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所以很多事情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錢不少交,也懶得管太多。
“你說說,具體說說。”森澤玲奈微笑着說道。
神情中帶着鼓勵。
“夫人,我們山口組目前洗錢來源最多的還是本組織,替自己所有產業例如彈珠店和夜總會洗錢。”中田清隆埋着腦袋沉聲說道:
“用的手法也只是設立空殼公司,把所有的資金僞裝成合法收入,利用拍賣藝術品或者其他的虛假合同和虛增營業額,通過銀行賬戶層層轉賬,來分散被搜查的壓力。”
“這幾年隨着中國遊客的增多,倒是新添的手法,找到很多固定的遊客幫我們購物。”
“可以利用他們的護照幫我們購買大批的退稅商品,然後再帶到中國或者其他地方銷售。”
“但是這兩種只適合小規模的洗錢,達不到清洗鉅額資金的效果,時效性也差,需要等很久,沒有辦法吸引到國際上的大客戶....”
“等等.....”森澤玲奈把一對美腿從沙發上放了下來,坐正身子開口說道:“你說的鉅額資金從哪裏來?國際上的大客戶又有哪些?”
聽這位山口組年輕的組員說到這裏,森澤玲奈才感興趣起來。
洗錢這條業務,森澤玲奈不怎麼管理的很大原因就是客戶太少。
在日本,那些政治世家和各種政治人物如果需要洗錢,通常走的是財閥家族們的路子。
畢竟一艘遠洋巨輪隨便裝些東西,就足夠洗乾淨他們的政治黑金了,根本不會找到山口組。
“夫人,我們山口組的名氣在國際上很大,據我所知,經常有大額的資金找上我們幫忙。”中田清隆依舊匍匐在地,埋着頭沉聲說道:
“比如在去年,馬來西亞的前首相和財長的重大貪腐案爆發後,就有中間人帶着近八億美金找到我們。”
“可是就是因爲我們的手法太過落後,沒辦法在對方要求的時間完成,所以新田大人就拒絕了這筆大買賣。”
“什麼?有這種事情?”森澤玲奈震驚的站起身來,皺着眉頭,一雙白皙的腳丫踏在地板上:“爲什麼我從來沒有收到新田三郎的上報?”
“新田三郎這個混蛋,這麼大的事情竟敢瞞着我?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森澤玲奈一股怒氣衝上頭來,胸脯起伏不停。
怎麼能不生氣?
按照地下行規,這種貪污的黑金由於主人的太過急迫,通常會被收取手續費在百分之三十到七十之間。
甚至還有一刀砍掉百分之九十的也有不少。
而那些黑金的主人,通常正被調查,只要能洗乾淨,總比被查獲沒收的好,而且還要入獄。
馬來西亞八億美金的貪腐黑金,就算打個折扣收百分之五十,也有4億美金。
4億美金啊,就這麼平白無故的沒了。
新田三郎該死!!!
森澤玲奈恨不得馬上把那個老傢伙綁來。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知道新田三郎爲什麼不上報。
作爲三口組的老人,新田家族掌管了山口組洗錢這個行當十多年。
在自己這兩年如此強勢之下,這些老東西紛紛害怕產業被山口組本部盯上而收回。
所以這段時間都十分低調的行事。
交上來的賬目從來也不多,也不少。
自己早就懷疑有問題,但是沒想過會有這麼大的金額找上門,他們都不要。
森澤玲奈氣憤的拿起冰咖啡一口氣喝了個底朝天。
這羣該死的老東西。
腐朽果然是每個組織的絆腳石。
看來自己殺的人還不夠多。
山口組內部的膿血還沒有流乾淨。
“繼續說。”森澤玲奈看着被嚇得一動不動的中田清隆開口道:“你能來找我,肯定不只是控訴這筆已經丟失了的4億美金。”
“是的,夫人。”中田清隆說道:“在組織送我去學東京大學學金融的時候,我認識了兩個來來東京大學做交換生的印度教教徒。”
“他們的身份背景很不簡單,有一次在喝醉酒後,和我透露過,在他們的組織中,每年有近千億美金的資金需要洗乾淨。”
“這麼高的金額?還是美金?怎麼可能?”森澤玲奈皺着眉頭:“不會是那兩個傢伙信口開河的吧?”
“我也這麼懷疑過,但是我和他們刻意交好後,又跟着他們去了一趟印度,發現他們確實沒有說謊。”中田清隆的聲音略微激動:“幾乎有上萬個印度人在假冒北美客服人員的名義,進行着詐騙。”
“由於北美早就把所有行業的電話客服外包給了印度,所以他們的印度口音經常能騙倒北美的民小!�
“我去搜了一下華盛頓政府發佈的統計報告,確實每年有近千億美元被這羣印度人詐騙掉。”
“後來我和他們關係越來越好,才知道,這些人都屬於印度最大的黑幫達-易卜拉欣,而他們最煩惱的事情就是沒辦法把這些詐騙來的資金都洗乾淨。”
“如果我們的洗錢手法足夠快,再加上東京又是亞洲金融中心之一,我有信心絕對可以接下他們這個業務。”
“這是他們求之不得的事情,也是我們兩個黑幫雙贏的局面。”
中田清隆興奮的說完後,以爲這位女魁首會誇獎自己,可卻遲遲沒有得到想要的回應。
他心中一驚,難道這位女魁首對自己的計劃並沒有什麼興趣?
他偷偷的抬頭看了一眼。
只見森澤玲奈正拿着空空的咖啡杯,沉默不語。
正當中田清隆心中的忐忑逐漸加劇的時候。
“你說,這個什麼達-易卜拉欣的印度黑幫,勢力有多大?”森澤玲奈拿着空的咖啡杯坐回沙發,眼神中都是飢渴:“我們山口組能不能喫掉它?”
“與其幫他們洗錢,不如我們控制一批印度人來自己幹.....”
“每年上千億美金,嘖嘖.....真是比得上毒品了...”
中田清隆聽到後的嘴巴半天合不攏。
連帶着跟他過來的其他幾位,也呆呆的抬起頭來看着這位美豔的女魁首。
自己幾個人還想着怎麼賺那批印度佬的錢。
可這位夫人已經開始計劃怎麼把人家老巢都給掘了。
“算了,印度目前連前哨站都沒有,印度政府那邊也沒有中間人,現在南美那邊打的正火熱,人手有些不夠。”森澤玲奈又想了想後,惋惜的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只有先等等了,等到我們在里約熱內盧佔領穩固貧民窟後,有了本地人做補充,再考慮印度吧。”
“是的,夫人....”中田清隆鬆了一口氣。
正如森澤玲奈說的,想要打進新的國度,首先要有前哨站和中間人,搞定當地的政府。
印度這個黑幫和自治政府交雜的國度,還真不是隨便就能進去的。
“說吧,你打算哪些手段來洗錢?”森澤玲奈問道:“你既然調查的這麼清楚,肯定已經計劃好了。”
“是的夫人,現在洗錢最快捷的手法當然是互聯網,我打算從電子加密貨幣和打賞虛擬主播下手。”中田清隆快速的回答道:“電子加密貨幣速度快,流通廣。”
“全球加密貨幣市場規模突破2萬億美元,暗網交易量每年增長率在百分之三百左右。”
“我計算過,只需要組建五十家左右金融科技公司,滲透虛擬電子貨幣市場,就足夠把上億美金的現金流以每秒12次的頻率跳動。”
“只要有新的重構加密算法新生電子貨幣,那些傳統混幣器就像不斷裂變的虛擬貨幣流,能讓每枚屬於我們的加密電子貨幣在以太坊、波場和自有鏈之間進行形態轉換。“
“最後,統統變成國際市場期貨的保證金,徹底的洗白它們。”
森澤玲奈皺着眉頭點點頭:“這些專業的東西我不是很明白,但是.....既然你說的這麼有把握,我信任你...”
中田清隆心中一熱,正要說話,森澤玲奈又說道:“那打賞主播我知道,虛擬主播是怎麼回事?”
“夫人,打賞有實體的主播,容易被警方抓捕,然後扯出我們山口組這根線頭,這對於我們來說還是很危險的事情。”中田清隆略微得意的說道:
“我分析過最近韓國和日本幾個大型的虛擬主播,想到一條路子,雖然不如加密電子貨幣那麼快和隱蔽,但是也可以通過分散的形式洗錢。”
“我們建立卸嗟奶摂M偶像後,就可以開始給這些虛擬偶像打賞,然後轉至菲律賓等東南亞的電競博彩平臺,再進入迪拜黃金ETF交易,最後轉爲瑞士私人債券。”
“這些線路可以保證追查的難度極高,根本追尋不到資金的去向。”
“而對我們來說,最重要的好處是可以保證雞蛋不全部放在一個籃子裏。”
森澤玲奈聽後閉上眼睛,慢慢的摩挲着手中的咖啡杯。
過了許久也沒有說話。
中田清隆忍不住偷偷的抬頭看了一眼。
見到森澤玲奈閉着眼睛,而旁邊的宮城向子一對美目正盯着自己,趕緊低下頭來。
接着重新埋下腦袋的中田清隆聽見沙發上有了動作聲音。
然後一雙赤着的美腳走到了他的面前。
白皙腴稱。
中田清隆不敢多看,又把頭埋低了一些。
“你說的這些我都不是十分的懂。”女魁首的清冷又帶些嬌媚聲音傳入他的耳朵裏:“但是我還是那句話,我信任你....”
“我決定把這些事情全部交給你去做,要錢給錢要人給人,爲你獨立的成立一個部門,都交給你管理。”
中田清隆不敢說話,心中卻狂喜。
腦袋湧起興奮的血液,心跳急速的加快。
終於達成了自己來到這裏的目的。
有山口組女魁首的這句話,自己將一躍成爲山口組這個越來越龐大的黑道帝國新貴。
只要一切按計劃進行,自己將會給山口組帶來大批的現金流。
而自己的權勢可以說一步登天。
再也不用跟着那羣老東西身後做一名打雜的小弟。
身後跪着的其他人也低着頭互相看了一眼,十分的激動。
這一切,都被森澤玲奈看在眼裏。
“說吧,你需要組織怎麼幫你?”森澤玲奈淡淡說道。
“除了要資金外,我還需要人才,夫人。”中田清隆抬起頭來露出渴求的眼神說道:“我需要電子貨幣加密的計算機人才。”
“你當我這是國立人事院?”森澤玲奈哈的一聲,嘲諷道:“山口組裏砍人的倒是一大堆,我到哪裏給你找計算機人才。”
“我已經物色好了,夫人,這點不用您操心!!”中田清隆連忙說道:“有一位早稻田的天才程序員佐藤悠真因爲開發AI對沖基金系統被金融廳調查後起訴,現在已經判刑正在牢房裏。”
“還有一位麻省理工量子物理博士高橋玲奈,也因爲涉及做暗網非法架構被捕,也在牢房中。”
“只要有他們兩個,再加上我們山口組的勢力,我有信心我們將會成爲全亞洲,不,成爲全世界最大的電子洗錢中心。”
“我們會架構一個屬於我們自己的網絡框架,用最快的速度洗乾淨所有的金錢。”
中田清隆直視着森澤玲奈,眼中冒出熊熊火焰。
那是炙熱的野望。
森澤玲奈一對美目深深的盯着中田清隆。
直到他重新把頭低下。
中田清隆灼熱的眼神劃過森澤玲奈白腴的腳丫。
十個腳趾上鮮紅的甲油把,肌膚凸顯得更加的白嫩。
這雙腳的主人沒有說話,又轉身走了回去。
然後坐在沙發上。
“過來。”
聽到聲音後,中田清隆趕緊挪動已經跪得麻木的膝蓋來到沙發得茶几邊。
“把手拿出來。”美豔的女魁首又吩咐道。
“是,夫人。”中田清隆聽話的把右手伸了出來。
“放在茶几上。”
中田清隆輕輕的把右手放在茶几上。
手掌放鬆的微微拱起。
五根手指頭和手掌下半部貼着茶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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