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會社需要的是能帶來利潤的部門,我們是商業機構,不是慈善機構,如果只會兢兢業業,那我不如僱幾十頭牛,它們還能給我擠奶。”
聽到對面嘲諷的聲音,佐佐木希子臉色一白。
難道真的要用這麼羞恥的辦法嗎?
“社長,我們很多人還有房貸,養着老小,如果我們失業,整個家都要毀了。”佐佐木希子咬牙說道。
“那與我有什麼關係呢?我按照法律給足你們賠償了。”
“這.....這.....”佐佐木希子深深吸了口氣:“請問社長,要怎麼才能不裁掉我們的部門。”
“很簡單,給會社賺錢就行。”
“社長,能不能.....能不能不要裁掉我?”
“你有什麼特殊嗎?還是說?你能給會社賺錢?”
“我.....我....”佐佐木希子雙手抓着風衣,心中劇烈的掙扎着。
你難道想一家都睡在大街上嗎?
石澤奈子的話在耳邊迴盪。
佐佐木希子一咬牙,雙手把駝色風衣張開。
風衣並沒有扣上,縮在風衣裏小小的身子,立刻就像解開包裝紙的牛奶糖果般赤條條。
香甜,白滑。
黑色吊帶絲襪裹着白皙的腴腿,隨着佐佐木希子緊張的呼吸,撐開的半透黑絲泛着淡淡的油光。
如此衝突的美感,卻穿着一雙深紅色的高跟鞋。
更加添加了一抹媚豔之色。
帶着濃濃的暗示意味。
“轉過身來。”社長說道。
佐佐木希子聽話的轉動身體。
儘管背對着社長,但風衣的遮掩卻能給她帶來更多的安全感。
“把風衣掀起來。”社長的聲音毫無表情。
佐佐木希子已經做了心裏準備。
但面對這樣的指令還是有些羞愧。
她雙手顫顫巍巍的往後一伸,把風衣下襬掀開。
婦人韻味十足
“你這是什麼意思?佐佐木夫人,如果你這是用這副身體想換職位,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對面年輕社長淡淡的話語,讓本來就害羞,白生生的身子微微顫抖的佐佐木希子,更加惶恐起來。
她放下風衣下襬,轉過身子,顫抖的說道:“社長,我....我不明白。”
“你知道我經歷過多少女人嗎?如果你只是這副身體,不能拿出吸引我的東西,恐怕你只能失望的走出去了。”
聽到這話,佐佐木希子一愣。
自己想了無數種可能,想過社長是如何的蒼老,如何的虐待自己,卻偏偏沒有想到社長根本就對自己不屑一顧。
“沒有麼?那你請回吧,佐佐木希子夫人。”
對面社長不屑的語氣,讓佐佐木希子生出些許不服氣來。
想起石澤奈子每次開玩笑的說着自己有多寶貝。
佐佐木希子顫抖的說道:“有....有的社長。”
她慢慢挪步過去,踏着紅色高跟鞋,忍不住扭動着腰肢。
她想抬頭看看社長的臉龐,卻被他的呼吸噴吐在她臉蛋上,讓她一陣燥熱。
趕忙低下頭來。
她的小手抓住社長的手臂,健碩火熱的肌肉有些讓她不知所措。
佐佐木希子把牙一咬。
“我不一樣,社長。”
她抬起腦袋,緋色的臉蛋,眼眶含着淚水,近乎哀求的說出最後幾個字。
東京灣的某處超豪華遊艇內。
一位中年男子穿着一身高爾夫球邉友b,躺在遊艇裏沙發上。
“什麼事情找我回來?不知道我晚上都在大海中嗎?”中年男子怒道。
而東京帝國大酒店的那位禿頭老人,正恭恭敬敬得跪在他的面前。
“不得不打擾大人。”禿頭老人知道自己這位主人有這個習慣,但失態緊急,不得不在這裏一直等着他回來。
禿頭老人把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什麼?他竟然沒死?”中年男子震驚的站了起來說道:“神道教的神諭裏不是說了他死了嗎?”
“沒有死,大人。”禿頭老人苦笑着搖頭:“這次損失大了,那位大人讓我們給出賠償,到他滿意爲止才放過我們。”
“給出賠償?到他滿意爲止?”中年男子來回的踱步思忖着。
“是的,那位大人是這麼說的。”禿頭老人的腦袋跟隨着主人的步伐,左右挪動。
中年男子停住腳步:“他有沒有受傷?”
“這麼說....倒是神色有些蒼白。”禿頭老人回憶道:“以前絕對沒有這麼蒼白過。”
“那就好,膽敢從神國刺殺了一位後神,然後還逃跑回來,不可能不受傷。”中年男子冷笑道:“告訴那位‘大人’,我們湊集好所有資產給他,讓他寬限幾天時間,我們一旦準備好,就會轉交給他。”
“嗨!我這就去統計資產。”禿頭老人站起身來說道。
“混蛋,什麼腦子?我們怎麼可能給他,這些東西可是我們這麼多年辛苦積攢的。”中年男子呵斥完後,嘲諷着說道:
“一位受傷的刺客,也敢威脅我們?那我們就把他賣個好價錢,妖部,神道教,都在找他,誰出的價錢高,就把他賣給給誰。”
“你立即去通知妖部和神道教,就說我們知道刺客是誰,在哪,讓他們給出最大的價錢,誰出價高給誰。”
“又或者,我兩家都給,呵,還威脅我們?”
禿頭老人嚇到老闆的計劃,臉色煞白,結結巴巴的說道:“可.....可是大人.....如果被那位大人知道的話.....”
“他怎麼可能知道。”中年男子大笑一聲:“他大概以爲,我們會老老實實的把一切資產都賠償給他。”
“可我偏不,他憑什麼?”
“越是這種強悍的人物,越是自大,越是認爲我們不敢算計他。”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歷史上多少英雄人物都死在他們所認爲的小人物手上。”
“西楚霸王,關雲長.....”
此時豪華遊艇外面。
一個淡淡的聲音打斷了中年男子的興奮。
“你他媽的還會讀中國歷史......”
空氣驟然降到冰點。
——————
東京驅魔警備廳。
“廳正,你回去休息吧,你已經五天沒好好睡覺了。”
“是啊,廳正,不能再這麼工作下去了。”
值班的下屬們紛紛勸說着櫻空胡桃。
“我心裏有數,謝謝大家。”櫻空胡桃勉強擠出笑容,感謝着大家。
小臉憔悴得不像話,臉蛋上飽滿的蘋果肌都小了一些。
在櫻空胡桃的招呼下,司機開着車送她去靈異議會。
坐在後排,她望着車窗外。
漸漸發白的天空,進入清晨的東京,生死未卜的愛人,亂成一團得思緒。
來到靈異議會美婦人處。
櫻空胡桃按響了門鈴。
“櫻空胡桃廳正,你來了,門開了,你上來吧。”裏面傳來慵懶的聲音。
櫻空胡桃來到二樓。
這位百惠子夫人正剛洗浴完,白花花的身體帶着水花從浴室走了出來。
不避諱的,赤條條的當着櫻空胡桃的面。
穿上白色蕾絲胸圍,再罩上透明的絲綢短衫若隱若現。
彎下身子,套上一條紅色蕾紗狀內褲,披着一頭長髮望向櫻空胡桃。
沒有化妝的她,倒是褪去了一些妖媚,多了幾分良家。
“櫻空胡桃廳正,不好意思,這麼早讓你過來。”百惠子抱歉的笑了笑:“實在是因爲這幾件事都不能錄入警備廳檔案,只能錄入靈異議會檔案。”
“沒關係,百惠子夫人。”櫻空胡桃搖了搖頭:“我正在加班,也還沒休息。”
百惠子看了看櫻空胡桃憔悴的臉,關心的說道:“請坐,要注意身體啊,櫻空胡桃廳正,我看你臉色很不好。”
“我明白,請問百惠子夫人讓我過來有什麼案件?”櫻空胡桃坐下結果百惠子遞過來的茶水,湝喝了一口。
“神道教在東京的高級神官全部死亡,你知道了吧?”百惠子坐在身邊說道。
“是的。”
“在富士山一戰後,阿修羅殘魂不知所蹤,又有這麼多的神官死亡。”百惠子自己也拿起茶水喝了一口後放下,接着說道:“不止如此,九菊一派在東京的人員也全部死亡。”
“什麼時候九菊一派也去了富士山。”櫻空胡桃蹙着眉頭。
“他們向來都是如此,哪裏有甜頭就去哪裏,可這次他們損失太大了。”百惠子從身邊拿出一份文件遞給櫻空胡桃:
“這是靈異議會這邊的驗屍報告,他們幾乎都是靈魂湮滅,身體無礙,甚至沒有任何傷痕,和神官們死狀一樣。”
“雖然中間隔了不少天,但我們懷疑是阿修羅殘魂乾的。”
“天皇和靈異議會都希望你能出手,找到阿修羅的殘魂,我想,神道教那邊也對你提出了請求吧。”
櫻空胡桃點點頭。
“那就好辦了,如果找到線索,希望能送一份到這邊來。”百惠子說道。
“我明白。”櫻空胡桃點點頭。
百惠子還要說些什麼的時候。
櫻空胡桃的手機鈴聲響起。
櫻空胡桃拿出手機,走到一邊。
百惠子看着這位美麗的櫻空胡桃廳正,接着電話,聽着電話那頭得聲音。
憔悴的小臉忽然綻放出光彩,一對疲勞的眼睛,忽然變得有了神色。
“百惠子夫人,有什麼事情給我發消息吧,我有急事要走了。”說完櫻空胡桃等不及百惠子說話,推開玻璃門,就這麼從二樓陽臺上翻了下去。
留下愣住了的百惠子。
這位一向冷豔的櫻空胡桃廳正是怎麼了?
如此失態。
櫻空胡桃疾跑出皇家御所。
來到正街
天才剛亮,街道上沒有什麼行人。
也看不見什麼出租車。
一輛帕拉梅拉行駛過來,櫻空胡桃一個漂亮的翻身,攔住這輛帕拉梅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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