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噗.....”安倍乃雀一口剛剛喝進去的清酒吐了出來,彷彿聽見什麼好笑的話似的,被清酒嗆得邊笑着,邊不停的咳嗽,小手擋住紅脣:“咳咳,白石議員,不得不說,你的妹妹還是有一些政治天賦的。”
白石凪光遞過一張餐紙給安倍乃雀,一對美目瞪了白石芽衣一眼。
“錯了,就錯了,有那麼好笑嗎?”白石芽衣撇了撇小嘴,小聲嘟囔着。
“你這個想法其實沒有什麼錯。”安倍乃雀接過餐紙,擦了擦紅脣:“但是你忘記了兩件事情。”
“第一,韓日兩國,說得好聽叫兩個國家,但事實是,做什麼都要看美利堅的臉色,沒有美國的支持,連國家都算不上。
“而現在的韓國,境地恐怕比日本還慘,這些年幾乎所有支柱產業都被搶光。”
“最近他們連一顆大白菜都要10美元,一個發達國家快連白菜都喫不起了,全靠隔壁鄰居賣給他們。”
“唯一能拿出手的,恐怕只有所謂的女團偶像文化了。”
“第二,亞洲如果真的要打造自己的北約,唯一能做成這件事的,只有我們的鄰居,只有他們纔能有這種影響力。”
“只要這兩個超級大國不點頭,所有想要發動自身影響力,拉東盟和西亞下水的舉措,都是一件被全世界嘲笑的新聞。”
安倍乃雀冷笑着把手中的餐紙捏成一團,頭也不回的往後一丟,精準的命中身後的垃圾簍。
“你可能不知道,安倍議員的哥哥,曾經就有過這種想法,企圖拉攏整個東盟成爲聯盟來脫離美國的掌控。”白石凪光看了一眼安倍乃雀後,對着白石芽衣說道:
“那段時間,日本在東南亞到處援建,泰國一度被她的哥哥拉了過來,市場裏所有的車子幾乎都是日本的車輛,絕大部分基建也交給了日本。”
“可是,日本已經衰落的太多了,就連一個新幹線都遲遲建設不起來,越南,泰國和印尼的新幹線全部失敗,再加上華盛頓的阻擾了,這個計劃徹底失敗。”
“現在泰國重新投入隔壁鄰居的懷抱,印尼早早改交給鄰居的高鐵,也已經通車成功郀I,而日本負責的越南新幹線不過才建了幾公里。”
“那這麼說,安倍議員的哥哥還是幹了很多事情的。”白石芽衣聽明白的點點頭。
安倍乃雀的臉色很不好看,也許就是因爲這樣,美利堅背後的猶太人當時纔會找上自己,而自己也中了猶太人的圈套。
“不管怎麼說,等着看世界對我們的笑話吧。”安倍乃雀把剩下的清酒一口喝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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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空胡桃故意放重了一些腳步,試圖讓對方聽見。
果然,馬上聽見屋子內雜亂的收拾聲音。
“百惠子夫人,是我,櫻空胡桃。”櫻空胡桃來到門前敲了敲門。
“好的,請等一......等。”屋子內傳來聲音,不過簡單說了幾個字,卻能很明顯聽出尾音的顫聲。
片刻後。
門被打開。
這位靈異議會的美婦人,一身黃色薄紗吊帶裙來站在門前。
“櫻空胡桃廳正,你怎麼來了。”百惠子微笑着說道。
白皙的臉上都是春色的潮韻,下紅脣微微嘟起,一個明顯的牙印。
百惠子額頭上幾縷被汗水沾溼的長髮,貼在保養得當白皙的臉蛋上,額頭脖子還有鎖骨都是細細的汗水。
像是細小得露珠一樣,沾在汗毛上。
衣服穿的太過倉促,裏面沒有胸圍,能看得清楚輪廓。
可能由於她剛纔動作太過激烈,導致櫻空胡桃即便是離着她幾步路,都能感覺到百惠子渾身還在散發的熱氣。
帶着香水味撲面而來。
“議員閣下.....”櫻空胡桃微笑着說道。
“叫我百惠子。”百惠子軟綿細語打斷櫻空胡桃,糾正的說道:“櫻空胡桃廳正,我並不是有心拉攏你,而是你的實力,完全有資格喊我的名字。”
“百惠子夫人。”櫻空胡桃點點頭沒有再推辭:“我的下屬得到了,平將門的消息,還有一些關於破壞九菊一派風水大陣的猜想。”
“櫻空胡桃廳正不愧是最年輕的警備廳廳正,效率太高了,這纔過去幾天,案件和懸疑就已經有了進展。”百惠子眼神一亮:“來,跟我上樓去說。”
百惠子說完一笑,轉身走在前頭,對面窗戶的陽光照射進來,本來就是薄紗材質的裙子顯得更加的透明。
依舊沒有穿內褲。
兩瓣挺翹起的臀部絲毫沒有婦人臃腫垂落的樣子。
白皙細緻的皮膚透過薄紗清晰可見。
和上次來一樣,櫻空胡桃注意到,一樓的木製地板上一塵不染。
整個房子內的裝飾擦得很亮。
一些私人的物品也擺放的很整齊。
甚至某個角度看過去都在一條線上。
看來這個百惠子美婦人對生活的要求還是很高的。
在日本,這種東西所有的成人商店隨處可見,也一點也不奇怪。
櫻空胡桃心中瞭然,當然明白是什麼。
這個時候,走在前頭的百惠子正扭頭過來。
“對不起,櫻空胡桃廳正。”百惠子紅着臉很是坦眨骸白屇阋娦α恕!�
這種坦眨炊寵芽蘸矣行┎蛔匀唬⑽⒂行┠樇t。
果然。
早就聽說過這位靈異議會的美婦人,行事十分的主動,且擅長以爲退進,就連說起這種事情也是這樣。
她不但沒有畏畏縮縮遮遮掩掩,反而表現得坦沾蠓剑@氣勢瞬間就在她這邊。
把這種事情攤開在陌生人面前,如此直截了當。
讓櫻空胡桃這種,纔不久體會到快樂的女人,完全不是對手。
怎麼接話似乎都弱了一些。
“似乎我打擾到百惠子夫人了。”櫻空胡桃紅着臉蛋,只能尷尬得接口說道。
“我不想說客套話。”百惠子嘆了口氣。
“百惠子夫人怎麼不找個男伴。”櫻空胡桃點點頭表示理解,然後擠出這句話。
“一般的男人誰敢?”百惠子臉色掛着一些苦笑:“除非是靈異議會或者陰陽師家族,那些乾的和柴魚一樣的老傢伙,可他們願意,我還不願意呢,我總得挑個我自己看得上眼的吧。”
“而面對那些陰陽師晚輩,我也要維持自己身份的高貴。”
“有時候,做到我這個地步,真不明白女人的意義。”
百惠子說完,表情滿是幽怨,嘆了口氣,繼續往二樓走去。
櫻空胡桃緊緊跟着。
“好了,櫻空胡桃廳正,請坐,可以把你發現的事情說一說了。”百惠子來到二樓後坐下,白皙飽滿的大腿夾架着。
她的表情已經完全恢復了正常,除了臉蛋上一抹紅暈還在提醒着剛剛發生的事情。
“是這樣的,百惠子夫人......”櫻空胡桃坐下後,把這幾天楓蝶戀調查到的平將門事件和美國建築羣都說了一遍。
“原來月圓之夜的陰魂暴亂是人爲的,哪裏來的勢力,好大的膽子!!!”百惠子臉色一變,那紅暈瞬間褪得乾乾淨淨:“這麼說平將門已經完全放了出去了?”
“還剩下一個頭顱。”櫻空胡桃說道:“不知道爲什麼,對方偏偏剩下一個頭顱不放走。”
“這應該不是陰陽師家族乾的事情。”百惠子搖了搖頭:“他們沒這麼大的膽子,最起碼東京的陰陽師家族沒這麼大的膽子。”
“具體哪裏來的勢力,我們還在調查,能夠如此控制陰魂的不多,我猜想到一個目標,有待證實。”櫻空胡桃邊說便拿出一份文件來:“這份文件,是我的下屬楓蝶戀調查到的美軍這幾十年來在日本建築情況。”
“她懷疑,就是這是些建築的點組成了某個風水大陣,破壞了九菊一派佈下的風水大陣。”
“我會把這件東西儘快的交給九菊一派。”百惠子接過文件點點頭。
“那這件事告一段落,我就先告辭了。”櫻空胡桃站起身來說道:“最近我會出趟差,如果九菊一派還有什麼事情需要東京驅魔警備廳幫助的,可以去部門找第一課的課長,他會盡力協助。”
“櫻空胡桃廳正是要到北方四島去調查鬼部封印?”百惠子也站了起來。
“百惠子夫人也知道了?”櫻空胡桃一愣。
“這麼大的事情,還要這麼多部門的配合,海上自衛隊當然會通傳給靈異議會。”百惠子皺了皺眉頭:“櫻空胡桃廳正一定要自己去嗎?”
“是的,再加上陰魂暴亂的事情,我懷疑也是北方四島鬼部做的事情。”櫻空胡桃點點頭:“只能我自己走一趟了。”
“櫻空胡桃廳正要多注意安全,一旦你離開了東京,恐怕有不少家族會打你的主意。”百惠子緩緩說道。
“謝謝百惠子夫人。”櫻空胡桃點點頭:“我會多注意的。”
“好,那我就不送你了。”
“請留步,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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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澤玲奈背後的人物,這到底是一種什麼恐怖的存在?
宮城向子陷入了沉思。
情報上不是說山口組夫人的身邊,只有前任代目留下來的五隻衰老的妖獸。
可剛剛那五位老人的氣勢已經讓她有些忌憚,哪有一絲衰老的樣子,妖力也無比的澎湃。
在喫下那五顆丹藥後,他們的氣勢又添加了三成。
“夫人,我們先下去了。”爲首的一位老人虔盏馁橘朐诘厣险f着。
雖然不知道夫人口中說的大人是何方神聖,但如此神奇的東西,拿出去足可以讓任何妖獸爲之賣命。
他們在壽元枯竭,妖力下降的時候,能夠遇到這位大人,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只要把夫人保護好,他們就能一直在。
這個信念,已經牢牢的刻在五個人的身體裏。
“去準備車子,同時通知一下我請來的那些保鏢,我和向子要出去放鬆散散心。”森澤玲奈吩咐道。
“嗨!”五位老人同時恭敬的應聲,然後整齊劃一的躬身退下。
森澤玲奈看着還在發呆的宮城向子,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向子?在想什麼呢?”
“哦,沒什麼.....”宮城向子說道:“我在想你這個位置,一般人根本做不過來,要看那麼多的文件,簽字,還要部署那麼多的東西。”
“同時還要考慮金融公司的經營,還有黑幫的地盤爭鬥,以及傷損人員的善後。”
宮城向子看了一眼森澤玲奈身後掛在牆壁上的日本地圖。
密密麻麻的插滿了大頭釘標記和各種紅綠點。
光不同的類型標記就有十幾種,這說明了這張戰略地圖有多麼的複雜。
而在日本地圖的側面,是一張更大的世界地圖。
世界地圖上,東南亞的版圖上,已經有幾個國家插上了幾個大頭釘的標記。
“你決定讓山口組向東南亞進軍了嗎?”宮城向子好奇的問了句。
“我早就在泰國,越南和印尼部署了幾個據點。”森澤玲奈點點頭:“目前還在收集當地黑幫的情報,掌握他們的勢力動向和關係網。”
“爲什麼東南亞還空了很多塊?”宮城向子指了指那些空白說道。
“那些是緬甸老撾,地方都太窮了,軍閥混戰,我們的山口組轉型的是小金額借貸公司,到那去跟軍閥搶地盤,搶到了也沒有韭菜可收割。”森澤玲奈笑道。
宮城向子一陣沉默,這個普通女人的腦子她根本比不了。
“走吧,困在家裏好些天了,我帶你去放鬆放鬆。”森澤玲奈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
白色的襯衫裏黑色花紋的胸圍十分的醒目,一件緊身牛仔褲包裹着美腿和瘦臀。
曲線窈窕。
這位山口組的美婦人,怎麼喫都不會胖。
“啊,放鬆?不不,我可不去牛郎店。”宮城向子嚇得趕緊腦袋連連搖頭。
身爲出雲古國的巫女,從小嚴守着各種苛刻的戒條,不能飲酒,不能抽菸,更別說那種事情,她的第一次可都還在。
早就聽說東京很多上流社會的婦人,寂寞了都會去找牛郎店裏的男人。
身爲山口組黑道的夫人,既然放鬆,肯定是去找牛郎了。
宮城向子想當然的想道。
而自己這副幻化的身體,可不是簡單的幻象。
出雲古國自從供奉的伊邪那美神後,對於生氣和死的哂贸^了日本的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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