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腦子裏回憶起自己和千葉伊織在一起時,她扎着麻花辮乾淨純粹的模樣。
怎麼也和現在的殺人兇手重合不到一起...
你要的那個我已經死了.....
我親手殺死的.....
櫻空胡桃腦子裏回憶着千葉伊織說的話。
小泉家族別墅裏。
瀧川雅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對着鏡子微笑着爲自己加油。
她穿上了小泉純一郎給她的一件黑色蕾絲內衣。
下身穿着吊帶的黑色絲襪。
兩邊的吊帶束在胯骨內褲的兩邊。
刺繡的的蕾絲花邊束着豐潤白滑的大腿。
她拿起一件黑色風衣裹住自己,白色腳丫踏上一雙紅色高跟。
黑色的長款風衣讓她本來較小的身材顯得高挑。
高跟鞋的顏色和她的口紅色號一樣。
互相呼應着。
黑色的是長髮和風衣,白色的是肌膚,紅色的是口紅和高跟鞋。
她就這麼走出了別墅,打了一輛出租車。
前往東京帝國酒店。
看着手機上記着的房號。
瀧川雅美心裏默默的念着計劃。
左邊口袋裏放的是昏睡的藥丸,在適當的時候放進水裏給小泉純一郎喝下。
右邊的口袋則是預防失敗用的東西。
一瓶找朋友要來的昏迷藥物,只需要抹在手帕上給人一聞就會昏睡。
儘管心裏已經無數次上演了這個畫面,但是她依舊十分的緊張。
她想的很好,見到小泉純一郎後,哄他喝下放了藥丸的水後,在拖一拖時間。
等到他昏迷後,就把現場僞裝成倆人做過的樣子。
如果萬一失敗,她也就豁出去了。
要麼用第二方案,要麼就咬牙忍了。
只要後續的計劃能夠成功,無非是身子髒了。
那個男人說的對,總比死了好。
只要沒死就有希望!
瀧川雅美下了計程車後,走進東京帝國酒店。
剛剛進了電梯裏。
忽然一個男人也走了進來,把還在腦子裏預演場景的她嚇了一跳。
等到看清楚這個男人的模樣。
她驚喜的捂着小臉:“是....是你....”
方左一愣,扭頭望去。
是自己救過的那個內媚女人?
“你認出我來了?”瀧川雅美很是高興,上次這個男人救下自己後,自己最後悔的是沒有向他要聯繫方式。
現在開心的一時間把忐忑的心情遺忘了:“你也在這個酒店住嗎?”
方左點點頭說道:“怎麼,跳湖不成功,你想到這來跳樓來了?這次我可不會救你...”
“不會了,我再也不會這麼傻了,你說的對。”瀧川雅美小腦袋搖擺個不停,連忙否認:“我是來這裏....”
她語氣一頓,總不能說來這裏是私會公公的吧。
忽然,她想到另一種可能。
這種可能可以讓小泉進次郎更加的相信。
叮。
自己到的樓層電梯門開了。
瀧川雅美沒有出去。
方左訝異的看了她一眼,再上的樓層都是自己和金美庭還有女團獨享了。
“你能不能幫幫我.....”瀧川雅美咬着下脣說道,臉上一片潮紅。
“不行!!”方左想都沒想果斷拒絕。
電梯門開了,方左正要出去。
“求求你....”瀧川雅美趕緊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臂。
錯過這次機會就沒了。
“你聽我說完,你一定願意的....”瀧川雅美白皙的臉蛋紅的嫵媚十足。
一雙美目潮溼得勾人魂魄。
她相信沒有男人能拒絕她的請求。
“爸爸.....”她嬌聲說道。
方左一愣.....
上次自己隨便報了個名字,她不會真的以爲自己叫爸爸吧?
第317章 三星財閥和三井財團聯手
方左往電梯外面走去。
一雙白皙的雙臂牢牢的從後頭抱住方左。
然後一對柔軟緊緊的貼着方左的後背。
瀧川雅美的小臉無比的滾燙。
“你的意思是?”男人停下了腳步。
瀧川雅美得意的咬了咬下脣瓣。
果然。
沒有男人能拒絕這樣的自己。
她貼着男人,轉個身子站到男人面前,含羞帶俏盯着方左眼神喻意十分的明顯。
她慢慢的扯開綁着的黑色風衣繫帶。
“要我。”瀧川雅美嬌聲說道:“我需要你,我需要你幫我....”
“說清楚....”方左眉頭一皺。
“我的時間很緊張....”瀧川雅美把身子貼了上來。
抬起精緻的臉蛋,眼光死死的鉤住男人。
紅脣吐氣如蘭噴在方左臉上。
香騷醉人,彷彿沉酒一般。
瀧川雅美把身子掛在了方左身上。
酒店房間內。
白石凪光的別墅前。
白石凪光下車後看到遠處站着一個穿着黑西裝的人影。
那個穿着西裝的美豔女子,站在旁邊的巷道正焦急的和她招手。
“又是她。”白石芽衣警惕的說道:“姐姐,小心點,畢竟是靈異者。”
“沒事。”白石凪光搖了搖頭:“你先進去吧,我見過她很多次了....”
這個女人要對自己動手有很多的機會了。
再說,自己有這個。
白石凪光摸了摸手上的紅繩子。
自己的男人給了她極大的安全感。
“怎麼了?有什麼事?”白石凪光走了過去:“你又餓了嗎?”
上下打量着這個女人,不像餓了的樣子。
平時都是餓得靠在牆上,連說話都有些喫力。
今天倒是生龍活虎的的站着,還是那副妖豔的臉蛋和中性西裝打扮。
“白石議員,你能不能....能不能僱傭我一些日子....”麻妃繪臉蛋有些紅暈,懇求的說道,一雙小手不停的互相摸索,動作有些侷促。
很顯然,這是她的第一次求職,有些不適應...
“你缺錢用?”白石凪光美目中光芒流轉。
一位靈異者叄分兩次餓成那個樣子,現在又缺錢用來找自己。
靈異者會缺錢,只有一個可能,不融於東京的社會....
很可能是....
逃犯?
白石凪光上下打量着麻妃繪,在思考着要不要報警。
忽然牆邊箱子裏伸出一個小腦袋來。
一個更爲緊張的女孩子,看見白石凪光又嚇得把頭縮了回去。
“她是?”白石凪光皺着眉頭。
“我撿來的....”麻妃繪往旁邊投向憐惜的目光:“我看她深夜在太久保公園被欺負,就把她帶着了。”
“她...她還沒成年吧。”白石凪光喫了一驚。
太久保那裏都是‘神待少女’,一個這麼小的女孩子在那裏???
“只有十三歲,被家裏趕出門了,跑到東京打黑工,平時住在網吧裏。”麻妃繪嘆了口氣:
“平日打工的料理店倒閉了,一時半會找不到工作,就去太久保公園了...”
“還好遇見我,不然就被一個老男人帶走了...”
白石凪光沉默不語。
東京這種女孩子太多了,不光女孩子,男孩子這樣的也有的是。
有的是因爲家庭,有的厭倦了社會交際,各種原因導致他們只做短工,大多數日結。
也租不起房子,晚上就住在網吧裏。
幹一天活,能住三天。
看着漫畫,睡着網吧,從來不想未來怎麼辦。
反正想也沒有用。
如果真的用力去想,很可能沮喪的自殺了。
日本雖說是發達國家,這兩年失業率也很低,但近百分之三十的工作都是這種短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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