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畫面中,裝修的富麗堂皇,極盡奢華的教堂內,擺滿了各種金色的裝飾品,牆壁上掛滿了各種名家油畫。
教堂的頂端是各種彩色琉璃窗戶,地面則鋪滿了厚厚的紅色波斯駝毛地毯。
一張長長的西餐桌鋪着一塵不染的白布。
西餐桌上擺放着金色的燭臺和餐具。
桌子的盡頭,放着一張高大的宗教冕椅。
紅色絲絨椅面,黃金修飾的椅邊。
一位和藹的白人老者穿着主教白袍,坐在這張黃金冕椅子上,正在西餐桌前喫着某種肉類。
大主教的冠冕被旁邊一位年輕的修女抱在懷中,站在一旁。
一顆鑲着巨型紅寶石的黃金權杖,被另一位修女抱住,站在另一邊。
兩位面容嚴肅聖潔的年輕的修女,上半身穿着白黑相間的修女制服,下半身穿着紅色的丁字褲和黑色的吊帶網襪。
大主教抬起頭來,望着西餐桌另一頭巨大尺寸的屏幕,看見紗榮子後,他微笑着放下手中的刀叉。
用餐巾優雅的抹了抹嘴,然後放在一邊:“紗榮子,主的孩子,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請原諒我,大主教冕下。”紗榮子做出告解手勢,露出虔盏谋砬椋骸笆且驙懼鹘淮业膸准蝿斩汲霈F了紕漏,我不得不撥通這個電話打擾您。”
大主教表情忽然扭曲一下,然後又恢復正常:“說吧,遇上什麼事情了。”
紗榮子把三位軍官死亡,自己和東京驅魔警備廳發現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後表情有些猶豫,接着說道:“我擔心東京驅魔警備廳那邊也會深入的調查這件事情背後的原因,最後泄露了一些藏在背後的真實。”
大主教和藹的面容微微變得嚴肅,眉頭皺起。
他握住拳頭,輕輕的用關節敲擊了幾下鋪着白布的西餐桌。
‘叩叩叩。’
隨着幾聲敲擊聲音的結束,西餐桌兩旁垂下的白色布簾被撥開,兩個同樣穿着紅色丁字褲和白色絲襪的修女從桌子下鑽了出來,弓腰退下。
嘴巴上的口紅凌亂,嘴角口涎垂落。
“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紗榮子,主的孩子。”大主教微笑着問道。
“對不起,大主教,我擅自調查了麥克阿瑟時期的檔案,發現了也有這種類似建設的死亡事件。”紗榮子慌忙跪下說道:“所以做出了一些猜測,請冕下寬恕我。”
“噢,那也沒有什麼,不用害怕,主的孩子。”大主教搖了搖頭:“真實的原因是麥克阿瑟將軍的工程,當時觸動了日本三大怨靈之一的平將門墳墓,平將門的軀體逃了出來,麥克阿瑟將軍請求我們幫助,又把它鎮壓了回去。”
“現在可能某些原因,平將門的封印鬆動了,導致報復我們美軍的軍官罷了。”
“這件事你儘快督促日本政府儘早完工大樓建設就行了,至於那三名美軍軍官的死亡,不用追究了。”
紗榮子心中知道,這件事絕對不是大主教說的這麼簡單一語帶過。
這些自麥克阿瑟時代開始,就在日本建設的各種建築,也絕不是簡單的商業建築。
但,這種事情,自己還是不要知道的好,她還沒有看夠這個世界,她還想活的久一些。
“是的,大主教冕下,還有一件事情向您請示。”紗榮子又簡單的敘述了一遍。
“聖女冕下又失聯了?”大主教閉目思忖片刻,睜眼說道:“這個你不用管了,我會繼續派遣人手去日本,你密切注意好神諭預言裏的女議員,到時候主會有新的指引給你。”
“是的,大主教冕下,那紗榮子告退了。”紗榮子俯頭說道。
“嗯,孩子,願主照耀你的前程,萬能的主將與你同在。”大主教說完後,畫面一轉,一個巨大的實驗室出現在屏幕上。
實驗室內擺滿了各種巨型營養槽,裏面放着各種年紀的人類身體。
不斷的有研究人員走過。
一位穿着白色大褂的帥氣亞裔中年男人走進了屏幕。
“聖女那的情況怎麼樣,有什麼異常嗎?”大主教問道。
“從發回的生物電波曲線圖來看,總體穩定,白天桃木香之奈的情緒比較低落,但是晚上的異常亢奮。”帥氣的中年男人說道:“應該是真魂在執行任務,但是最近比較低落,可能是受了一些傷。”
說完屏幕的右上角出現曲線圖來。
“這樣.....”大主教看着穩定的曲線圖點點頭:“請儘快進行第三輪實驗,桃乃木博士。”
“是的,大主教,我們決定下個月就開始第三輪實驗。”中年男子沉聲說道。
“很好,那我就等着桃乃木博士的實驗結果了。”
屏幕熄滅。
實驗室內。
一位穿着白色大褂的亞裔美婦走到男人身邊,輕聲說道:“怎麼樣?大主教有懷疑嗎?”
中年男人嘆了口氣,伸手摟住亞裔美婦:“我已經把這些天收到的生物電波數據庫覆蓋了,應該不會發現。”
“不知道香奈那裏到底出了什麼事情,生物波曲線如此的凌亂。”亞裔美婦面容出現哀愁的神色:“希望她沒事。”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香奈開始逐漸有了自我主意識情緒。”中年男人說道:“不知道她遇見了什麼,讓她開始偏離了軌道。”
“啊!”亞裔美婦面色出現驚喜的表情:“那就是說她逐漸在擺脫教會的控制?”
“是的.....但是,這纔是我最擔心的。”中年男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拿起一張圖紙,上面的曲線波動毫無規則可言:“如果教會知道了,肯定會把她抓回來的。”
“我的孩子......嗚嗚嗚.....”亞裔美婦雙手捂面哭泣着:“我們真沒用,我們保護不了你,對不起你......”
奢華的教堂內。
大主教結束視訊後,面無表情,巨大尺寸的屏幕一轉。
一張整個日本的地圖出現。
地圖上標記着各種雜亂無序的紅點。
倘若方左在這裏,可以輕易看出,這些紅點正是各種篆體比劃。
所有紅點組成了一張巨大的道家符籙。
而整個日本島嶼就像是一張飄動捲起的符籙外型。
大主教端詳一陣後,拿起西餐桌上的一枚鈴鐺晃了晃。
清脆的聲音響徹在教堂。
很快一位穿着黑色教袍的老人走了進來,匍匐在地毯上。
“聖女有周報傳回來嗎?”大主教問道。
“有的,大主教冕下,聖女每週都有按時回報,敘述的很詳細,並沒有什麼異常。”黑色較老老人說道:“只是那位隱藏的非常的深,聖女還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隱藏的深很正常,至於週報沒有異常,纔是最大的異常。”大主教搖搖頭,伸出手來攤平。
旁邊的修女立即遞上鑲嵌着巨大紅色寶石的黃金權杖。
大主教右手高高舉起黃金權杖,聲如洪音:“主說:空間是有矩的。”
白色光芒從權杖射出,形成一道光門。
光門內映出一個無比巨大的西式古城堡漂浮在雲端,城堡內的上方一顆詭異的眼珠正在轉動。
數十個羽翅天使,繞着城堡飛舞。
大主教邁步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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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木香之奈的小空間內。
方左摟着她小小的身軀,不停的用手拍打着她的脊背。
這種有節奏的安撫,讓她的情緒慢慢的平復下來。
過了許久,她才抹了抹眼淚,抬頭朝着方左小聲說道:“對不起。”
方左搖了搖頭說道:“我有個提議,你聽一聽。”
“嗯?”桃木香之奈把小腦袋在方左懷裏拱了拱。
“你現在的情緒這麼低落,無非是找不到人生目標,還有因爲我只在你的夢裏,是不是?”
“嗯。”桃木香之奈小手伸了出來,用指甲在方左的胸膛上一下一下的畫着痕跡。
“但,假如我能出現在你的生活裏呢?”方左說道。
“真的麼?”桃木香之奈猛的做起身子來,雙臂勾着方左的脖子:“你不要騙我.....”
“沒有騙你。”方左聳了聳肩膀:“你現在是聖女,當然沒辦法把我從夢境裏弄出來。”
“假如你是大主教呢,或者是教宗?難道還不行嗎?”
“這.....可以嗎?”桃木香之奈疑惑的問道。
“就算不能讓我出現在現實位面,讓我出現在香火世界,噢不,應該說出現在天國,不也是一樣的嗎?”方左微笑着說道:“作爲大主教,新約權柄的執掌者,有權力哂孟慊鹪诨叫陆痰奶靽茉煲粋�我出來,應該是可以的吧.....”
“真的.....可以嗎?”桃木香之奈小腦袋一下呆滯住了。
好像,似乎,有些正確。
桃木香之奈忽然望向方左,小臉的臉色有些古怪。
“當然可以了。”方左點點頭:“信我。”
“可是,大主教哪那麼容易做,而且也從來沒有過女人。”桃木香之奈皺起眉頭。
“不難能叫目標嗎?”方左把她抱了起來啄了一口微微凹陷的地方:“慢慢來,萬事總有第一步。”
桃木香之奈小臉紅了起來,抱住方左腦袋:“要天亮了,我要離開了。”
方左含着模糊的說道:“那也得等等,一定要把你兩邊弄成一樣不可。”
東京市千代田區三番町,千鳥淵公墓。
這是東京最大的公墓。
由日本政府於1959年建立。
這個公墓主要用於埋葬第二次世界大戰,海外戰場上發現的無名日軍官兵遺骸。
它不僅是東京最大的公墓,也是日本重要的戰爭紀念地。
深夜裏。
這個公墓和東京所有的公墓一樣,不少還未泯滅的陰魂爬了出來。
慢慢的走出公墓,走向東京各地。
兩個身影攔在公墓前。
一個小小的個子腳扎馬步,擺出拳式。
‘嗨。’
一點拳光出現。
帶着威猛的勁道,穿過一個穿着二戰軍服的陰魂。
那個陰魂一怔,望着自己淡薄的身子,露出猙獰的表情,抽出武士刀撲向那個小小的身影。
小小個子身旁,那個高大的身影眉頭微微一皺。
一股浩然的紅色血氣從他的身子裏衝了出來,迅速化成一隻巨大的騰龍,在空中飛舞。
然後龍首一張嘴,一聲龍吟發出。
這個陰魂連反應都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龍吟的氣血衝得如狂風中的嫋嫋青煙一般,煙消雲散。
“好厲害!!!張叔。”長野麗驚訝的說道。
“這算什麼,在我們那邊,一個就算沒有任何習武的戰場老兵,氣血都能鎮壓這些怨魂,而你師父如果在這裏,稍稍動一個念頭,這裏的墓園都不復存在。”張本和搖搖頭:“你到了我這個境界,纔會知道你師父的厲害。”
“快點,再來!!!”張本和厲聲喝道:“早和你說過,拳要隨意動,意要匯入拳裏,這一拳要激起體內的氣血之力,不能純粹靠氣,裏面要有意,明白嗎?這樣才能以力破法!”
“是!!”長野麗應聲說道,又是一拳飛向另一個二戰日本軍人的怨魂。
依舊無功。
“不行!!再來!!”張本和喝道。
“是!!”
“再來!!”
“是!!”
“算了,你不行,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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