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肆虐,太太們請留步! 第47章

作者:江左月白

  “好喫嗎。”白石凪光滿足的看着碗裏空空的方左。

  一雙美目彎的和月牙一樣。

  “你看我的碗就知道了。”方左笑道,伸手摸了摸白石凪光的精緻的小臉。

  白石凪光小臉迎向大手,把大手夾在脖子和臉中間。

  細嫩光滑的皮膚,摩挲着方左掌心的紋路。

  那種觸感和愛人的存在感,讓她舒服的發出呻吟,眼睛都閉上。

  “我也要我也要。”織田結衣鼓着腮幫子,還在努力的咀嚼。

  方左笑了笑,拍了拍織田結衣的腦袋。

  “我來洗碗。”方左說道:“今天你們早點睡覺,特別是你,昨晚都沒有睡。”

  “達咩,讓我的男人洗碗是白石凪光的恥辱。”白石凪光不停的搖頭,開始收拾起碗筷:“不知道爲什麼,我一點倦意都沒有。”

  方左知道這是龍虎相濟帶來的好處,但儘管如此,三魂七魄還是必須睡覺來養。

  “不行,今天不管怎麼樣,都得好好睡一覺,聽話”

  “可人家今天還有好多事情想和你說呢?”白石凪光嘟着嘴巴:“今天議會和片區發生了很多的事情,還有裝修圖紙要和你討論。”

  “改天吧,今天你的任務是睡覺。”

  “哦。”白石凪光委屈的點點頭。

  方左正要安慰她,忽然一陣心血來潮。

  似乎有人在呼喊着自己。

  調用殘破的元嬰,勉力掐指推演。

  站起身來臉色震怒。

  “我有點事情,出去會。”

  臨走時,丟了兩個昏睡咒給這對母女,確保她們今晚睡個好覺。

  ......

  櫻空胡桃被【式神:輝夜燈姬】帶到遠處一片叢林裏。

  掙扎着想要爬起來。

  噗。

  又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被那巨大的撞擊下,雖然用了陰陽術護住了身體。

  但依舊被撞斷了幾根肋骨。

  腿骨也斷了一根。

  她睜開眼睛辨別了一下位置,在東京的近郊。

  白皙的小手五指彎曲抓住泥土,忍住劇烈的疼痛,她奮力的匍匐爬動。

  可忽然,她愣住了。

  鬆開手指,無力的癱在原地。

  自己爬去哪呢?

  家?

  警署?

  醫院?

  和這裏有區別嗎?

  都是冷冰冰的,沒有人在等待她。

  又一次想起師父的欺騙。

  她的心裏冷的可怕,就像現在的身體一樣。

  正在不斷流出炙熱的鮮血,體溫越來越低,越來越冷。

  冷的直打哆嗦。

  不,也許還有一個地方可以去。

  那個男人的懷抱,很溫暖。

  櫻空胡桃燃起了最後一點生存的希望。

  哆哆嗦嗦的掏出手機來。

  可手機已經碎裂成了兩半。

  櫻空胡桃絕望的笑了笑。

  這就是自己的命甙伞�

  絕美的小臉上落下了淚水。

  好不甘心啊。

  這個該死的傢伙竟然一直都不回電話。

  不知道有沒有回信息,讓我看一看屏幕也好啊。

  可惡的男人。

  可惡!

  大概再也沒有機會跟他撒嬌了吧。

  八嘎雅鹿。

  好想罵罵他。

  他在幹嘛?有想我嗎?

  別忘記我呀,求求你,一定要記得我!

  好冷,好睏。

  櫻空胡桃視野慢慢的模糊。

  失去了知覺。

第47章 第一次(別養了求追讀)

  櫻空胡桃閉目的最後一秒,似乎看見一雙熟悉的大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蛋。

  她笑了。

  嘴裏的鮮血流了出來。

  真好啊。

  死去的最後一刻竟然出現了這樣的幻覺。

  能看到想見的人好幸福。

  但是,如果是真的有多好。

  ........

  東京江戶川區四丁目。

  議員小野寺義田站在一棟公寓樓的樓下,有些奇怪的望着21層的窗戶。

  一片漆黑。

  她的妻子菜菜子是日本典型的家庭主婦。

  按照以往這個時候。

  此刻的她應該把孩子哄睡了。

  然後保溫着晚飯,等待着他的回來。

  難道又回孃家了?

  議員小野寺義田嘆了口氣,扯掉領帶。

  菜菜子也不打聲招呼就這麼走了。

  難道她不知道自己有多累麼。

  在這個時代,普通的民懈緹o法跨越階層。

  而自己作爲一個平民出身,努力的爬到這麼高的位置,也深知這個過程有多難。

  正因爲如此,他作爲小型黨派的代表,每天工作到深夜處理民袀兊脑V求。

  就像他自己發過誓一樣,作爲議員,一定要爲民邪l聲。

  打開房門,屋內一片漆黑。

  小野寺義田打開了門,眼前的一切讓他一愣。

  一箇中年大漢穿着武士服,梳着已經絕跡的武士月代髻,坐在客廳沙發上,等待着他的到來。

  “議員小野寺義田,我等你很久了。”中年大漢說道:“我就開門見山了,我們希望你明天的關於妖部和陰陽師家族的議題撤銷掉,以後也不要再提起相關的議題,拜託了。”

  “八嘎,原來是你們。”議員小野寺義田呵斥道:“你們要幹什麼,難道連法律都不放在眼裏嗎?”

  說完拿出手機來,就要報警。

  中年大漢眼睛一瞪。

  呲.....

  一陣青煙冒出。

  小野寺義田手中的手機燃燒起來。

  “你不合作,我很難辦啊。”中年大漢站立起來:“私密馬賽,那就別怪我無禮了。”

  菜菜子帶着孩子回到家裏。

  打開房門後,望着一地的鮮血和兩具屍體發出了一聲尖叫。

  一具是自己的丈夫以及另一具根本不知道是誰。

  深夜的東京,所有還未入睡的民校吹搅瞬宀サ男侣劇�

  平民議員,新黨派代表小野寺義田,在家中和一名男性發生糾紛後死亡。

  警察初步鑑定,雙方有經濟方面的糾紛。

  根據現場找到的兇器,很可能是互刺導致失血過多。

  具體案情還在調查中。

  ......

  好刺眼。

  櫻空胡桃模糊的睜開眼。

  這是哪?是夢裏嗎?

  死前的夢境。

  櫻空胡桃一個彈身跳了起來。

  果然是幻覺。

  身上的傷勢全好了。

  伸展了下四肢,皮膚依舊光滑彈性,沒有任何傷口。

  毫無瑕疵。

  一對白皙挺翹的桃型酥胸上下亂顫,這才反應自己的胸圍沒了。

  怎麼衣服全部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