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式神:鬼王酒吞童子】在神祕空間裏,望着自己裂開的雙手。
剛剛修復,一絲雷力又把它撕裂開。
他滿臉的恐懼,在武士刀接上雷光的瞬間,他就發現了。
是那個老人,他回來了。
一模一樣的天雷。
第43章 神祕的地下勢力
酒吞童子經歷了許久,心中的忐忑和惶恐才慢慢平靜下來。
一模一樣的天雷,那個老人還沒死嗎?
永遠也忘不了那一天,自己還沒有成爲式神的時候。
還是一隻肆無忌憚的妖王。
遇上了一名臉色慘白,胡言亂語,瘋瘋癲癲的垂死老人。
不過舉手一抬,一道天雷把自己的肉體劈的粉碎。
最後只能依託陰陽師家族存活下來,成爲了式神。
可那老人不是死了嗎?
自己肉身毀壞的時候,親眼見到他嚥下最後一口氣。
不,最近不能出去了。
酒吞童子做了決定,這幾天打死也不出去了。
.......
方左一手玩弄着河北彩婲的小腳,一手綁上紅繩。
忽然一陣心血來潮。
一陣冷笑。
“哪裏的蠢貨在推演道爺的痕跡?”
隨手捏個法訣,靈氣凝聚,出現一張雷符。
往空中一拋。
“好個不怕死的,敢推演道爺。”
方左站起身來,叮囑道:“等會她們姐妹來了,讓她們給你買雙新鞋子,你自己不許出去,明白?”
河北彩婲小腦袋小雞啄米一樣點頭說道:“不出去!”
......
東京荒川區高檔公寓裏。
南川景子被電話吵醒。
“納尼?明天同學酒會?在哪?東京帝國酒店嗎?我能不能不去?好吧好吧。”
放下電話,伸了個懶腰,總算睡了一個好覺。
那個溼透了丁字褲和褲襪的下午。
後來又在辦公室空調下睡着了。
儘管醒來換了乾爽的衣物,可依舊頭疼了起來。
有些着涼。
準備了點工作上的事情回家後,南川景子洗完澡往牀上一躺就睡着了。
睡夢中那個該死的男人又出現。
換好牀單,打開手機收到郵件,發來的是正是那個可惡男人的檔案。
這個男人怎麼看都是個八嘎。
每一頁履歷都是一片狼藉。
怎麼可能有那麼厲害。
南川景子把手機內視頻投映到電視上。
一遍一遍回顧着,自己親眼看到的場景。
那個可惡男人說的對。
以自己的家庭和自己現在的地位,對這個世界多少有些認知。
這個視頻,電視臺不可能會通過,就算是傳到網上也會被掐掉。
來回看了幾趟超自然畫面,怎麼看這個男人都不像檔案裏的那個藤野。
他到底給自己弄了什麼手段。
自己很不願意承認,可連夢裏那麼多稀奇古怪的姿勢都夢到了。
看着他的臉,自己來了多少次了。
想到這裏,南川景子決定去湶菟买寕�魔看看。
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洗完澡後,南川景子裸着上身坐在化妝鏡前畫好精緻的妝容。
站起身來照着鏡子。
對自己的相貌很是滿意,標準的亞裔美人,皮膚白皙細緻,五官精緻絕美。
從小到大追自己的男人數都數不完。
胸型雖然不是很大,但是顏色粉嫩,飽滿挺翹,水滴型。
經常鍛鍊的腰身沒有一絲贅肉。
南川景子側過身來看着自己的背面。
臀部弧線優美,穿着一條蕾絲紅色丁字褲,裝飾着黑色蝴蝶繫帶。
尤其是臀瓣的上方有兩處深深的腰窩,顯得格外的性感。
每次穿着半截胸衣和瑜伽褲去鍛鍊,多少男人盯着自己的這對腰窩,回頭率百分百。
儘管南川景子對男人感到厭惡,但有時候也會幻想着。
有個男人貼在她的身後。
抓着她,同時欣賞着她迷人的腰窩。
美目瞥到梳妝檯旁邊,耷拉着的男士西裝外套。
那個可惡的男人。
忘記給他洗了。
南川景子把西裝外套拿在手中,今天給送去乾洗店,洗好了再還他吧。
鬼使神差的。
她慢慢的湊近西裝外套,小巧的鼻子輕輕的吸了吸。
都是他的味道。
雄性的味道。
要不......
還是不還了吧。
南川景子鼻息有些急促。
該死。
她把西裝外套抓在手裏。
.......
告別了河北彩婲,方左走在西新宿的街道上。
手裏拿着那張做成二次元通緝的彩色紙張。
對這個地下消息買賣交易,方左有些感興趣,按照紙張的地址找了過去。
這個地址離歌舞伎町倒是不太遠。
不光距離不遠,在日本都算得上名聲赫赫。
東京帝國酒店,東京的地標之一。
方左身形幻動,轉瞬就在八樓一間豪華行政套房處。
敲了敲房門。
房門打開,沒有人出現。
方左走進房裏。
地上散落着各種情趣內衣。
一位光頭老人坐在套房會客間的沙發上打着ps5。
頭圍有些略大,看起來有點怪異。
穿着花色短袖襯衫和花短褲,口裏叼着一支粗大的雪茄。
一把特大的西式巨劍擺在身邊。
兩個裸着的美少女端着水果和零食,不停的從他口裏拿下雪茄,投餵零食。
再換上雪茄。
“八嘎雅鹿。”
就這麼用餘光瞥了方左一眼,光頭老人被BOSS一刀斃命。
看着巨大屏幕裏暗去的畫面,光頭老人氣憤的把手柄一摔。
‘呸’。
吐出雪茄。
拿着手機播着號碼:
“喂,宮崎英高嗎?八嘎雅鹿,給我加強巨劍,對,對,立刻加強,晚上補丁還不出現,我就加強你!”
一口氣說完後重重的喘了口氣,喫了口裸女遞過來的葡萄。
“私密馬賽,客人,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光頭老人殷勤的笑着:“坐坐,請坐。”
就那餘光瞥向方左的一眼,光頭老人心中一驚。
完全看不清這年輕人的臉。
只有兩種可能。
沒臉。
或者境界太高,遮掩了。
自己認識沒臉的兩個人裏,並沒有這個年輕人。
那就說明境界太高。
遠超過自己。
方左點了點頭,沒有坐在老人手勢指向的客座旁。
而是來到光頭老人的身邊。
方左眉頭一皺。
嗯?
“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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