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可纔開口又被櫻空胡桃打斷。
“不管你是誰,你以什麼身份來到我的辦公室問我問題?”櫻空胡桃抬起頭來冷聲說道:“你是來調查我的嗎?如果是的話,你有安全委員會的調查通令嗎?有最高法院批准的調查文書嗎?”
“不是的,你可能誤會了,我們是代表內閣來.....”木下哲野臉色很不好看,悶聲說道。
可話沒有說完,又被這位櫻空胡桃廳正不客氣的打斷。
“代表內閣?我這裏有首相的專線,你可以讓首相親自打給我,至於想要問其他的....我的回答是無可奉告,你們可以走了....”櫻空胡桃說完又低下頭去,繼續看着文件。
一羣國家公共安全的人員愣在當場,你看我,我看你,尷尬的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
“我們不是這個意思....”木下哲野急忙說道:“我們的意思是....”
“需要我叫人送你們出去嗎?”櫻空胡桃眉頭一皺,再次打斷他說的話,按下旁邊的話筒鍵:“警衛,進來,帶上警械!!”
話音剛落。
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一羣警員快速奔走進來,圍住這幾個公共安全局的警員,瞬間把辦公室塞得滿滿的。
“送他們出去。”櫻空胡桃說道,又低下頭看着文件:“如果誰敢還手或者不動,以擾亂社會治安處理....該銬就銬起來....”
“是!!!”所有警員齊聲應是,齊齊把手按在警械上,指着門口示意他們出去。
木下哲野的臉色非常的難看。
自己回去後怎麼和上司交代?
抓捕行動中,森澤玲奈就這麼神祕的消失了。
幾個隱蔽據點也掃蕩了,就是沒有她的影子。
最後得到消息。
她已經被東京驅魔警備廳抓了起來。
自己這才跑到了這裏。
可沒想到的是,話還沒說完整就要被趕了出去。
難道回去報告說,自己還沒交代清楚,不到兩分鐘就被趕了出去?
這件事如果傳出
去恐怕會被司法界笑死。
自己和整個國家公共安全局以後都別想抬起頭來。
想到這裏,木下哲野一咬牙。
“對不起,櫻空胡桃廳正,是我們魯莽了,我們來這裏是想要向您諮詢一些事情,並且期望獲得您的幫助。”木下哲野趕忙用敬語敘述一遍,低下腦袋,深深鞠躬。
其他公共安全的警員也紛紛把腰彎下,撅起屁股。
“哦,原來不是來調查我的。”櫻空胡桃這才重新抬起頭來,似笑非笑的往後一仰,看着幾位依舊鞠着躬的警員說道:“我聽你們的語氣還以爲要把我抓回去....沒人教育過你們,求人要有求人的樣子嗎?”
“抱歉!!請您原諒!”木下哲野臉色漲得通紅,再次鞠躬道歉道。
“行了,我接受你們的道歉了。”
櫻空胡桃說完揮揮手。
“是!”警備廳的警員們齊齊走了出去。
“十分抱歉,是我沒用好措辭。”木下哲野慢慢抬起腦袋。。
“說吧,需要我幫你們什麼?”櫻空胡桃說道。
“我想請問櫻空胡桃廳正,那位山口組的女魁首森澤玲奈是不是被關在這裏?”木下哲野抬起頭來說道。
“沒錯。”櫻空胡桃點點頭。
果然在這裏。
那些山口組的組員沒有說謊。
幾位公共安全局的警員直起腰來互相對望,露出喜悅的表情。
“是這樣的,櫻空胡桃廳正。”木下哲野小心翼翼的說道:
“我們那裏有一樁關係到世破茂首相刺殺未遂的案件,和山口組的森澤玲奈有關。”
“現在需要逮捕她回去調查,希望櫻空胡桃廳正能把她移交給我們公共安全部門。。”
“不好意思,各位。”櫻空胡桃微笑着說道:“森澤玲奈涉嫌幾起非常惡劣的靈異謿讣魂P押審問中,暫時不能移交。”
“你們公共安全部有什麼案子,也需要我們結束審訊,起訴後再說。”
“啊?”幾位公共安全的警員們驚訝的互相對望。
“櫻空胡桃廳正,是這樣的。”木下哲野陪笑着說道:“這起首相刺殺案件非常惡劣,您也知道,我們曾經出過這樣震驚的事件。”
“並且當時引發了全世界的關注,所以希望您能把森澤玲奈交給我們帶回去。”
“首相不是沒事嗎?”櫻空胡桃皺着眉頭:“你們抓她回去,起訴的罪名最多是刺殺未遂,但我們這幾起案件可是死了好幾個人....。”
“聽過說最近神道教幾間神社,數十名神官死亡的案件嗎?”
木下哲野點點頭,這是近些年來最大的死亡案件,怎麼可能不知道。
“森澤玲奈很可能和他們有關,如果把森澤玲奈交給了你,神道教那邊誰給他們交代?”櫻空胡桃說道:
“這件案子的詳細經過,我已經上報給了天皇陛下以及女親王,要不你們讓首相去找天皇陛下商量?”
“這....”木下哲野臉色露出尷尬的表情。
儘管日本皇家的權力已經小了很多,但是和神道教一樣,始終代表着整個日本的宗教和皇權的象徵。
“或者,我有個主意,你們也可以把你們的檔案交給我們,由我們幫你們辦理。”櫻空胡桃說道:
“放心,案件辦明白了,水落石出後我把功勞全給你們,我們警備廳不會佔你們任何一點便宜。”
“呵呵....”木下哲野尬笑幾聲:“這不太好吧....我們畢竟兩個部門,權轄範圍不同。”
怎麼可能把檔案移交給警備廳。
如果這樣可以,還要國家公共安全這個部門幹什麼。
乾脆裁撤掉,全把案子交給警備廳辦理好了。
“那我就沒辦法了。”櫻空胡桃聳了聳肩膀:“你們自己回去商量一下吧。”
“你們又不肯擔責任,又不願意上報首相協調工作,還不願意把檔案交給我們來辦。”
“既然什麼都不願意,總不能什麼事情都由我們警備廳來擔着吧?”
“現在,可是你們要求轉移森澤玲奈的檔案。”
櫻空胡桃拿着筆頓了頓辦公桌,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們。
“.....”木下哲野一陣沉默。
這麼大的事情自己還真做不了主。
“好吧,那我上報後看看怎麼處理這件事,櫻空胡桃廳正打擾了。”木下哲野沉聲說道。
“我不送了,沒事來喝茶。”櫻空胡桃笑着說道。
“喝不起....”木下哲野背朝着悻悻拋出一句話。
一羣人就這麼走了出去。
“門也不給我關。”櫻空胡桃嘆了口氣,起身走向房門:“還真沒禮貌。”
正要關上的時候,一隻手擋在了門上。
櫻空胡桃眼神一凝,望了過去。
一個穿着一身工裝服的人戴着帽子,低着腦袋,攔住了自己。
“你是誰?”
櫻空胡桃皺着眉頭。
竟然有人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路過這麼多房間和走道,避開一堆警衛和警員來到到自己辦公室。
金光在耳墜上流轉落下。
櫻空胡桃戒備着就要出手。
“就這麼對待老朋友嗎?胡桃醬。”來人把帽子拿了下來。
一個馬尾垂落了下來。
一張熟悉的臉蛋出現。
美麗的眼睛,飽滿的紅脣,高高的鼻樑
長髮紮了起來。
正微笑的看着自己。
“你....你....”櫻空胡桃有些驚愕的失神。
結結巴巴的說道。
“別你你你了,出去聊聊....”來人一把摟住櫻空胡桃的肩膀,把她推了出去。
警備廳停車場。
木下哲野身後的警員們正竊竊私語。
“怎麼這麼巧?我們一抓森澤玲奈,剛好就被警備廳截了。”一名警員說道。
“你們說,會不會森澤玲奈和櫻空胡桃有.....”另一名警員欲言又止。
“應該不可能,以櫻空胡桃現在的地位和權力,沒有必要和山口組扯上關係。”
“住口,越說越過分。”木下哲野說道:“這些不是我們該考慮的事情。”
東京驅魔警備廳外的中庭。
櫻空胡桃看着來人有些沉默不語。
要不是太過熟悉這張臉蛋,以她現在的穿着打扮,自己根本認不出這個她來。
眼前的這個女人,掏出一根香菸隨意的含在口裏:“抽嗎?”
櫻空胡桃搖了搖頭。
“你還是以前那個好好姑娘樣。”女人笑着說道:“那我也不抽了,省得嗆到你。”
她雙手插兜痞痞的站着。
把頭微微上仰,露出修長的脖子,粉嫩的舌頭把菸嘴一頂。
頂到一邊斜斜的叼在紅脣旁。
“找男人了嗎?”她問道。
櫻空胡桃沒有答話,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女人。
陷入了回憶裏。
實在很難把她現在的樣子,和最後見到她一面的情形重疊在一起。
那是多年前的一個夏天,她等着和自己告別,坐在鄉下屋子的檐下睡着了。
清純的臉蛋,幾縷長髮隨着微風盪漾。
直到被自己叫醒後,驚喜又傷心的抱着自己。
哭泣的說自己要走了....
然後一走就是好些年....
曾經以爲再也見不到她了...
“喂,胡桃醬,發什麼楞呢?問你有沒有男人了....”女人又說道:“還是和以前一樣,動不動就發呆...”
櫻空胡桃看着對方皺着好看的眉頭,嘟着嘴巴埋怨的樣子。
終於把她和從前的樣子重疊了起來。
除了那根香菸。
“千葉伊織。”櫻空胡桃輕輕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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