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肆虐,太太們請留步! 第232章

作者:江左月白

  男人毫不掩飾的聲音恍若一聲炸雷,炸開了佐佐木希子所有試圖遮掩的迷霧。

  也拆穿了佐佐木希子所有按捺住情緒掩飾的面具。

  溼透了的衣物讓自己的身材一覽無遺,幾乎沒有任何的遮掩。

  佐佐木希子不自然的低頭望了下去,有些和水色不相融的東西。

  “對.....對不起。”佐佐木希子瞬間腦子都是空白的,小臉紅得刺痛,只知道跌跌撞撞的往浴室外面跑去。

  只知道想找一個地方把自己埋進去,羞愧得再也不想要看見任何人。

  除了說‘對不起’這句話,再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來掩飾。

  方左跟了出去,只見佐佐木希子‘砰’的一聲衝進了酒店臥房,然後關了臥室房門,室內傳來她放聲大哭的聲音。

  這個嚎啕大哭的聲音,不哭上幾小時可能停不了。

  方左聳了聳肩膀走出門去。

  走出東京帝國酒店,方左抬頭看了看天空。

  剛剛濃重的烏雲已經散去,露出一輪圓滾滾的明月。

  今夜是中秋。

  月圓之夜。

  方左這纔想起今天的日子。

  雖說在深山中幾乎也沒有過這個節日,但每年的這一天,還是會仰頭望一望這輪白月。

  口袋中的手機微微一震。

  方左掏了出來。

  【你.....你在哪,我好想你。】

  河之彩婲發來得信息。

  她醒了?

  剛剛不久前看她還在煉化妖魂中,還沒有完全完工。

  方左來到新榮企劃,神念展開。

  河之彩婲正在她的二樓房間,穿着一件大號的T恤和純白色的內褲,光着小腳踏在地板上,看着窗外的圓月。

  那條自己的給她的法則鏈子,被她幻化爲一條項鍊戴在脖子上

  神魂時漲時落,看來依舊還沒有煉化天狗妖魂完全吸收,看來是被這輪圓月的潮汐給驚醒了。

  圓月自古以來對妖類的影響遠超過人類,不知道這是爲什麼。

  方左念頭一閃而過,這種東西會孜孜不倦的追求解答的,只有周圓彥和另一個傢伙。

  說起來,那個傢伙不知道怎麼樣了。

  方左來到河之彩婲的身後。

  月光灑落在她雪白的肩頭,四條毛茸茸的狐尾時隱時現,看來她還是有些控制不住。

  河之彩婲沒有打開窗戶。

  剛剛醒來後,她被窗外的白光照耀的有些恍惚,一時間有些害怕。

  但又不能控制的想要去看月亮。

  她只有把窗戶關着,讓白光的光線變得柔和起來,身子和魂魄纔好過一些。

  一雙大手熟練的從後挽着她的雙腿,把她從身後抱了起來,倆人一起坐在椅子上。

  河之彩婲腦袋靠在方左的肩膀上,狐尾收起。

  一隻在月光下雪白的玉足,小巧玲瓏,玉趾緊並。

  像玉鉤一樣彎彎翹起,肌膚滑膩,猶如羊脂美玉般,被男人的大手捏在手裏把玩着。

  河之彩婲的身子被男人折了起來,縮在男人的懷中。

  “怎麼突然醒了?”方左問道。

  “不知道,就是醒了,然後就好想你。”河之彩婲身子蜷縮在男人懷裏,像只小狐狸一般。

  任由男人捉着她的小腳,自己不斷的尋找最合適的位置,然後發出滿足的嘆聲,補充道:“好想,好想。”

  又覺得言語似乎不能說明自己想念的程度,小臉往上一湊,紅脣吻在男人下巴上。

  “是不是想家了?”方左捉起白生生的小腳上的一個個腳趾,像捻佛珠一般一個個揉捏把玩了過來。

  這讓河之彩婲的小臉緋紅,雙手用力的抱住方左的另一隻胳膊。

  “沒有想家,就是想你。”河之彩婲搖了搖小腦袋,迷戀的盯着方左的臉,心裏說道,你就是我的家。

  “我們出去走走?”方左不知道這個小傢伙心裏想了這麼多,看着這月圓下的東京,似乎又和那天百鬼夜行一般,有些詭異。

  “不要,我只想待在你的懷裏。”河之彩婲鬆開抱着的男人手臂,雙手鉤住男人的脖子,把小臉埋進男人的胸膛,貪婪的聞着男人身上的氣息。

  “好。”男人點點頭:“就在我的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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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川景子坐在白石凪光的辦公室沙發上,看着坐在辦公桌裏還在整理文件,做着記錄的白石凪光。

  精緻美麗的小臉露出佩服的神情。

  這段時間,這位日本最美的女主持人和白石凪光十分的談得來。

  短短的這些時間相處,談吐的默契,和對對方處事態度的欣賞,讓倆人彷彿多年的好友一般。

  這讓孤獨的南川景子找到了一個傾訴的對象,靈魂上更是找到一個契合的人。

  這些日子裏。

  她只要一下班或者拍廣告結束,就來到白石凪光這裏。

  “我真是佩服你,難怪你能坐到這個位置,假如換我來,恐怕我一天都做不下去。”南川景子站起身來,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又幫白石凪光倒上一些。

  現在這種事情,她已經做起來毫不見外,甚至有些得心應手。

  “怎麼,你要做我的助理嗎?”白石凪光收拾好面前的一份文件,在辦公桌上頓了頓整理好,放在一邊。

  端起南川景子剛剛加上的茶水喝了一口。

  “我可做不了,我這種只能去噹噹花瓶,接一接廣告和代言。”南川景子搖了搖小腦袋,撇了撇小嘴:“我可做不了你這種女強人。”

  “你在那些男人眼裏不也是女強人嗎?”白石凪光笑了笑站起身來,繞過辦公桌,伸出小手,託着南川景子的下巴:“多少女人羨慕你這張小臉,各種大牌廠商送着錢上門,求着你收下,我沒記錯的話,最近CITIZEN和kose都找你代言了吧。”

  “你光接代言就可以在家不喫來了,還天天堅持播着新聞,偶爾還要客串記者,你也算女強人的典型了。”

  “上次大米事件,這麼多媒體,也只有你出來向我透露,按照道理你也沒必要做些這樣的事情。”

  “總要做些事情吧,不然在家裏太無聊了。”南川景子嘆了口氣:“讀書的時候,本來我入行的目標就是揭露日本社會的黑暗面,可是幾次大事件都因爲膽小而放棄了,想來想去也認識到,自己這種性格,能做到的只能是這些了。”

  “說到代言,找你的也不少,你不是都推掉了嗎?”南川景子很是好奇:“你連送上門得錢都不要,難道怕身爲議員,財產申報起來麻煩嗎?”

  “我有男人養,不在乎。”白石凪光半開玩笑似的拿起茶水大口喝了一半,剛剛整理文件,一段時間沒喝水,着實有些口乾。

  南川景子妒忌的看着白石凪光,眼神盯着隨着她一口一口喝下茶水,又低下頭來看看自己,嘆了口氣:“我要是有你一半大就好了。”

  白石凪光放下茶杯紅脣微微張開,略微得意的吐了個字母。

  “K?咳,咳。”南川景子被茶水嗆得直咳嗽:“媽呀,分我一小半就好了,爲什麼還能漲一個罩杯啊,你有什麼祕方告訴我。”

  南川景子不屑的說道:“我倒要看看什麼男人,把我們美麗的議員迷成這樣,就怕你不捨得。”

  “哈哈,好,下次帶你見一見,你穿好最性感的內衣,好好勾搭勾搭。”白石凪光看了看時間:“沒想到一下就這麼晚了,都深夜了,你今天陪我到這麼晚不用回家嗎?”

  “回家?回家也不知道做些什麼。”南川景子嘆了口氣。

  自從上次被邪神沾染,自己瘋狂的迷戀着那個男人的味道。

  早知道真的不應該把他的西裝還給他。

  南川景子有些迷茫。

  “你啊,趕緊找個男人吧。”白石凪光搖了搖頭:“這麼多男人,你一個都看不中嗎?”

  “哪有你這麼好的邭狻!蹦洗ň白訐u了搖頭。

  “那倒也是。”白石凪光絲毫沒有客氣。

  “你這個樣子,我更好奇你的男人了。”南川景子撇了撇嘴:“我倒是遇上一個,可惜他對我一點意思都沒有。”

  “什麼?不可能吧。”白石凪光一愣:“還有能拒絕的了我們南川景子小姐美色的男人。”

  “就是有啊。”南川景子長嘆一口氣,在沙發上伸展自己的身子。

  一雙長腿展露無遺。

  腳上的魚嘴高跟鞋露出刀削般筆直的腳背。

  “那你自己主動一些嘛。”白石凪光收拾好桌上的東西,邊把拿出手機給男人發信息,邊說着話。

  看着方左給她回的幾條消息,小臉不時的露出幸福的神情。

  “我都約了他幾次喫飯了,可是他只是嘴上答應,連信息都不回我。”南川景子想到方左的作爲,恨得直咬牙。

  忍不住跺了下腳。

  “堅持住,等你追到這男人,轉手把他甩了,讓他也嚐嚐苦頭。”白石凪光收起手機笑着說道。

  “你說得就是我想做的。”南川景子把手一握拳頭,狠狠的說道。

  “走吧,我們去居酒屋喫點東西。”白石凪光挎起包包站起身來。

  “這麼晚還喫啊,你是一點也不怕胖,真是羨慕你。”南川景子無奈的搖搖頭:“我就陪着你喫,我不喫,廠商看見我胖了,又要和我經紀人控訴了。”

  “好好好。”白石凪光推着南川景子走出辦公室去:“反正每次你都說不喫,最後還是得喫。”

  “不都是你硬塞的。”南川景子嘟着小嘴。

  倆人走出辦公室,通往電梯的過道的燈光時明時暗,有一些恐怖。

  “今天怎麼有些冷森森的。”南川景子忽然說道。

  “有嗎?今天的月光這麼大。”白石凪光看了看走道旁投射進來的月光,又看了看走到窗外的圓月:“太晚了,這棟大樓的人員都下班了吧,就連我的司機我都讓他回去了,等會我們打計程車。”

  倆人下了電梯來到大樓樓下,路上已經沒有幾個行人。

  大樓和街道的霓虹燈都熄滅了很多,這讓路燈顯得有些昏暗。

  這時候,一輛老舊的計程車停在了倆人的身邊。

  “奇怪這種老式的車子不都被日本政府統一報廢了嘛?”南川景子看着駕駛室內的司機呆滯的望着前方的神情,疑惑的打開車門。

  “是嗎?我好像也沒有看見過這種車子。”白石凪光微微一愣,也從另一邊打開了車門坐了進去。

  “是啊,那篇新聞報道還是我報道的。”南川景子也坐了進去。

  倆人並排坐在後座,剛要說話去哪,計程車就這麼發動了。

  一腳油門飛快的往前方開了過去。

  白石凪光眉頭一皺:“你是誰,你要帶我們去哪?”

  “我們還沒說去哪呢?你怎麼就開了。”南川景子覺得有些不對,慌忙的開口道。

  她坐的這個方向,剛好能從計程車駕駛室內的反光鏡看到司機的臉龐。

  只見司機神情有些扭曲,一對眸子白的有些嚇人。

  似乎感應到南川景子正看着他。

  他機械的抬起脖子看了反光鏡一眼。

  猙獰的一笑。

  臉上青光一閃,傳遞給南川景子。

第197章 妹妹

  老式的汽車,破舊的織布內飾。

  汽車收音機裏放着昭和年代的舊音樂。

  前排司機呆滯的神情,唯有眼神陰森的可怕,不看着前方,反而死死的盯着後視鏡裏的南川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