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現在是我的了。”方左淡淡說的:“我可以把這個轉贈給你。”
“給我?”白石凪光捂着嘴巴經激動的急促的呼吸,胸前一陣滔天波浪。
在新宿這種地方,一棟新榮企劃的產業簡直是天文數字。
隨後她又搖搖頭:“我的身份很敏感,轉贈給我一定會被記者挖出來,被安倍乃雀當作攻擊的目標。”
方左聳聳肩:“隨便你安置,或者可以這樣,除了最上面的二層,其他所有都給你去收租,租金全部給你。”
“最上面的二層都是裝修好的公寓房,全部打通,做成超大平層的複式。”
“重新裝修後,以後作爲我們的住處。”
白石凪光連連點點頭。
這個男人說的辦法再好不過。
在新宿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14層樓房的出租辦公,營收費用足夠支持自己的事業。
在聽到說“我們的住處。”
更是開心的無以復加。
嚶嚀一聲。
緊緊的抱住這個男人。
她沒有問這棟大樓怎麼來的。
一個聰明的女人從來不問多餘的問題。
男人想說,就傾聽,不想說,不必問。
方左攔腰把白石凪光抱起,嚇得她花容失色:“主人,我真的不行了。”
方左笑道:“抱你去洗個澡,然後給我講講,你知道的陰陽師家族。”
二樓臥室內。
白石凪光已經沉沉睡去。
說好的不行,還是打起精神又一輪。
看起來勞累實則對白石凪光自己都有很大好處。
黃老赤篆,以修長生,本就是道家真諦。
在過程中,方左追問了很多陰陽師家族的近況。
可憐白石凪光咬着下脣,神智迷茫中斷斷續續的回答問題。
由於她本身不是陰陽師身份,對於整個陰陽師家族的勢態瞭解的並不詳細。
只是稍稍介紹了下目前日本陰陽師家族的流派。
方左本來以爲,暗流下的東京,應該是陰陽師家族們大本營所在。
誰知道白石凪光一解釋才明白。
就像佛道兩家在神州被多個皇朝排斥一樣。
陰陽師也經歷過數個幕府的洗禮。
最近的一次是戰敗之後。
二戰時候陰陽師隨着戰勢加入了島國侵略的軍隊。
戰後政府投降,自然和所有歷史中的狡兔死一樣,被政府大清洗。
那時候的陰陽師家族,被政府統統趕出東京,損失不輕。
有不少抵抗嚴重的,甚至舉族滅絕。
自知不能和大勢作對的陰陽師家族。
於是紛紛在島國各地潛伏起來。
正因爲政府這次大清洗,陰陽師們無力對付妖鬼,讓島國的妖部重新崛起。
而後就像櫻空胡桃說的,妖鬼和陰陽師簽署了和平協議。
在日本經濟鼎盛時期,陰陽師家族們紛紛潛入商界,隨着日本經濟大潮,成立了不少大名鼎鼎的企業。
而近三十年,日本經濟一度衰退,政府軟弱無力失去控制。
陰陽師家族又紛紛披着商人的身份,逐漸回到東京。
乃至回到了政界。
方左摸了摸下巴。
安倍乃雀大概就是陰陽師家族,想要掌握國家的代表之一。
也就是說她不僅僅想要做島國的首相。
還想重現陰陽師家族的光芒?
但是有一點讓方左想不通的是。
既然她安倍乃雀的哥哥,已經成爲了首相,那目的已經達成。
那爲什麼會被刺殺而亡?
是誰幹的呢?
真的只是普通意外嗎?
沒有過多的去探究背後的原因。
總覺得冥冥中安排自己落到了島國,有一隻大手在背後操控。
作爲靈氣淡薄的現代社會,被尊爲最有可能飛昇的方左。
依舊沒有渡劫成功。
既然來了,實力碾壓便是。
大力破巧,絕對的實力面前,什麼算計只是貽笑大方。
經過內視調息,方左睜開眼睛。
已經到了早上。
身旁的女人嚶嚀一聲,翻轉了過來。
抱住方左。
“醒了?喫早點嗎?”
方左問道。
第22章 倒垃圾的太太,偷窺的少年。
白石凪光喫的很滿足。
正在喫的時候,織田結衣進來告別。
穿着水手服JK,略有些內八的小腿,白襪,一雙球鞋。
俏麗可愛,青春無敵。
由於東京女子大學馬上開學。
織田結衣報了個游泳班。
天氣太熱,白石凪光怕她曬黑,讓她早早的去上課,再早早的回來。
“歐尼醬,歐卡桑呢。”織田結衣打開房門,探出個小腦袋問道。
“邉尤チ恕!狈阶舐柫寺柤绨颉�
看着方左健壯的胸肌,織田結衣瞬間紅着小臉。
一句撒悠啦啦後,‘通通通’的跑下樓去。
白石凪光這才掀開被子,滿臉通紅的露出頭來。
要不是開着空調,這個季節得悶暈過去。
好不容易家中沒了其他人。
到了難得的倆人獨處時間。
白石凪光梳着日本婦人髮髻,斜插着一根木製髮簪。
穿着素雅的圍裙,背後一片雪白,肌膚光滑的泛光。
一條紅色細帶蕾絲丁字褲。
踏着木屐在廚房忙和。
這個時間點喫早點太晚,喫中午飯太早。
白石凪光自己喫飽了,但男人還餓着。
忙下樓給男人做着brunch。
日本brunch比較簡單,通常就是三明治加杯咖啡。
簡單的烤麪包,去掉邊角,修成了一個愛心形狀。
煎了個雞蛋。
本來通常一片芝士和一片火腿。
白石凪光特意還煎了一些和牛夾在三明治裏。
想想怕不夠,又放了大塊金槍魚的中腹。
白石凪光自己喫了這麼多,很怕自己男人的營養不夠。
本來一塊三明治,活生生變成了巨無霸漢堡。
就是上下兩片愛心有些彆扭。
最後加了一點點美乃滋,拿個筷子一插避免散落。
完美。
看見自己的成品。
白石凪光很滿意。
方左躺坐在沙發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換着電視頻道。
日本的電視娛樂至上。
看完凶h院議會打架,就是美少女穿着泳裝格鬥。
‘踏踏踏。’
白石凪光一手拿着盤子,踩着木屐,端着巨無霸三明治和咖啡走拉過來。
然後搬起方左的雙腿,放在自己大腿上。
左手拿起巨無霸三明治,右手端着咖啡。
一口一口的喂着給方左喫。
“結衣的專業選好了,她想學美術。”
“隨着她喜歡,又不缺錢。”
“索德是內,那我給校長打個電話。”
方左吞下大口,又低頭喝了一口白石凪光遞上的咖啡。
都不用自己動手。
自己的手,只需要在它想去的地方把玩就行。
日本女人確實很會伺候男人。
假如這要是在茅山龍虎山青城山。
不敢想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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