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麻妃繪,今天你逃不了....我們.....”
話音剛落就被打斷。
三個腐屍縫合怪身體出現網狀的裂縫。
數不清的紅絲交織成的網狀切割空間,忽然從他的背後出現。
瞬間變成一堆碎肉夾雜着金屬零件。
“以後少說點廢話。”麻妃繪淡淡說道:“還是這種屍塊堆的狀態適合你們。”
說完眉頭一皺。
冷如寒霜的雪白臉蛋湧起醉人的春情。
西裝褲內穿着黑絲的雙腿微微交錯的摩挲一下。
這個細小的動作瞬間被那對面的觸手女人察覺:“哈哈,麻妃繪別忍耐了,來吧,選一根我的觸手幫助你,和我融爲一體,或者說.....”
“空虛如你,全部才能讓你滿足!!”隨着說話,十數根觸手插進肉壁裏。
然後瞬間從麻妃繪的兩側的肉壁刺出,纏向她的身子,刺向她的上下部位。
就在這時,隨着地面塌陷掉入深坑的那架醫生的鋼琴,站立起來伸出十二對蜘蛛步足。
琴蓋打開,原本黑白的琴鍵,現在被孩童的指骨排列而成。
“麻妃繪..來合奏吧...“琴箱裏躺着一個裂開的頭顱。
垂落的各種腦神經,佈滿了整個鋼琴。
鋼琴上的指骨不斷的飛舞,彈動着擾人心神的音樂。
伴隨着無數的指骨射向麻妃繪。
麻妃繪的身體瞬間原地消失不見,躲過這些從肉壁中伸出的觸手和鋪天蓋地的指骨。
黑暗中,又是交織的數道紅芒亮起。
那架老式的鋼琴發出骨頭碎裂的聲音,慘叫後坍塌倒下。
麻妃繪身形一閃,這次出現在觸手女人的身旁。
她雙手交疊劃出十字,十指紅光暴漲,猩紅裂隙憑空綻開。
切割開無數擋在前方的觸手,往女人身上斬去。
可女人帶着卵鞘的孢子身體輕輕一扭,就從肉壁中消失,接着在另一端浮現凸起形狀慢慢浮現。
麻妃繪站在原地大口的深深的吸着氣。
臉上的紅暈越來越強烈。
一對美目水波盪漾。
越發脹痛。
西裝裏頭的白色襯衫嘣的一聲,一顆釦子被頂開飛了出去。
就連那西裝領帶也被襯衫的弧度緊緊的夾住。
雙腿微微有些顫動,一陣發軟。
“你堅持不了多久,麻妃繪。”重新完全出現的觸手女人得意的舞動着十數根觸手:“人類的身體是你最大的枷鎖,雌性的慾望是你最大的敵人。”
麻妃繪眼神一陣模糊,看着那舞動的觸手忽然有種放棄戰鬥的衝動。
她身子一晃,就要倒下。
“這都是些什麼垃圾,來自你的那個世界?”一隻大手撐在了她的背後:“沒有任何本源力量,都是些合成渣滓,比起日本這些所謂的式神和神靈還要雜穢。”
麻妃繪睜開雙目,看着方左站在她的身邊。
聞到一股屬於雄性的氣味。
心中本能的恐懼和臣服瞬間轉化爲攀升的情緒。
雙臂往方左身上纏去。
夜空中。
方左拎着麻妃繪浮在空中。
神念一出。
一個巨大的金手拍下,帶着毀天滅地的氣勢,把巨大的深坑瞬間連着整棟別墅壓平。
整整齊齊。
平的像一面鏡子。
彷彿這個地方只是一片平整的土地,從來就沒有隆起過任何的東西。
麻妃繪雙臂死死的摟住身邊的男人。
微微張開紅脣。
粉嫩的柔軟探出小小一截。
臉蛋脖子上一片潮紅,浮起細小的汗珠。
一雙皮鞋早就被她懸空踢掉。
裹着黑絲的白嫩腳丫,十個腳趾頭的指甲竟然也是猩紅色。
雪白的腳背,雪白的臉蛋和脖子。
搭配着她同樣猩紅色的紅脣和蔥蔥十指的指甲。
在黑夜中顯得無比的妖豔。
她把腦袋深深的埋在方左的胸膛。
一口咬了下去。
隨着嘣嘣蹦的連聲。
吸了霧氣的她根本控制不住身體。
不能控制的又把襯衫的扣子繃飛兩顆。
空中掉下一片黑色的布料。
是麻妃繪繃斷的小尺碼的胸圍。
張瀛仙跟着神道教的神官走進東京驅魔警備廳。
好奇的打量着這不同於國內的擺設。
和自己經常進的警局不一樣。
“張先生,麻煩你到這裏和他們一起等一等,我去覲見下我們的神女,會很快安排您登記的。”竹內翔一神官恭敬的說道。
“趕緊吧,別耽誤時間!。”張瀛仙揮了揮手,往旁邊沙發大咧咧一坐。
癱躺在沙發上,架起二郎腿。
出趟苦差唯一的好處就是沒有師門的囉嗦,想怎麼坐就怎麼坐。
房間內數位等待登記的靈異者,看着加入的張瀛仙,都面無表情的盯着他。
“看你媽呢,一羣傻吊。”張瀛仙啐了一口,指了指旁邊呆愣着的女警:“給道爺我倒杯水來,聽得懂中文嗎?”
旁邊精通各國語言的女警腦子正急速的分析着張瀛仙第一句話的意思。
什麼叫傻吊?
聽到招呼自己,這句聽懂了。
趕緊點點頭,往茶水間走去。
“尼爲森莫罵窩啦現在?突然這樣!窩沒有做錯什麼嘛!”一位穿着基督新教教袍的白人站了起來,氣憤的指着張瀛仙,接着用英文招呼了旁邊幾位靈異者。
幾人一聽,瞬間炸鍋。
這些人在各自的國家哪個不是受人尊敬,平白無故的在這裏被羞辱。
所有氣機帶着強烈的敵意鎖向張瀛仙。
“聽得懂啊?那感情好,要打架?”張瀛仙依舊躺着摳了摳鼻屎,往外一彈,正中白人的腦門:“道爺在國內罵人都收錢,看你們這幾個傻弔頭上的血氣也不是什麼好貨色。”
白人把手一抹額頭,噁心的瞬間炸毛,把手中厚厚的聖經一翻開,一道白光徽窒聛恚骸爸髡f:要有......”
“有你媽了個壁。”一柄桃木劍橫着砸了過來,瞬間命中牧師嘴巴。
‘啪’的一身肉響。
白人身子歪着倒下,手上的聖經拋得高高的,紙張漫天飛舞。
歪着嘴巴,紅色的血液,帶着數顆牙齒飛了出去。
其他幾位靈異者紛紛高喝動起手來。
“先祖的光輝啊,沸騰我的血液....”
“你祖宗就是道爺我,叫你媽呢叫?”
“嗷嗚~~~!”
“嗚你馬勒個壁,喊什麼喊,變這麼多毛出來,cos狼人嗎?你玩你媽的狼人殺呢?”
一柄桃木劍揮舞在空中,完全沒有劍的樣子,既沒有刺也沒有挑,既沒有撩也沒撥。
根本無劍術可言。
在張瀛仙的隔空掐着劍訣下。
這把桃木劍就像一根棒槌,大力無比的抽着這些人的嘴巴子。
......
......
血肉橫飛,室內一片狼藉。
片刻後。
倒水的女警回來後呆呆的望着眼前的一切。
哐啷。
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
雙手捂着小嘴。
自己只是倒一杯水的功夫,怎麼變成這樣了。
這個說着中國話的年輕人依舊坐在沙發上沒動。
而開始還威嚴的坐着的幾個靈異者,此刻都在地上呻吟的翻滾着。
滿地的鮮血和牙齒。
意大利SSS級驅魔人克勞德·馬丁。
北美俄亥俄州主教卡特·佩恩。
巴西血語者多里安·歐文。
羅馬尼亞的狼人盧恩·斯密斯。
還有幾個沒來得及錄入的靈異者。
這些都是或被邀請,或有着其他目的來到日本的強者們。
現在的悽慘模樣,就跟一羣關在監控室,剛被警棍和電棍教育完的小混混們。
哀嚎震天。
“唉,我的水....”張瀛仙皺着眉頭看着摔在地上的杯子:“小姑娘趕緊給我倒過一杯,渴死了,這羣傻吊打架就打架,還喜歡先念一段臺詞,真尼瑪蠢!想起以前八國聯軍就來氣,難怪師傅說沒事別離開國內,會被污辱!”
女警員把腿一撒,連跑帶爬的往外竄去。
櫻空胡桃的辦公室內。
“你們邀請了一位中國的靈異者來這裏對付那個兇手?”櫻空胡桃坐在椅子上拿着筆敲擊着桌子:“行不行?”
“應該沒問題,神女冕下你也知道,隔壁鄰國纔是真的深不可測,我們派人去了一趟中國的龍虎山,把錄像放給他們看,結果他們對這位兇手很感興趣。”竹內翔一神官低着頭恭敬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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