳩山部長這裏有線索,希望你能幫幫我!”
鳩山夢實接過鳩山瀨愛遞過來的咖啡,微微喝了一口,皺起眉頭:“我要冰的.....室內溫度這麼高,瀨愛你沒聽到嗎?”
“聽到了啊,但是我也說了你不能喝冰的,生理期到了。”鳩山瀨愛不理翻着白眼的小姨,端着托盤來到白石凪光和白石芽衣面前:“兩位都是冰的....”
“謝謝...”白石凪光和白石芽衣各自接了過來。
“你在看什麼?”鳩山瀨愛看着躲在角落追劇的白石芽衣手上的ipad,好奇的問道。
“電視劇,很好看,中國的連續劇甄嬛傳。”白石芽衣頭也不抬。
“有switch好玩嗎?”
“當然了。”
“我們一起看吧,你給我說說劇情。”
“好。”白石芽衣往旁邊挪開一個屁股。
兩個女人的腦袋就這麼湊在了一起。
白石凪光和鳩山夢實雙雙把視線從她們身上收了回來。
這裏的氣氛頗有些緊張,可這一對傢伙不過第一次見面就親密起來了。
“很抱歉,我明白你的來意了,但,我給不了你權限,這是違反日本公共安全條例的。”鳩山夢實面帶歉意的說道:“除非是世破茂首相下命令。”
“我能夠理解。”白石凪光點點頭:“那我提供部隊番號,鳩山部長能夠直接給我他們的行軍日記嗎?”
“恐怕也不行。”鳩山夢實搖了搖頭。
“也是因爲日本公共安全條例?”白石凪光問道:“這條行軍日記上升不到國家公共安全吧,更何況還是10年前的行軍日記?按照日本公共安全守則,應該已經過了保密期。”
“還是說....”白石凪光頓了頓:“鳩山部長單純是不想幫我這個忙而已?”
鳩山夢實沒有回答,端起咖啡喝了口,然後擺在一邊。
微微沉默了一會說道:“不是我不想交白石議員這個朋友,只是我不想得罪更多的人。”
“怎麼說?”白石凪光也把咖啡放在一邊,雖然這個結果自己預料到了,但對方拒絕的也太乾脆了一些。
鳩山夢實微微換了個坐姿肅然說道:
“很簡單,如果只是簡單的案件,白石議員現在應該在警備廳那裏,那裏對你的幫助更大,不需要來我這。”
“第二,如果白石議員要查的案件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那麼安倍乃雀就會幫你,順水人情,也輪不到我。”
“既然她把你推給了我,那就說明她不想得罪這件案件的背景勢力。”
“第三,能夠把日本部隊行軍日記給刪除的,背景肯定不小。”
“這些都說明了,我想要通過這件事得到白石議員的友誼的話,代價太高了些,高的似乎有些超出了我的預算....”
“這樣.....我明白了。”白石凪光沒有再多說,雙方都是聰明人,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建立友情的。
她站起身來點點頭:“那麼我告辭了,打擾了鳩山部長了...”
“很抱歉,白石議員,沒有幫上你的忙。”鳩山夢實也站了起來。
“哪裏的話,很高興認識鳩山部長,這一趟也沒有白來。”白石凪光把大衣捧在手上,微笑着上前幾步伸出小手。
“我也是,白石議員以後沒事可以來我這裏坐一坐。”鳩山夢實微笑着也伸出手握了握:“我送送兩位。”
目送着白石凪光和白石芽衣進入電梯後。
“小姨,白石凪光這次來找你求助,應該針對的是麻生家族。”鳩山瀨愛扭頭說道:“10年前左右,麻生太郎是副首相兼防衛大臣,與此同時,在自衛隊中有幾個高級將領也是麻生家族的人。”
“能夠刪除行軍日記,麻生家族的可能性最大。”
“而且,那幾年他們利用軍隊行軍走私了不少的東西。”
“這樣.....”鳩山夢實點點頭,沒有懷疑身旁這個傢伙的記憶力:“跟我想的差不多,恐怕是麻生家族是走私什麼重要的東西被白石凪光發現了。”
“無論如何,我們鳩山家族不能壞了這些家族之間的默契,這種事情能不參合就不參合。”
“還有,小姨,剛剛天主教那邊也發來消息,問我們什麼時候可以把森澤佳奈逮捕,歐盟那邊已經做好準備和富士財團對接了。”鳩山瀨愛看了看時間:“還有,一個小時前世破茂首相出發去華盛頓,也特意打過來電話,問到這件事。”
鳩山夢實揉了揉眉心:“櫻空胡桃那個傢伙也不好辦啊,以她最近的動作來看,強勢的很,我想,不是那麼容易就乖乖聽話的。”
“除非我們能找到一些她的把柄....”
“她突然就這麼把森澤佳奈扣了起來,明顯是保護她。”
“根據有限的情報,交通大臣那次事件,也是她在中間幫了森澤佳奈。”鳩山瀨愛說道:“但是這些天來我們費盡力氣,也沒有查到她和森澤佳奈到底爲什麼走得這麼近。”
“並且她的賬戶一切都很正常....也是個工作狂,和小姨一樣是個變態,從來不休息...”
“你說我是變態的時候能不能別一直看着我。”鳩山夢實重新坐下略微思索:“我會親自去見見她,探探口風.....不過.....在這之前,也許我能找到些什麼東西....”
————
東京驅魔警備廳內。
觀察室內。
森澤佳奈和宮城向子並排坐在沙發上,望着眼前跪倒着匍匐在地蒼老的老人。
兩個山口組的黑衣壯漢正一人一腳踩着他的一隻手。
兩個美人都穿着正統的和服。
白色棉質襪子裹着腳丫踏着木屐上。
一切顯得這麼的正式。
“怎麼?還不打算說嗎?”森澤佳奈微笑着說道:“新田三郎,你也是山口組的元老了,我之所以現在還耐心的等待,就是想要聽你親口說出來,還有,大家也想見到你做個表率。”
說着森澤佳奈望向旁邊的投影。
投影內。
山口組的元老們此刻都跪坐在江戶川盆栽美術館的庭院中。
幾位老人面容嚴肅的站在元老們的身旁。
兩地正實時的連線着。
“夫人,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些都是他們亂說的,根本沒有證據。”新田三郎咆哮着:“按照山口組的規矩,他們這是背叛....夫人....越過我找上你,這不合規矩....”
啪嗒。
一個泡在試管中的斷指丟在新田三郎的面前。
“這是對他的懲罰,當然,前提是他沒有說謊,如果他撒謊的話,在你面前的是他的頭顱。”森澤佳奈收起了微笑:“現在,輪到你了....還不肯說嗎?究竟隱瞞了多少洗錢的客戶?”
“真的沒有,夫人!!!我的賬本也被您拿走了,查了這麼久,可有什麼出錯的地方?這些都可以證明我的清白。”新田三郎勉力的抬起頭來:“夫人,我們這些老傢伙都很尊敬您,但是你得拿出證據來。”
“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你就這麼對我們這些有着功勞的元老,我們不服....”
此時江戶川那邊的場地裏,跪着的老人們也紛紛抬起頭來,看着眼前巨大屏幕內的一切。
“哈哈.....”森澤佳奈忽然大笑起來,笑的前俯後仰。
忽然笑聲一收。
乓啷。
一個杯子用力的砸在新田三郎的額頭上。
頓時鮮血流了出來。
新田三郎疼的想要掙扎,可被兩名壯漢踩的一動不動。
“我不服,你沒有證據,夫人!!我們不服!!!”新田三郎忍着額頭的疼痛,任由鮮血流了下來,滿面猙獰。
“老東西,你是不是忘記我們是誰了?”森澤佳奈站起身來冷冷的說道。
邁動美腿慢慢的走向新田三郎。
“我們可是山口組,是黑....社....會.....”伴隨着說話,森澤佳奈的木屐狠狠的踩在新田三郎的手掌上,慢慢的轉動木屐碾壓着。
啊啊啊啊!!
看着新田三郎發出痛苦的哀嚎,森澤佳奈冷冷的說道:“你以爲我們是警察嗎?還是法院?黑社會要什麼證據??你可真讓我感到可笑,新田三郎....”
她收回踏着木屐的美腿,扭頭說道:“向子,讓他死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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