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地上一大攤血跡。
“對不起,廳正,一時間出了一些事情,我馬上收拾好。”森澤佳奈和宮城向子站起來迎接,看着房間的血跡,有些尷尬的說道。
“不用了,丟垃圾裏我讓保潔來收拾。”櫻空胡桃揮了揮手小手:“你恐怕還得在裏面呆段時間了,公共安全局現在在忙着追查殺害金融大臣和駐華大使的兇手,沒空理你。”
“沒關係,還要多謝廳正對我的庇護。”森澤佳奈笑着說道。
“都自己人,不說客套話了。”櫻空胡桃搖頭說道:“住在這裏還有什麼需要的嗎?”
“沒有了。”森澤佳奈搖了搖頭,忽然想起剛剛中田清隆說的話,有些欲言又止。
“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我能辦到肯定沒問題,不能辦到我也會直接告訴你...”櫻空胡桃敏銳的看出了她猶豫的神情。
“是這樣的....”森澤佳奈把剛剛的事情毫不隱瞞的說了一遍。
成立國際網絡洗錢中心?
還想要吞併印度,成立最大的國際詐騙中心?
櫻空胡桃聽完後深深的看了這個治豔的女魁首一眼。
好大的野望!!!
看來自己男人留住她還是很有必要的,自己哪怕再有權勢,再往上攀爬,也不過侷限在日本。
而這個女人,卻可以把她的枝椏由地底,慢慢埋伏向全世界。
“釋放囚犯我可沒辦法.....不屬於我的權力範圍內,不過.....”櫻空胡桃略微沉吟的說道:“我可以給你聯繫一位最高法院的大法官,找她幫忙應該能解決....”
“哦?”森澤佳奈又是驚訝又是喜悅。
看來自己還是小看了這位權勢滔天的櫻空胡桃廳正。
她的關係網裏甚至有大法官。
看來事情一切都很順利....
—————
而這位大法官並不知道自己昨晚被人提起。
她只知道,她很可能失去自己的榮譽,地位,所有的一切。
三浦正美在輾轉一夜沒有入睡後,早起的她已經慢慢的畫着妝容。
然後機械的走到開放式廚房,打開烤麪包機。
今天。
今天,她將要面對的是自己那即將出來的親弟弟。
今天,她將要面對的是自己的結局。
在北條櫻奈拒絕了自己的栽贓嫁禍後。
可以預見。
這次開庭後,在沒有新的證據支持下。
陪審團將會在疑點利益歸於被告的原則,判罰三浦知事無罪,後院那批屍體就會被三浦知事撇的乾乾淨淨。
然後他只剩下一個企圖謿⒌淖锩�
而這個小小的罪名。
甚至很可能在輿論的操控和那位艾琳大律師的操作下,把這個罪名歸結到因爲父親的死亡,而精神有些異常。
博得陪審團同情後,不過交上一些錢就可以恢復自由了。
三浦知事畢竟是三浦家族嫡系長子,只要他有着大學教授的身份。
就能源源不斷的教出自己的司法門生。
三浦家族的那些長輩們,依舊會支持他。
而自己....不但要失去現在的一切,很可能還要面對親弟弟的報復。
三浦正美的腦子裏不斷的想着自己悽慘的下場。
直到麪包機‘叮’的一聲響起。
她才回過神來。
卻發現自己的胸口已經是溼漉漉的一片。
全是細小的汗珠。
肉光油亮。
胸圍已經被恐懼的汗水浸溼,緊緊的貼着肌膚。
三浦正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慢慢的把衣服脫掉,低着頭走進浴室。
一定還有辦法的。
她告訴她自己。
一定.....
自己還不想死....
——————
白石凪光坐在方左的懷中,捧着手機仔細的看着地圖上的日本維和自衛隊行軍路線。
地圖上其他一切路線都沒有什麼意外,後續到達的第一個港口是南蘇丹軍港。
只有一個可疑點。
獨獨在福島縣附近的海域待了那麼久。
一艘日向級輕型航空母艦。
三艘大隅級登陸艦。
兩千餘名的日本維和部隊,就這麼在福島核電站附近的海域待了十天。
不正常。
絕對的不正常。
“怎麼了?”方左看到白石凪光失神的看着地圖。
“總感覺有些彆扭。”白石凪光手指點了點地圖:“爲什麼這個部隊竟然在這裏待了這麼久。”
“你懷疑和福島核電站有關?”福島這麼大的事情,方左即便是不怎麼關心其他事情,也知道。
“嗯。”
“看看時間不就知道,對不對的上?”方左提醒道。
“我在看。”白石凪光嫵媚一笑,坐在男人懷裏把臉往上仰了仰,輕輕吻了下方左的下巴。
想到一起了。
白石凪光打開以前的新聞,回顧到福島核電站出事情的時間。
2011年3月11日。
再看看日本維和部隊的時間。
2011年3月12日出發,然後在2011年3月13日折返到福島核電站附近海域。
等待了12天后,3月25號離開。
“看來脫不了關係了。”方左說道:“不可能這麼巧。”
“嗯,除非是防務省要求這支維和自衛隊參與核電站的救援。”白石凪光說完後又搖搖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可能,沒有指揮這些軍艦救援的道理,那裏軍港離的遠,並不好登陸。”
“有這個調度的時間,隨便命令一支附近軍營的陸地自衛隊趕赴事故現場就夠了。”
“雖然我不懂政治,但是也看你處理了這麼多亂七八糟日本政治圈的東西,如果這支維和部隊救援得利,你們的政治人物應該會跳出來邀功吧。”方左說道:
“沒有邀功的新聞,那肯定是和援助無關了。”
“你說的對極了,而且那羣傢伙一定會自費上新聞,不停的買下電視臺滾動跑馬燈一個月。”白石凪光捂着小嘴笑了笑:“這可是一個讓自己吸引民幸暰�的絕佳機會。”
“要不老爺也參加競選吧,反正你有個日本身份,以你的手段,肯定能快速上首相位。”
方左眉頭一挑,靠近白石凪光的耳朵邊輕聲說道:“上什麼首相位,你不是未來的女首相嗎.....”
“究竟爲什麼停在那裏十多天呢?”白石凪光趴在方左的胸膛上,氣喘吁吁的說道。
渾身連一根手指頭也不想動彈,只有腦子還在飛速的轉動。
白石凪光勉力的拿過手機,反覆的看着這支維和部隊的情報。
【一艘日向級輕型航空母艦。】
【三艘大隅級登陸艦。】
白石凪光腦子忽然一亮。
仰起身子來。
“想到了線索了?”方左問道。
“沒有,但是我想到有個家族,他們可能會知道一點線索。”白石凪光低下紅脣在男人胸膛上輕吻一口:“這個家族還是臣服於你的,是你讓他們來找我....”
方左愣了愣,想起是有這麼回事,那個家族的女人還騷的不行,胃口極大:“那個什麼....百惠子?”
白石凪光點點頭:“巖崎家族的三菱重工,幾乎包攬了日本大部分的軍艦製造,這幾艘船不知道是不是他們製造的,如果是的話,沒準他們有些辦法可以得到線索。”
說完,她拿起手機撥通了百惠子的電話。
由於巖崎仁人畢竟年紀大了,經常貪睡,爲了不影響事情,通常都由百惠子在中間聯絡。
“您好,白石議員,有什麼巖崎家族可以幫您的。”電話那頭百惠子發出聲音。
“我想問你們一件事情。”白石凪光並沒有交代前因後果,只是詢問道有辦法知道艦隊的情況嗎。
“有的,但是需要時間查證一下是不是我們船廠製作的。”百惠子點頭說道:“這些軍艦都是由我們三菱重工負責維修和維護,找到裏面的攝像頭留存的數據應該不是難事。”
“行,那就拜託你們了。”白石凪光點點頭:“這件事需要保密,不要透露出去。”
“當然,白石議員,您放心,定位到那些軍艦和工程師後,我親自去盯住這件事。”電話那頭的百惠子肯定的說道,忽然話語頓了一頓,有些遲疑的問道:“那位....那位大人在您身邊嗎?”
白石凪光看了方左一眼,看他並沒有反對,回覆說道:“是的,在我的身邊。”
“請白石議員幫我轉告下那位大人.....能不能...能不能抽空指導一下我的陰陽術....”百惠子語氣有些斷斷續續。
“我會轉告的...”白石凪光爽快的回答。
掛完電話後,白石凪光又重新趴下白腴的身子。
“抱我去洗澡,然後我們去看看結衣.....”白石凪光說道:“今天可以,就這麼下去,白石芽衣那個傢伙不在....”
方左有些詫異,這個跟屁蟲就沒缺席過一天,今天倒是太陽西邊出來了。
“她跟着麻妃繪去處理一點事情了,忙完了就會來和我們匯合去探班結衣。”
“麻妃繪?”
“那個不要錢的保鏢!”
“噢!”方左恍然大悟。
——————
東京郊區一所中學內的校長辦公室內。
此刻的白石芽衣正坐在一旁的凳子上。
麻妃繪和幾位兇悍的女人對峙着。
那個女孩嚇得躲在麻妃繪的身後,雙目通紅,又是委屈又是恐懼。
身子都在微微的顫抖。
就是這幾個男孩子仗着父母是校董,長期在學校霸凌她們。
不光是自己,很多的平民家庭的孩子都被他們霸凌過。
而對面的四個男孩子,也站在他們媽媽的身邊不停的做着鬼臉。
一副完全不懼怕的挑釁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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