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紗榮子走來走去,心中不安越來越強烈。
這時沙發上的手機伴隨着振動響起了鈴聲。
紗榮子打開了視訊。
西部的區域主教布里傑·洛裏。
“布里傑主教,紗榮子向您致敬。”紗榮子做着新教手勢說道。
手機畫面裏,布里傑·洛裏主教正在別墅的游泳池旁,身邊還不時的有着女性的歡呼聲傳來。
他此刻光着膀子只圍着一條浴巾,臉色漲紅還未褪去。
顯然剛剛還在愉快的發泄,可此刻布里傑·洛裏的表情十分的嚴肅:“紗榮子小姐,東京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紗榮子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布里傑主教,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剛剛我得到消息,三位門徒騎士全部在東京喪生。”布里傑·洛裏禿着的腦門滲出豆大的汗珠,厲聲說道:
“這是最近幾年來從未有過的事情,即便是基督新教和其他宗教發生過摩擦,也沒有過這麼大的損失。”
“前不久天國的十二位聖靈之一莫名其妙的隕落了,神位都被奪取,目前下落不明,這引得天國震怒,正在大範圍的搜索神位。”
“現在又在東京不明不白的死了三位門徒騎士,這種時機發生這種事情,更何況是我負責的事情。”
布里傑正大發雷霆時,一位穿着比基尼的棕色膚色女人,拿着喝得半空的威士忌酒瓶,跌跌撞撞的靠近。
她從背後摟住布里傑主教,嬌聲說道:“親愛的,快來呀,我們再來一次。”
布里傑·洛裏神色猙獰,大手抓起女人的腦袋狠狠的撞在泳池旁邊的鐵扶手上。
‘鐺’的一聲。
女人頭上血液濺了出來,隨着布里傑·洛裏的大手一放,像塊爛布一樣癱軟在地上。
身子一耷,滾進了泳池。
布里傑·洛裏身後的泳池瞬間一片猩紅血水。
“紗榮子小姐,不能讓他們三位門徒騎士死的沒有價值。”布里傑·洛裏厲聲說道:“麻煩你即刻調查清楚他們的死因,要知道死在誰的手裏。”
“他們這次任務是去暗殺安倍乃雀議員,布里傑主教。”紗榮子吞了吞口水:“應該是死在安倍乃雀的手上。”
“不用你來提醒我他們的任務,紗榮子。”布里傑·洛裏連小姐都懶得稱呼:“誰都知道這是很大的可能,但是我要的不是可能,大主教要的更不是可能。”
“我們要的是確切的原因,要確定兇手是安倍乃雀,還是她身後的人,如果不是她那邊勢力,那又是誰跳了出來,到底是誰在和我們作對,我們要的是事實,明白嗎?”
“無論是誰,我們需要確定而不是可能,我們需要評估對手的實力,門徒騎士的培養不是那麼的簡單,我們不能這麼無限制的損失下去。”
“明白了,布里傑主教。”紗榮子點點頭:“我會立刻展開調查。”
“而且,安倍乃雀和另一位叫什麼的議員?”布里傑·洛裏擦了擦頭上的汗珠說道。
“白石凪光.....”
“對,她們兩個必須死,這次A級任務已經上升到了SS級,我不想隨後再派過去的人手,又這麼不明不白的死掉,我們需要知道敵人的實力。”
“是的,布里傑主教。”紗榮子點點頭:“我可以聯繫聖女嗎?只是調查......”
“可以。”布里傑·洛裏吐了口氣:“儘快,紗榮子,現在的局勢很艱難,如果我倒下了,你也很難說。”
掛斷視訊。
紗榮子心中不斷地翻騰,到底是誰幹的。
三位門徒騎士都死了,安倍乃雀絕對沒有這麼厲害,否則第一次大衛試探的時候,就不可能活着回來。
她背後的人是誰?
自己不過被驅離了一些時間,東京已經讓自己看不懂了。
還有。
那位聖女到底怎麼了,怎麼還聯繫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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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大學地下研究所。
這就是神位?
周圓彥好奇的閉目探查着方左手中的烙印。
“要不你留下玩玩?”方左示意遞給他。
“如果我境界還沒退步,我還真的會拿來研究研究。”周圓彥搖了搖頭:“可是我的境界退步了這麼多,又走上另一條路子,已經壓制不住這東西了,我可不想引來一批宗教瘋子,打壞我的研究室。”
“而且,這東西對你我都沒用,不是同一個信仰香火的體系。”
“我聽到這位聖靈說的拿什麼新約王權是怎麼一回事。”方左說道。
“要和你詳細的解釋有些麻煩,你可以把它當作一種基督新教的契約,一種神和人的管理契約,就好像雖然信徒需要神,神更需要信徒。”
“他們這些純粹靠着信仰和香火成就神位的宗教,從不修自身,所有力量的來源都基於信仰。”
“如果信徒不夠,甚至連神國和天國都會崩塌,就更別說神位了,但是遠在天國的神並沒有辦法控制信徒,所以新約王權就誕生了,代替神管理信徒,例如基督新教的大主教,其他這種類型的宗教都是如此。”
方左眉頭一皺:“這種契約能掠奪?”
“你以爲這是虎符呢?搶過來就能用。”周圓彥笑道:“不過,以你的能力你可以找個大主教試一試。”
——————
一位女子穿着一身黑裙,出現在東京郊區山中,一處廢棄的莊園處。
身姿綽約,鵝蛋型的臉蛋和修長的脖子在黑裙的襯托下,白的有些嚇人。
莊園損毀的厲害,到處是殘壁斷梁。
一羣建築工人正在廢墟處忙碌的收拾着。
“小姐,你來這裏做什麼?這裏是私人的地方,不允許參觀。”一位工頭走上前去。
“不好意思大叔,我跑步經過這裏,進來看看。”女子微微一笑。
“快走吧,這裏沒什麼好看的。”另一位工人走了過來:“這個地方聽說是......”
“住嘴,十兵衛,不要亂說話!”工頭喝斥道。
“是的,是的。”工人不好意思撓撓頭:“快走吧小姐,我們也要下班了,天色暗下來山路就難走了,也不安全。”
“謝謝兩位大叔,我馬上就離開。”女人轉過身來最後看了一眼,離開這片莊園。
“十兵衛,你這個傢伙,可以隨便亂說話的嗎?”工頭沒好氣的拍了拍工人的肩膀,低聲說道。
“哈哈,頭,多虧你提醒我,欸?那位小姐去哪了,這麼快就不見人了?”工人不過轉個身,那個女子就不見了。
“說起來......十兵衛,那個小姐長什麼樣子,你還記得嗎?”工頭納悶的摸了摸腦袋:“我怎麼一點記不清她的長相。”
“頭,你這麼說......還真的是,我也記不得他的長相。”工人訝異的說道。
倆人同時打了個寒顫。
這裏聽說死了很多人,不會是......
“快走快走。”工頭趕緊招呼工人們:“下班了,大家早點回家抱老婆。”
黑裙女子曼妙的走在下山路上。
一隻手指放在額頭正中間。
幾位老人死的如此的利落,森澤玲奈身邊怎麼會突然出現厲害的人物。
她到哪找的這些人來?
難道山口組的背後又來了什麼靠山?
看來要想個辦法探明白纔行,否則單單殺了森澤玲奈,山口組不一定能回到手中。
怎麼才能靠近森澤玲奈的身邊呢?
黑裙女子思索着。
第172章 嫂子的短信
【住吉會】的總部在東京港附近一棟高檔寫字樓裏。
最頂層的幾間辦公室被打通,這個幾百平方的平層,成爲了【住吉會】七代目西口茂男的辦公室。
夜幕降臨,落地窗戶透進來東京多彩斑斕的霓虹夜色.
西口茂男站在辦公室中間,看着牆上【住吉會】每一代目的照片,心中冷笑不停.
那個女人恐怕以爲自己和【住吉會】就這麼倒下了吧。
她始終不知道【住吉會】經過這麼多代目的經營,在東京地下的實力有多深。
【住吉會】雖然只是日本的第二黑幫,但在東京的實力和地盤那是絕對的第一。
1962年開始,【住吉會】的第一代目伊藤松五郎從東京芝浦一帶的一個小賭徒,開始聚邪l展,到現在成爲了東京最大的幫派。
這麼多年了,【住吉會】從一個只會開賭場和夜場的黑幫,到如今經營着關東很大一部分的物流市場.
早就逐漸洗白了一部分,最起碼在表面上是這樣.
雖然政府這些年嚴厲打擊黑社會組織,但是靠着物流產業和第一黑幫的實力,【住吉會】依然壟斷了東京商家絕大部分的貨物配送。
只是最近【住吉會】很不好受,在東京的地位受到了山口組嚴重的威脅,地盤被搶去了不少,幫袀兏墙锌噙B天.
而作爲日本第一黑幫的山口組一直以來,雖然也在東京有不小的勢力,但是隻是龜縮在幾個區發展着老套的夜總會和賭場。
特別是在近幾年被警方嚴重關切後,更是保守的守住自己的地盤,也不往外邊擴張。
這種兩大黑幫在東京相安無事的局面最終被打破了.
始作俑者正是最近山口組新上位的那個女人,森澤玲奈。
這個可怕的女人,早就以妖嬈熟豔在黑幫中聲名顯赫,但西口茂男也沒想到,她一旦上臺如此的決斷。
魄力和手腕超過了以往山口組任何的首腦.
不但一改往日的山口組黑幫經營模式,更是大踏步的進入了小金融貸款的市場,然後在東京急速的擴張。
不過短短的時間,其他小型黑幫就被山口組一掃而空。
而【住吉會】也被山口組搶了幾個區的地盤,不但夜場和遊戲廳和各種賭場被砸關門,連貨吲渌投际艿搅藝乐氐挠绊憽�
一時間,山口組氣勢如虹。
西口茂男本着暫避鋒芒的念頭,就在前不久還派人求和,可是這個女人看似提出條件同意,麻痹了自己。
卻又在大晚上急速出擊,出其不意的砸掉了【住吉會】好幾個街區的場子和公司。
自此.
【住吉會】在新宿的地盤全部丟失掉.
這可是東京最肥的蛋糕之一,就這麼全部丟失了.
不能再這麼放任下去了,森澤玲奈去死吧!
西口茂男拿出手機,撥通了那個【住吉會】經營了幾代人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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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澤玲奈最近心情很好,山口組在東京的地盤,已經從最開始的三分之一不到,到如今已經佔據了一半。
而【住吉會】也在山口組的上一次突襲中,又被山口組佔了幾個街區。
只是自己還是小看了西口茂男,沒有徹底的拿下大區的地盤。
不過沒關係,這種形勢下,徹底拿下東京,對山口組來說只是早晚的事情.
森澤玲奈站在一家小店的鏡子前,轉着圈圈,擺動着各種姿勢,看着一身小女孩打扮的自己。
難得的出來放鬆購物一下。
她黑色長髮就這麼披着,兩個吊墜耳環是剛剛買的,也早就戴了上去.
脫去了經常穿的和服和制服,穿着一件黑色大T恤,裏面一條超短的牛仔褲,露出兩條修長白皙的腿。
森澤玲奈微微擺了一個自己年輕的時候纔會出現的拍照姿勢。
自從和那個男人在一起幾次後,皮膚就緊緻了許多,現在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大學生,
即便是天天看見,森澤玲奈也很滿意這雙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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