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特朗浦堅決反對多性別,這也是自己幫助特朗浦總統的原因之一。
只有他答應自己,重新讓美國迴歸正常的關係。
也許在這種情況下,有生之年還能看到兒子迴歸家庭...
“父親.....”一箇中年人走了過來。
小唐納德.特朗浦。
“親愛的小唐納德,怎麼了?”特朗浦總統舉着酒杯說道:“你的酒杯呢,怎麼你的臉色很不好,不爲特朗浦總統家族高興嗎?”
“不是的父親。”小唐納德.特朗浦搖頭說道:“幾位前總統紛紛發表聲明說,將不會參加您的上任慶典。”
“我以爲什麼事呢,小唐納德。”特朗浦總統哈哈大笑:“放心,他們會來的,他們只是在試探我對於猶太和昂撒兩大勢力的態度罷了...”
“這羣傢伙被那羣猶太人綁在了戰車上,有些下不來了....很害怕我徹底的倒向昂撒那羣老傢伙們....”
“那你準備怎麼做,父親?”小唐納德.特朗浦問道。
“當然是誰都不得罪了,我的孩子。”特朗浦總統搖了搖頭:“我們是商人,這是好處也是壞處,壞處是被那些超級政治家族和昂撒家族們看不起,覺得我們是暴發戶。”
“好處是,我們商人從來不幹只站一邊的事情,所有人都是我們的客戶....記住所有人....”
“父親,你們在聊什麼呢?”特朗浦總統的寶貝女兒伊萬卡穿着一件小禮服走了過來。
身材高挑,金髮飄飄。
“沒什麼,我的孩子,你也乾的很好。”特朗浦總統抱了抱自己的女兒,讚許的說道:“那段時間你演的很好,成功的拉住了那羣猶太羣體。”
“父親,這是我應該做的。”伊萬卡走到特朗浦總統身邊,在他耳邊悄悄說了幾句話。
特朗浦總統一愣:“那個老傢伙怎麼來這裏了...”
“埃隆,我失陪一下,來了一位不速之客。”特朗浦總統和埃隆.馬斯克打了個招呼後,轉身朝着書房走了去。
推開門,只見基督新教的大教宗正待在書房,杵着手杖,臉色有些不好。
“總統閣下,我代表無所不能的主,祝賀您即將上任美利堅新總統。”大教宗做了個十字禮說道。
“教宗冕下太客氣了....快請坐...”特朗浦總統滿臉笑容。
“不必了,總統閣下,我想請問您,爲什麼在即將召開的上任典禮上,讓猶太教第一個致辭。”大教宗沉聲說道:“這不符合歷屆的規矩,三位宗教人士致辭,應該由基督新教排在第一。”
“原來教宗冕下是爲了這件事而來。”特朗浦總統依舊笑着說道:“我明白教宗的意思,身爲基督新教的子民,自然不能讓猶太教和天主教的威風蓋過了我們...”
特朗浦總統繼續說道:“放心,雖然我把優先致辭的位置給了猶太教,但是....我們基督新教參加致辭可還有一名牧師....”
“牧師?”大教宗一愣。
自己並沒有接到哪位牧師出席這場總統上任典禮的報告。
“是一位非常小的牧師,他的名字叫洛倫佐.塞維爾,我想你應該聽過他的名字。”特朗浦總統微笑着說道。
“是...他?”大教宗滿臉的古怪。
他當然聽過這位叫洛倫佐.塞維爾的牧師。
原本只是一位街頭混混,但是陰差陽錯成爲了華盛頓的一名牧師後。
靠着嘴皮子竟然在整個華盛頓的上流社會混的風生水起。
這讓整個基督新教又是開心,又是煩惱。
開心的是這個傢伙整日宣揚的基督新教教義,是個虔盏幕浇绦磐健�
煩惱的是他的身份之中有些不入流。
一時間大教宗的怨氣消失了。
一位基督新教小小的街頭牧師,竟然和猶太教的大祭祀同時出席。
那麼,誰第一個致辭也不重要了。
“怎麼樣?”特朗浦總統面色自信的問道:“我的安排很合理吧,教宗冕下。”
“當然,主的榮光會永遠伴隨着你....”大教宗欣慰的說道。
特朗浦總統送走基督新教的大教宗後。
伊萬卡踏着紅底高跟鞋,舉着酒杯走到父親的身後:“父親,怎麼樣了?”
“當然是大家都很開心!”特朗浦總統聳了聳肩膀,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我們商人做事就得這樣,儘量都別都得罪,除非.....能宰一刀狠的.....”
——————
白石凪光的別墅內。
她穿着一件黑色蕾絲睡裙坐在沙發上。
“這位特朗浦總統,儘管是一位商人出身,遠不如北美那些政治家族,但是,確實少有的比那些政客還要看清楚時局的。”白石凪光白酥的大腿上躺着方左的腦袋:
“只不過更多的時候,用時局來爲自己家族牟利而已。”
白石凪光一雙小手不停的揉捏着男人的眉頭。
“那些傢伙看的明白時局,都不傻,只是被美利堅長久以來給嚇住了,那些小人小鼻子小臉的,都以爲湊上去能分一杯羹。”方左說道:“我們中國有句話叫畏威而....”
“畏威而不畏德是嗎!”白石凪光邀功的打斷道:“我最近學中文看了很多書...”
白石凪光喜滋滋的拿起旁邊的櫻桃,塞進男人嘴裏。
“就像日本和韓國的這些政客一樣,已經被美利堅打怕了,明知道不該這麼做,但還是期望能從北美分到一杯羹。”白石凪光冷笑着說道:
“咬着鞭子帶着狗糧朝着自己的主人奔去,還有菲律賓和蒙古就是很好的例子,明明知道跟着鄰居更能發展,偏偏一定要投向相隔大洋的華盛頓....”
“放好水了!”白石芽衣也穿着一身黑色的睡袍從浴室出來。
身上的布料少許被水花濺溼,貼在一對僅次於姐姐的弧線上。
“聽說你們的內閣大臣和駐華大使都意外身亡了?”方左看着眼前不斷晃動的龐然大物,坐起身來,攔腰一抱,抱起白石凪光,往浴室走去。
白石凪光一雙白皙的手臂摟着方左的脖子,縮在男人的懷裏,繼續說道:“是的,不用說肯定是華盛頓那邊乾的,可是日本別說抗議了,連捅破這層紙都不敢....”
看見倆人竟然連搭理都不搭理自己。
白石芽衣氣得翻了幾個白眼:“喂,我給你們放水泡澡,你們好歹謝謝我吧。”
白石凪光已經被抱遠,進浴室前從男人的懷裏拋出一句話:“那你要不要工資?”
“要,怎麼不要?別忘了還有獎金!!”白石芽衣做了個鬼臉,往樓上跑去。
還是別下來了。
不然又要看到一些不能看的了。
“我們明天去看看結衣嗎?”白石凪光挺起腰肢,渾身沾着泡沫爬在方左的身上按摩着:“她一直盼望着我們去探班呢....”
“好。”方左點點頭。
那個小東西下也不知道電影演的怎樣。
自己只要等到天國的空間錨點一開,就可以想辦法進入天主教天國探一探。
他一直覺得,那位悽慘的不知名佛祖告訴自己拿回的東西,就在那裏。
然後,是時候結束日本的神國了。
——————
箱根神社。
櫻空胡桃幾人密切的盯着監控。
楓花戀也早早的回來,佈置好危機處理小組。
一夜無話。
終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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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白色的人影從數個攝像頭的鏡頭內劃過。
彷彿幽靈一般。
“來了,是他!。”長宗我部廉大權司厲聲喝道:“好快的速度!!”
所有人趕緊盯着着幾個相關的熒幕。
螢幕內。
那個白色的人影掠過天塊,站在神社的屋頂,停了下來。
穿着狩袍,戴着烏宮帽。
寬大的袖子和衣角被夜風吹的隨風擺動。
接着。
所有的熒幕上刻意的出現一張帥氣而又蒼白臉蛋。
連一絲血色都沒有。
兩顆尖銳的獠牙慢慢的伸了出來。
“你們還不出來?知道這是你們的埋伏,但是又能拿我怎麼樣?”蒼白的臉蛋露出譏諷的表情:“一羣小鳥用自己來引誘蒼鷹,真是可笑....”
“出去....”長宗我部廉大權司一聲暴喝。
十幾位大神官紛紛衝破屋頂,飛身跳了出來,圍住了依舊一身白衣的安倍晴明。
“你是什麼人?爲什麼要針對我們神道教?”長宗我部廉大權司視線凝結在安倍晴明的身上。
“什麼人?討債的人!”安倍晴明一聲冷笑,身子瞬間消失。
下一秒,屋頂上離他最近的幾位大神官的身子瞬間撕裂開來。
血液傾盆而下,順着神社的屋檐流了下去。
整個神社的地板上彷彿下了一陣血雨。
無數的內臟碎塊順着血液掉落在地面上。
“好快!!”還在監控屋子內的幾人算是見慣了屍體,也都臉色有些不好看。
那位日本公共安全局的木下哲野辦理的這種滿是屍體內臟的案子太少,看見這種血腥場面,已經忍不住在旁邊吐了起來。
橋本由菜皺着眉頭把剛剛拍攝到的高速鏡頭回放。
只見回放的視頻內,那位安倍晴明雙腳一蹬,急速彈射,雪白的雙手長出烏黑光亮的指甲。
接着不過雙手一揮。
幾道寒光在夜空中閃爍。
一位神官就被切割成網狀碎肉塊落了下去。
然後又是一個閃身,下一位神官被如法炮製變成一堆碎肉。
櫻空胡桃三人面面相覷,這個速度完全不是日本自己這種陰陽師可以理解的。
“你到底是誰?”長宗我部廉大權司額頭間不知道什麼時候浮現出一顆拇指大的眼球。
眼球中密密麻麻的噁心複眼。
彷彿蒼蠅的眼睛一般。
鎖住安倍晴明的軌跡。
“你不是陰陽師,你是什麼怪物?”長宗我部廉大權司雙手慢慢交互,手臂的肘端長出利刃....
臉部也慢慢開始變化,一對嘴脣內長出兩顎勾牙,身體浮起青綠色,背後一對透明的昆蟲翅膀出現。
“怪物?我是怪物還是你是怪物?”安倍晴明緊緊盯着長宗我部廉大權司,伸出泛着烏光指甲的手指指向對方:“你看看你有人類的樣子嗎?”
“荒謬,這是吾神賜我的身子....”長宗我部廉大權司發出一聲尖叫,身子瞬間消失。
“咚”的一聲巨響。
一個青綠色和白色的身影雙雙從屋檐掉落到倒塌大半的神社殘墟里。
被無數磚石掩埋着。
接着。
又是‘轟’的一聲。
磚石和各種神社建築殘體飛炸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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