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長長的蚊子般的嘴器懸在天牛的頭顱下,正滴着噁心的液體。
那些橫七豎八的巨大而又狹窄的眼睛,就是這隻昆蟲翅膀上的圖案。
方左眉頭一皺。
這些噁心的東西。
又是這種這個世界不存在的生物。
如果算得上是生物的話。
這些日本的神靈到底是些什麼鬼東西?
方左作爲已經站到這個世界頂端的人,彷彿又有些看不明白這個世界了。
日本的神靈都是這樣?那印度教的呢?那些其他宗教的神靈呢?
都是這個噁心的樣子嗎?
“這....這是什麼氣息?阿修羅?他們不是滅族了嗎?”巨大的口器震動着,而聲音卻不是來自這裏。
這古怪詭異的聲音是從這昆蟲肥嘟嘟的氣孔,隨着氣流發出。
“你能不能別說話,我看着你就覺得噁心。”方左露出噁心的表情,又是一拳飛出。
一條擎天巨臂從空中出現,一拳擊打在這名爲伊邪那美神巨大昆蟲的身上。
伊邪那美神六隻飛蛾翅膀振動,躲開了這巨臂的一擊。
無數亮晶晶的粉塵落下,沾粘在阿修羅擎天巨臂上。
紛紛的爬動中。
方左仔細一看,這些粉塵都是一個個詭異的人魂。
正伸出四肢,牢牢的抱住幻化出來的巨臂。
密密麻麻。
遠處看去,就像無數的小蟲子堆滿了胳膊,正不停的攢動。
正啃食着這條巨臂。
“香火,這是香火,你用神道教的香火催動的阿修羅道。”伊邪那美神尖叫道。
方左眉頭皺起,冷笑一聲。
不想再耽誤時間在這裏。
又是一拳轟出。
同時調用虛弱的神念。
擎天巨臂再次出現。
伊邪那美神還想躲開,卻被一道無形金色法則禁錮住。
雖然不過是短短的一瞬間。
卻已經足夠被擎天巨臂擊中。
一拳爆漿。
整個昆蟲身體變成黑霧散去。
小世界轟然破碎。
方左出現在屋子裏。
神魂一陣虛弱。
巨大的身體幾乎頂到天花板上。
方左望着自己的這具龐然大物有些頭疼。
衣服褲子都已經碎裂。
赤條條的站在客廳中間。
森澤玲奈穿着空姐服裝躺自己的右手邊。
制服裙子撩起,露出瘦而白幼的臀肉,裹在包臀絲襪裏。
自己身子腳下的宮城向子也穿着空姐制服,不同的是黑色絲襪箍在雪白的大腿上。
一雙瘦長的美腿就這麼側臥着。
兩位美婦彷彿睡着了,做着美夢一般恬靜。
可方左的情緒遠不如她們般安定。
這是他第一次毫不保留的哂冒⑿蘖_之力。
香火溢出的負面情緒,雖然大部分被阿修羅道紋碾碎,但是還是有些漏了出來。
方左面無表情的一把提起宮城向子。
巨大的手臂彷彿薄糖果包裝紙般,一把扯下空姐制服。
第246章 大主教
東京大學醫學院內。
小護士神情呆滯的站在一旁。
像是一座雕像一般,毫無感知。
楓蝶戀看見穿牆而入的蘆屋道三,心中一震,趕忙爬起身來就要跪下。
“躺着吧,你既然受傷了,就不用起來了。”蘆屋道三微笑着說道。
蘆屋道三仔細打量着楓蝶戀,眼神中有一絲陰霾:“楓蝶戀,你能告訴我,在北方四島發生了什麼事情嗎?如此準備周密的伏擊,爲什麼會失敗?”
楓蝶戀把在北方四島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除了自己擋槍的事情。
“這麼說,竟然真的有須彌山,竟然真的有阿修羅一族。”蘆屋道三露出驚訝的神情:“難怪前段時間傳來情報,富士山上阿修羅殘魂肆虐,神道教損失極大,我還半信半疑。”
“這麼看來,確實是真的,但這殘魂是怎麼從北方四島長途跋涉來到富士山的。”蘆屋道三摸着下巴有些想不通,看着楓蝶戀笑道:“楓蝶戀,你這次做的不錯。”
“但是,你說我們的人反而中了櫻空胡桃的圈套,被北海道神道教的神官們埋伏,全軍覆沒是嗎?”
“整整三位宿老啊,這是我們蘆屋家一半家底,就這麼沒了。”
蘆屋道三邊說着邊走到楓蝶戀的身邊,慢慢的俯下身子,緊緊盯着楓蝶戀。
忽然伸出手來一把死死的掐住楓蝶戀的脖子,陰森的說道:“那你怎麼解釋你受的傷?我找過你的傷情記錄,打傷你的是一發輕型狙擊槍的子彈,而狙擊槍的類型正和我們的人帶去的一模一樣。”
楓蝶戀被掐着脖子,半天說不出話來。
精緻的臉蛋憋得通紅。
快到暈眩時候,蘆屋道三才鬆開掐着脖子的大手。
“可別說是我們的人誤傷了你....楓蝶戀”
“是....是我主動的。”楓蝶戀大口大口的喘着氣說道:“當時櫻空胡桃和橋本由菜已經嚴重懷疑有人泄露了蹤跡,我爲了重新取得信任,只好這樣,要知道那一發子彈根本傷不到櫻空胡桃。”
“是這樣的麼?”蘆屋道三微笑着說道:“那麼,是我錯怪你了?”
“不....屬下不敢。”
“你好好休息吧。”蘆屋道三轉過身去,臉上露出冷笑。
一揮衣袖,小護士呆滯的神情慢慢恢復。
而蘆屋道三出現在車裏。
“楓蝶戀有問題,緊緊盯着她。”蘆屋道三閉目說道。
“嗨!”
森澤玲奈被吵醒。
模糊着眼睛看着旁邊,被這場景嚇了一跳。
是自己的主人。
自己的主人他回來。
森澤玲奈心中一片喜悅,這些天的擔心受怕一掃而光。
她羨慕的望向昏迷中的宮城向子,趕忙爬了過來。
可自己主人爲什麼身軀變大這麼多。
正當森澤玲奈目瞪口呆的時候。
宮城向子被主人丟到了地上。
身子無意識的顫抖着。
一雙赤紅的雙眼朝着森澤玲奈望了過來。
森澤玲奈吞了吞口水,又是期待又是害怕。
儘管眼神早就泥濘得不像話。
東京安縵酒店。
極致奢華的和式庭院中。
院子內幾位老人合坐着。
眼光惡狠狠的盯着門口。
戶田佑司顫抖着走了進來。
“沒有什麼想說的嗎?戶田佑司?你還敢出現在這裏。”居中的一位老人說道:“我們給了你所有的資源,結果你呢?回報給我們一個普通議員的結果,拿着最多的資金,得到一個數百分之一的位置。”
“沒什麼好說的,讓他去地下說去吧,我們想想怎麼面對魁首的怒火吧。”另一位老人冷哼一聲:“幾位的家產都快敗光了,還需要這樣一個可有可無的普通的議員幹什麼?”
“我來吧。”旁邊一位老人緩緩站起身來:“我來送他走。”
“等等,各位大人,我還有個想法,可以實現目標,拿到這個重要的位置。”戶田佑司結結巴巴的說道。
“快說,我們沒有耐心和你猜謎。”居中的老人皺着眉毛說道。
“按照日本法律,如果議員代表身亡,由下一位票數最高的頂替。”戶田佑司擦了擦汗水:“我是排在第六,只要.....只要把白石凪光殺了,位置就是我了。”
‘轟’的一聲。
戶田佑司被巨大的力量撞倒,背後的牆壁凹了進去。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居中的老人說道:“膽敢殺害議員代表,這會讓日本政府給予我們極其嚴重的懲戒,我們已經做了一次,換來的是,妖部絕大部分是嫡親後代被化學藥物殺害,如果再來一次,妖部不要想存在了。”
“你如果只有這個想法,我會很失望,本來想讓你死的沒有痛苦,可是現在,我不會了.....”
“不,還有一個原因!!”戶田佑司高喊道:“她還有一個死亡的原因。”
“說。”居中的老人說道。
“今天白石凪光在國會議會上發表的演講,取得了熱烈的反響,得罪了幾個勢力,特別是軍工團體。”
“也許....也許我們有辦法,如果再聯絡那幾個勢力.....做成了的話,是不是可以推到他們身上。”
幾位老人一陣沉默。
居中的老人點點頭:“我去聯繫看看,如果可以的話,你還有一點價值存在。”
螢幕中。
白石凪光正站在國會的演講臺上。
“你們就職時,曾宣誓要爲日本民姓陲L擋雨的誓言,如今已經成爲虛幻的泡沫。”
“你們爲了各種利益,不遺餘力的討好各種勢力團體,走在飲鳩止渴的道路上。”
“而這次修改九條第二項就是討好軍工團體最好的證明。”
“你們會在經濟上毀掉這個國家,惡性通貨膨脹,貨幣貶值和民生消費爆炸式增長,對全日本的民衼碚f簡直就是重磅炸彈。”
“他們的存款,養老金,福利正在迅速的貶值,你們不去採取措施,反而要修改和平憲法。”
“這簡直是荒謬!!”
螢幕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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