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肆虐,太太們請留步! 第182章

作者:江左月白

  清脆的玻璃高腳杯碰杯聲。

  兩個美麗的女人一飲而盡。

  “當然,你說的很有道理,先預祝我們在美利堅合作愉快。”

  白石凪光的別墅內。

  “歐尼醬。”方左剛走進房門,織田結衣扎着馬尾,就穿着一身JK制服,光着小腳飛奔了過來,跳入方左懷裏。

  雙手勾着方左的脖子飛快的搖晃着,兩個小腳亂蹬。

  像是控制方向盤一樣,讓方左橫抱着她轉着圈圈。

  “快快,要轉十圈,一,二,三......”

  “好了,快去洗澡,剛剛回來一身臭汗也不怕燻着他。”白石凪光穿着一身紗織白裙,從樓上走了下來。

  已經卸掉了妝容,越來越緊緻的素臉精緻可人。

  白裙的材質在頂上的燈光照射下,隱隱透出裏面的白色丁字褲,前後小小的布料和窄窄的繫帶。

  “我纔不臭呢,歐尼醬,我臭嗎?”織田結衣小腦袋湊了過來,把白皙修長的脖子靠近方左的鼻子。

  一股淡淡的少女汗香味,帶着些許的嬰兒般的奶味,竄入方左的鼻子裏。

  神清氣爽。

  “不臭.....”方左搖了搖頭。

  “你看吧,我就說了不臭。”織田結衣得意的在方左懷中蹭了蹭,這才臀肉一緊跳了下來。

  拿過白石凪光手中從樓上帶下來的的衣物,赤着小腳,‘咚咚咚’的跑進浴室。

  白石凪光目送織田結衣關上門,忽然一個起跳,往方左懷裏躍去。

  出乎意料的男人,趕忙撈住她輕巧的身子,看着眼前的龐然大物平躺着,被跳躍的慣性盪出水一樣的肉浪,五指陷入她肥碩的臀肉裏。

  這個女人越來越潤的沒有邊際。

  “我呢,我臭嗎?”白石凪光挽住男人的腦袋,往自己龐然大物埋了過去。

  嘴裏模糊的說道:“快要把我香暈了。”

  ‘嘶。’白石凪光被叼得深吸一口氣,小臉湧起紅潮:“我也要轉圈,要比結衣醬多一圈。”

  撕咬研磨傳來的感覺,讓她聲音潮溼起來。

  “你不是怕暈嗎?”方左抬頭來,笑着看着這張小臉。

  白石凪光摟住男人的脖子靠近。

  “不管,就要轉圈,要多一圈,不,多三圈。”白石凪光把小臉摩挲着男人的臉,感受着倆人肌膚相觸的美妙滋味:

  “暈死人家算了。”

  抱着方左的腦袋,在耳邊輕聲說道:“轉完圈後,奴奴要喫早餐。”

第156章 新電影

  “我餓了,我餓了.....”

  浴室門打開,織田結衣穿着一件大T恤跑了出來,把一頭黑溜溜溼着的長髮放進方左的大手裏。

  “歐尼醬,沒你在身邊,我頭髮溼了好慘,要吹上半個小時才能幹。”織田結衣可憐兮兮的說道。

  “是嗎,這麼小的事情,怎麼說起來真的好像很慘的樣子。”方左把長髮握在手掌,兩下就變得蓬鬆起來,輕飄飄的。

  “是真的很慘啊。”織田結衣開心的拿起皮筋紮起一個高馬尾:“你不知道溼着的頭髮可難過了。”

  忽然看着在煎烤着鰻魚的白石凪光:“歐卡桑,你偷喫了東西!”

  白石凪光一愣,小手趕緊擦擦嘴角,沒有啊?

  “你偷喫了我從大阪帶回來的御好燒。”織田結衣從袋子裏拿出打包好的御好燒。

  噢,說的是這個。

  “歐尼桑躺下,我給你捶背。”織田結衣跳上了沙發。

  “北野武導演對你怎麼樣?”方左趴在沙發上,享受着織田結衣一對小腳的腳後跟,不停的敲擊,按摩着自己的背部。

  “對我很好,教了我很多,他說讓我別害怕,演自己就好。”織田結衣坐在沙發另一頭,小腳如雨點一般打在方左背上:“他已經和金小姐的公司籤合同啦,最近幾個月去尋找拍電影的場地去,找到了就會找金小姐約一約拍攝的時間。”

  “拍電影很辛苦的,到時候可不能哭哦。”白石凪光端着烤好的鰻魚過來。

  香味撲鼻,讓人食指大動。

  平底鍋上煎烤的色澤金黃,撒上芝麻和碎海苔,再擺上西蘭花。

  白石凪光很滿意自己的傑作,甚至有一種看着民調大幅度上升的滿足感。

  在遇上這個男人之前,自己只會弄泡麪,叫外賣,可現在已經成功的會煎鰻魚和牛排了。

  “啊,那我可保證不了。”織田結衣嘟着小嘴:“我只能保證會堅持下去,把事情做好,有時候我也不想哭,就是控制不住眼淚。”

  “也不用。”方左爬起身來,拍了拍織田結衣的小臉:“只要開心就行了,這才你是拍戲和做偶像的意義,如果不開心,那就別做偶像了,做些別的開心的。”

  “耶~~歐尼醬真好。”織田結衣勾着方左的脖子,雙腿一縮,晃晃蕩蕩,蕩起鞦韆。

  白石凪光聽了撇了撇小嘴,朝着方左皺了皺鼻子:“喫飯啦。”

  儘管白石凪光這次發揮的很不錯,鰻魚煎炙得香嫩可口,一口下去鰻魚的油脂在口腔內爆發,夾着外表焦香和醬香。

  但織田結衣還是沒喫多少。

  她看起來非常的勞累,才喫幾口,眼皮就有些耷拉下來,小腦袋一頓一頓的打着瞌睡。

  勉強喫完飯,刷個牙就跑上樓房睡覺。

  白石凪光看見她跑向自己的房間,無奈的搖搖頭。

  “你去陪她睡吧,她這麼多天沒見你,想和你睡。”方左拍了拍白石凪光的腦袋:“我出去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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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國首爾漢南洞的一棟1200平方米的別墅內。

  快50多歲的李在鎔用力的吼叫兩聲,沒幾下就喘着氣翻了下來。

  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身下的韓國女明星隱藏着鄙視的神情,溫柔的伸出雙臂,從背後抱着李在鎔。

  “什麼意思?”李在鎔冷冷的說道。

  “啊,沒.....沒什麼意思啊。”女明星驚恐的縮回雙臂。

  “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麼......”李在鎔冷哼一聲站了起來按下按鈕。

  立即有兩個彪形大漢進入房間,把瑟瑟發抖的女明星拖了出去。

  李在鎔縱身一躍,跳進了泳池。

  在監獄的那幾年,自己幾乎失去了大部分男人的精氣。

  要不是***用了一些手段,自己連這幾下恐怕都沒有辦法。

  說起來,***怎麼還沒有回覆消息給自己?搞定一個金美庭這麼麻煩嗎?

  李在鎔鑽出水面,馬上就有少女遞上幹松的毛巾。

  擦乾後,他躺在躺椅上拿起手機聯絡***。

  經過一段時間等待,終於接通了,然而手機畫面並沒有出現***肥頭大耳的腦袋。

  畫面裏反而是個染着淡紫色短髮的絕色女人。

  這是一張他無比熟悉的臉蛋。

  “大老闆,好久不見了。”金美庭正披着浴巾,拿着紅酒杯,晃盪着紅酒。

  袒露出的脖子,鎖骨和雙臂白得炫目。

  “金美庭!”李在鎔咬着牙說道。

  “是我,大老闆。”金美庭湝的喝了一口紅酒:“我很好,你好嗎?”

  “這麼說,他失敗了?”李在鎔深深的吸了一口:“你是怎麼做到的,光憑你一個絕對不可能。”

  “沒想到你去日本竟然發展成這樣,連膽子也大了許多,***呢?我想知道他是死還是活。”

  “當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金美庭微微一笑:“我怎麼可能讓他活着呢?李在鎔。”

  “現在應該在日本的哪塊地裏埋着吧,放心,我給他找了個大的行李箱,絕對能裝下他,絲毫沒有委屈他一點。”

  “好好好,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李在鎔氣極之下,聲音反而越發冷靜:“你新找的靠山是誰?你就不怕這座山被我砸塌?”

  “金美庭,你知道我是什麼人,我是這個國家最富有的人,我的集團是全世界最大的集團之一,你竟然背叛我,去找一個其他的靠山。”

  “金美庭,我有時候甚至懷疑,你是不是被人給洗腦了,就像我派過去的***要做的事情一樣,是不是有人把你迷惑了。”李在鎔拿起躺椅旁邊的威士忌,大嘴喝了一口:“背叛我你能得到什麼?金錢嗎?”

  “李在鎔,你知道我走出韓國以後,領悟到最多的是什麼嗎?”金美庭冷笑一聲:“是我們實在是自大的誇張,就像現在的你一樣。”

  “你是不是覺得全宇宙都是你的?還是,你如果覺得真的能夠把我得靠山砸塌,我求求你快來試試。”

  “你連他的指甲蓋都比不上,知道嗎?”

  “至於我得到了什麼?哼,得到成爲女人的感覺,得到安全感,得到無限膨脹的野心。”金美庭把頭一仰,一口把紅酒喝完:

  “不然呢?你不是女人,不懂那種被撐滿的感覺,那種被最的身軀壓住的安全感。”

  “至於你現在的位置,李在鎔,說不準用不了多少時間,就到我來坐一坐了。”

  “我和你期待到時候看到你的樣子。”

  李在鎔一愣,‘砰’的一聲,把手中的威士忌砸在地上,瘋狂的大笑,笑得整張臉都漲紅:“我等你,金美庭,等你來坐我的位置。”

  “我也等着你,李在鎔。”金美庭笑了笑:“等你來找我。”

  “我會的,等着吧,女人。”李在鎔深深吸了一口氣。

  金美庭冷笑一聲,把電話掛斷。

  ——————

  方左盤坐在東京女子大學的樓頂。

  閉目調息。

  長野麗那個粘着自己的傢伙還沒有回來,房間裏空蕩蕩的。

  而桃木香之奈的房間燈火通明。

  桃木香之奈穿着一件可愛的黑色裙子,跪在地上陡媪撕靡魂囎樱袷窃趹曰谧攀颤N。

  然後又掏出脖子中的項鍊,打開後看着未婚夫照片,深深的嘆了口氣。

  翻身到牀上躺着躺着,不知道又想到什麼,跑了下來繼續懺悔。

  就這麼來回折騰到天快亮才沉沉睡去。

  可能太過疲勞,又或是另一位桃木香之奈給自己弄傷了,小世界到天明也沒能打開。

  難得一個這麼平淡的夜晚。

  方左反而有些不適應了。

  輕輕一縱身來到自己的房間。

  架起雙腿,行起周天來。

  幾個大周天過去,耳邊不時的鶯鶯燕燕聲音。

  很多的女大學生都對方左這個女子宿舍管理員感興趣。

  特別是他每天不是在睡覺,就是看不到人。

  頗有些神祕的色彩。

  “方左君。”一聲嬌俏的聲音傳了過來。

  方左從書中縫隙一看,妃光櫻走了進來。

  白皙的臉蛋上兩抹自然的紅暈,拎着大堆的水果來到方左身邊。

  兩抹柳葉眉描的極其細緻,畫全了眼線,口紅也換了一個更亮的色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