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肆虐,太太們請留步! 第30章

作者:江左月白

  真火瞬間烘乾水珠。

  長髮飄逸起來。

  “欸~~歐尼醬,斯國一。”織田結衣摸着自己順滑的長髮:“比吹風機都厲害。”

  “我也要。”白石凪光也披着浴袍走了出來,頭上裹着浴巾,看見方左正在擦乾織田結衣的頭髮。

  嘟着小嘴走了過來。

  方左摟過白石凪光也如法炮製。

  【要不是有自己生的這個電燈泡,哪需要偷偷在浴室自己來。】

  白石凪光舒服的揚起頭來,媚眼流轉,臉色潮紅還沒散去。

  邊享受着方左催幹頭發,邊看着手上的紅繩,喫喫發笑:【不知道主人有沒有感覺到。】

  方左哪能不知道白石凪光心裏的想法。

  捏了捏她的耳垂,示意自己知道。

  白石凪光抓過方左的大手,狠狠咬了一口。

  “今天要去工作嗎?”方左問道。

  “嗯,喫完飯就要去拜訪幾個社區,然後去辦公室商量選票和廣告的事情。”白石凪光說道。

  “歐卡桑,歐尼醬我一個人害怕。”織田結衣可憐兮兮的說道:“我要和你們去上班。”

  “那你跟我去吧,但是今天我會在廣場演講,你要怕太陽曬,就躲在車內。”

  白石凪光站起身來,天生有些大波浪的頭髮,被方左催幹後,瞬間蓬鬆大卷了起來。

  “我今天有些事,你跟着媽媽。”方左點點頭,拉開凳子:“先喫飯吧。”

  今天是晚上,是約定見那對雙胞胎貓娘姐妹的日子。

  帶着織田結衣確實不是很方便。

  自己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知道那個人的蹤跡。

  他不是已經證道飛昇了嗎?

  爲什麼他最爲珍貴的東西,會出現在這裏?

第30章 最美主播,南川景子的困惑(求追讀!)

  “一大塔KI馬斯。”母女倆人動作一致的合十托起筷子。

  “欸~哦一西。”織田結衣鼓囊着小嘴:“歐尼醬,爲什麼會這麼好喫。”

  “這纔是正宗的中餐,有機會帶你去我的家鄉。”方左摸了摸織田結衣的腦袋:“霓虹的中餐都愛勾湯芡。”

  “我也要去。”白石凪光低低的聲音只有方左能聽到。

  充滿醋意。

  坐在對面的她,今天難得的沒有優雅的喫東西。

  和織田結衣一樣,嘟囔着腮幫子,又是可愛又是嫵媚。

  大概心魔剛去,心境一切像赤子一樣。

  平時都是細嚼慢嚥,舉手投足都是女人風情。

  “和結衣一樣,像個孩子。”方左伸手擦掉白石凪光嘴邊的油脂。

  “我纔不是孩子。”織田結衣抗議道。

  “我就是孩子。”白石凪光做個鬼臉。

  然後張開小嘴做了個無聲的口型:“歐鬥桑,愛我!”

  方左一愣。

  笑着搖了搖頭。

  倆人很快喫完了,跑去樓上衣帽間換衣服。

  方左坐在沙發上沉吟。

  今天晚上那對貓娘雙胞胎會給自己帶來消息。

  其實不管那個狐姨見不見自己。

  自己都會用些手段,想辦法找到她。

  不知道她們口中的狐姨到底是何方高人?

  竟然會有那人的劍鞘。

  絕不可能是她奪下來的。

  自從那人成爲最後一位劍仙后,實力怕是世間第一人。

  獨守神州大地,斬了多少覬覦神州的神魔。

  而後證道飛昇。

  也成爲近代最後一位飛昇之人。

  本來大家都認爲方左,會頂替他成爲最後一位飛昇之人的位置。

  可是自己還是失敗了。

  方左苦澀內視懸浮的劍鞘。

  靈氣逼人。

  這劍鞘的威力,堪比那把劍身。

  本就是一根數千年香火雷枝所出,用的又是同樣的祭煉手法。

  如此重要的東西,隨便落入歌舞伎町的一個小小風俗店裏?

  方左絕不相信。

  如果那個什麼狐姨拒絕透露,自己也有的是手段讓她說出來。

  “嗨!我好啦。”

  樓上一聲嬌呼。

  咚咚咚。

  織田結衣一蹦一跳首先跳了下來。

  素白的小臉,扎着雙馬尾。

  揹着一個小小的雙肩包。

  穿着東京女子高中的校服,一條明顯改小了的裙子。

  粗跟小皮鞋。

  破天荒的穿了條黑絲褲襪。

  褲襪裏頭一件白色內褲。

  內褲正面一隻可愛的梨花貓腦袋。

  性感和可愛加上青春,無與倫比的反差美。

  織田結衣連跨幾個梯階,一個飛身撲向方左懷裏。

  方左趕忙抱個滿懷。

  兜着織田結衣轉了兩個圈。

  “歐尼醬,還要,我還要。”

  織田結衣小臉笑的和朵小花一樣,勾着方左的脖子,一個勁的撒嬌。

  “先去添條安全褲。”方左放下織田結衣,拍了拍她的小臉。

  “嗨!看這裏。”織田結衣從雙肩包裏掏出一團黑色的布團。

  打開後一條黑色安全褲。

  “帶了怎麼不穿。”

  “我想讓歐尼醬看看我的小貓,它叫kimi”織田結衣臉色飛起紅霞,趕緊做了個鬼臉:“可不可愛?”

  方左哭笑不得,點了點頭。

  “歐尼醬,還要玩一圈。”織田結衣跳起來,雙手勾上方左的脖子。

  抱着又轉了一圈後,織田結衣這纔開心的下來。

  ‘噠噠噠’小跑進浴室裏換上安全褲。

  “我也好了。”白石凪光踏着樓梯走了下來。

  精緻的小臉畫好了妝容。

  粉色的果凍脣蜜,小嘴晶瑩剔透。

  大波浪的長髮,戴了一對流蘇耳環。

  今天的她換了一條紅色長裙,棕色的高跟皮鞋。

  鎖骨一片雪白,線條優美。

  小腿和腳背被一條透色花紋褲襪裹住。

  “我也要。”才走到樓梯一半,白石凪光就笑吟吟的跳了下來。

  方左搖了搖頭,一手託的深陷進肥臀裏,一手託着她的背部。

  也轉了兩個圈,準備放她下來。

  “達咩,結衣轉了三圈,我要四圈。”白石凪光嘟着嘴巴。

  又連着轉了三圈後,白石凪光才眉開眼笑的跳下來。

  勾起方左的脖子,獻上個溼吻。

  母女倆人一左一右挽着方左的手,走出了門。

  如今司機也沒了,在沒找到新司機前,只能打計程車。

  送走了她們,方左看了看時間,也打了個計程車前往東京電視塔。

  先去警署看看。

  而此刻,同樣在東京電視塔輔樓的南川景子,正指示着員工搬走十多束鮮花。

  全是那些富二代送來她辦公室的。

  今天的南川景子脫去了瑜伽服。

  穿着白色職業女性套裝和肉色的絲襪,踏着黑色高跟鞋。

  塗着豆沙紅的口紅,搭配着蔥蔥小手上的豆沙紅美甲。

  一如既往精緻的妝容,惹來無數男性工作人員的注目。

  儘管東京的演藝圈的美女層出不窮,可南川景子的容貌依然牢牢的站在前列。

  特別是那冰冷職業的氣質,對所有的富家子弟都不加顏色,從不傳出緋聞。

  讓無數富二代蜂擁而至。

  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

  東京的上流社會年輕人,無不以得到南川景子爲目標。

  南川景子面無表情走進演播室。

  白嫩的小手遮掩住小嘴,湝的打了個哈欠。

  八嘎。

  可惡。

  那個該死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