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海上自衛隊幕僚長酒井良坐在身旁沉吟,沒有說話。
這位面容黝黑的海上自衛隊幕僚長,在如今在自衛隊中各種直派和空降的長官中,少有的從基層一路坐到這個位置。
對海上自衛隊有着極其深刻的感情。
“櫻空胡桃廳正,如今的日本海上自衛隊已經不是從前的海軍了,不能再有莫名其妙的損失了。”他忽然站起身來,朝着櫻空胡桃行了個軍禮:
“櫻空胡桃廳正,拜託了,我們不求一定要找到艦艇失蹤的原因,但是不希望再有艦艇失蹤的事情,你知道的,我們這些年海上自衛隊的實力一直在萎縮,這些艦隊一直在北方四島附近活動,本來面對毛子壓力就十分的龐大。”
“如今整個島國都陷入了政商勾結中,作爲一名海上自衛隊站崗了大半輩子的海員,我實在不想看到自己的‘孩子們’一艘艘的消失在北方四島附近。”
內閣防務大臣木原稔眉頭一皺:“酒井良幕僚長,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請你注意你的言辭。”
“木原稔,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嗎?”幕僚長酒井良猛地轉身,居高臨下看着依舊坐着皺眉的防務大臣木原稔:
“你們這幾年都做了些什麼,難道你們心裏沒有數?日本就是被你們這樣的寄生蟲政治家族給一步一步帶入深淵。”
“酒井良!!!你在說些什麼?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防務大臣木原稔也站起身來:“這是你對我說話的態度嗎?”
“木原稔,我說些什麼,難道你不知道,我已經憋了很久。”幕僚長酒井良從制服裏掏出一張海報甩在防務大臣木原稔的臉上:“你看看這是什麼?”
海報從防務大臣木原稔的臉上一摔而過,飄飄蕩蕩落在地上。
防務大臣木原稔鐵青着臉怒視着酒井良,並不去撿起那張海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櫻空胡桃看着這室倆人內劍拔弩張的情景一陣興奮,又對着地上的海報十分的好奇,想知道里面是什麼。
但礙於身份又不能去撿,心裏一陣癢癢的不行,趕緊給楓蝶戀施了個眼色。
又是我?
我纔沒那麼傻。
楓蝶戀眼朝鼻,鼻朝心,當作沒看到櫻空胡桃的眼色。
眼神盯着自己的大腿,只把自己當作木頭人。
旁邊的橋本由菜和楓蝶戀一模一樣。
幾近閉目養神。
一雙比例誇張的長腿默默的往回收了一點。
這兩位站着紅臉爭吵的,一位是自己頂頭上司,一位是自己直屬上司,作爲一個將補,能幹什麼?
得罪誰都沒好果子喫。
連聽到這種對話都是一種尷尬。
防務大臣木原稔和幕僚長酒井良互相對視,誰都不讓誰。
就在室內一陣寂靜的時候,一雙擦的蹭亮的皮鞋踩在海報旁。
然後蹲下,一隻手把海報拾取了起來。
內務大臣小島裕史直起腰來,拿起海報張開一看。
沉默不語。
“一個諾大國家的海上自衛隊宙斯盾艦艦長,一等海佐,就差一步就是將領,離開後自衛隊後,竟然爲生活所迫去做牛郎。”幕僚長酒井良冷笑道:
“與此同時,還在牛郎店的宣傳海報上,用在自衛隊做艦長的這段經歷和海佐身份作爲賣點,木原稔你就是這麼照顧退役下屬的?”
“哼,酒井良,這應該問問你自己,是怎麼訓練這些下屬的?”防務大臣木原稔冷哼一聲:“一位海上自衛隊的退役軍官,毫無羞恥之心,沒有一點身爲海上自衛隊的榮譽感,這就是你訓練出來的屬下。”
“況且,內部稽查結果已經出來了,可不光是他一位退役軍官做牛郎,連現役的也在做,你能推卸的了這個責任?你是怎麼操練他們的?這件事情你負責纔對。”
“木原稔,如果軍費給的足,不拖欠,他們至於爲這點錢去做牛郎嗎!!!”幕僚長酒井良臉色漲紅的反駁道:“如今海上自衛隊貪腐問題這麼嚴重,你敢說你沒有責任?”
“什麼貪腐?”防務大臣木原稔哈哈一笑:“貪腐問題自然有特搜部去做,是你張口就能說的嗎?”
“你......”幕僚長酒井良還要再說。
“夠了!!!”內務大臣小島裕史一聲喝斥:“兩位既然在這裏,就不要再爲這種事情爭吵了,現在商談的是軍艦失蹤的事情,至於海上自衛隊內部事情,你們內部解決。”
“哼!”
“哼!!”
倆人互相瞪了一眼,各自坐下。
內務大臣小島裕史深吸一口氣,對着櫻空胡桃微笑說道:“櫻空胡桃廳正,你說說你的想法,你也可以拒絕。”
“基本上,我很想拒絕。”櫻空胡桃站起身來眼神看了看幾位,回到內務大臣小島裕史的對視上:“大臣閣下你也知道,畢竟東京邪教案件頻發,有幾個大型案件,到現在都沒有抓到兇手。”
“警備廳一共十三課,每一課的人手都極度的不足,更何況因爲這個事件還死去的幾名同事。”
防務大臣木原稔和幕僚長酒井良聽到櫻空胡桃這麼說,臉色有些難看。
如果這位東京驅魔警備廳的廳正一口否決,他們還真沒什麼辦法。
畢竟不屬於同一個部門,這件事驅魔警備廳根本沒必要摻和。
“但是。”櫻空胡桃話鋒一轉:“既然三位來到這裏找我商談,那我怎麼也要不能把事情就這麼推卸掉。”
“這樣吧,我決定派我最得力的下屬,楓蝶戀廳副去北方四島走一趟,調查調查情況。”
楓蝶戀在旁邊聽到後面無表情,心中冷笑不停。
早就料到這個女人會把自己推進火坑。
這個事件這麼危險,連連殉職幾位特工,看來是想借機讓我去死啊?
剛剛還誇她照顧下屬呢。
好狠毒的女人。
楓蝶戀本來對櫻空胡桃有着些許的好感,瞬間歸零。
“與此同時,我也會親自前往北方四島一趟,諸位,警備廳廳正和廳副都同時出馬,應該能表明我的態度,還有警備廳對這件事的重視了吧。”櫻空胡桃笑吟吟的說道。
聽到櫻空胡桃這麼一說,楓蝶戀一愣,根本沒有想到櫻空胡桃會做這個決定。
原本以爲櫻空胡桃把自己推進火坑,又能交代了事情。
可是她竟然自己也親自出發,看起來是自己誤會了。
內務大臣小島裕史面容嚴肅:“櫻空胡桃廳正,你仔細考慮一下,真的要親自冒險走一趟嗎?”
“我仔細考慮過了,派出去的幾位殉職特工,都是警備廳一流的好手,如果他們都沒辦法,再派其他人也是一個下場,既然這件事情這麼大,不如我自己走一趟,把握大一些。”
防務大臣木原稔和幕僚長酒井良雙雙站起身來,十分滿意的走上前來。
“櫻空胡桃廳正,我代表海上自衛隊感謝您。”幕僚長酒井良面容嚴肅的敬禮。
防務大臣木原稔神情十分的意外:“小島裕史和我提過,說櫻空胡桃廳正是難得的人才,而且還是個大美女,大美女我是一眼看出來了,但這時候才知道小島裕史沒有說錯,櫻空胡桃廳正,我代表防務省感謝你做出的決定。”
“各位客氣了,但是我有一個要求。”櫻空胡桃說道。
“你說。”防務大臣木原稔和幕僚長酒井良同時開口道。
酒井良接着說道:“有什麼我們海上自衛隊可以做的上的。”
“需要防務省做些什麼?”木原稔也說道:“你可以提任何得要求。”
“暫時還沒想到,只是這位腿長的什麼菜的小姐,做我的副手,一起去北方四島走一走。”櫻空胡桃笑吟吟的朝着橋本由菜說道。
完全不顧及橋本由菜小臉冷的像打了霜一樣。
“我反對。”橋本由菜站起身來:“我們海上自衛隊有自己的調查手法,我覺得分開來調查比較好,這樣更有效率。”
“這位什麼菜小姐。”櫻空胡桃微微一笑:“你大概不知道很多警例裏,都有着各部門分開行動,互相扯後腿的例子,我無所謂,反正這是你們海上自衛隊的事情,我尊重你的決定。”
“橋本由菜。”幕僚長酒井良喝道。
“嗨!”橋本由菜一雙長腿併攏敬禮。
“從這一刻開始,你的所有行動由櫻空胡桃廳正指揮,這是命令。”幕僚長酒井良沉聲說道。
“嗨!”橋本由菜低頭稱是。
“很好,看來我們三個女人要同行一段時間了。”櫻空胡桃滿意的點點小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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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江戶川森澤玲奈的莊園內。
森澤玲奈和宮城向子坐在飯桌前。
電視裏南川景子正播報着新聞。
【近日。】
【國會門前大批人士,靜坐抗議內閣國土交通大臣齊藤土夫和黑社會組織住吉會勾結,非法侵佔東京乃至關東整個物流市場。】
【更有幾位受害者用自殘的方式控訴齊藤土夫,搶佔了屬於他們的市場資源,導致他們家庭收入銳減,甚至破產。】
【爲此,白石議員在國會上嚴厲質詢內閣國土交通大臣齊藤土夫,並要求東京特搜部對齊藤土夫進行相關調查。】
【根據本臺剛剛得到的消息,內閣國土交通大臣齊藤土夫已經被特搜部傳喚,於此同時,對齊藤的整個家族也展開了回溯調查。】
電視裏畫面一轉。
畫面上播出着齊藤土夫被一羣記者團團圍住採訪。
“齊藤土夫閣下,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齊藤土夫閣下,你的家族是不是長期和住吉會還有幾家大型建築公司有着緊密的聯繫?”
“齊藤土夫閣下,住吉會的會長,你認識嗎?有個人媒體說,看見你和他一起出入過風俗場所。”
國土交通大臣齊藤土夫黑着臉一言不發,臉色難看至極,這件事情一旦處理不好,自己辭職也事小。
恐怕整個家族都會遭殃,徹底消失在日本政治舞臺。
齊藤土夫從人羣中擠了出去,坐上轎車,揚長而去。
電視畫面又一轉。
幾個記者採訪着民袀儯赫垎柲銈兿嘈艊两煌ù蟪箭R藤土夫是清白的嗎?
【怎麼可能是清白的,這些內閣大臣有清白的嗎?】
【我相信白石議員,她這麼大,哦不,這麼美,不可能說假話,我永遠支持她。】
【看看現在日本的物流多糟糕就知道了,被壟斷成這樣,我絕對不相信齊藤和他的整個家族。】
同時畫面上公佈民調的顯示,相信齊藤土夫是清白的民胁蛔阋怀伞�
“哼。”森澤玲奈喫着晚餐冷笑道。
宮城向子看着這個畫面沒有說話,心中一驚。
沒想到這位山口組夫人有這麼大的能量,輕鬆讓一位日本內閣大臣狼狽不堪,甚至要被動搖歷史上百年的整個政治家族。
這是她的力量,還是她身後那人的力量?
宮城向子漫不經心的撥動着碗裏的食物。
“你怎麼了?”森澤玲奈看着電視,心情十分的愉悅。
果然有金美庭和白石凪光出手,這件事推波助瀾,發酵得更快了。
一旦民袀冞@麼關注,特搜部就不可能無動於衷。
特搜部這麼快就盯上了這位國土交通大臣,就算最後齊藤土夫能夠擺平,那也需要很長的時間。
還有齊藤土夫的整個政治家族,深究下去,會有很多隱祕的事情被挖出來。
日本盯着國土交通大臣這個位置和物流蛋糕的,可有不少的家族。
“是不是不合胃口?”森澤玲奈看見宮城向子沒喫多少,關心的問道。
“不是,我一貫喫這麼少。”宮城向子心事重重的笑了笑。
“難怪還是這麼瘦。”森澤玲奈夾了一塊鰻魚給宮城向子:“多喫點,但是你瘦歸瘦,那條桃腰縫可沒變,還是那麼紅紅嫩嫩的。”
“哎呀,你怎麼又來了。”宮城向子小臉通紅:“不和你說了,今天晚上你一個人洗澡。”
森澤玲奈看着宮城向子害羞的小臉,喫喫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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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帝國酒店宴會廳裏。
“哇,希子,這個宴會廳也太豪華了。”
“我還從來沒進來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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