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再放出一絲真火,把魂魄中的負面情緒煉化。
看來這東西還有些麻煩。
“方左君。”一聲嬌呼。
妃光櫻校長。
她穿着短裙和花色襯衫,披着黑髮,畫着妝容。
這個婦人打扮得越發的年輕,遠遠的提着削切好的水果走了過來。
妃光櫻快走幾步,見到有學生,又趕忙放緩腳步,咳嗽幾聲,笑着和迎面而來的學生打着招呼。
放下水果後,看了看左右,發現沒人後,挑起一塊塞入方左嘴中。
手指不經意的劃過方左的嘴脣。
“方左君,你說我這身好看嗎?”
“還不錯,年輕了幾歲。”
“真的嗎?今天我還很害怕是不是打扮的太花哨了一些。”妃光櫻喜不自勝,低頭又看了看自己的打扮:
“我剛從首相府邸參加會議回來,一路上被很多人看,一直覺得不太自信,很害怕會不會說我的閒話。”
說完臉色一紅。
“對了妃光櫻校長。”方左忽然想到什麼:“上次你說你是猶太教信徒?”
妃光櫻點點頭,又拿起一塊水果放入男人的嘴裏:“是的。”
“你經常出入首相府坻,那首相呢和內閣成員呢?他們是什麼信仰?”
妃光櫻一愣:“這我到不清楚了,但我知道農林水產大臣坂本哲一和他的太太也是猶太教,有次做禮拜,遇到過他們。”
“這樣,好的,謝謝你的水果。”方左嚼着水果說道。
“不用謝,方左君。”妃光櫻校長臉色緋紅,小手拿起紙巾,擦了擦方左的拿過水果的手指。
紙巾慢慢的裹住手指有意無意的旋轉擦拭。
就像她經常對方左做的。
“我去辦公室了,方左君有空了,可以來找我。”妃光櫻咬着下脣說道。
“妃光櫻校長.....”忽然一個喊聲,把妃光櫻嚇了一跳。
像是被當場捉姦一樣,趕忙縮回小手,望了過去。
副校長筱田優子。
筱田優子穿着一件襯衫和制式裙子,光線下隱隱看到裏面綠色的胸圍。
紮起頭髮,塗着深色的口紅,帶着金絲框眼鏡站在不遠處,雙手互握。
臉上一副玩味的表情看着這邊。
“校董事會馬上要召開了,校董們都在等着妃光櫻校長呢,怎麼?好像妃光櫻校長有些不捨得走?”筱田優子嘲弄的說道。
“筱田優子校副,你說什麼呢?”妃光櫻臉色一板,朝着她走了過去。
“我說什麼,妃光櫻校長心裏明白。”筱田優子冷笑道。
“我不明白。”妃光櫻小臉繃着:“我明白的是,我做什麼,幹什麼,輪不到你來提醒。”
“是我參加校董會,而不是你,筱田優子校副。”
說完踏着高跟鞋轉身離開。
筱田優子看着妃光櫻遠去的身影,不屑的切了一聲。
這個女人以前都是標準的襯衫制服,就像自己現在穿的一樣。
可現在呢?
越來越花俏,高跟鞋越來越高,裙子卻越來越短,臀部扭的這一副浪勁。
而且......
筱田優子不由得想到那天下班的時候,自己驚人的發現。
曾經同爲一個瑜伽練習班的筱田優子,那天清楚的看見保潔人員從妃光櫻校長辦公室裏出來。
從辦公室的垃圾桶裏,倒出一堆垃圾。
除了各種文件紙團外,裏面一件瑜伽褲,筱田優子再熟悉不過。
就是妃光櫻愛穿的那款瑜伽褲,同個牌子和顏色她還連買了幾件一樣的。
而那件被丟棄的灰色瑜伽褲上斑斑污漬,褲子的襠部被撕了一個大口子。
再看看垃圾簍裏的衛生紙團。
同爲女人,難道不知道這意味着什麼?
堂堂一個東京女子大學的校長,竟然在辦公室就這麼弄起來了,這得飢渴成什麼樣子。
筱田優子冷冷的笑着。
什麼近20年來沒有過男人,看來這個妃光櫻的這個東京女子大學的貞潔招牌要碎了。
到時候自己把她做過的事情放在董事會上,看她還怎麼擺出一副端莊不可侵犯的樣子。
還怎麼取得董事們的信任。
現在唯一的問題是,那個和妃光櫻弄到一起的男人是誰?
能夠有這麼大的魅力,能夠吸引住妃光櫻這個美婦。
筱田優子看着前面室內夾架着雙腳打着瞌睡的男子。
難道是他?
緊接着搖了搖頭。
一個堂堂的東京女子大學的校長,出入首相府坻的智囊團之一,會看上一個沒出息的安保人員?
自己有些不相信,除非有什麼過人的地方。
“喂,你快醒醒,和你說過多少次了,這裏不能睡覺。”筱田優子走上前,伸出手指捅了捅男人的手臂。
堅硬如鐵塊一般,倒是肌肉有些健壯。
筱田優子吞了吞口水。
可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搭理她。
只是略微的翻了翻身。
真是無禮至極。
筱田優子氣憤的還要說話。
“喂,你......”筱田優子話才說出口,驚訝的發現,說不出來了。
自己開口,沒有任何的聲音出來。
筱田優子嚇得‘啊’了一聲。
依舊沒有任何的聲音?難道忽然自己變啞巴了?
筱田優子紅脣迅速的試着各種的音調,最後發現別說嗓音,連呼吸聲都沒有。
自己就像是個啞巴,不,連啞巴都不如。
啞巴還能發出啊巴啊巴的聲音。
完了完了。
這是什麼疾病。
筱田優子顧不得再喊方左起來,慌忙一路小跑離開,準備去醫院看看。
樓上宿舍內。
桃木香之奈慢慢的睜開眼睛。
昨晚夢裏發生的一切場景,讓她連一丁點都不敢相信。
她甚至不敢確定,那些到底是不是真的。
“一定是假的,一定是假的。”桃木香之奈一雙小手撐住自己兩邊的太陽穴,彷彿要給自己洗腦一般。
“對,一定是假的,聖靈怎麼可能被殺死,還是被自己夢中的大叔殺死。”
“這就是一個夢......可是,自己爲什麼會夢到弒神呢?”
桃木香之奈手臂垂落,小臉一臉的絕望,自己的信仰難道已經不虔盏竭@種程度了嗎?
自己身爲一個聖女,怎麼可能夢到弒神,並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做出這麼褻瀆神靈的夢境。
自己最多就想穿穿性感的內衣和丁字褲罷了。
還有來日本看了一些教育片。
主啊,赦免我吧。
桃木香之奈跪在地上陡孚H罪。
不要再讓我夢見這麼駭人的場景了,自己再也不想穿丁字褲了。
教育片.....一定少看一點。
桃木香之奈站起身來,脫下身上的內衣,自己聞了聞。
皺起眉頭,自己都嫌棄自己,一股汗味。
趕緊赤着小腳,光着身體跑進浴室,
洗完澡後。
桃木香之奈擦着自己的長髮走了出來。
今天穿什麼好呢,打開着衣櫃挑選着。
算了,沒什麼心情,隨便穿吧。
套上一件T恤,又在絲襪的顏色上挑挑選選,桃木香之奈腦子忽然想起大衛,那個被自己退婚的傢伙。
管東管西,以前自己穿一次黑絲要被他念一個星期。
現在終於解脫了。
算了。
沒心情,不穿黑絲了。
套上個肉色絲襪,桃木香之奈看着鏡子中的自己,滿意的點點頭,正準備出門去上課去。
忽然手機響了。
桃木香之奈拿起手機,看到打來的視訊,嘆了口氣。
一陣晦氣。
纔想到那個愛管閒事的大衛,又是他打來的。
“怎麼了?我們已經解除婚約了,昨天晚上我已經向主做了神聖陡妗!苯油ㄒ曈崳夷鞠阒我荒樀牟荒蜔骸奥闊┠悴灰獊砑m纏我了。”
“聖靈死亡了。”大衛英俊的臉上都是扭曲:“我的先輩聖靈死亡了。”
噹啷。
桃木香之奈的手一鬆,手機跌落在地上。
腦子震驚得一片空白。
真.....真的死了。
難道是我昨晚.......
是我.......弒神了?
我竟然弒神了?
方左體內咿D了幾個周天。
手機在桌子上一陣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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