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肆虐,太太們請留步! 第238章

作者:江左月白

  還有一個人竟然穿着中國道士的服裝。

第201章 風水斗法

  那位常年穿着紅衣的靈異議會美婦人,今天換了一身綠色的長裙,胸口縫製着蕾絲花邊。

  兩條黑色蕾絲袖子和綠色裙子腰側相連,這讓她整個人倒是顯得年輕了幾分。

  她看見櫻空胡桃來了,微笑點頭示意。

  櫻空胡桃幾次和她見面和她比較熟悉,也微微點頭回禮。

  另一位老人也是櫻空胡桃的熟人,上次櫻空胡桃被誣陷的時候,和內閣大臣一起過來,是他做的鑑定。

  也是他對櫻空胡桃耳朵上的吊墜式神靈具十分的眼熱。

  看見櫻空胡桃走了進來,眼睛又直直的盯着櫻空胡桃的小耳朵。

  一陣吞口水。

  要不是櫻空胡桃知道他在看什麼,早就拿出手銬來銬住這個老變態。

  對面三人站在一起,兩個是靈異議會這屆的成員。

  可先開口的,卻是站在中間的這個穿着中國道服,拿着中國拂塵的老人。

  “你來了,櫻空胡桃廳正,神道教的神女。”那個穿着中國道士裝扮的老人微微一笑,頗有些仙風道骨。

  櫻空胡桃敏銳的感覺到這個老人說話有些熟悉,似乎在哪見過,但是想不起來。

  從三人的站的位置和開口的順序,靈異議會的兩位議員,竟然以這位道袍的老人爲主。

  這讓櫻空胡桃很是意外。

  要知道靈異議會已經算是律法之外最高的組織了。

  雖然大多參與立法,實權相對較少,但,確是日本最高的力量之一。

  而他們都不能開口說話,等待着老道士的發言,這說明,這位老道士的身份比他們還要尊貴。

  櫻空胡桃對這個老道士的身份起了興趣。

  “無論你是哪種身份,都沒關係,櫻空胡桃,只要你有古族的血脈,就是我們的孩子。”道士裝扮的老人,口中發出聲音帶着魅惑的力量,雙目中光芒一閃。

  櫻空胡桃立刻有一種被窺探的感覺,就像當初,初次見到方左的情形。

  耳朵上的式神靈具【輝夜燈姬】瞬間發出急切的金色光芒,同時不斷的滴落金色的光輝。

  櫻空胡桃魂魄中被方左種下的天地烙印裏,海量的香火彙集出來輸入到【輝夜燈姬】中。

  【輝夜燈姬】裏狹小的空間,一個日本木製宅樓內。

  穿着和服的美婦人,神色嚴肅,咿D着海量的香火轉化爲靈力,輸入【輝夜燈姬】靈具內。

  一股光明和五行的力量主動護住櫻空胡桃全身。

  櫻空胡桃一身警官制服上,微微閃爍着五種顏色的光芒,把她的小臉襯托的越發的豔美。

  耳朵上金色的流蘇更是讓她的小臉多了一分聖潔的光芒。

  “嗯?”老道士徒勞無功,頓時對櫻空胡桃耳朵上的吊飾露出感興趣的神情。

  “你這是在挑釁律法的權威麼?老傢伙?”櫻空胡桃冷笑一聲,小手從腰後槍袋一抹,紫色鑲滿水鑽的‘帕夫納證人’握在右手中,左手拖住槍柄,黑洞洞的槍口對準那老道士。

  小腦袋略微一偏,盯着準星,靈力鎖住前面這個老道士。

  “櫻空胡桃廳正,是自己人,他只是在看你有沒有古族的血脈。”穿着綠色蕾絲長裙的美婦人急忙說道。

  “作爲紀律部隊,只有法律部門纔是自己人。”櫻空胡桃搖了搖頭:“我可以把他這個舉動定性爲性騷擾抓他回去,竟然敢騷擾東京驅魔警備廳的廳正,老傢伙,你膽子不小。”

  “不要緊張,櫻空胡桃廳正,雖然你攔住了我的窺探,但,有實力,有個性,有原則,這種人不是古族的後裔,誰還是呢?”老道不以爲意的笑道:“我們是自己人,孩子。”

  自己人?誰和你是自己人。

  我嫁人了,櫻空胡桃心中冷笑。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男人說的。

  對這種隨意窺探自己的老道士沒有一絲好感。

  櫻空胡桃聽着他說着有些怪異口音的日本話,頓時想到了爲什麼會這麼熟悉。

  這種口音不是九州也不是關西和關東,更不是東京口音。

  自己的男人就是和他一樣,有一些輕微的口音,不仔細聽,辨別不出來。

  他是中國人?

  櫻空胡桃眼神有些犀利而又仔細的打量着這個老人。

  不是。

  他少了一股自己男人身上獨有的中國人氣質。

  還是日本人。

  而且。

  常年的辦案生涯,讓她的觀察力極度的敏銳。

  在知道方左的身份後,櫻空胡桃就經常在辦公室自己學習着中國的文化和中國話。

  特別是道教,來自中國的本土宗教,自己男人的教派。

  櫻空胡桃的眼神隨着手槍的準星,在短短的時間,就發現這身中國道袍還是有些不一樣的地方。

  他的袖口和衣襬,有着菊花的刺繡。

  袖口刺着白菊。

  衣襬刺着黃菊。

  這和中國的道袍不一樣。

  但應該和中國有些關係,櫻空胡桃看着老人依舊微笑的看着她,慢慢的收起了手槍。

  “這就對了,你到了這個身份,也通過了我們的觀察,你應該感到榮耀,櫻空胡桃廳正。”老道士捋了捋白鬚:“就連你的師父竹田太夫,都不知道我們的存在,在日本歷史上,近千年,你這個年紀能知道我們這個組織存在的,你是第二個。”

  老道士亮出浩大的歷史,臉上略微有些得意。

  等待着對面年輕的東京驅魔警備廳最年輕的廳正,露出驚訝的神情,然後倒頭就拜。

  “你是不是想讓我問你誰是第一個?老東西?我希望你長話短說,別讓我猜謎。”櫻空胡桃不耐煩的槍口晃了晃:“今天晚上比較特殊,案子非常多,我的下屬們都在崗位上,我這個上司不能在這裏陪你猜謎,我的時間比較寶貴。”

  櫻空胡桃把手槍的槍口放了下來:“你要是還憋着不說,你就憋着吧,我沒時間陪你玩。”

  白鬚老道士神情略有些呆滯,這個廳正和他想象的不一樣。

  如傳聞中的美麗,年輕,但是這一面......

  “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浮躁。”白鬚老道人擺了擺拂塵,尷尬的笑了笑:“沒關係,我名羽田道紘。”

  “第一個在你這個年紀知道我們的,是所謂的日本第一陰陽師,安倍晴明。”羽田道紘神情略微嚴肅的接着說道:“我們是屬於日本最古老的組織九菊一派,至於找你過來的原因,是日本千年的風水大陣被人動了。”

  “風水大陣?”櫻空胡桃緩緩的把槍收了起來,插進後腰的槍套:“在東京嗎?”

  “是的。”羽田道紘點點頭:“這個風水大陣有了上千年的歷史,鎮壓東京地下日本最大的怨靈平將門,用他的魂魄滋養着我們日本島嶼下的一條龍脈,而現在風水大陣被破壞,平將門的墓冢也將打開。”

  “這不是很好辦?”櫻空胡桃眉頭一皺:“既然你們說是千年古老的組織,又知道這個風水大陣,還知道平將門的怨靈所在,爲什麼你們不去彌補。”

  “沒有這麼簡單,櫻空胡桃廳正請過來一看。”羽田道紘把拂塵一甩,手捏個法訣一指,一道水幕在中間出現。

  櫻空胡桃略帶警惕的看着這水幕。

  只見水幕變換,出現一張地圖。

  這張地圖櫻空胡桃執勤這麼些年,無比的熟悉,幾乎都能背出來。

  東京地圖。

  羽田道紘仔細的看着櫻空胡桃的神情。

  自己用出這種水幕術,這位警備廳的年輕廳正,竟然一點也不驚訝。

  似乎有些司空見慣。

  不由的連連點頭,看來是真有古族血脈在身,難怪如此天生的傲氣。

  想到這裏,不由得對櫻空胡桃好感又增加幾分。

  而在櫻空胡桃眼中,自己男人那裏什麼沒見過,這種東西對她來說,和變魔術也沒什麼區別。

  羽田道紘上前一步,拂塵一指說道:“平將門當年這個怨靈作亂,帶領着上萬鬼兵,雄霸當時的日本島,後來戰敗後,被組織的先輩們分爲七份,按北斗七星的方式,鎮壓在東京的七個地點。”

  “分別埋葬着他的頭,身,四肢和盔甲,以此爲基礎,建造了北斗真武大陣,用他的魂魄來滋養日本島嶼龍脈的龍首,也就是現在的東京。”

  “就是因爲這個大陣,這才讓東京的風水鼎盛,成爲世界首屈一指的國際大城。”

  “六百年前,北斗真武大陣衰弱,在我們的建議下,當時的香火權柄:德川幕府,在這七個陣眼建了七座神廟。”

  “又過了三百年,大陣再次衰弱,那時的香火權柄:明治天皇,也在我們的建議下,在東京建成五個陵園神社,供奉日本所有戰死的英靈,用他們的死氣來組成風水大陣。”

  “其中四個陵園神社連成一個四邊形,中間一點形成四邊形內部的十字交錯,這五個陵園構成的強大法陣如同一張巨大的符籙,罩在了這北斗七星之上,形成鎖龍符籙結界”。

  “這最中間的神社,就是靖國神社。”

  羽田道紘把拂塵一指繼續說道:“百年前的時候,卦象顯示隔壁神州,地下沉睡的祖龍龍脈覺醒,導致萬龍俯首臣服獻上龍氣,日本島嶼下的這條也不例外。”

  “我們幾次和對方風水斗法失敗後,阻止不了隔壁的祖龍龍騰大勢,只能用大陰陽太極陣鎖住日本島嶼的龍氣不外泄。”

  “所以又有了這個陰陽大陣,這纔有了近百年東京的繁榮,即便是在西方的美利堅如此的強勢下,也壓它不住。”

  羽田道紘的神情有些得意,拂塵又是一揮。

  “這便是一幅陰陽太極圖了,太極圖的兩端恰巧就切割了這北斗七星的一頭一尾。”

  水幕泛起一陣藍光變換,又出現一張地圖。

  這張櫻空胡桃更是熟悉。

  不但櫻空胡桃熟悉,每一個東京人都無比的熟悉。

  日本地鐵山手線,一條貫穿整個東京核心的地鐵環線——山手線。

  這條由JR東日本郀I的電車線路,全長34.5公里,連接了30個車站,其中24個是換乘站。

  可以說這條地鐵線就是東京的心臟,它串起了東京最核心的商圈,它的每一個站點附近都是東京最繁華的區塊。

  每一個站點出口就是東京房價和商鋪價格最高的地方。

  在這裏置業的,都是東京的上流人士。

  可所有東京的民刑焯熳诘罔F線上,竟然不知道,原來這竟然還是一個風水大陣。

  櫻空胡桃看到這些後,心中這才些驚訝,對這個羽田道紘口中日本最古老的組織,有了一些重視。

  想不到一個組織,在日本上千年做出了這麼多事情。

  羽田道紘一直觀察櫻空胡桃的神情。

  看見她的小臉上終於有了一絲震驚的表情,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拂塵又是一揮。

  水幕變換。

  山手線環形中,中間一條“中央線”貫穿東西,這條中央線剛好是一個橫着的S型。

  “這條中央線,就着大陰陽的兩條‘魚’線,魚眼之陽,就是皇室所在,魚眼之陰,就是東京最混亂之地,新宿。”

  羽田道紘說到這裏,臉上露出怒容:“可最近靖國神社不知道爲什麼倒塌了一次,雖然政府迅速的重建,但是英靈已經全部湮滅,讓這鎖龍符籙大陣缺了陣眼。”

  “這個無能的政府,連個神社都看不住。”羽田道紘臉上露出怒其不爭的表情:“這些該死的島國土著人,沒有我們古族的血脈就是靠不住,這羣王八羔子。”

  最後幾個字用的是中文。

  櫻空胡桃最近惡補中文,剛好知道是什麼意思。

  看着羽田道紘鬍子都氣歪了的神情,她的小臉神情一陣古怪,想笑不敢笑。

  這個靖國神社.....好像就是自己男人一巴掌拍掉的。

  當時說是一羣惡靈看着噁心.....

  “雖然靖國神社沒了英靈,陣眼失效,但也不足以讓三個風水大陣被破壞,真正讓風水大陣破壞的厲害的,我們並沒有找到。”羽田道紘嘆了口氣:

  “東京太大了,幾百年來建設了無數的建築,這讓風水的流勢十分的隱蔽,對方看來十分懂得風水大勢,而且絕不是一朝一夕,是經過長期的勘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