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她趕緊洗漱,然後穿戴整齊往前院的大廳走去
在她苦苦的哀求男人後,卻只是丟下一句看以後的表現就這麼走了。
還要怎麼表現?
三浦正美自己甚至覺得自己就像一隻發春的母貓。
完全沒了日本大法官的尊嚴。
更別說三浦家族的榮譽。
她換上一件高領的針織衫,遮掩住脖子上的寵物鏈,然後穿上西裝褲。
下午還有庭審要開,可雙腿痠得不行,讓她有一種回到了少女時代的感覺。
父親三浦義久正跪坐在地上,臉色不好的等待着她的到來。
“父親,您找我。”三浦正美跪坐在地上低頭說道。
“爲什麼這麼久?你知道我的耐心有限!。”三浦義久沉聲說道。
“對不起,父親,看了案子的資料,一晚上沒有睡,所以起的有些晚。”
山浦義久聽到這個話,怒氣稍稍低了些。
“你向北條檢察官提起過停止督察那件案子的事情沒有?”父親問道:“如果說了就算了,沒說也不用說了。”
“我說了,父親,北條櫻奈她答應了。”三浦正美抬起頭詫異的問道:“爲什麼不用說了?”
“我仔細和你弟弟商量過,他說的對,光逃避解決不了辦法,只能被動接受接櫻空胡桃的調查。”三浦義久狠狠的說道:“我們要主動出擊,只有這樣才能拿回主動權,不光要櫻空胡桃沒法管這個案子,還要她下臺,離開那個重要的位置。”
“只有這樣才能保住你的弟弟和家族的榮譽!”
“一勞永逸。”
三浦正美喫驚的望着父親。
只見他臉上洋溢着自信,顯然很有把握。
“我昨天和一些司法部門的門徒見過面,還有幾位議員一起喫過飯了。”
“國家安全局將會聯同監察廳集體向櫻空胡施壓,規定她破案的時間
“與此同時,我聯絡的幾位議員將會向國會提出彈劾議題,在國會期間把這案件推起來,引起全國的民械淖⒁饬Α!�
“這樣就會巨大的輿論壓力在她身上,把她弄離開這個位置輕而易舉。”
三浦正美心中一喜,如果這樣的話,那就再好不過。
“父親,那些議員靠譜嗎?安全局和監察廳,就算再加上法院,嚴格來說也只是同級別部門,只有督導職能,並不是上下級的關係。”三浦正美說道:“最多影響到櫻空胡桃的年終考覈,想要徹底把她弄下這個位置只有通過國會。”
“放心,櫻空胡桃並沒有什麼政治家族背景家族背景,這是他最大的缺點。”三浦義久沉聲說道:“其實在你沒有弄出這件案子之前,就有各大家族隱晦的找過我,希望我能參與彈劾下櫻空胡桃,只是我爲了保證我們家族的形象和中立性,並沒有答應。”
“現在,以我在司法界的地位,既然有意願牽頭,我只要稍稍暗示一下,這一些不滿櫻空胡桃的陰陽師家族們,就會讓他們交好的議員紛紛集體向櫻空胡桃發難。”
“只要在國會內把攻擊櫻空胡桃的輿論帶起風向來,其他觀望的議員就會紛紛地的跟進蹭熱度。”
“說起來,這些國會和娛樂圈沒有什麼兩樣,議員們也都是表演者,只要看見熱門的話題就會上去蹭一蹭,推波助瀾,期望引起民械年P注。”
“到時候,沒有任何後盾的櫻空胡桃廳正,牆倒腥送疲粡椲莱仿毦褪嵌ň帧!�
三浦義久露出自信在握的微笑:“這是你弟弟想出來的方案,可惜,他不肯從政....”
說完又狠狠盯了三浦正美一眼:“都是你搞出來的事情....”
“對不起,父親...”三浦正美委屈的低下頭道歉。
日本國家安全局。
檔案庫內。
北條櫻奈同樣也穿着一件高領的藍色針織衫遮住脖子。
畫着淡淡的眼影,塗着蜜桃色的口紅。
爲的是遮掩住雙頰依舊沒有褪去的潮暈。
她不停翻閱着各種登記在冊的檔案,想要找到那個男人的資料。可依舊毫無收穫,彷彿在日本根本不存在這個男人。
忽然雙腿一顫。
又是一陣紅暈浮上臉蛋。
哪個該死的傢伙。
留給自己的後遺症太大了。
他到底是誰?
“北條櫻奈你爲什麼這裏?”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人走了過來:“你在找什麼?”
北條櫻奈仰頭一看,站了起來:“師傅,你來了。”
在她面前的是日本國家安全局專員,也是她在監察廳的師傅。
山本青池。
後來調入國家安全局成爲一級專員。
“我在這裏查一些辦案用的資料。”北條櫻奈不動聲色的拉了拉脖子上的針織衫。
打死她,也不敢去找一些陰陽師來解除這個。
更何況,既然那男人能隨時找到自己,就算找到陰陽師解除掉,又能怎麼樣呢?
恐怕會更加激怒他。
上次在公寓下方被他牽着時,還好人少,沒有多少人看見,可不擔保下次被牽到了哪裏。
“你最近是不是和警備廳的櫻空胡桃不對付。”山本青池問道。
“師傅....起初並不是我有意要針對她....可是,她後來實在是太過份了...”北條櫻奈憤聲說道:“心款ヮブ拢盐液捅O察廳的同事們,就這麼趕了出來。”
“行了,我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你不會因爲個人恩怨而採取這麼大的動作的。”山本青池打斷她的話說道:“不過這個櫻空胡桃確實有些過火了,那一天那麼多的報警電話,直接癱瘓了國家安全調度中心。”
“這種無視日本法律和程序的事情,是要好好治一治她。”
“師傅,有什麼辦法嗎?”北條櫻奈皺着眉頭說道:“內務大臣小島裕史已經通過內務部下達了通令,暫時停止監察廳對警備廳的程序調查,無限拖後。”
“我們國家安全部門,雖然對警備廳也有督導權,但是畢竟還是兩個部門。”山本青池搖了搖頭:“除非有確鑿的影響國家安全的證據.....不過.....已經有人出手了。”
“誰?”北條櫻奈有些驚訝:“誰現在還有誰要扳動櫻空胡桃?”
“想要她下臺的家族太多了,昨天司法幾個部門的專員和一些議員在一棟私人莊園聚會。”山本青池拉開凳子坐下,示意北條櫻奈也坐,接着說道:“那個莊園是屬於三浦家的私人財產。”
“您的意思是,三浦家那條老狐狸出手了?”北條櫻奈一愣。
“當然,只有他有這個能力約到那麼些司法部門的專員,還有議員。”山本青池點點頭:“現在我們的首相只是臨時過渡,內閣心也不齊,內務大臣和防務大臣都站在櫻空胡桃的一邊,現在能撤職櫻空胡桃的只有國會。”
“我想,可能最快明天,國會上就會有議員向櫻空胡桃發難了。”
“一旦攻擊櫻空胡桃的議員人數夠多,就會掀起輿論的浪潮,以日本國會的其他議員的行爲來看,我想過不了多久,就會有大批量的議員跟進。”
北條櫻奈聽着這些忽然發生的事情,有些失神....
“北條櫻奈?你在想什麼?”山本青池看着自己這個出色的徒弟正失神不知道想什麼。
“師傅,我在想,以三浦家那隻老狐狸的做法,平時都自認爲是日本司法正義的代表,怎麼會突然針對櫻空胡桃。”北條櫻奈心中有些狐疑。
總不可能爲了自己女兒的事情,就這麼站出來和警備廳打對臺。
“我也在想爲什麼忽然發瘋似地,動用了所有人脈。”山本青也搖搖頭:“所以,聽說你在這裏,我就趕來找你,你多注意注意裏面的蹊蹺,發現點什麼就及早告訴我。”
“是的,師傅。”北條櫻奈點點頭。
“最好是能逮住三浦家這條老狐狸的尾巴。”山本青也冷笑道:“不然他真以爲整個日本的司法界都是他開的。”
“對了,師傅,我能用用你的權限查一下登記在冊的SSS級異靈人員嗎?”北條櫻奈忽然問道。
“這是違反程序的事情....”山本青也看了一眼自己這徒弟。
有些奇怪。
以她的性格是不會問這種事情的。
“不過,你如果只查登記在在冊的靈異人員,我可以給你。”
“謝謝師傅。”北條櫻奈興奮的點頭。
忽然渾身一個激靈,又是身子一顫。
咬着下脣差點喊出聲音來。
“怎麼了?”
“沒...沒事...”
北條櫻奈的腳趾用力的抓着高跟鞋的底部。
紅嫩的腳趾都有些用力的發白,費了好大勁剋制住自己。
平穩的說出字來。
——————
代代木公園別墅內。
安倍乃雀的心情不是很好,那晚家祖回來後一聲不吭,讓她以後多小心一位中國面孔的年輕人。
千萬不能得罪他。
然後就重新進入了地宮。
這些忽如其來的話讓安倍乃雀一頭霧水。
她夾着飽滿的酒杯腿,慢慢的喝着紅酒,仔細的想着先祖說的話....
中國面孔的年輕人....
“這是明天黨派內議員們提交的議題。”溇鹬米舏pad走了過來,打斷了安倍乃雀的思緒,把ipad遞給安倍乃雀。
“這是.....“安倍乃雀正常的大致瀏覽後,忽然看見議題中有一個自己熟悉的名字。
櫻空胡桃?
自己的黨派成員竟然有攻擊櫻空胡桃的議題....
安倍乃雀有些訝異,坐起身來放下酒杯,手指划動着ipad,仔細的看了一下議題內容。
內容倒是沒多大問題,針對的是警備廳製造的兩次冤案事件。
但,這是很早的事情了。
和現任的櫻空胡桃幾乎沾不上關係,只是最近民蓄l頻在警備廳抗議,讓身爲廳正的她接下了這個黑鍋。
這種議題,幾乎沒有議員願意提及,既得罪櫻空胡桃,也起不了什麼波瀾。
但竟然在自己的黨派看到這個....
有意思....
安倍乃雀果斷的嗅到了一絲串值暮圹E....
“他是和哪個家族走得近?”安倍乃雀看了看議員的名字。
點擊看了看他的資料。
大泉潤二,一個黨派內新晉的議員,來自關東的一個小家族。
“對他並沒有太多的記錄,從他的政治獻金來看,贊助人都是普通商人,並沒有太多的異常。”溇鹬喿抛约菏稚系膇pad文件說道。
“一個這個小傢伙,竟然上來就攻擊櫻空胡桃....”安倍乃雀翻閱着他的檔案,忽然微微一笑。
東京政法大學法學專業....
早年做過律師....
也在法院做過法官助理....
安倍乃雀冷笑道:“看來是三浦家那隻老狐狸的棋子,這個老東西平時不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保持在所有黨派和政治中立嗎?”
“怎麼忽然跳出來找櫻空胡桃的麻煩,有意思....”
安倍乃雀把手中的iPad隨意一丟。
“立即以我的名義,要求這位大泉潤二,在半小時內向我訴清楚來龍去脈,否則....你告訴他我會怎麼做。”
“是!”溇鹬c頭,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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