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東京大學。
方左剛踏入校門的一瞬間,就感覺一道類似神唸的波動掃過自己身體。
方左雙目一凝,身子消失,追尋着這股波動而去。
而這股波動的回饋,正發往周圓彥的實驗室。
“來了。”周圓彥正看着電腦上的各種數據。
“你的境界又下降了。”方左敏銳的感應到周圓彥比上次見面,境界又低了一些。
“沒辦法,也許再給這個世界的科技兩百年,或許我的境界就不用下降了。”周圓彥苦笑着搖搖頭:“不過境界下降了,某些反而增強了,你剛剛應該發現了。”
“那股掃描的波動是你發出的?”方左眉頭一挑。
“不錯,一個植入身體裏的微波發射器,目前功率還不夠大。”周圓彥說道:“但一個修士要修出這種神唸的距離,你知道有多難。”
“而現在我只需要用築基初期的境界,就能輕易驅動,等到技術成熟,煉氣就可以。”
“不得不說,你走出了一條新路。”方左說道:“你找我來有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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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要幹什麼?”新村晶顫抖的說道,小臉劇烈潮紅後,只剩下慘白,渾身大汗淋漓,頭髮貼在臉上。
“幹什麼?”面前的女人猙獰的笑着,儘管面容陌生,但每一個舉止都那麼的熟悉:“拿回你們欠我的東西,你這個婊子不是最喜歡這個嗎?那今天就讓你滿足到死去,等你死後,我就去找妃光櫻那個婊子。”
妃光櫻正穿着一身紅色的吊帶長裙參加着酒會。
透肉的包臀絲襪裹着紅色的丁字褲,這樣保證了燈光打在裙子上,不會有映射出內褲邊角和透光。
作爲最近評選爲日本十大教育女性之一的妃光櫻,正被一羣粉絲簇擁着拿着書冊簽名。
忽然一本屬於她的攝影畫冊放在了簽名桌上。
“妃光櫻校長,麻煩幫我籤個名。”一個磁性的男聲說道。
妃光櫻看着這本攝影畫冊,驚訝的抬起頭來。
這本畫冊收集了她早年去世界各地採風拍攝的各種照片,已經出版有些年了,是她自己很喜歡的作品。
當然,裏面也很多她自己的自拍照。
“我是您的粉絲很多年了。”一位帥氣的中年男性優雅的鞠躬說道,同時遞上了一束鮮花。
秋櫻,也是妃光櫻最愛的花。
“啊,十分的感謝你。”妃光櫻站起身來,開心的接過秋櫻,然後把簽好名的畫冊遞了過去:“有心了。”
“請問你是細川裕志嗎?”妃光櫻身邊的女人忽然問道。
“是的,這位太太認識我。”細川裕志紳士的一笑,接過畫冊,然後又是微微鞠躬:“我先離開了,兩位美麗的女士,等會酒會見。”
“燻子你認識他?”妃光櫻好奇的問道。
這位長得帥氣的中年男子真是贏得了她很大的好感,一本畫冊和一束秋櫻,都是她最喜歡的東西。
“細川裕志啊,最近政壇的新人,聽說將會成爲新一屆臨時內閣的成員之一。”被喚做燻子的女人露出花癡的眼神,目送着細川裕志離開。
一個這樣高大帥氣又紳士的中年人,再加上他的地位,是所有中年婦女的春藥。
是嗎?妃光櫻也把目光看了過去。
細川裕志?
她記住了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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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驅魔警備廳。
所有警員都熬夜忙了一晚上。
除了值班的警員,其他都陸續下班。
楓蝶戀從數據室走了出來。
花了一下午的時間,等到夜幕降臨,終於從所有外來投資的建築裏,找到所有美軍參與的建築。
不看不知道,原來美軍在整個日本建了不少的各種建築。
雖然很多都已經轉手。
她詳細的在地圖上標記着這些建築。
可看着這些毫無規律的紅點,她根本就不知道這些能代表什麼東西。
是某種暗碼?還是某種術法?
雜亂無章,完全看不明白。
楓蝶戀走出辦公室,櫻空胡桃的辦公室已經熄燈。
看來幾天沒回去休息,她也累了。
楓蝶戀帶着資料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也許.....他可能知道.....
楓蝶戀看了看身邊的藝人面罩。
她不斷的告訴自己理由,如果再見他,也不過是未來打探他的背景。
這些記錄的紅點,也許能試探出一些什麼來。
楓蝶戀看了看窗外。
那天也是這個時間,她在咖啡店獻出了初吻和自己。
想到自己最後嘶吼的聲音。
楓蝶戀摩挲了一下雙腿,身子打了個顫。
第211章 遊艇競拍
東京大學的地下實驗室內。
周圓彥倒了一杯茶水給方左。
“沒什麼事,有個拍賣會,我想拍一件東西,需要你幫我壓壓場。”周圓彥笑着說道:“這可是我第一次求你幫忙,你不會一點面子不給我吧。”
方左拿起茶水喝了一口。
面無表情:“你不是說最後一些茶葉都給我了嗎?”
“啊,哈哈。”周圓彥打了個哈哈:“我也要留一點不是。”
“要我幫你做什麼?”方左看着周圓彥辦公室落地窗外,這龐大的地下實驗室裏各種營養槽和器皿,感受到裏面生物有着遠超普通人類的生命力:“以你現在在日本的實力,應該很少有需要讓我出手的吧。”
“如果只是在日本,除非神道教的神靈,否則肯定不會找你。”周圓彥點點頭。
“如果是離開日本去別的國家,天道壁壘壓制的厲害,而我元嬰還沒完全恢復,怕是有些麻煩。”方左眉頭一皺。
“不用,拍賣會雖然不在日本,但也沒有在其他國家,在公海的郵輪上。”周圓彥說道:“這件東西對我有些重要,對方不知道會來誰,恐怕會截殺我,我也是以防萬一,而且,這件東西到手,對你也有好處。”
方左點點頭,沒有追問下去。
“不過.....”周圓彥略微猶豫:“你可別發脾氣,到時候一巴掌把郵輪和所有人拍死了。”
“放心。”方左沒好氣道:“我有那麼殘暴嗎?”
周圓彥心中不屑一笑。
何止。
倆人走出地下實驗室,坐着高爾夫球車,來到東京大學最後面的建築物上,然後直上電梯最頂層。
一架直升飛機已經停在最頂層的停機坪上。
倆人坐着直升機朝着公海飛去。
遠離海岸線200海里後,一輛巨型豪華郵輪停在公海上。
整個郵輪的甲板都是停機坪,畫滿了停機的標識。
即便如此,碩大的甲板上,也已經停滿了直升機。
“看來這陣勢不小。”方左在飛機上略一感應,下方郵輪裏各種膚色各個國家的人都有,各種氣勢和不同類型的香火氣息。
短短這麼一看,基本上全世界的勢力都到齊了。
郵輪的甲板中段,一個巨大的球形高高聳立着不斷的轉動,不停的放出各種頻率的波段。
“最新款的宙斯盾”(AEGIS)系統,探測範圍通常在800公里左右,每間房間配備了急速衝鋒艇,萬一飛彈來,可以迅速坐衝鋒艇離開。”
“可儘管如此,這個郵輪的主人也只敢把拍賣的地點放在日本附近的公海。”直升機在海員的指揮下降落後,周圓彥先走下直升機:“不是因爲信任日本,也不是因爲這裏有美軍基地,是因爲這裏離我們神州近。”
“雖然這艘郵輪安裝了最先進宙斯盾電子系統,但假如停靠在其他海域的話,不是飛彈就是海盜,一旦出了什麼事,誰都撇不開,誰都說不清楚,毫不誇張的說,第三次馬上開始。”
周圓彥拿出手機遞給方左。
只見一個偌大的世界地圖,所有地區的公海只有中國的東海和南海是黑的。
“這是暗網上的世界軍火交易圖,哪個地方都能送貨上門,但只有這兩塊海域不行,我們先去見見這個郵輪的主人。”周圓彥收起手機說道:“委屈你這個大真人跟在我後頭了。”
方左點點頭跟在周圓彥的身後。
就在這個時候,旁邊巨大的停機坪,依舊不時的有其他直升機飛了下來。
每個下來的人身後都有不少的保鏢跟着。
這些保鏢有白髮蒼蒼的白人,也有相貌怪異滿身紋身的東南亞人
等到停機坪裝滿直升機後,甲板自動下降,把直升機沉放下去,又換上了空的甲板,方便後面的直升機停落。
方左跟着周圓彥走進了船艙大廳,來到門前,一個巨大的掃描儀掃描着方左和周圓彥倆人的身體。
掃描儀器後一羣保鏢拿着各種武器嚴陣以待,兩旁的高樓層護欄上,還有不少的狙擊手,駕着巴雷特M82A1狙擊步槍,瞄準着大廳入口。
搭配着現金合金工藝的12.7×99 NATO彈藥
在確認沒有任何武器後,一羣保鏢把倆人放了進去。
“噢,Mr周,你也來了。”一位穿着主教白袍,拿着權杖的老人熱情的張開雙臂,擁抱了周圓彥,渾濁的眼睛帶着精光掃了掃周圓彥身後的方左:“這位是周博士的助手?”
“帕米拉主教,後面這位是我的保鏢。”周圓彥笑道。
“Mr周竟然會請保鏢,日本可是你的大本營,沒有必要這麼謹慎吧。”白袍老人笑了笑。
“全世界的勢力都來了,我帶來保鏢也只是做做樣子。”周圓彥兩手一攤:“帕米拉主教,聽說你們新教的門徒騎士都派往黎以戰場了了,你獨自一人來到這裏,不怕他們嗎?”
周圓彥抬了抬下巴,指示着方向。
帕米拉主教回頭望去。
遠處幾位穿着東正教黑天絨教服的人走了過來,瞥了一眼帕米爾,而後微笑着走近:“周博士,好久不見了,我代表大牧首向周博士問好。”
“普利爾督主教,你好,替我感謝基里爾一世大牧首。”周圓彥手撫前胸表示尊敬。
“周博士,我們東正教想向你採購一批你研究的最新成果,不知道可以不可以?”普利爾督主教說道:“價格好說。”
“當然,沒問題。”周圓彥點點頭:“這次拍賣會結束後,請各位儘管來東京找我。”
“周博士,我們纔是向你投入了第一批資金的人,你賣給他們不太好吧。”帕米拉臉色有些不好看:“第一批成果也才交付我們不久。”
“帕米拉主教,我們的協議是第一批成果優先給你們,協議上並沒有約束我不能賣給誰吧。”周圓彥笑着說道:“你放心,等到他們和我談好這次的合同,這筆生意怎麼着最早也要半年後,離協議的禁止售賣時間早就過了。”
“周博士,我會派人和你聯絡的。”普利爾點點頭,看了看周圓彥身後面無表情的方左,有些詫異,略略的打量了一眼,然後冷笑着對白袍老人說道:
“帕米拉,如果只有你一個人來,等會拍賣會結束,就別走了,猶太和伊斯蘭正打的火熱,我看誰來幫你,這片大海就是你的歸宿。”
帕米拉不屑的頓了頓手中的權杖:“你們的實力不也都在烏克蘭的戰場上,就憑你們幾個也想留住我?”
“那加上我呢?”遠處一位穿着紅色長袍的老人走了過來:“帕米拉,除非你帶了新教的聖物來,否則我看你怎麼逃得了這片海域。”
“皮耶羅·艾爾利克,你這個小人永遠都縮在梵蒂岡,你猜我帶沒帶呢?”帕米拉冷笑道。
“等拍賣會結束,我就會知道了,不用猜。”皮耶羅·艾爾利克紅衣主教笑眯眯的說道:“作爲你對我們總統的回報,我會好好的招呼你。”
“皮耶羅,那可是我們基督新教的地方,我們一時不查,讓一位天主教教徒當了美利堅的總統,但是,你們天主教以爲插下一個棋子就能接管北美嗎?”帕米拉拿起手中的權杖高高舉起:
“你們是做夢,歷史也許會重複,但是結局永遠只有一個,你們最好把你們天主教的總統接回梵蒂岡療養,不然,我怕他癡呆得連你們都忘了。”
周圓彥早早的脫離了三大宗教站的‘戰圈’,和方左往大廳深處走去。
“不是聽說他們都是猶太教出來的?”方左跟在周圓彥後頭問道:“怎麼鬥得這麼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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