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肆虐,太太們請留步! 第40章

作者:江左月白

  “私密馬賽,開個玩笑,大家不用這麼認真。”熊本力三郎緊接着掏出一張銀行卡放在桌上:“這是我的賠給各位警員的費用。”

  拉出一張椅子來坐下,發現太小,只好又站起身來笑道:“看來各位並不歡迎我,那我就等着諸位的會議結果。”

  走到門口,又轉身朝着櫻空胡桃說道:“這位小姐,我記得你了。”

  熊本力三郎說完揚了揚大手,走了出去。

  “我早就說過,現在處理這種事件,所謂的東京驅魔警備,毫無用處,完全沒有存在的必要。”安倍乃雀重新優雅的坐下。

  拉平包着碩大肥臀的裙子皺褶後,架起肉感十足的酒杯腿:“不如把這種事情以後都交給陰陽師家族,還可以省了一大筆預算,我會在下一次會議提交這個議題。”

  白石凪光搖了搖頭:“就是因爲陰陽師和妖部太缺乏管束,纔會經常有這種案件出現,政府應該加大這方面的投入。”

  “索德斯內。”另一黨派羣體的代表岸田井一,說道:“我完全支持白石議員的看法,現在的形勢對普通的民刑还健!�

  “諸位議員代表!”桌首老者敲了敲桌子,打斷道:“請各位聽完第五天人調查報告,再來磋商後續妖部問題。”

  “首相和天皇都在關注這個事情,一定要找到兇手,即便不能也要找到屍體和死亡原因。”

  “櫻空胡桃小姐,請。”說完對櫻空胡桃做了個請的手勢。

  “嗨!”櫻空胡桃收起手槍,上前一步90度鞠躬說道:“向各位報告這次事件。”

  “根據調查的訊息,第五天人伯耆坊下了飛機以後,去了趟東京北部的埼玉縣朝倉醫院,在那呆了半小時後,去了新宿。”

  “最後的攝像頭搜尋到,第五天人伯耆坊在東新宿下了車,也就是歌舞伎町附近的大久保一丁目。”

  “然後不知去向,徹底消失了。”

  “我們部署了警力,正在........”

  “橋豆麻袋,我想知道,伯耆坊去朝倉醫院幹什麼?”岸田井一頓了頓桌子,打斷櫻空胡桃的報告:“我沒有記錯的話,朝倉醫院在2001年就已經被政府關閉了。”

  一片寂靜。

  “朝倉醫院?”白石凪光忽然呼吸有些急促:“我記得看過一些以前被壓下來的報道,2001年一夜之間死了140多名病人?”

  另一位代表柴田義家目光轉向消瘦男子:“竹田太夫廳正,你是不是該向我們解釋一下。”

  所有人看向消瘦男子。

  竹田太夫上前一步:“這個過往的案件警察廳確實有檔案,我來給各位說明一下。”

  “朝倉醫院,曾經是妖部偷偷經營的“人肉盛”醫院,2001年事件後,轉爲了各種社會隔絕人士的收容所。”

  “人肉盛?”

  白石凪光捂着小嘴:“你的意思是,2001年死的病人都是.......”

  “是的,都是被妖部喫掉,對外稱醫療事故。”竹田太夫苦笑一下。

  “那爲什麼醫院關了,反而變成了收容所?伯耆坊去那裏是.......”岸田井一氣憤的捶了桌子:“你們是怎麼做警察的。”

  “私密馬賽,那裏不是我們的職責範圍內。”竹田太夫低頭抱歉說道。

  “你們這是放縱謿ⅰ!绷硪晃稽h派代表小野寺義田拍了拍桌子:“這是哪一位首相任下發生的事情?”

  “是森喜首相,已經因爲事件引咎辭職了。”竹田太夫回答道。

  “然後在小泉純首相下變成了收容所?”小野寺義田大罵道:“八嘎雅鹿,那爲什麼現在還存在?”

  一片寂靜。

  小野寺義田冷笑道:“我會在下一次提交議題,撤掉這所謂的‘收容所’。”

  敲擊木桌的聲音打斷了小野寺義田的說話。

  “我再提醒下各位,有新的議題可以下次提交,現在是針對伯耆坊死亡,以及後續對天人部賠償的處理。”首桌老者說道:“天人部要求劃分比睿山北部的曼陀羅山,爲天人部專屬區域,以此作爲賠償。。”

  “我拒絕,沒有商議的必要。”小野寺義田站起身來:“我覺得沒有必要爲這種禽獸開這個會議,甚至沒有必要去糾結誰殺了他。”

  “我會在非公開議案上提案,所有的妖部退出都市圈區域範圍活動,所有的陰陽師也應該登記在冊,接受政府的監督和管轄。”

  說完轉身走掉。

  白石凪光:“賠償問題我拒絕。”

第40章 河北彩花的無助!

  岸田井一:“拒絕。”

  柴田義家:“拒絕。”

  紛紛跟着離開。

  五個議員代表,四個拒絕。

  議員代表只留下安倍乃雀笑吟吟的掏出一支女士香菸,點上後吸了一口。

  性感的紅脣微張,吐出一個菸圈。

  “我抽支菸,大家不介意吧,櫻空胡桃小姐,你可以繼續了。”

  偌大的會議室只剩下四個人。

  安倍乃雀姿態優雅抽着女士香菸,雙腿交叉夾着,紅色高跟鞋半脫落,露出圓潤的腳跟。

  鞋子吊在亮色黑絲腳尖處輕輕的擺動。

  肉感健美的蜜大腿,把亮色黑絲繃得更加的油光,性感。

  老者點頭示意。

  “嗨!”櫻空胡桃繼續說道:“我們部署了警力,正在在伯耆坊消失的社區逐個排查。”

  “最後鎖定了老舊的一戶建區域,正在一戶一戶排除中,相信很快能得到一些線索。”

  “儘管賠償問題已經擱置,但也要查出一點東西來。”老者點點頭:“否則,既無法給第一天人一個交代,也會讓妖部認爲政府軟弱無能,越加膽大妄爲。”

  “索德斯內。”安倍乃雀點點頭,:“前面已經有多個靈異案件至今沒能抓到兇手,如果這次連死因和屍體都找不到,必須有人出來擔責。”

  “嗨!如果連死因都找不到,我會引咎辭職。”櫻空胡桃鞠躬說道。

  “NONONO!竹田太夫閣下,這次你該不會又躲在後面,讓小朋友擔責吧?”安倍乃雀走了過來,托起櫻空胡桃雪白的小臉,笑吟吟地看着她。

  櫻空胡桃不甘示弱的盯了回去。

  兩張絕美的小臉對視着。

  安倍乃雀輕聲道:“我們的櫻空胡桃小姐可真美,不要每次都把她推出來,她還年輕。。”

  “迪奧999,下次換個色號,這個味道我不喜歡。”

  櫻空胡桃猛地後退一步,擦了擦嘴脣:“這是東京驅魔警備隊的職責,當然有我來承擔,還有,我喜歡什麼色號的口紅,沒有必要向安倍議員報告。”

  “小可愛生氣了。”安倍乃雀笑得花枝亂顫,吸了一口煙,吐在櫻空胡桃臉上:“小朋友,你擔不起,只能由你師父來擔。”

  “如果這次連死因都找不到,我會辭職,讓出東京警察廳廳正的位置。”竹田太夫點點頭說道。

  “索嘎,那就太好了。”安倍乃雀點點頭,邁着步伐走出門去:“撒悠啦啦,我就先走一步了。”

  “私密馬賽。”櫻空胡桃轉身看着竹田太夫,鞠躬道:“師父。”

  “八嘎,說了多少次和你沒關係。”竹田太夫喝聲道,又緩和語氣:“他們只是想要這個位置,和你沒關係。”

  “她說的也不錯,你還年輕。”

  櫻空胡桃還要再說,身上電話響起。

  “警員們排查了所有的,都是比較正常的住戶,只有一處比較可疑,房間裏沒有人,房東說早上在,可能是沒錢交房租離開了。”

  櫻空胡桃掛了電話,沒辦法,只能請那個噁心的男人幫忙了。

  一想到他就心煩,這些天處理他送的鮮花都花了不少時間。

  ......

  方左把她們三個帶到新榮企劃那棟大樓轉角的一個商鋪。

  保安看見他迅速的走了過來,在聽到他報了白石凪光和自己的名字後,留下鑰匙,鞠躬走開。

  “你們看這裏怎麼樣。”方左問道。

  四百多個平方,底子都已經裝修好了,就差一些擺設。

  還是超挑高5.5米,上面還能隔一層。

  等了半天沒人回答,方左回頭望去。

  三個沒見過世面的傢伙,在商鋪裏小嘴都合不上。

  這棟大樓她們三個經常路過。

  這地段,這樓房,新宿這老城區算的上是重要資產。

  擁有一個這裏店鋪,別說想,連做夢都沒敢夢過。

  張開嘴巴太久,口水不停的分泌。

  三個人眨巴眨巴眼睛,不約而同的吞了口口水。

  方左只覺得畫面一閃,一對巨大胸部把自己大腿瞬間裹住。

  “斯國一,惡魔大人,這是你的嗎?”貓娘妹妹一把抱住方左的大腿,蹲坐在方左的腳上。

  還沒開口,另一隻腳上,一片肥碩的柔軟坐了上來。

  貓娘姐姐也抱了過來。

  “算是吧。”方左抖了抖腿,想把兩隻貓娘抖下來,只帶來一陣磨蹭。

  低頭一看,兩姐妹水汪汪的眼睛都變成了心形,牢牢的抱住不放,兩根貓尾巴來回搖晃。

  一個白色女僕裝裏,粉色胸圍包不住兩大團雪白的柔軟,被方左大腿擠壓變形。

  另一個黑色女僕裝,從背後望下去,一團肥碩的臀肉包裹在白絲褲襪裏,壓在方左腳上。

  都被摩擦的小臉飛起紅霞,可就是不肯鬆手

  只差沒有喵喵叫了。

  “給你們了,不收租金。“方左說道:“你們到這裏辦個貓咖吧,樓上隔一層作爲你們三個的臥室。”

  啊啊啊!!

  一陣興奮的尖叫。

  “歐內醬,我們以後有草莓奶油蛋糕喫了!”

  “餓不着了,餓不着了,以後我們都餓不着了,萬歲!”

  “我們可以把kimi都帶過來了,萬歲!”

  “我們可以磨咖啡了,萬歲!”

  “還可以寄錢給福島了!萬歲!”

  片刻後。

  河北彩婲坐在方左身邊,體貼的拿着紙巾擦着方左臉上的口水印。

  全是貓娘姐妹興奮時親舔的。

  這一對姐妹不但保留了貓耳和貓尾,連小舌頭都和貓一樣,帶着一些軟軟的細小的顆粒。

  這種顆粒感,舔起來倒是非常舒服。

  貓娘姐妹拿着方左給的卡,跑出門去採購生活物資。

  河北彩婲留了下來,這段時間不允許出門。

  “你怎麼不高興?”方左奇怪的問道。

  “沒......沒有。”河北彩婲小腦袋連忙搖頭:“我很開心的......可......可是我覺得自己很沒用。”

  “她們又會磨咖啡,又會養小貓,還會做生意。”

  “我.....我什麼都不會,我連收銀機都看不懂,手機都不怎麼會。”

  河北彩婲看了一眼方左,低下頭小聲說道:“我真的很笨,真的。”

  卻發現方左一直說話,抬起頭來看見方左眼神奇怪的凝視地上。

  以爲他也認同,趕忙說道:“我.....我還是去拉車吧。”

  方左沒有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