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她的一對美腿穿着全透的肉絲,顯得肌膚更加的白滑。
散發着淡淡的透色油光,肉感十足,更襯得雙腿愈發修長挺直。
至於胸前的白色襯衫被裏頭巨大的裸色胸圍頂的快要崩裂開來。
她往窗邊一站,一條腿曲起,擺出一個嫵媚的站姿。
雙手放在黑色緞面裙前:“麻生隆司,你們麻生家好大的威風,在海關說扣誰就扣誰,真把日本的稅務機關當成你們麻生家的了嗎。”
“鳩山瀨愛小姐,這位張....張先生也是你們邀請來的嗎?”麻生隆司見到這個白領麗人進來,這才覺得有些大大的不對勁。
“當然,這位張先生是我們特意從中國邀請來的。”鳩山瀨愛微微一笑,腰肢扭了扭,輕巧的說道:“怎麼說?麻生隆司稅關長,是要國會彈劾席上見嗎?”
“兩位說哪裏的話,我想這些都是誤會。”麻生隆司尷尬的一笑。
如果僅僅是一個神道教的神官,自己還能撐撐場面。
但這位鳩山瀨愛是鳩山家族的族人,常年負責不少鳩山家族和富士財團的對外業務。
不過是普通的一件小小衝突,也無非就是扣下人,說幾句場面話也就放了。
忽然間怎麼變成這樣了。
現在自己面對的又是櫻空胡桃廳正,又是鳩山家族。
先不提值不值得爲了一件這麼小的事情得罪兩大勢力。
就憑兩大勢力同時邀請一位中國的靈異者來日本,這就說明這位張先生本身就不是簡單的人物。
得罪了兩大勢力恭恭敬敬的人物,白癡也知道該怎麼做。
“對不起,張先生,我想這些都是誤會,我們即刻給您蓋章放行。”麻生隆司微微對着不斷搖晃着椅子的張瀛仙鞠躬道歉。
沒有任何的回聲。
麻生隆司面色難看得直起身子。
一時間房間內安靜之極。
只有一聲聲細微的打呼聲。
這位始作俑者已經在搖晃的椅子上睡得正香。
“張先生,對不起,可以離開了。”竹內翔一神官輕輕的推了推張瀛仙。
“大夢誰先覺,平生......嗯?好了?你們聊完了是嗎?”張瀛仙伸了個懶腰,習慣性的拿袖口抹了抹嘴,一個鷂子翻身站立。
“是的,請張先生跟我去東京驅魔警備廳備案一下就行了。”竹內翔一恭敬的說道。
“真麻煩。”張瀛仙打了個哈欠:“走啊,愣着幹嘛呢?貧道尿急。”
“是!這邊請。”竹內翔一做了個請的手勢。
“張先生,那就按先前商量好的,忙完神道教的事情後早些來我們這,我們富士財團等着您的大駕光臨喲。”鳩山瀨愛上前一步伸出小手。
嫵媚一笑。
“離我遠點。”張瀛仙警惕看着這隻小手後,退一步:“貧道命中被女人克,別靠近。”
說完也不管鳩山瀨愛尷尬的表情和呆伸着的小手,出門而去。
看着張瀛仙遠去的身影。
鳩山瀨愛氣鼓鼓白了一眼麻生隆司,快步走出房間,通過長長的電動走道後,進入機場的VIP貴賓室。
一個褐色短髮帶着眼鏡的美麗女人正拿着粉色的脣釉着嘴脣。
她穿着白色襯衫和黑色的西褲。
肩膀上繫着細細的槍套皮吊帶。
一副黑色皮槍套系在胸旁左手處。
“怎麼氣成這樣?見到人了?”美麗女人畫完後,抿了抿粉色嘴脣。
在細膩的肌膚下,粉絲絨色的紅脣,更顯得整個瓜子型的臉蛋白嫩精緻。
“見到了,年紀看起來不大,但是不好說,那邊的修道人士不能用外貌衡量。”鳩山瀨愛氣鼓鼓的說道:“不過我確信一點,他不好女色。”
“簡直就不是男人,從頭到尾沒看我一眼,我可還把短裙提了提,便宜其他幾個混蛋了。”
“這麼說女人對他沒用了。”棕色短髮的女人滿意的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又拿起兩個珍珠耳環戴上,調整了一下槍套的位置。
“是的,看來下次只能拿錢來試探試探了,不過嘛,也有可能是他不喜歡我這種的。”鳩山瀨愛走到棕色短髮女人身邊說道:“小姨,要不你去試試,你這麼美,沒準這個傢伙喜歡你這一款的。”
“都讓你別叫我小姨,我不比你大多少。”棕色短髮女人搖了搖頭,往旁邊的沙發一坐:“就算是喜歡我這一款的,那也不能犧牲我,等他來了你帶他去那些夜場把所有類型女人都叫上試一試。”
她把一雙美腿一夾:“富士財團今年一月份的報表呢,拿給我看看。”
“好的小姨。”鳩山瀨愛拿起旁邊的公文包抽出一份文件交給棕色短髮女人:“小姨,你這麼辛苦的兼兩邊也太累了,不如辭掉工作回富士財團吧,沒有你盯着,那羣傢伙根本不會好好幹活。”
“不好好幹活就讓他們滾蛋。”棕色短髮女人冷聲說道:“鳩山家族這一代缺的是政治人才,而不是隻會拿錢不會幹活的廢物。”
“我看也是該多找些職業經理人來替換掉這羣家族的寄生蟲們了。”
“你以爲我想這麼累嗎?”她嘆了口氣說道:“如果我不佔着政府的這個重要的位置,鳩山家這一代可沒什麼能拿的出手的權力了,幾個屬於我們鳩山家族的議員畏首畏尾,早晚也得被人擠下來。”
“小姨,你也太難了,但是你也不能總爲家族考慮,你也該爲自己考慮考慮。”鳩山瀨愛邊說邊對着鏡子推了推自己白襯衫裏的胸圍:
“我真爲你心痛...”
“下次說這種違心話能不能看着我說。”棕色短髮女人邊看着報表邊說道:“一點也不真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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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美。
華盛頓白宮。
總統辦公室內,特朗浦總統正把兩隻腳架在桌子上,閉目想些什麼。
“父親,大主教來了。”女兒伊萬卡走了進來說道。
她遺傳了父親的一頭金髮,塗着深色的眼影。
模特出身的她穿着西裝,踏着高跟鞋。
鮮豔的紅脣隨着踏步的節奏微微顫動。
“你先去別的房間躲一躲吧,別讓他看見了,畢竟你現在是猶太教的教徒,還是不要和他見面的好。”特朗浦總統睜開眼睛。
“父親,你已經當選了總統,還有這個必要嗎?”伊萬卡撇了撇紅脣。
“也不能這麼說,既然對外我們是不和的父女關係,那就繼續保持下去,想要兩邊都不得罪,也必須少刺激他們一些。”特朗浦總統說道:
“畢竟整個北美還是被猶太教和基督新教的教徒瓜分着,有許多事情有宗教的支持才比較方便。”
很快。
大主教沉着臉杵着權杖穿着主教袍走了進來。
“歡迎,大主教冕下。”特朗浦總統把架在辦公桌上的腳拿了下來,站起來微微笑着說道:“什麼風把冕下吹到我這裏來了。”
“總統閣下,你爲什麼會答應他們?”大主教沉聲說道:“您答應過我們,想辦法讓基督新教優先去這塊地方搜索的。”
“給了他們嗎?沒有,你想錯了,我的大主教冕下。”特朗浦總統搖了搖頭。
“那新聞上說....”
“只是新聞上說的。”特朗浦總統笑了笑:“你知道的,這可是一筆很大油水。”
“放心我一定會讓基督新教可以進去搜索你們想要的東西。”
“是這樣嗎?”大主教面色稍緩。
“當然,要知道我可是基督新教的教徒。”特朗浦總統聳了聳肩膀:“爲了基督新教,我甚至還和我的女兒翻了臉,冕下不會忘記了這件事情吧。”
“當然,主會知道你的忠諄K且會饋贈你所做的一切。”大主教滿意的點點頭。
“讚美主....”特朗浦總統右手撫胸,微微低頭說道。
大主教走後。
伊萬卡從內室走了出來:“父親,猶太教和基督新教究竟想要在那找什麼?”
“據說是神器,可以解開他們各自的聖物,但是....呵呵....”特朗浦總統連聲露出譏諷的神色:“現在我們知道了,什麼神器,什麼宗教,無非是一羣從外面來的入侵者。”
“你看看那個該死的大主教,都什麼年代了還擺着一副神棍的模樣,我倒希望布萊爾那個傢伙的計劃早日成功。”
“我實在是看夠這張自以爲是的宗教臉了,明明什麼都不是,偏偏裝出這麼一副崇高的樣子。”
“伊萬卡,你回到你的丈夫身邊去,幫我向那羣自稱先知後裔的家族們打探一下,所謂的神器到底是什麼形狀,什麼樣子。”
“明白了,父親,我一定會想辦法探明的。”伊萬卡點點頭,扭着腰肢走了出去。
特朗浦總統略微沉吟後,拿起旁邊的ipad,點擊一個APP。
ipad上出現聯絡的圖標。
等待一段時間後,接着畫面一轉。
一位穿着麻衣扎着道髻的老道,盤腿坐在一張大型陣紋中,慢慢的睜開眼睛。
“恭喜閣下成功入職總統。”老道微微一笑,說着流利的英文。
“這都多虧了大師您。”特朗浦總統露出真盏男θ菡f道:“要不是大師您送我的那個保命幸呶铮铱峙逻^不了這幾關,更躲不過那一槍。”
“這是你的命數,不用謝我。”老道搖搖頭:“而且,也是我們的約定,希望你不要違背對我的許諾。”
“當然,大師您放心。”特朗浦總統連連點頭:“我還有一件事想請教大師,希望你向以前一樣指點我....”
“說吧.....”
片刻後。
等到關掉攝像頭,旁邊那位穿着白色西裝的中年人走過來說道:“師傅,這位特朗浦真的會幫助我們嗎?”
“不需要他幫助,只需要他安安穩穩的當幾年總統就行了。”老道雙手掐着玄天訣慢慢閉上眼睛:
“韓國半島地小人妄,一道奪咂熳阋印!�
“日本有那位劍仙助我一劍,也在基督新教的大陣中日益烹耗國撸尚δ俏换叫陆痰拇笾鹘踢�以爲我在幫他。”
“其他幾個地方爲師都有佈置,只有這裏地大吆瘢ㄓ锌窟@位總統了。”
“可惜那位劍仙不願和師同走這條路.....否則....唉....哪需要這麼麻煩。”
老道搖了搖頭閉目:
無根樹,花正幽,貪戀紅塵誰肯修?
浮生事,苦海舟,蕩去飄來不自由。
重新入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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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大阪。
方左和白石凪光坐在大阪一家中式火鍋店裏。
那次和金美庭一起來過,這次又在這個位置。
白石芽衣和織田結衣坐在對面。
“麻妃繪姐姐呢?”織田結衣東張西望的問道。
似乎缺少了一個人。
對於打扮中性卻十分美豔的保鏢,織田結衣很快就和她混熟了。
“她說她的家在這裏不遠,難得回來一次大阪,要回去看看。”白石凪光笑着說道:“跟我請了個假。”
“南川景子阿姨呢?她也不來嗎?”
“南川景子還有幾場鏡頭要拍,所以也不能來,今天是我們一家人聚餐,就我們幾個。”
“我們也很久沒有四個人在一起喫飯了。”
“耶~!”織田結衣笑吟吟的比了個勝利的姿勢,又雙手握拳放在下巴懇求道:“媽媽你和歐尼醬多呆兩天吧,多到大阪陪陪我。”
“不行,媽媽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白石凪光歉意的說道:“對不起,結衣,原諒媽媽!”
“那歐尼醬呢?”織田結衣美目露出希望的神情。
“你的歐尼醬有比媽媽還要重要的事情。”白石凪光搖了搖頭,示意織田結衣不要開口求方左。
“哦~~~!”織田結衣難過的低着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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