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肆虐,太太們請留步! 第36章

作者:江左月白

  巨大的榻榻米上。

  貓娘姐妹昏睡在一邊。

  河北彩婲咬着下脣,小臉通紅。

  看着這個無禮又溫柔的男人,正治療着他的狐尾。

  又是感激又是惱恨又是嬌羞。

  治療就治療,爲什麼不停的掐它。

  特別是開始掐到臀根那一下,要不是尾巴受傷,疼痛分擔了大部分的觸感。

  就那一下,自己怕是要尖叫出來。

  “他說的老鄉是什麼意思?”

  “說的那些聽不懂的話,是在說我的名字麼。”

  “好了。”方左輕輕的放下河北彩婲的狐尾。“說說你的故事。”

  “我不知道我從哪來的......只知道有意識就在一間公寓裏。”河北彩婲眼神迷離,慢慢把知道的說了出來。

  她說的很慢,就像是她的性子一般。

  方左倒是很耐心,時不時的插話問道關鍵點。

  聽完她把身世都說了一遍,已經到了凌晨。

  方左沉吟不語。

  勾了勾手指頭,示意河北彩婲過來。

  河北彩婲挪近了一些,伸着小腦袋過來,這個男人卻把手按向她的左胸靈臺位置。

  “你.....”河北彩婲想要掙脫。

  一股從來沒有過的感覺蔓延開來。

  酥麻,癢癢,卻又不想離開。

  不由自主想要夾緊雙腿。

  方左則是一愣。

  出乎意料的入手肥碩,彈性十足。

  隱藏在薄薄的車伕衣的下面。

  搭配着一張這樣的小臉,有些違和美。

  方左閉目打開神念。

  霎那間。

  把她的丹田和靈臺一覽無遺。

  一隻淡淡的九尾白狐。

  和一隻實體的一尾白狐。

  原來如此。

  方左整理了一下河北彩婲的自述和那隻老狗的對話。

  大致的瞭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玉藻前,島國有名的九尾妖狐,肆虐了日本幾個朝代。

  這大名鼎鼎的九尾妖狐,卻是從神州的青丘來的這裏。

  屬於青丘白狐一脈。

  九條尾巴,一條白尾一條元神。

  經過多次渡劫,最後一條尾巴也消耗殆盡。

  羽化蛻本,舊魂歸新。

  但是不知道出了什麼差錯。

  羽化出新的身體,產生了新的狐魂。

  她舊的魂魄也甘願把身體交了出來。

  而那把劍鞘,就是老的九尾妖狐所有。

  河北彩婲並不知道有什麼用,被貓娘姐妹拿去做了風俗店的裝飾。

  知道了來龍去脈。

  可方左卻有了更多的問題。

  想要把那九尾狐的魂魄攝取出來問上一問,可是太過淡薄。

  怕是還沒開口便煙消雲散了。

  倒是聽說會時不時的主導肉體,只能暫時等一等了。

  嘀嘀嘀。

  正當方左準備細細梳理其他問題的時候。

  手機傳來了訊息。

  打開一看。

  已經凌晨三點了。

  白石凪光發來的。

  “主人,你......還回來嗎,奴奴想你。”

第36章 白石凪光溫柔的等候(穩更求追讀!)

  白石凪光還沒有睡?

  看着最近的事情對她來說壓力着實大。

  方左沒有回消息。

  儘管元嬰破損後。

  他的七情六慾,似乎比紅塵渡劫那一段經歷,更強烈了一些。

  但。

  始終沒有回訊息這種習慣。

  方左還有很多問題想問河北彩婲,可是這妮子畢竟受了傷。

  一對美目不停的眼皮打架,要不是自己掐那幾下臀根。

  她怕是早就睡着了。

  簡單交代河北彩婲別離開房子,明天等他來再說。

  方左丟下個驚擾法陣就離開了。

  這樣假如又有人來捉她,自己也能第一時間知道。

  坐在計程車上,方左內視調息。

  一隻老狗妖,自己雖然殺的輕鬆。

  但靈力損耗的厲害。

  特別是這種靈力稀薄的時代。

  而解決了這件事情,並沒有讓自己知道答案。

  反而卻多出了幾個新的問題。

  方左細細的梳理着。

  第一:

  白狐一族,特別是九尾白狐,爲什麼要從神州青丘跑到了這裏?

  第二:

  那一年。

  武當山金殿之上。

  所有神州的修道之士親眼所見。

  高空中。

  那人揹着劍鞘,手拿劍身,一道驚天劍光劃破長空。

  然後飛昇而去。

  可爲什麼這把劍鞘,卻又在凡間出現,而且落在九尾白狐手裏。

  第三:

  織田家那個老人,爲什麼會有正宗的道門祝由之術手札。

  那隻老狗妖,又爲什麼會道門的離魂奪屍之法。

  要知道。

  櫻空胡桃唸的道門真言,不過區區幾個字都能錯的離譜。

  這種基礎道術都能弄錯,可見島國並沒有真正的道門傳承。

  而這兩種玄奧高深的道門祕術,卻繼承的如此正宗,絲毫沒有走歪。

  這一切到底是爲什麼?

  方左身爲元嬰真人,在這個盛夏之夜,卻漸漸感到了些許寒意。

  彷彿一張大網拉開。

  而自己不小心掉在了網中。

  回到白石凪光的別墅,已經快凌晨四點了。

  天還是依舊暗着。

  方左開門來到客廳。

  客廳有些微微亮堂。。

  電視機打開着,但是關了聲音,提供着些許亮光視野。

  畫面里正重複播出昨天的政論新聞。

  電視裏的白石凪光畫着精緻的妝容,穿着白襯衫和黑色制服裙,正在激情演講。

  氣勢如虹。

  隨着這位女強人的氣勢的拉高。

  臺下民锌駸岣吆舭资瘎M光的名字。

  沙發上。

  這兩個可人兒正互相依偎着。

  織田結衣穿着粉色睡衣,已經躺下睡着,打着小鼾。

  白石凪光坐在她頭邊。

  一條白色蕾絲長裙,抱着雙膝,一對龐然大物在擠壓下,往膝蓋兩旁溢出大半。

  小手在輕輕的拍着織田結衣,她自己卻在眼皮掙扎,強自不肯睡去。

  聽到方左的腳步聲,她猛地驚醒。

  望着這個自己一直在等待男人,小臉笑開了花。

  不管多晚,只要等到了,就值得。

  她飛身投入方左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