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巨大的榻榻米上。
貓娘姐妹昏睡在一邊。
河北彩婲咬着下脣,小臉通紅。
看着這個無禮又溫柔的男人,正治療着他的狐尾。
又是感激又是惱恨又是嬌羞。
治療就治療,爲什麼不停的掐它。
特別是開始掐到臀根那一下,要不是尾巴受傷,疼痛分擔了大部分的觸感。
就那一下,自己怕是要尖叫出來。
“他說的老鄉是什麼意思?”
“說的那些聽不懂的話,是在說我的名字麼。”
“好了。”方左輕輕的放下河北彩婲的狐尾。“說說你的故事。”
“我不知道我從哪來的......只知道有意識就在一間公寓裏。”河北彩婲眼神迷離,慢慢把知道的說了出來。
她說的很慢,就像是她的性子一般。
方左倒是很耐心,時不時的插話問道關鍵點。
聽完她把身世都說了一遍,已經到了凌晨。
方左沉吟不語。
勾了勾手指頭,示意河北彩婲過來。
河北彩婲挪近了一些,伸着小腦袋過來,這個男人卻把手按向她的左胸靈臺位置。
“你.....”河北彩婲想要掙脫。
一股從來沒有過的感覺蔓延開來。
酥麻,癢癢,卻又不想離開。
不由自主想要夾緊雙腿。
方左則是一愣。
出乎意料的入手肥碩,彈性十足。
隱藏在薄薄的車伕衣的下面。
搭配着一張這樣的小臉,有些違和美。
方左閉目打開神念。
霎那間。
把她的丹田和靈臺一覽無遺。
一隻淡淡的九尾白狐。
和一隻實體的一尾白狐。
原來如此。
方左整理了一下河北彩婲的自述和那隻老狗的對話。
大致的瞭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玉藻前,島國有名的九尾妖狐,肆虐了日本幾個朝代。
這大名鼎鼎的九尾妖狐,卻是從神州的青丘來的這裏。
屬於青丘白狐一脈。
九條尾巴,一條白尾一條元神。
經過多次渡劫,最後一條尾巴也消耗殆盡。
羽化蛻本,舊魂歸新。
但是不知道出了什麼差錯。
羽化出新的身體,產生了新的狐魂。
她舊的魂魄也甘願把身體交了出來。
而那把劍鞘,就是老的九尾妖狐所有。
河北彩婲並不知道有什麼用,被貓娘姐妹拿去做了風俗店的裝飾。
知道了來龍去脈。
可方左卻有了更多的問題。
想要把那九尾狐的魂魄攝取出來問上一問,可是太過淡薄。
怕是還沒開口便煙消雲散了。
倒是聽說會時不時的主導肉體,只能暫時等一等了。
嘀嘀嘀。
正當方左準備細細梳理其他問題的時候。
手機傳來了訊息。
打開一看。
已經凌晨三點了。
白石凪光發來的。
“主人,你......還回來嗎,奴奴想你。”
第36章 白石凪光溫柔的等候(穩更求追讀!)
白石凪光還沒有睡?
看着最近的事情對她來說壓力着實大。
方左沒有回消息。
儘管元嬰破損後。
他的七情六慾,似乎比紅塵渡劫那一段經歷,更強烈了一些。
但。
始終沒有回訊息這種習慣。
方左還有很多問題想問河北彩婲,可是這妮子畢竟受了傷。
一對美目不停的眼皮打架,要不是自己掐那幾下臀根。
她怕是早就睡着了。
簡單交代河北彩婲別離開房子,明天等他來再說。
方左丟下個驚擾法陣就離開了。
這樣假如又有人來捉她,自己也能第一時間知道。
坐在計程車上,方左內視調息。
一隻老狗妖,自己雖然殺的輕鬆。
但靈力損耗的厲害。
特別是這種靈力稀薄的時代。
而解決了這件事情,並沒有讓自己知道答案。
反而卻多出了幾個新的問題。
方左細細的梳理着。
第一:
白狐一族,特別是九尾白狐,爲什麼要從神州青丘跑到了這裏?
第二:
那一年。
武當山金殿之上。
所有神州的修道之士親眼所見。
高空中。
那人揹着劍鞘,手拿劍身,一道驚天劍光劃破長空。
然後飛昇而去。
可爲什麼這把劍鞘,卻又在凡間出現,而且落在九尾白狐手裏。
第三:
織田家那個老人,爲什麼會有正宗的道門祝由之術手札。
那隻老狗妖,又爲什麼會道門的離魂奪屍之法。
要知道。
櫻空胡桃唸的道門真言,不過區區幾個字都能錯的離譜。
這種基礎道術都能弄錯,可見島國並沒有真正的道門傳承。
而這兩種玄奧高深的道門祕術,卻繼承的如此正宗,絲毫沒有走歪。
這一切到底是爲什麼?
方左身爲元嬰真人,在這個盛夏之夜,卻漸漸感到了些許寒意。
彷彿一張大網拉開。
而自己不小心掉在了網中。
回到白石凪光的別墅,已經快凌晨四點了。
天還是依舊暗着。
方左開門來到客廳。
客廳有些微微亮堂。。
電視機打開着,但是關了聲音,提供着些許亮光視野。
畫面里正重複播出昨天的政論新聞。
電視裏的白石凪光畫着精緻的妝容,穿着白襯衫和黑色制服裙,正在激情演講。
氣勢如虹。
隨着這位女強人的氣勢的拉高。
臺下民锌駸岣吆舭资瘎M光的名字。
沙發上。
這兩個可人兒正互相依偎着。
織田結衣穿着粉色睡衣,已經躺下睡着,打着小鼾。
白石凪光坐在她頭邊。
一條白色蕾絲長裙,抱着雙膝,一對龐然大物在擠壓下,往膝蓋兩旁溢出大半。
小手在輕輕的拍着織田結衣,她自己卻在眼皮掙扎,強自不肯睡去。
聽到方左的腳步聲,她猛地驚醒。
望着這個自己一直在等待男人,小臉笑開了花。
不管多晚,只要等到了,就值得。
她飛身投入方左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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