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肆虐,太太們請留步! 第226章

作者:江左月白

  貼身玲瓏皮衣,曲線畢露。

  看來這個櫻空胡桃又沒回去,加班一晚上。

  楓蝶戀不得不佩服這個女人,辦公室永遠放着幾套換洗的皮衣和內衣,忙起來就在內間洗漱休息。

  “說吧,今天要怎麼羞辱我。”楓蝶戀冷笑道。

第191章 比例誇張

  楓蝶戀看着櫻空胡桃心中暗暗佩服。

  憑心而論,楓蝶戀對於櫻空胡桃這種工作狂的上司,還是很佩服的。

  幾乎把所有空閒的時間都給了工作,這段時間也沒有看到讓下屬背黑鍋的事情出現。

  下屬有什麼錯,她從來就是站出來自己背下。

  這讓她年紀輕輕,就收穫了大批老油條的忠铡�

  還有她自幼的遭遇,這在警備廳已經不是祕密,孤零零的一個人,還被自己的師父坑騙。

  幾乎和自己身世差不多。

  只是,她已經衝破了宿命,走向了新的天地,而自己還辛苦的揹負着。

  假如不是雙方身份的對立,楓蝶戀會很心甘情願的給她做好副手。

  但是,這個世界上很多事情沒有假如。

  而且,自己這段時間也被這個女人戲耍的夠慘了,幾乎把所有丟人的事情都做了一遍。

  想到這裏楓蝶戀對着櫻空胡桃,心情實在好不起來。

  “羞辱?”櫻空胡桃笑吟吟的從辦公桌後站了起來。

  一身皮衣貼合得曲線驚心動魄。

  就像熟透的脆桃。

  楓蝶戀有些嫉妒的看着這,難怪昨晚男人揉捏自己的一陣過後,還說自己瘦了,沒好好喫飯。

  喫飯要是能長這裏,自己早就是飯桶了。

  “怎麼能說羞辱呢。”櫻空胡桃老氣橫秋的拍了拍楓蝶戀的肩膀,搖了搖小腦袋:“楓蝶戀廳副,這種思想不對,很危險,爲日本民行Яυ觞N能說是羞辱。”

  明明倆人年紀一樣,賣什麼老,楓蝶戀翻了翻白眼:“櫻空胡桃廳正,官腔夠多了,別浪費時間,找我來有什麼事情,就請快吩咐,反正我豁出去了,你也別想打擊我。”

  “放心,今天你不用出外勤,要開個會議,上頭來了幾位大人物找我們。”櫻空胡桃走出辦公桌:“跟我走吧,欸~~?”

  櫻空胡桃忽然發現了什麼,腳步一停,上下打量着楓蝶戀。

  這個女下屬的五官屬於冷豔型,永遠抿着嘴脣不苟言笑。

  這讓櫻空胡桃時不時的就想捉弄她,可今天冷峻美豔的五官,還帶着略微婦人的神態:“透肉絲襪......楓蝶戀廳副,好像一晚上不見,真的有些不一樣了。”

  “呵....”說道這個,楓蝶戀略有些得意的哼了一聲。

  恨不得張口告訴她,你男人昨晚給我睡了,來好好氣一氣這個可惡的女人。

  “走吧,別讓那羣大佬等久了。”櫻空胡桃小嘴說完打了個哈欠,單馬尾甩了甩,一對手臂可愛的高高舉起,腰肢慵懶的扭成S型,伸了個懶腰。

  瞬間風情的轉換,讓楓蝶戀有些自愧不如。

  ————————

  東京帝國酒店。

  套房內的佐佐木希子醒的很晚。

  等到她睜開眼睛,太陽光已經照入了酒店套房的臥室。

  中午了。

  這完全不符合她的作息規則。

  這些年佐佐木希子早上起來一睜開眼睛,就給一家子做早餐,然後又馬不停蹄的趕去工作。

  幾乎就沒有像今天一樣睡過懶覺。

  昨晚她嘗試着給小叔子發短信,詢問是不是可以在東京帝國酒店訂一桌酒席。

  那個讓她一向看不起的小叔子很爽快的說沒問題,讓她直接去找酒店大堂經理就行。

  真的有這麼容易嗎?竟然連猶豫都沒有猶豫。

  石澤奈子不是說一般人根本訂不到嗎?

  佐佐木希子一時間看不透這個遊手好閒的小叔子。

  叮咚。

  酒店的門鈴響了。

  佐佐木希子穿着溩仙乃古榔馉梺恚嘧烹p腳來到門前,往貓眼裏看了看。

  石澤奈子。

  這讓她放心的打開了酒店的房門。

  “你怎麼來的這麼早。”佐佐木希子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

  “這還早呢?都中午了。”石澤奈子大步走了進來:“你還沒喫飯吧?”

  “沒有,我讓酒店送吧,管家提醒過,可以隨時送餐的,費用都包含在房費裏頭。”佐佐木希子一臉倦意的說道。

  “你怎麼這麼困?昨晚沒睡好?”石澤奈子走進臥室東瞅瞅西瞧瞧。

  “別看了,就我一人,你想什麼呢。”佐佐木希子關上酒店房門,跟了進來,看着她一副好奇的樣子,無奈的搖搖頭。

  “唉,早知道我給你點個牛郎了,可惜了這一張大牀。”石澤奈子可惜的說道,忽然指着牀鋪說道:“不對呀,一人?牀單皺的都快破了,一人睡成這樣。”

  石澤奈子忽然眼光盯着佐佐木希子雙腿不動,手又指了指,一臉壞笑:“都吐成這樣了。”

  “看什麼呢,怎麼了?”佐佐木希子低頭望去。

  瞬間小臉紅成一片,連脖子和胸口白皙的肌膚都是紅的嚇人。

  溩仙箻O度的透明。

  “哎呀......”佐佐木希子小臉紅得滴血一般,害羞的從地上攤開的行李箱裏,急忙翻出一條幹淨的內褲,連跑帶跳的進了浴室。

  看着佐佐木希子狼狽的模樣,石澤奈子躺在沙發上笑個不停,大聲喊道:“這有什麼好害羞的,大家都有過。”

  佐佐木希子沒有搭理這位閨蜜,知道越搭理,她越瘋癲。

  在浴室內洗了個澡後,佐佐木希子換了條內褲重新走了出來。

  然後把那條換下的內褲放進了烘乾機裏。

  “嘖嘖,這麼快就洗了,毀屍滅跡呢?”石澤奈子笑道:“對象是誰?”

  “什麼對象?”佐佐木希子臉上的潮紅還沒有褪去,裝傻似的拿起酒店管家電話叫餐。

  “當然是讓你一口一口吐成那樣的對象.....”石澤奈子壞笑道:“可別告訴我是哪個男明星,你這人根本不追星,更別告訴我是你那早逝的丈夫,說吧,是誰。”

  “沒有,沒有。”佐佐木希子也縮在沙發裏,雙手捂着耳朵:“不聽不聽。”

  “哼。”石澤奈子不滿意的撇了撇嘴巴:“一點都沒找猓沂颤N都跟你說。”

  “真沒誰。”佐佐木希子拍了拍額頭。

  “好好好,不說拉倒。”石澤奈子聳了聳肩膀:“晚上的聚會定好了在哪裏嗎?你那小叔子怎麼說?東京帝國酒店可以嗎?”

  “嗯,我發了信息給他。”佐佐木希子點點頭:“他讓我去找大堂經理,說沒問題,交代一句就可以了。”

  “真的可以!你小叔子真是神通廣大,就好像自己是這個酒店主人似的,這裏的宴席你知道有多難訂嗎?”石澤奈子忽然若有所思,一臉的壞笑:“你昨天晚上夢的男人,該不會是你那神通廣大的小叔子吧?”

  “看你說的,再亂說我生氣了。”佐佐木希子轉過身去,一顆心‘砰砰砰’的直跳。

  “好了好了,不說不說。”石澤奈子聳了聳肩膀:“臉皮還這麼薄。”

  很快時候酒店外門鈴響了。

  佐佐木希子看了看貓眼,趕緊套上浴袍,打開酒店房門。

  “佐佐木女士,您的餐食到了。”侍者推着餐車走了進來,微笑着說道。

  他推着餐車來到桌前,把蓋着西餐蓋的餐盤一個個端放上來,最後放上一瓶紅酒,又端上一盆水果,然後鞠躬離開。

  “天啊,這是套房包括的套餐,這真的不用花錢?”石澤奈子走了過來,拿過餐盤的那瓶紅酒放在手上打量着,臉上露出不能置信的表情:“光這瓶波爾多紅酒就頂套房費了,東京帝國酒店對你可真好啊?”

  “我那小叔子說的,他說一切都包在房費裏了,這個紅酒有這麼貴嗎?”佐佐木希子也接過紅酒打量着,可是她不怎麼懂紅酒,根本分辨不出來。

  “當然,波爾多的馬踏,一瓶最便宜的都要幾千美金。”石澤奈子邊說邊打開餐盤蓋。

  “會不會每位套房的客人都是這種待遇。”佐佐木希子放下紅酒說道。

  “可能嗎,你看松阪和牛。”石澤奈子拿起旁邊一張小小的餐配標籤看了看,指着餐盤說道:“配上北海道的蝦夷馬糞海膽。”

  接着又端出水果盤,從裏面挑了塊蜜瓜喫了下去,嘴裏模糊的說着:“還有靜岡的蜜瓜,你跟我說每個套房都有這種待遇?這個酒店還賺什麼錢,怎麼盈利,早就倒閉了。”

  “你哪個小叔子也太厲害了,真羨慕你。”石澤奈子把蜜瓜吞了下去,一臉的羨慕:“光這蜜瓜就不便宜了。”

  佐佐木希子叉起一塊松阪和牛,粉紅色和白色油脂交匯的紋理,只是用烤槍略微的炙烤了一下兩面。

  放入紅脣中輕輕的咀嚼就化了開來,一股鬆軟的口感和奶味,帶着烤過的油脂焦香味。

  再配上海膽的甘甜,多層次的口感和味道在嘴裏不斷組合,然後隨着咀嚼不停的爆發。

  果然是自己從來沒有喫過的美味。

  佐佐木希子看着旁邊石澤奈子直愣愣的眼神,遞過叉子:“你要不要也喫一點。”

  “就等你這句了。”石澤奈子開心的接過叉子:“我還沒喫過鬆阪的和牛,更別說北海道的蝦夷海膽了,以前就算看到,也就只能看一看,可不捨得買。”

  一口下去,石澤奈子滿足的閉上眼睛,癱躺在沙發上:“嘖嘖,這就是有錢人的生活,真是羨慕啊。”

  倆人你一口我一口,瞬間把這點東西一掃而空。

  然後倒了兩杯波爾多紅酒,慢慢的品嚐着。

  “終於,託你的福,做了十幾分鐘的貴婦。”石澤奈子拿起酒杯和佐佐木希子碰了下杯子。

  “哪有這麼誇張。”佐佐木希子搖了搖頭。

  “你不結婚不知道,多了個孩子後,什麼都要省。”石澤奈子嘆了口氣:“現在孩子從一出生就要花錢,等長大一點,日本的學費這麼貴,補習費用就更別說了,還有房貸也沒還清。”

  “我知道,我家也差不多。”佐佐木希子默默的也喝了一口。

  房貸和家中的一些債務也讓她不敢停歇,好在沒有孩子。

  但是,千萬不能丟掉這份工作。

  佐佐木希子想到這裏,趕緊拿起手機劃開。

  打開了工作羣組。

  還不知道現在具體是個什麼情況。

  羣組裏議論紛紛,什麼樣的猜測都有。

  但是最重要有一條,新的會長似乎要把會社交給職業經理人。

  可是這種職業管理人的慣例,通常是帶着自己的下屬過來,然後裁減部門,最後轉移辦公地點。

  很可能就會爲了更加的效率,把所有部門辦公地點都聚集到東京來。

  佐佐木希子一陣嘆氣。

  這兩樣都不是自己願意的。

  裁減部門就不用說了,自己絕不能沒有這份工作,不然房子都要被銀行收走,一大家子都得住街上。

  轉移辦公地點的話,如果實在不行來東京也能接受,只是不再方便照顧家裏的長輩。

  “怎麼了?”石澤奈子看見佐佐木希子臉色忽然很不好,關心的問道。

  佐佐木希子把自己的事情說了一遍。

  “這也是沒有辦法,現在工作太難找了。”石澤奈子也嘆了口氣:“我就嘗試過去找工作,可是做多了家庭主婦,我現在連收銀員都沒人要,現在就業形勢太難了。”

  “可惜你見不到新來的會長,不然你施展個美人計,把睡裙一脫,亮出你的肥......嗚嗚嗚。”

  石澤奈子的嘴被佐佐木希子的小手堵住,一陣憋住,話說不出來。

  “就知道你要說什麼。”佐佐木希子狠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