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肆虐,太太們請留步! 第26章

作者:江左月白

  死吧,死吧,死吧。

  南川景子憤怒的瘋狂踢着牆壁,似乎踢的正是這個可惡的男人。

  直到慢慢清醒下來,才一瘸一拐的忍着腳痛,走下樓去。

  從小到大,第一次被一個男人快逼瘋了。

  藤野,我記住你了。

  ......

  方左走下樓時候,夜色已經黑了下來。

  跟警員交代了後續的事情,躲過一堆記者的訪問。

  他坐上了計程車內視元嬰。

  那把劍鞘正握在依舊身形淡薄的元嬰手裏。

  上面的元神印記早就被原主人抹去。

  方左輕易的祭煉成爲了自己的東西。

  黃帝植柏,神州僅存的最老一棵柏樹。

  上古的建木早在洪荒摧毀。

  留下來的無數子木,也被大能們消耗殆盡。

  那個人苦等百年,纔等到九九極陽的天雷擊木。

  這棵柏樹上的雷擊木,幾乎是現代社會能取到的最好的煉器材料。

  不但本身極其蘊含天雷,更有數千年軒轅廟的人間香火。

  作爲一名劍修,他驕傲的認爲。

  也只有這種材料,才配成爲他的劍和劍鞘。

  在此之前,雖然他被尊爲人世間最後一位劍仙。

  卻連一把劍都沒有。

  就好像方左自己,雖然被一致認爲是現代社會,最後一個能飛昇的修行天才。

  卻依舊渡劫失敗。

  苦澀。

  方左嘆了口氣。

  但他還沒有人魂俱滅,還有機會。

  忽然丹田內那件藕絲褲衩防具法寶,不停的跳動。

  方左猛地睜開眼睛,冷笑道:“還真有不怕死的。”

  不再吝惜靈氣,人已經消失在計程車後座。

  留下計程車司機差點沒給嚇死。

  戰戰兢兢的邊盯着後座,邊把車調頭開往湶菟拢谊庩枎燆尮怼�

  東京出城的高架上。

  白石凪光和織田結衣背對背被綁在雷克薩斯的後座。

  一個少年正拿着一把尖刀坐在副駕。

  雙眼漆黑。沒有瞳孔。

  口中喃喃自語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那位給白石凪光開了多年車的司機也同樣一言不發。

  雙眼無神,直愣愣的盯着前方。

  機械的打着方向盤。

  倆人彷彿木偶一般,被遠遠的操控。

  “歐卡桑,我很害怕。”織田結衣顫抖的說道。

  大大的眼睛一顆顆的淚珠無聲的滴落。

  白石凪光同樣不能控制的渾身顫抖,只能勉強壓着聲音:“別怕,沒事的。”

  “歐尼醬會來救我們嗎?”

  “一定會的。”

  白石凪光絕望的看着窗外。

  這是去京都的方向,已經離東京越來越遠了。

  她知道這是要去哪。

  去哪個恐怖的老人面前。

  織田家始終不會放過自己和女兒這兩個祭品。

  就算等到自己的男人發現,也來不及了。

  “主人。”

  這一刻白石凪光的心裏,沒有什麼政壇,沒有什麼選票。

  只有那個男人。

  強壯的胸膛。

  溫暖的擁抱。

  給予自己的脹滿感和狂暴撞擊。

  想到這裏,白石凪光不禁面色潮紅,吞了吞口水,用力的夾緊雙腿。

  忍住不發出喉嚨顫音。

  她似乎忘記了死亡。

  坦然起來。

  只有這種滿足的情感和慾望,才能壓住無盡的恐懼。

  下一刻白石凪光的視野一變。

  自己已經回到了熟悉的別墅客廳。

  身上的繩子已經脫落。

  身旁是自己的女兒。

  那個讓她癡迷的男人正笑吟吟的坐在沙發上看着自己。

  “主人。”

  “歐尼醬。”

  倆人滿面淚水的撲向方左。

  一左一右緊緊的抱住不放。

  放肆的大哭起來。

  沒有別的對話,只知道在方左溫暖的懷抱,熟悉的味道中,把所有的恐懼都哭出來。

  方左丟了個昏睡咒給這對母女。

  站起身來。

  身上的襯衫已經完全被淚水打溼。

  他走到被靈力束縛的司機和少年的身邊,饒是有趣的仔細打量。

  “出來吧。”方左淡淡的說道:“別逼我抓你出來。”

  少年和司機雙眼同時翻白。

  咚。

  直直的躺在地上。

  倆人的口中升起一股黑煙,在空中環繞一圈後,聚在一起。

  黑煙翻滾不停,出現一張立體的老人面孔。

  栩栩如生。

  像是一副立體的黑白水墨畫。

  甚至能清楚的看出滿臉老人斑。

  “說吧,道門祝由術,你是怎麼學會的。”方左坐回沙發,架起腳來。

  單從術法來說,這位老人的手法算是最正宗的道門祝由術,沒有走向歪路。

  不像那什麼近江八幡的拳武道神,也不像櫻空家的式神法。

  完全斷了前行的路子。

  方左很好奇。

  而此刻十多公里遠,南川景子的公寓房裏。

  這個女人正滿臉春潮,發出呻吟,不能控制的顫抖。

第27章 道門祝由,南川景子。

  千代田區。

  白石凪光的別墅客廳內。

  方左懶散的躺在沙發上。

  而黑霧組成的老人,也在仔細打量着方左。

  “這是道門祝由術,你是怎麼學會的。”方左說道。

  “索德斯內,這確實是中國道門祝由術。”黑霧組成的老人頭像驚訝的問道:“你到底是誰,你是怎麼知道的?”

  方左打個響指,老人痛苦的一聲悶哼。

  濃重的黑霧瞬間淡薄了一些。

  “我重複一遍,我問什麼你回答什麼。”方左淡淡的說道:“沒有問你的話,不要多說一句。”

  “很久以前,有一位前輩來到這裏,傳授給織田家的。”老人喘氣的回答道。

  前輩?

  方左能確定這一定是道門的前輩。

  但卻不知道是哪一座洞天福地的前輩。

  從明末開始,天道就詭異的變動。

  靈氣漸漸稀薄。

  修道之士大多不願離開各自的洞天福地,靈山大川。

  又是誰來到這裏?

  什麼時候來到這裏?

  又爲什麼留下正統的道門祕術。

  “多少年前?有沒有他的憑證?”方左問道。

  “沒有。”老人回答道。

  方左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知不知道,你們這個地方的傢伙,這麼擅長見風使舵。”

  “但是爲什麼,無論你們怎麼苟,卻始終走不出自己的路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