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肆虐,太太們請留步! 第212章

作者:江左月白

  “這對日本首相來說,難道不是足以記入歷史的豐功偉績?”

  “恐怕日本首相已經對豐功偉績不感興趣了。”紗榮子雙手放在黑絲繃緊的大腿上,飽滿豐腴的大腿,讓兩位男人時不時的盯上兩眼。

  “什麼意思?”瑞奇·魯普空軍中將皺着眉問道。

  “就在剛剛,日本首相已經最後回覆我,他將不參加馬上召開的下一屆黨魁競選。”紗榮子苦笑道。

  “也就是說......”中年男子略帶疑問的看着紗榮子。

  “也就是說,按照日本的法律,如果他不參加黨魁競選,那麼當新的黨魁出現,現在的日本首相在卸任黨魁的同時,就必須交出首相的職位。”紗榮子嘆了口氣:“也就是說,現任日本首相已經決定放棄競選,主動辭職撩擔子,他不幹了。”

  另外兩人面面相覷,一時間中將的辦公室裏沉默了。

  寂靜得只有三人的呼吸聲。

  這一天,日本的各大新聞播出的頭條:日本現任首相將決定不參加所在黨派的黨魁競選。

  他變相辭職了。

  ——————

  東京江戶川盆栽美術館。

  森澤玲奈微笑着跪坐在榻榻米上,兩位老者規矩的站在她的身旁。

  森澤玲奈看着老者拿過來的文件仔細的翻閱着,不時的揉了揉眉間。

  “夫人,休息一會吧該喫藥了。”旁邊一位年輕的女子走了過來,跪坐在旁邊手裏拿着一杯溫水和幾粒藥丸。

  “不用喫了,把它丟了吧,野口由子。”森澤玲奈翻到文件的下一頁,頭也不抬的說道。

  “那可不行,夫人,宮疼是您的老毛病了,快喫了吧。”野口由子搖了搖頭:“不然下次疼起來可難受了,我在旁邊看着都感覺疼的要命。”

  “說起來,很久沒疼了。”森澤玲奈收起文件,略微沉思,似乎遇上主人後自己身上積下來的毛病就好了很多:“野口由子,你跟着我多少年了?”

  “十二年了,夫人。”野口由子拿着藥,端着水說道。

  “十二年了,好久了......”森澤玲奈眼神有些茫然:“遇上你的時候,我還年輕,而你,還是個孩子,你知道嗎,我一直把你當妹妹看,雖然你和她長得並不像。”

  “但遇上你的時候,你的年紀就是她去世的年紀,也是在同樣的一個下雨天,她走了,你來了。”

  “謝謝夫人當時收留下了我。”野口由子眼眶有些溼潤,把藥和溫水放在一邊,匍匐在地,額頭緊貼地面:“不然,我現在都不知道在哪裏。”

  “不用謝,這些年我身邊的瑣事都是你在處理,也都做的很好。”森澤玲奈動情的摸了摸野口由子的頭頂,一遍遍捋着她的黑髮:“我應該謝謝你。”

  森澤玲奈微笑的眼神中有些恐怖。

  “啊!!!!”

  忽然野口由子的口中發出一聲悽慘的叫聲。

  森澤玲奈正摸着野口由子黑髮的小手,忽然五指彎曲,一把狠狠抓住野口由子的長髮,拽到自己面前,然後湊上小臉盯着她:“但是......你爲什麼要出賣我呢?”

  “我.....我不明白你說的意思,夫人。”野口由子疼的面目有些扭曲,迷惑的望着森澤玲奈。

  “不要以爲買通公司安保,刪除了公司那段攝像頭記錄就沒事了。”森澤玲奈握着頭髮的小手越發用力,野口由子的頭皮被扯得立了起來:“那個辭職以後,帶着全家去了意大利的安保,已經被我派人找到,他承認了,那段時間進入我的辦公室,拿走那些合同的就是你。”

  “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夫人,你相信我。”野口由子臉色露出恐懼的神色:“他.....他冤枉我的。”

  “我不認爲他的全家被槍指着,還故意來冤枉你。”森澤玲奈把手慢慢的拽起來,野口由子的臉孔慢慢的靠近:“更何況,能進我辦公室的只有這幾個人,你就是其中之一。”

  “我一度以爲是被住吉會派人偷盜了我的文件,看着那幾個證人言辭,也一度以爲和你們沒關係,儘管你們還僞造了偷盜的現場假象。”森澤玲奈另一隻手撫摸上野口由子嚇得蒼白的小臉,用手背慢慢的上下摩挲着:

  “我也懷疑過你,但是我又不想懷疑你,十二年了,就算是一隻狗,也養出感情了,你看看你,被我養的多好,真是個漂亮的姑娘......”

  “夫人......真的不是我。”野口由子被拽的仰着腦袋,頭皮火辣辣的疼痛,淚水從眼眶從淌了出來,劃過臉蛋。

  她是真的很害怕,森澤玲奈的殘忍她見識過,只是這一面,夫人從來沒有用來對付自己。

  “你跟了我這麼久,應該很瞭解我,爲什麼會背叛我呢。”森澤玲奈縮回撫摸野口由子臉蛋的手掌,厭惡的看着手掌上沾到的淚水,另一隻拽着頭皮的手一鬆一推,把野口由子推倒在榻榻米上。

  拿起旁邊的手帕擦了擦手上的眼淚。

  “是因爲他嗎?”森澤玲奈拍了拍手掌。

  門外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咚。’

  一個年輕的男子被另一名老者同樣拽住頭髮拖了進來,拋在野口由子面前。

  年輕男子渾身的鮮血,身上各種鞭痕和傷口,唯獨只有臉蛋完完整整。

  野口由子看見男人的一瞬間小臉白得嚇,癱軟在地上,身軀不斷的顫抖。

  森澤玲奈慢條斯理的拿起身邊的眼鏡戴了上來,一把抓起男人的腦袋,狠狠的盯着他:“讓我看看,是怎麼樣的男人,拐走了我養了十二年的女人。”

  “是什麼樣的男人,讓我養了十二年的妹妹背叛了我。”

  “是什麼樣的男人,讓她毫不顧忌的要把我送進監獄,要讓我悲慘的死在那裏。”

  已經被打的半死的年輕男子,被森澤玲奈拽起頭皮。

  五官深邃,極其的英俊,有東方人的細緻又有西方人的立體。

  “嘖嘖,還真是英俊呢,還是個混血的雜種.....”森澤玲奈笑了笑,鬆開拽着他頭皮的手,站起身來,走到癱在地上顫抖的野口由子身邊。

  用腳踢了踢野口由子匍匐在地的腦袋:“還有什麼想說的嗎,野口由子。”

  “夫.....夫人,饒了我.....饒了我吧,他們和我說,你不會有事的,最多進去坐幾年牢就出來了。”野口由子抱住森澤玲奈的雙腳,不斷的哀求道:“我和他在賭場欠下了鉅額的債務,如果不答應,他們會殺了我們。”

  “哪些人?住吉會?”森澤玲奈看着抱着自己雙腳,哭得死去活來的野口由子一陣厭惡,抽出雙腿。

  “住吉會,黑手黨,還有...還有警員。”野口由子哭泣道。

  “黑手黨?”森澤玲奈皺着眉頭。

  一直以爲只有住吉會和國土交通大臣,沒想到還多了個意大利得黑手黨摻和了進來。

  “所以.....這就是你的理由?”森澤玲奈笑着跪坐回榻榻米:“如果只有這個理由,那我們只能再見了,野口由子,我以爲,你瞭解我的手段。”

  “夫人.....求求你饒了我們,求求你.....”野口由子撲向旁邊英俊的男人:“大前綱良,快起來和我一起求求夫人,快.....”

  大前綱良趴在地上冷笑一聲:“別白費勁了,由子,你覺得她會放過我們嗎?她是山口組的魁首,放過我們,她怎麼帶領山口組。”

  “嘖嘖,還挺了解我的,你也是黑幫人員?黑手黨?”森澤玲奈笑着問道。

  “哼。”大前綱良冷哼一聲不說話。

  站在旁邊的白髮老者踏出腳來,踩在他的傷口上,狠狠的碾動。

  “啊!!!”大前綱良慘叫一聲:“是.....是,我是意大利黑手黨的成員。”

  “我還以爲意大利的黑手黨成員有多硬氣呢?”森澤玲奈冷笑一聲:“說吧,黑手黨和住吉會在謩澬┦颤N?”

  “不知道....”大前綱良喘着氣說道,接着又是一聲慘叫:“啊!!!我真的不知道,以前只是合作毒品銷售,現在在做什麼我不知道。”

  “我沒到那個級別,我真的不知道.....”大前綱良身上的傷口被老者狠力的一踩,血水滲了出來,滴落在木地板上。

  “那就是對我沒作用了?”森澤玲奈搖了搖頭:“送他們兩個走.....用槍吧,少喫些苦。”

  “嗨!”兩名老者走上前,一人抓着一個的頭髮,就要往房子外面去。

  “夫人,求求你饒了我們吧,求求你.....看在我跟着你那麼多年的份上。”野口由子被拽着頭髮往後拖着,四肢不斷的掙扎,哀求着。

  “跟我這麼多年?......等等。”森澤玲奈臉上露出嘲諷的表情說道:“我可以饒你們一命.....但是,只有一條命。”

  大前綱良和野口由子匍匐在地上互相望了一眼,都露出疑惑的表情。

  “只有一條命的意思是,你們兩個只能活一個.....”森澤玲奈微笑着說道:“所以,現在開始吧,讓我看看偉大無私的愛情是多麼的感人。”

  “讓我看看一對深愛的情侶,是多麼的奮不顧身。”

  “誰,殺了另一個,誰,就活下來......”森澤玲奈一字一句的說着。

  “不,你不能這樣對我,夫人!我們......我們是不會動手的,要死我們一起死,要活一起活。”野口由子徹底放棄了哀求,狠狠的盯了一眼森澤玲奈,然後滿面的柔情望向大前綱良:“是不是,親愛.....的?”

  轉過頭來的一瞬間,這個你男人的神情忽然讓野口由子感到陌生.....

  一雙麻木的眸子黑洞洞的盯着她,面無表情,冷酷的讓她害怕。

  然後一雙她無比熟悉的大手,迅速的掐了過來,狠狠的合箍住她瘦弱的脖子,男人高大的身軀把她重重的撲倒在地上。

  曾幾何時,他就是這麼壓着她,那雙手上的溫度,在她肌膚上游走,倆人熱切的融化在一起。

  而這一刻,這雙手正用盡全身力氣,掐得她血液堆積在腦袋中,掐得她腦袋一片空白,缺氧窒息。

  野口由子四肢用力的掙扎着,雙手不斷的捶打男人。

  雙腿更是想要蹬向大前綱良,可被男人重重的身軀壓住,根本動彈不得。

  在逐漸失去意識前,野口由子的餘光看見森澤玲奈正面無表情的看着她。

  臉上帶着嘲諷。

  忽然想到自己第一次遇見森澤玲奈的時候,那時候雷雨交加,街上的空蕩蕩的,來往的行人都走光了。

  只有自己提着沒有賣完籃子裏的水果,正雨中瑟瑟發抖,不敢回去。

  這個時候。

  一隻小手撐起了一把大傘在她的頭上,成爲了她的天空。

  此後以後,野口由子的天空再也沒有了風雨.....

  每一天都是晴朗的。

  而自己,爲了眼前這個猙獰得面孔扭曲的男人,背叛了這片天空。

  野口由子的眼淚從眼角流淌出來,不知道是後悔自己的背叛,還是看錯了男人。

  眼淚順着臉蛋滴落在地板上。

  終於。

  野口由子認命的放棄了最後的掙扎,折騰的四肢慢慢的放了下來。

  拼命的扭動着脖子,想看一看森澤玲奈。

  她張大着嘴想要對着森澤玲奈說些什麼,可是,始終沒有說出來。

  頭一歪,就這麼失去了僅有的一點意識。

  “哈.....哈.....”大前綱良喘着粗氣,雙手撐微微顫抖,撐在地板上,掙扎着站了起來。

  “我....我活下...來了,我可以走了嗎?”

  “走?走哪去?你想去哪?”森澤玲奈眉頭一挑嘲笑着說道:“你什麼時候見過女人說話算數?”

  說完站起身來,不理會大前綱良錯愕的表情,轉身離開。

  大前綱良想要開口大罵,被白髮老人一拳把牙齒打落了幾顆,本來英俊完好的臉蛋,血肉模糊。

  森澤玲奈背後拋出聲音吩咐道:“把他十根手指頭剁了,舌頭挖了再活埋,對了,還有那個鼻子,我看見這些小白臉就噁心得睡不着。”

  “嗨!”兩位老人答道。

  森澤玲奈離去的腳步頓了一頓。

  “野口由子.....給她做個墳墓吧.....”

  森澤玲奈說道。

  此刻。

  誰也沒發現院子中的一棵羅漢松上,一隻再普通不過的烏鴉,悄然的看着這一切。

  然後展翅飛往高空中。

  幾個盤旋後,飛入在盆栽美術館外遠處一棟普通民居窗戶內。

  雙翅一收,落在一位看不清面容的黑衣女子肩膀上。

  而這黑衣女子正聚精會神的盯着面前的巨大的白色工具板。

  上面用黑色油筆詳細的做着各種的記錄。

  同時密密麻麻的貼滿了森澤玲奈所有的資料和照片。

  鉅細無遺。

  從那座莊園廢墟回來後,她就一直監視着森澤玲奈的動靜,同時把這位山口組的女魁首徹底的調查了一遍。

  從她的出生到學生,再到現在。

  所有她經歷過的大小事情和身邊的人物都沒有放過。

  在這些天的日常的監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