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明....白,主人。”宮城向子趕忙說道。
“嗯。”身後的男人這才滿意。
宮城向子猛的瞪大了眼睛,小手往後想要抵住男人的腹肌。
可終究晚了。
昏了過去。
日本國會里。
白石凪光在和安倍乃雀相視一眼,彼此苦笑。
這個結果既在她們的預料中,又讓人難堪的難以接受。
世破茂這位臨時的首相,在票選不足的情況下了臺,內閣集體辭職。
然後又在下一刻國會議員投票中,被各方議員代表又擡回了首相位置。
所有勢力家族的議員,都把選票投給了世破茂。
緊緊只有不足一年的首相位置。
任何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消耗自己的政治資源,來做這幾個月的首相。
更何況。
這位世破茂首相,在一個月短短的執政日子裏,已經把東盟和華盛頓統統都得罪了。
甚至連隔壁的鄰居都相處的不好。
民調支持率不足百分之二十,創下了最低的記錄。
這種情況,誰出頭背黑鍋誰傻。
這位世破茂首相甚至在投票的時候,躺在國會座椅上睡着了。
在他如雷的鼾聲中,終於,他再次當選首相。
稀稀落落的掌聲把他驚醒。
在各個攝像機鏡頭下,他終於站了起來。
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湧上來的媒體。
這才明白過來自己又當選了。
看着這種場景。
安倍乃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鐵青着小臉。
嘲弄着說道:
“這就是我們的首相,這些丟人的鏡頭會在5分鐘後傳遍全世界所有的角落。”
“所有人都會在本國最大的新聞媒體上,看到一位邊耷拉着腦袋打着瞌睡,邊打鼾的首相出現在頭條。”
“一個在國會中沉睡打鼾的前臨時首相,又再次當選了。”
“謝天謝地,他在睡夢中沒有磨牙流口水。”
這讓已經把日本當作囊中物的安倍乃雀氣憤的捏着雙手。
這些羞辱的新聞,嘲諷的報道,就好像是在嘲諷自己。
丟人丟到家了。
“滑稽的政治舞臺。”白石凪光苦笑着搖了搖頭:“華盛頓的選舉結果也出來了,我忽然想起了一句話:他們都成功的當上了首相,他們都有着光明的未來......”
‘啪嗒’
安備乃雀手中的筆被她的手握斷。
國會結束後。
二次進宮的臨時首相世破茂再次走上了主席臺,接受記者們的採訪。
政治老油條最不在乎的就是臉面。
只有年輕的毛頭小子纔在乎這種虛無的東西。
對於自己來說,只要坐穩了位置就行。
哪怕只有短短的幾個月。
結束採訪後的世破茂,回到了自己的國會辦公室。
收拾好東西準備重新回到首相府坻。
虧自己還把一些私人物品帶了出來,早知道不這麼麻煩了,世破茂略有些自得。
是的。
別人都看不上這個位置。
但是,自己在政壇上爬摸滾打了一輩子,敗給了一個個的對手。
現在他們都走了,終於輪到自己了。
在自己政壇的最後生涯,只要能坐上這個位置就足夠了,誰還管他是幾個月還是幾年。
‘叩叩叩。’
敲門聲響起。
“首相閣下,有個人想要見您,他說是您的老熟人。”內務人員站在門口說道。
“老熟人?”世破茂冷笑:“果然自己再次當選,又多了不少的‘老熟人’。”
“是的,他說他叫約翰·馬修斯,曾經是您的洗禮人。”
“是他?”世破茂一愣,預感到有些東西找上了自己,來回走了兩步,終於說道:“請他進來。”
不久後,門被推開。
一位穿着西裝,精神爽健的老人走了進來,先是放下一個長條形的禮盒,然後張開雙手擁抱向世破茂:“我親愛的小傢伙,很多年沒見了。”
“約翰·馬修斯教父。”世破茂擠出笑容回抱了過去:“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和從前沒什麼變化,快一百歲了吧。”
“快了。”約翰·馬修斯拍了拍世破茂的肩膀:“小傢伙很厲害,再次當選了首相這個位置,我沒想到當初給你洗禮時,尿了我一身的小傢伙,竟然能到這個程度。”
世破茂勉強笑了笑,自己小時候雖然被這位天主教的紅衣主教洗禮過,成爲他的教子。
但是這麼多年很少聯繫,自己現在無論是年齡還是地位,都不同以往,還被一口一個小傢伙的叫着,怎麼開心的起來。
更何況,這個時間來找自己。
誰都知道不是好事,希望自己信仰的天主教,不要讓自己爲難纔好。
“約翰·馬修斯教父,來找我有什麼事情?”世破茂請他坐下後,自己也坐回了位置。
“教皇知道天主教有位教子做了首相,很高興,派我帶來梵蒂岡的問候。”約翰·馬修斯笑着說道:“還有這個。”
約翰·馬修斯從剛剛帶進來的禮盒中取出一根精緻的手杖,放在世破茂的面前。
“這是梵蒂岡教皇用過的手杖,代表着無上的尊貴,送給首相閣下你。”約翰·馬修斯肅然說道:“身爲天主教徒的首相,希望你不要忘記自己的信仰和身份。”
“這.....”世破茂一陣遲疑,嘆了口氣,把禮盒蓋上:“說吧,我的教父,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只要我能做到。”
“你當然能做到。”約翰·馬修斯笑着點點頭:“在主的光輝下,我們的信徒無所謂不能,很簡單的事情,我們希望你能在權限範圍內,處理一下日本的一個民間組織,一個狂妄的民間組織。”
“只是一個民間組織?”世破茂鬆了一口氣。
如果只是一個民間組織,那好處理的多。
就怕讓自己幹一些太過難辦的事情。
自己不過做幾個月的首相,並不想一下臺就被清算坐牢。
“是的,只是一個民間組織,解散他們也好,抓住他們的首腦也可以,總之,只希望首相閣下能解決掉他們。”約翰·馬修斯靠着沙發雙臂展開的說道。
“日本什麼民間組織,能讓我們的紅衣大主教出馬,甚至他們還驚動了梵蒂岡的教皇。”世破茂拿過禮盒,隨手放再桌子下面。
“當然是日本的山口組了。”約翰·馬修斯微笑着說道。
“什麼?山口組?”世破茂絕沒想到是這個組織。
天主教怎麼和一個黑社會組織鬥上了,山口組又怎麼得罪了遠在梵蒂岡的天主教教皇。
看起來似乎是風牛馬不相及的東西。
“是的,世破茂首相可能不知道,如今山口組不但是你們日本的第一社團,實力現在已經擴展到東南亞了。”約翰·馬修斯收起雙臂抱在胸前嚴肅的說道:
“甚至他們已經開始進軍了巴西,最近和巴西的黑幫以及黑手黨火拼了幾場,雖然他們輸了,但是,要知道巴西可是天主教的地盤。”
“教皇陛下的領地,絕不允許有外來的組織挑釁和侵犯,這是不能逾越的紅線。”
“這樣.....如果這是山口組的事情.....”世破茂思忖片刻點點頭:“我會想想辦法,但是我作爲首相,也要在法律框架內做這些事情,這點希望你們能明白。”
“當然,沒有人逼首相閣下觸犯貴國的法律。”約翰·馬修斯攤了攤手:“作爲一個黑社會組織,只要首相下達命令嚴查,肯定能抓到不少的罪證,用貴國的法律來嚴懲他們就行了,特別他們的首腦,一個叫森澤玲奈的女人。”
“只要把她抓進女子監獄,哪怕只是短短的一年,不,哪怕只有幾個月,以後的事情,自然不用首相閣下去做。”
“可以,我答應了。”世破茂點點頭。
“很好,教皇陛下知道了一定會非常開心的,首相閣下。”約翰·馬修斯站起身來:“那我先告辭了,教皇陛下讓我轉告您,如果在日本待膩了,以後可以去歐洲,只要在天主教的地盤,一定會讓首相閣下非常的滿意,或者去巴西也可以,那裏有許多的莊園等着首相閣下挑選。”
“明白了。”世破茂站了起來:“替我謝謝教皇陛下,願主保佑教皇的健康,你也是,我的教父!”
“主會答應一切信徒的榮光。”約翰·馬修斯滿意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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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凪光和白石芽衣坐着車子,回到自己的辦公場所。
剛出電梯來到門口,就有助理迎了上來。
“白石議員,有一個女人在你的辦公室等你。”助理指了指辦公室說道。
“女人?”白石凪光有些疑惑。
除了南川景子,誰會找到自己的辦公室來。
但助理的樣子,顯然不是南川景子。
她和白石芽衣一前一後走進辦公室。
竟然是靈異議會的那位美婦人。
她畫着精緻的妝容,白腴軟柔的身體藏在一身碎花長裙裏,肉色的絲襪裹着腳丫,穿在裸色的高跟鞋裏。
坐在沙發上夾架着雙腿,正等着白石凪光。
她見到白石凪光進來,趕忙站起來:“白石議員,我等你很久了,有些事情單獨和你談談,可以嗎?”
說完,看了一眼旁邊的白石芽衣。
這位白石凪光的妹妹不是普通人,在那天晚上,她就注意到了。
雖然不是陰陽師,但身上也有着能量波動。
只是這種能量波動還不夠自己看的。
顯然不是那位降頭師所說,在白石凪光身上留下金色光芒的高人。
“當然。”白石凪光給白石芽衣使了個眼色,看見白石芽衣撇着嘴走出辦公室,關上門後,這才招呼百惠子重新坐下。
“找我有什麼事情?”白石凪光端着一杯茶水遞給百惠子。
對這位靈異議會的美婦人,白石凪光沒有少打交道。
幾乎每次重大靈異事件,她都會在場。
“是這樣的,我是來道歉的,白石議員。”百惠子把茶水放在一邊,站起身來深深的鞠躬。
“百惠子夫人的意思是?”白石凪光皺起眉頭。
“白石議員沒有察覺嗎?”百惠子更喫驚了。
連白石凪光自己本人都沒察覺到發生的一切,顯然那位能人留下的手段太過強大。
把一切危險的事務都消滅在無聲無息中。
要知道,除了反噬降頭術,消失的可是一位東南亞降頭師圈養了數十年的小鬼。
即便是自己輕易消滅,也有一些動靜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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