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島上坦克兩輛,裝甲車五輛,各種火力設備一應俱全,當然,這還只是浮在表面的軍事情況,具體還有哪些軍事設施和武裝,我們都不知道。”
“國後島在開放簽證時候我們的特工人員都探查過。”原田課長說道:“除了軍營以外,上面有一個小鎮,俄羅斯居民大部分都住在小鎮裏,還有一個大型自然考察基地,平時是不允許進入的,其他還有不少的觀光景點,都可以隨意進入。”
“按照記載,似乎數百年前的封印就在大型自然考察基地裏,但是並不知道有沒有被發現,我們的幾位特工,都是在探查大型自然考察基地時候失蹤的。”
“也就是說,封印確實很有可能被俄羅斯破壞了。”楓蝶戀說道:“既然這樣,櫻空胡桃廳正其實不必出馬,讓我和橋本由菜去就行了。”
“不光是查看封印這麼簡單,封印的破壞,其實在東京那一晚百鬼夜行,就有了一些端倪。”櫻空胡桃搖頭說道:
“如果不是那些鬼部?誰能對陰魂有着這麼強的召喚和控制能力,他們可能早就破開封印出來,或者說出來了一部分,然後在東京趁着我們不防備,鬧了一場,救走了平將門。”
“現在無非是要知道,是誰破壞的封印,是他們自己,還是俄羅斯,或者另有其人。”
聽到櫻空胡桃說的話,橋本由菜心中一緊,略微驚訝的看了看這位櫻空胡桃廳正。
短短靠這些邏輯,就已經猜出了東京百鬼夜行的幕後,推測也確實如她所言,封印早就被破壞,並且鬼部已經在四國建立了大本營。
也正是自己這羣人救走了平將門的殘魂。
難怪知道這次大名鼎鼎的東京驅魔警備廳廳正,櫻空胡桃小姐要探查鬼部的封印處,崇德天皇就給了自己這個符咒。
指明瞭三人找到封印後,要在當年鬼部封印處使用。
橋本由菜捏了捏懷裏的東西。
看着櫻空胡桃一聲冷笑。
自從上次神道教的選拔中輸給了這位廳正,回去後自己不但被訓斥,還被罰在鬼風中吹了三天三夜,痛苦不堪。
“我們真正目的還是要找到軍艦失蹤的原因。”櫻空胡桃雙手挽在小腦袋後面,把雙馬尾的皮筋解開,並在一起。
一個高聳的馬尾出現,還有冷豔的表情。
楓蝶戀嘆了口,心中恨不得狠狠的罵上櫻空胡桃幾句:“這已經是自己第四次勸離櫻空胡桃了,爲什麼她是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就堅持要去呢.....”
楓蝶戀摸了摸懷中的信號印記,這是離開前,蘆屋道三交給她的。
恐怕現在已經有不少的人跟着她們三個人了。
三人各懷心思,就等着夜晚了。
——————
白石凪光和白石芽衣倆人,從早上六點開始出發,直到下午才跑完了東京這些票倉的社區。
“姐姐,以前你就是自己一個人跑這麼多地方嗎?”白石芽衣看着略有些疲倦的白石凪光心疼的說道。
這麼多地點,這還是有司機接送的情況下都這麼辛苦。
而日本的計程車又貴,公交車又慢。
可想而知,以前姐姐靠着自己的一雙腿,是如何撐下來的。
“嗯,很久沒有走這麼多路了。”白石凪光笑着說道。
昨天只睡了3個小時。
還好昨天有自己的男人給自己調理了一下身體,今天起來精神滿滿。
否則,還真不見得撐得下來。
“白石議員,我們現在去哪?”司機問道。
“一身的臭汗,先回家,我們洗個澡,換衣服,然後去國會,拿點東西。”白石凪光說道:“拿了東西后,再去東京帝國酒店接織田結衣回家。”
國會解散,所有人的私人物品都要暫時先從國會議員專屬的櫃子裏帶走。
來到日本國會,白石凪光走到自己的櫃子前,收拾了一下自己的私人物品。
然後打包放在兩個紙箱裏,自己和白石芽衣一人一個,搬了起來。
姐妹倆個一個穿着灰色針織短袖,一個穿着黑色襯衫。
可是兩姐妹都因爲自己一對龐然大物太過巨大,紙箱頂在巨碩上,雙手根本環抱不到。
倆人只能往下托起紙箱子。
而兩對高聳的龐然大物就這麼也託放在紙箱上。
略微擠壓更顯得巨大無比。
“白石議員,你來拿私人物品呢。”一個聲音從身後說道:“需要我幫忙嗎?”
白石凪光和白石芽衣回頭看去。
一個長相端正,高大帥氣的中年男子正微笑着看着她們姐妹倆。
白石芽衣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傢伙,這兩天滿大街小巷都是他的廣告和人形立牌。
“戶田佑司?”白石芽衣咬牙切齒。
就是這傢伙搶了姐姐的票倉廣告和各種宣傳渠道,害得自己這幾天和姐姐累的要死,跑斷了腿。
“正是在下,這位美麗的小姐是?”戶田佑司微笑着說道:“我好像從來沒有在國會里見過你?”
彬彬有禮的表情反而讓白石芽衣恨得牙癢癢。
這個賤人。
“我是你媽。”白石芽衣罵道。
戶田佑司一愣,什麼情況?和善的表情頓時僵硬在那裏。
“戶田議員,你也來拿私人物品嗎?”白石凪光瞥了一眼妹妹,微笑着說道。
“真不好意思,我應該跟白石議員說聲道歉。”戶田佑司馬上恢復了表情,望向白石凪光微微鞠躬說道:“這幾天搶了白石議員的票倉。”
“虛僞的賤人。”白石芽衣站在一旁說道,看見戶田佑司皺眉望向自己,眼睛一瞪:“看什麼看,又沒說你。”
“戶田議員說笑了,沒有的事情。”白石凪光笑了笑:“我的票倉沒有人能夠搶走,只是讓戶田議員白白浪費那麼多錢,不好意思的應該是我。”
白石凪光聳了聳肩膀,不以爲意。
“是嗎?白石議員這麼自信?”戶田佑司笑着說道:“還是說故作不在意,我怎麼有種預感,這次白石議員的票倉會被我搶掉大半呢,可能這個櫃子,以後就是我放東西了。”
“戶田議員,這可是白天。”白石凪光搖了搖頭,轉身離開:“做夢還是晚上比較好,如果我的票倉這麼容易被搶,我早就不在這個位置了。”
“還有,戶田議員,我勸你先想想,敗給我以後,你怎麼辦?花了你身後勢力這麼多錢,你還沒有成功的選上,你該怎麼向他們交代。”
“嘖嘖?”白石凪光走過戶田佑司的身邊,還發出惋惜的聲音。
白石凪光話一出,戶田佑司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一股冷汗直冒,霎那間襯衫都溼了。
他吞了吞口水,似乎這幾天以爲勝券在握,自己有些飄飄然了。
正如白石凪光所說的。
假如,自己沒有選上,輸給了白石凪光。
那麼,自己這個小小的人妖混血,花了妖部這麼多的財力,結果還是一個小議員,會淪落到什麼下場?
即便是上頭不懲罰他,但其他妖部的呢?
那些拿出積累多年的財富,有着不小怨言的妖部們可不會這麼想。
最後,自己怕是會被他們撕了活吞。
戶田佑司臉色慘白,整個心‘砰砰’作響。
不會輸的,一定不會輸的。
他安慰自己,雙腿卻有些不聽指揮的打起顫來。
一時間,連神情都有些恍惚起來。
兩姐妹並肩走出國會。
“姐姐,我猜這傢伙不是個僞君子就是個玻璃。”白石芽衣不屑的說道。
“你怎麼知道?”白石凪光奇怪的看了一眼自己這妹妹,抱着箱子和白石芽衣走向停車場。
“我們兩個尺寸這麼巨大,放在箱子上這麼明顯,他眼睛看都不看一眼。”白石芽衣冷笑道:“怎麼可能有男人會拒絕瞄一眼,不是僞君子或者玻璃是什麼?”
“你這分析的......”白石凪光哭笑不得。
好像有點道理。
“白石議員。”背後又是一聲叫住了白石凪光。
“你怎麼回事?”安倍乃雀穿着一身黑色長裙綠色高跟鞋走了過來。
豐厚的臀肉擺動中把長裙頂得左右飛擺。
“什麼怎麼回事?”白石凪光不解的問道。
“你自己沒有辦法,爲什麼要拒絕我的好意呢?”安倍乃雀皺着眉頭:“怎麼,你寧願丟失掉議員代表的位置,也不願意接受我的幫助嗎?做我的內閣,就這麼讓你反感,就這麼不能接受?寧願輸掉所有也不能低頭?”
“安倍議員想太多了。”白石凪光笑了笑,把紙箱子交給上來迎接的司機:“我自己有十足的把握,戶田佑司想動我的票倉,光靠他那點途徑可不行。”
“我知道你的票倉向來很穩固,但是你要知道,越來越多的民幸呀泤捑肓诉x票這種東西,很多都是靠着廣告的影響來投票的。”安倍乃雀說道:
“我不希望你因爲大意,或者不肯向我低頭,而把自己這些年辛苦爭取來的東西,全部斷送掉。”
“謝謝安倍議員的提醒,我自己有絕對的把握。”白石凪光肯定的說道。
“就靠你這些天做的事情嗎?”安倍乃雀還是半信半疑:“恐怕不光是我覺得不可能,所有政治裏爬摸滾打的那些老傢伙,都覺得不可能。”
“可不可能過兩天就知道了,而且,也許晚上你就能看到一些東西。”白石凪光笑着揮了揮手:“我們先走了,安倍議員,我還要去接我的女兒。”
“那好,我就等着你的表演。”安倍乃雀點點頭,優雅的轉身走回去。
從背後看過去,緊身的長裙被肥厚的臀肉頂得極其誇張,甚至在臀腰上都能放下一摞硬幣。
“姐姐,這個安倍乃雀有些不對。”白石芽衣盯着安倍乃雀黑色長裙內顫動不停的肥臀摸着下巴說道。
“又怎麼了?”白石凪光沒有搭理這個妹妹時不時的風言風語,自己進入車輛後排。
白石芽衣跟着鑽入車裏,嚴肅的說道:“姐姐,我數了數,這個女人看了你的這裏起碼有十次。”
“有這麼多嗎?”白石凪光翻了個白眼:“那能代表什麼?她可是女人,你不也盯着別人臀部看了那麼久。”
“不一樣,我是用審判的眼光。”白石芽衣說道:“她是帶着佔有的眼光。”
“好好,去接結衣去。”白石凪光懶得繼續這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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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光櫻的比別墅內。
白襯衫和制服,還有一件裸色丁字褲散落在地上。
浴室內水花聲劇烈不間斷的響着。
方左那身健壯的肌肉。
沒有他人能比擬的力道。
浴缸內砸出巨大的水花,濺落在地板上。
妃光櫻喘着氣,臉上紅韻濃烈。
他到底去哪了?
方左已經幾天沒有來學校了。
妃光櫻每天上班下班,帶着滿懷的期望,希望能看到那個男人架着雙腿,閉目養神。
可路過時又看着空蕩蕩的房間,一陣的空虛。
每次腦子裏都是一路上想着那個男人纔回到家裏。
這讓妃光櫻的思念越發的強烈。
今天有個約會。
新的上任的臨時首相,指定的國民教育文化內閣大臣細川裕志邀請她喫飯。
本來妃光櫻想要拒絕,但是他說道要商量一下高校改革的事情,妃光櫻只得答應了下來。
回到家裏後,她在浴缸裏洗了個澡,然後想起了那個男人。
於是就有了剛剛那一幕。
妃光櫻站起身來,擦乾身上的水珠。
穿上一件水藍色的胸圍,披着浴巾走出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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