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保鏢們警戒的看着四周,小五嚴肅的觀望着周邊的氣術。
下屬們則匍匐在地。
“大人,我剛從巴西飛回來,這場鬥爭後,至此巴西里約熱內盧整個西區都是山口組的地盤。”爲首的一位穿着白西裝的年輕人說道:“各種金融公司和娛樂場所已經開放,目前收益情況不錯,而且不斷的有亞裔加入我們。”
“早年日本移民過去的商戶,也都紛紛和我們聯絡。”
“死傷善後的工作做好了嗎?”森澤玲奈問道。
“按照組織一貫的方針,偷渡和拿到簽證去往巴西組員,拿到了五倍的撫卹金。”年輕人恭敬的說道。
雖然匍匐在地上,但他偷偷的望着眼前的美婦人,眼裏露出熾熱的光芒。
窈窕的身姿,精緻的妝容,黑色的長髮。
誰也想不到這樣的女人,竟然是日本最大黑幫的頭目。
女人的身份,加上這樣的容貌,是他抗拒不了的仰慕。
這位山口組的新一代代目,穿着荷花襟的上衣,黑色點綴着花色的裙子,雙手靠扶在欄杆上望着遠方,不知道看些什麼。
“我好看嗎?”森澤玲奈忽然轉過頭來說道。
白皙的臉蛋似笑非笑,越發細膩的皮膚更加的富有光澤。
“好....好看。”年輕人彷彿被抓到在情竇初開的時候偷窺校花一般,臉色一紅。
就像被心儀的校花問着問題,他趕忙回答道。
“不....不只是好看。”年輕人彷彿覺得回答的不夠好,補充說道。
“你叫什麼?”森澤玲奈看着這樣的毛頭小子,不由得一笑。
在年輕人眼裏,女神彷彿如花朵一般綻放。
“我叫橫山和義,夫人。”白色西裝的年輕人激動的說道。
“橫山和義.....橫山和義.....”森澤玲奈喃喃自語的讀了兩遍這個名字,忽然說道:“橫山和勇是你什麼人?”
“是我的父親,夫人!”橫山和義趕忙回答道。
“原來他是你的父親。”森澤玲奈臉色露出一絲惆悵:“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去世有好幾年了吧。”
“是的夫人。”橫山和義點頭說道:“有快十年了。”
“我記得他死在關西的一場爭鬥中,那時候,我還在輔佐上一任代目,你有沒有怪組織?”森澤玲奈說道。
“沒有夫人,這是他的選擇,就像現在,這是我的選擇一樣。”橫山和義沉聲說道。
“你是什麼大學畢業?”森澤玲奈問道。
“我在東京大學讀的法律。”橫山和義回答道。
“你是個很好的人才,在山口組委屈你了。”森澤玲奈微微笑道。
“不是的夫人,母親早早的離開了,都是父親帶着我們兄弟姐妹幾個,沒有山口組給提供學費,以我們家的情況,我早就輟學了。”橫山和義果斷的說道:“而且,我現在也沒有什麼不好的,感謝夫人提供的資金,還讓我在東京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開起了律師事務所。”
“和我同一批的同學,很多都轉行或者還在做司法助理,這些都是山口組的資源成就了我。”
“你很好,會感恩,沒有委屈你父親給你取的名字。”森澤玲奈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現在時代不一樣了,山口組需要你們這些人才,不但需要你父親那樣勇猛的組員,還需要你們這些高學歷的成員。”
“這些日子,巴西的各種法律和金融問題多虧了你,以後好好的幹,如果你有從政的心思,山口組也會用盡所有資源,全力支持你。”
“嗨!”橫山和義感激的答應道。
森澤玲奈回到車子上。
宮城向子放下資料笑着說道:“他們可都把你當女神一般呢!”
“難道你不是麼?”森澤玲奈搖搖頭:“多少組員看着你的長腿眼珠子都掉出來,要是知道你還有條桃縫,不得每天晚上夢到你。”
“呸呸呸。”宮城向子連連‘啐’了幾口:“我纔不要他們夢見我。”
“主人帶你去了哪裏?怎麼轉眼間帶來這麼多厲害的忍者?”森澤玲奈好奇的說道。
“不能說,他不讓我說。”宮城向子搖了搖頭。
“哼,就知道不該把你帶回來,現在還跟我爭寵起來。”森澤玲奈拋了個白眼。
“我哪有?”
“還說沒有?是誰搶着和我去接的。”
“那你也喫了不少啊。”
“沒你多。”
“你才吞得多。”
忽然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森澤玲奈看着這個陌生的電話有些詫異。
自己的電話號碼沒有多少人知道。
接通後,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傳了出來:“我是櫻空胡桃,你現在來我辦公室一趟。”
第265章 晚上的邀約
三浦正美大法官停好車出來後,面無表情的走在回家的的路上。
發生了櫻空胡桃逮捕的事件,她高抬着雙腿,在腥嗣媲俺隽藗�大丑。
雖然誰都沒有說什麼別的話,但是高傲的三浦正美總覺得這些內閣成員的表情似乎都有些不對勁起來。
以往這些人甚至連和自己長時間對視都不敢。
可現在還在自己面前有說有笑的開着玩笑。
三浦正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自己代表着日本最高司法的尊嚴,怎麼能讓櫻空胡桃這個女人戲弄。
可惡。
可惡,該死的女人!!
三浦正美腳步停住,重新走回自己車裏。
發動機汽車後,油門一踩,往最高檢察院開去。
櫻空胡桃,我看你能笑多久!!!
—————
櫻空胡桃?
她爲什麼忽然會找我?
森澤玲奈掛了電話不敢怠慢,趕緊通知司機去東京驅魔警備廳。
宮城向子詫異的看着森澤玲奈,這個平時處變不驚的女人,現在只是接了一個電話就變得這麼得緊張起來。
“出什麼事情了,怎麼忽然這麼緊張?”宮城向子問道。
“東京驅魔警備廳的廳正找我。”森澤玲奈輕聲說道。
“警備廳?沒事吧?”宮城向子有些驚訝和擔心。
“沒事,櫻空胡桃是主人的女人,應該是有重要的事情要交代我。”森澤玲奈眉頭微微一蹙。
不然不會無緣無故的打電話讓自己過去。
來到東京驅魔警備廳,早就有一位警員迎了上來,讓宮城向子留在外面,然後領着森澤玲奈走了進去。
通過卸嗑瘑T的公修k公室後,來到一棟百葉窗拉下隔掉視線的大型辦公室。
“進來。”警員敲門後,辦公室裏傳出聲音。
“廳正,森澤玲奈來了。”警員並腿報告道。
“知道了你出去吧。”櫻空胡桃正穿着警服,佩戴着最高警銜的警徽。
扎着高聳着單馬尾,坐在大型辦公桌內,低着頭拿着筆,處理着文件。
“坐。”櫻空胡桃淡淡說道,頭依舊沒抬起。
儘管森澤玲奈長久以來管理山口組,身上有着不同尋常的上位者的氣息。
但在這間辦公室裏,還是有些拘謹放不開。
畢竟上一次,自己就是在這裏差點被關進了監獄。
而山口組和警察,本來就是老鼠和貓的天然食物鏈關係。
“山口組最近的勢力擴張得怎麼樣?”櫻空胡桃站起身來,給森澤玲奈倒了一杯茶水。
“謝謝。”森澤玲奈趕忙站起身來接了過去。
告訴自己不該這樣,但卻諏嵉陌l現頗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
“東南亞的據點已經牢牢佔下,在等待局勢的擴張,南美洲以巴西爲本部,開始擴展,但是最近遇上比較強的本地黑幫抵抗。”森澤玲奈說道。
“那裏是天主教的地盤,那座聞名遐邇的基督山下,甚至有天主教除梵蒂岡外的最大總部。”櫻空胡桃重新坐回辦公桌子內,小手有節奏的敲擊着桌面:
“裏面除了有常駐的巴西幾大區域的主教,最少有五位紅衣主教和數十名高階牧師。”
“我知道你們最近贏了兩場爭鬥,拿下了里約熱內盧的西區,但是,要小心他們.....我懷疑他們有着別的舉動。”
“什麼?不是吧?”森澤玲奈聽到這話心中一驚,有些失神。
“不要懷疑警備廳的消息來源,也許在東京,你們地下的消息更多,但是在國際上,當然是日本政府掌握了更多的情報資料。”
森澤玲奈連連點頭。
果然山口組在巴西順利擴張拿下第一個據點,自己似乎有些飄飄然了。
重新犯下上次輕敵的錯誤。
幾大區域主教和五位紅衣主教,如果全都出馬,絕對不可能讓山口組佔下西區,並且這個實力,也足夠把山口組消滅。
“他們到底是爲什麼呢?”森澤玲奈忍不住問了出來。
“我懷疑是他們故意放水,想要養大你們,然後讓巴西反天主教的其他勢力,統統靠近你們後,一舉殲滅。”櫻空胡桃淡淡的說道:
“畢竟打死一兩隻蒼蠅沒有太大的效果,不妨丟一塊臭肉,讓巴西的所有蒼蠅聚集,然後一巴掌統統拍死。”
“而且,他們已經要求現在的首相世破茂,以日本政府的力量來逮捕你。”
森澤玲奈小臉一白。
如果日本政府鐵了心要消滅山口組,那還真的擋無可擋。
即便是自己沒事,但山口組還有那麼多組員在。
櫻空胡桃瞥了一眼森澤玲奈額頭上細小的汗珠,知道鞭打的差不多了,該給點軟傢伙了。
“你也不用太過擔心,山口組畢竟是在日本合法註冊的組織,你們和整個日本都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政府不會過多的針對山口組所有的組員。”
“但是,你自己就要小心了。”
森澤玲奈深深吸了一口氣:“廳正,我該怎麼做?”
“怎麼做還要我來教你嗎?”櫻空胡桃細長的眉頭挑了挑:“你們歷來是怎麼幹的,現在就怎麼幹,把一切非法的經營的業務,找到替罪人,而且最好是組織外的人。”
“組織外的人?”森澤玲奈有些明白了意思。
“這樣才能在政府翻臉的時候,最大程度的摘除山口組社團的法律責任,最起碼在法庭上是一個很好的辯論條件。”櫻空胡桃把手中的筆一丟,雙手抱腦,往後一仰:
“你這個山口組的魁首,不會讓我一個司法部門的負責人,教你怎麼避開法律吧。”
櫻空胡桃似笑非笑的看着森澤玲奈。
“我明白了!!!”森澤玲奈迅速站起身來,長裙飄飄,深深的向櫻空胡桃鞠躬:“謝謝櫻空胡桃廳正指正。”
“不用,你既然是幫我的男人做事,我當然會保着你。”櫻空胡桃重新坐正,拿起筆和文件低頭看着:“你去吧,注意,多加小心,特別是巴西那邊,東京這邊我會通知海關,嚴格監視天主教的人入境,但是偷渡的我就沒辦法了。”
“明白!!那我先告辭了!!”森澤玲奈說道。
“嗯。”櫻空胡桃簽署着文件:“我不送你了,被記者拍到不好,等會我會讓警員帶你去審訊室隨便錄一份口供,我好交差。”
“明白!!”森澤玲奈鞠躬後慢慢退出櫻空胡桃的辦公室。
走出門的一瞬間,大大的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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