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肆虐,太太們請留步! 第205章

作者:江左月白

  “我的律師沒有到之前,我有權力不說話.“森澤玲奈換了個長腿的姿勢說道.

  空調裏的冷氣讓她另一隻腿有些麻木.

  她摸了摸T恤外袒露的手臂.

  “這是剛剛從法庭申請的拘留令.“上田正太郎從文件袋拿出一張文件放在桌子上:“我們可不是僅限於拘留你48小時.“

  “說吧,少喫點苦頭,不妨老實告訴你,最近女囚房抓到一批女犯人,最喜歡折磨你這種美豔軟綿綿的婦人.“

  “不用嚇唬我.“森澤玲奈冷笑道:“你嚇唬一個山口組的首腦?你是不是以爲我會哇哇大哭?“

  “那就看看這些.“上田正太郎把另一個文件袋丟在森澤玲奈面前.

  森澤玲奈把文件袋裏的文件統統倒在桌子上,然後一張張細細的看了起來.

  果然他們這些人是有備而來.

  不但有着近期自己的一些錄音,包括和【住吉會】二把手以及西口茂男的一些電話錄音.

  還有山口組金融公司的一切非法的記錄.

  想來是經過那次清洗後,殘留下來的一些幫校瑥纳娇诮M金融公司裏偷出來的.

  裏面還有不少有自己的簽名.

  這些叛徒.

  看來自己還是心軟了一些.

  就該下狠手把他們都活埋了.

  “看完了?“上田正太郎說道:“雖然很多大案子沒有你的證據,但這一些證據足夠關你幾年了.“

  “幾年啊,女人有幾個幾年?你在監獄裏面,外面的山口組又能等你幾年?“

  “等你坐幾年牢出來,人都老了,別說你臉上的皮,恐怕你這裏也變成兩個布袋子了.“上田正太郎玩味的指了指森澤玲奈T恤胸前的隆起:

  “而外面的山口組.也早就不存在了,警方和其他黑幫組織會不遺餘力的剿滅山口組.“

  “這就是你清洗完那麼多高級幹部,落下的苦果,不是嗎?你倒下後,山口組沒有人能夠站出來結果你的地位.“

  “你後面的人是【住吉會】?“森澤玲奈問道,馬上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可能,他們要是有這種力量早就拿出來了.“

  “是誰你不用管,也管不了.“上田正太郎嘲笑的說道:“你還是想想你在監獄裏怎麼辦吧,我怕你這種容貌,會被監獄裏那些女蠻子給喫了.“

  “你不會以爲,你在車子裏打的那個電話能救你吧?森澤玲奈?“

  “你以爲你求救的那個電話是誰呢?首相?老實告訴你,就算首相也管不到這裏!“

  '哐啷'.

  審訊室的門被一腳踹開.

  一個美麗的女人站在門口,表情冷峻的盯着上田正太郎.

  “那麼?我管的到嗎?上田正太郎?“

第174章 厭惡

  “櫻空胡桃廳正?”上田正太郎一愣站起身來:“您怎麼來了?”

  櫻空胡桃背後一位老人也跟着走了進來,滿面厲色的瞪着上田正太郎。

  “師父。”上田正太郎低頭恭敬的說道。

  “哼。”老人一聲冷哼,理也不理,雙手垂下,規矩的站在櫻空胡桃身後。

  “問你呢,我管的了這裏嗎?”櫻空胡桃邊說着話,邊走了進來。

  站在桌邊,看也不看上田正太郎,一雙美目居高臨下的打量着森澤玲奈。

  一對柳眉,鮮豔的紅脣,桃腮上自然的淡紅潮韻。

  果然是個熟豔白腴的美婦。

  桌底下一雙細長白滑的雙腿,還有着幾分少女的風情。

  森澤玲奈被被審訊室刻意的調低空調溫度,冷得有些打顫,卻咬牙控制着身體,仰頭也望向櫻空胡桃。

  這個突然闖進審訊室的美麗女人,不停的掃視着自己,眼神中既沒有感覺到和善,也沒有感覺到惡意,更多的是好奇。

  這讓森澤玲奈有些意外,不知道這個被稱爲‘櫻空胡桃廳正’的美麗女人,到底是敵是友。

  很難想象驅魔警備廳的廳正會是這麼年輕美麗的女人,五官嚴肅起來帶着冷豔,嘴角弧度稍稍彎曲,卻又顯得俏皮可愛。

  森澤玲奈忽然有一種感覺,她一定是主人的女人,大概只有主人才配擁有這種身份地位和容貌的女人。

  “當然管的了。”上田正太郎看見櫻空胡桃看也不看他,只是打量着森澤玲奈,只能站在一旁陪笑道:“這裏誰能大過廳正您。”

  “管得了就好。”櫻空胡桃收回打量森澤玲奈的眼光。

  扭頭望向上田正太郎,眉毛一挑:“是誰?”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上田正太郎慢慢收起笑容和敬語。

  從自己這位冷豔上司踹門進來,他心裏就有了準備。

  但自己並不害怕櫻空胡桃來找事麻煩。

  首先針對森澤玲奈這個案子,已經證據確鑿。

  其次,自己好歹也是驅魔警備廳的老人,這位新上任的女上司,怎麼也要給幾分面子。

  最後,自己行使的正常權力,即便是上司又能怎麼樣。

  “不用讓我把話說得這麼清楚吧?”櫻空胡桃雙手抱胸:“誰讓你開的這個檔案,又是誰讓你拘捕她?”

  “我確實不明白你的意思。”上田正太郎還是不溫不火的態度:“我做的這些都是我們社會治安課的職責所在,沒有你口中的那個誰。”

  “很好。”櫻空胡桃點了點頭:“那麼現在,上田正太郎,放人吧。”

  “什麼?”上田正太郎面色難堪:“證據確鑿,爲什麼要放人。”

  “我沒有和你解釋的必要。”櫻空胡桃冷冷的看着上田正太郎:“這是我給你最後的機會。”

  “櫻空胡桃,就算你是廳正,一切都按程序來,不能你說一句放人就放人,輪資歷我在警備廳的時候,你還在巡邏,你憑什......啊哎.....”

  上田正太郎話還沒說完,櫻空胡桃背後的老人一腳飛踢,把上田正太郎踹倒在地上。

  “八嘎雅鹿,你小子敢在廳正面前談資歷?老子帶你第一次靈異案的時候,你被個電視裏鑽出來的怨靈嚇得尿褲子,你現在才幾根毛?你來談資歷?”老人收回踢人的姿勢,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廳正給你機會你都不要。”

  “師父!什麼狗屁機會。”上田正太郎一個騰身站了起來:“櫻空胡桃,你找我師父來也沒用,我不服,我還是那句話,我按正常程序辦案,憑什麼一句話放人,我就得放。”

  “好,那我就按正常程序辦理。”櫻空胡桃把手掌平攤。

  身後老人微微鞠躬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櫻空胡桃手上。

  “上田正太郎,我問你,這份你開啓的案件檔案上面我的簽名呢?在哪裏?”櫻空胡桃小手大力一甩:“你連祕書處備案的時間都相差這麼久,你敢說不是有意繞開我?”

  ‘啪’的一聲,把文件甩在上田正太郎臉上。

  上田正太郎望着打在自己臉上,然後掉落下去的檔案文件,臉色瞬間鐵青。

  按照程序規定,警備廳每一份案件檔案的開啓,必須由廳正簽名才能入檔。

  但由於長久以來突發的案件太多,廳正又經常不在警備廳。

  所以養成了一個約定俗成的習慣,各個部門先開檔案辦案,然後到祕書處備案,再把材料補全交給廳正簽字。

  這次上田正太郎接到家族和那人的要求後,第一時間也按習慣辦理,開了檔案。

  並且自己由於心虛,祕書處備案也是抓人來以後再後補的,畢竟沒有廳正會盯着備案時間做文章。

  現在被櫻空胡桃一口咬定簽字的事情,這還真讓自己沒辦法反駁。

  “櫻空胡桃,你這是故意找我麻煩了?”上田正太郎脖子一擰:“警備廳多少年了都是這樣的辦案程序,還是你故意要和上田家作對?我勸你想一想,湶菟潞蜕咸锛铱墒敲擞选!�

  櫻空胡桃小臉旁的輝夜燈姬吊墜一閃,發出金色的光芒,夾着五色的神采。

  一股極大的氣勢壓向上田正太郎。

  上田正太郎臉色一變,身後的式神衝了出來。

  一隻畫着詭異五官的燈伙w在身旁,大口一張,吐出黑氣。

  但櫻空胡桃這股氣勢夾着這一股龐大的香火之力,如同海嘯一般瞬間把黑氣拍散,然後卻絲毫不見減弱的把詭異燈慌乃椤�

  接着上田正太郎就被狠狠的壓在地上。

  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怎麼這麼強?

  上田正太郎滿臉驚慌失措的表情,自己一直以爲櫻空胡桃這麼年輕的陰陽師,不過是邭夂谩�

  師父死了後,靠着湶菟碌年P係頂上了廳正的位置。

  卻沒想到實力如此的恐怖,自己加式神,連她的氣勢都擋不住。

  “拿陰陽師家族壓我?”櫻空胡桃上前一步,高跟鞋踢了踢癱躺在地上上田正太郎的腦袋:“那你就回去轉告你們上田家族,我懷疑這一個月十四起靈異案件都和你們上田家族有關,限定你們家族一天內拿出所有陰陽師不在場的證據自證,拿不出來的話就給我離開東京,不然的話,你明白我會怎麼做......”

  “現在,我宣佈,上田正太郎違反辦案程序,侮辱上司,即刻解除職位,這個女人的案件,由我親自辦理。”

  “等一等,櫻空胡桃廳正。”門外一個聲音傳來,走進來一個穿着西裝的中年男子:“你這麼做是不是有些武斷了,不符合你們警備廳的程序吧。”

  “你是......內閣國土交通大臣?”櫻空胡桃看着這個中年男子有些眼熟。

  “是的,我就是齊藤土夫。”中年男子微笑着說道:“櫻空胡桃廳正,我聽內務大臣小島裕史經常提起你,說你是日本最近幾年不可多得的人才,前途無可限量,今天是我們第一次見面,果然他沒有說錯。”

  “但是他沒有和我說過,櫻空胡桃廳正原來也這麼的漂亮,我們都內閣大臣都很看好你,希望有一天你能成爲我們的同事。”

  齊藤土夫伸出手來主動和櫻空胡桃握手,接着說道:

  “上田正太郎的這件事情讓我解釋一下,是這樣的。”

  “由於最近我的下屬們經常向我投訴,東京的物流和貨吲渌停洺1欢ΧΥ竺纳娇诮M勒索和破壞。”

  齊藤土夫看了看森澤玲奈,指着她說道:“就是這位山口組的夫人,一次又一次的觸犯了法律,對社會治安有着嚴重的損害,我才向上田正太郎先生報案,希望他徹查這起案件。”

  “如果中間有什麼誤會,我十分的抱歉。”齊藤土夫說道:“但是,國家法律不允許有人踐踏,特別是在這警備廳內,你說是不是櫻空胡桃廳正?我想,你不會讓我失望吧?”

  “當然。”櫻空胡桃小臉瞥了一眼旁邊頹喪的女人,微微一笑,爽快的點頭道。

  森澤玲奈此刻臉色一片慘白,原來住吉會的後臺是國土交通大臣。

  這位齊藤土夫出身於日本有名的政治世家。

  近百年,家族成員都是學習交通工程相關學科出身,毫不客氣的說,他們家族一手打造了日本數十年的交通規劃和物流建設。

  強大的專業基礎爲他們家族打下了很好的政治景願,家中成員擔任了幾任國土交通大臣。

  在國土交通這個龐大的部門位置,齊藤家族就算再不濟,失去了交通大臣的職位,那也是交通各部門的廳正。

  如此強大的政治世家怎麼會和住吉會扯上關係。

  想到住吉會幾十年經營着東京物流的公司,森澤玲奈心中瞭然。

  難怪自己一直納悶不解,住吉會經營這麼大一塊蛋糕,卻似乎沒有賺到多少利潤一樣,並沒有體現出組織強盛。

  看來都上交輸血給齊藤這個政治世家了。

  森澤玲奈心臟劇烈的跳動,臉上一片惶恐,自己就這麼謝幕了嗎?

  連主人都救不了自己.......

  可惡,還是自己太過放鬆了。

  如果早一些有準備,自己還有的是手段,就不會這麼忽然的被一擊打倒。

  正如上田正太郎所說,自己一旦進去,女子監獄那些身強力壯的女人,恐怕在各種有心人士的暗示下,會把自己折磨死。

  而山口組羣龍無首,在政府和住吉會的打擊下,怕是自顧不暇,然後隨着時間分崩離析。

  一時間,森澤玲奈甚至想了斷自己,總好過在監獄裏被折磨。

  “那這案子?”國土交通大臣齊藤土夫很滿意的點頭。

  “上田正太郎已經被我撤職,這個案子自然由我經手。”櫻空胡桃微笑着說道。

  齊藤土夫看了一眼地上受傷喘着氣,說不出話來的上田正太郎,微微一怔。

  這個女人還不打算放過上田正太郎嗎?

  也罷,只要把山口組案件辦理掉,達到自己的目的就行了。

  山口組一散,住吉會自然又和從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