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暢談着學業和理想,分享着家中和各自學校的趣事。
幾個人在異鄉生病的時候,各種無助的情況下,陪伴照顧自己的也是始終另外三個女人。
最後,甚至在新村晶的蠱惑和帶領下,四個人每個夜晚在一起......
四個涉世未深的少女天真的以爲這就是一切。
一次教堂禮拜中。
在富源菜子的建議下,四個天主教得女人在聖母面前發下了誓言。
以後回到日本四個人也要永遠的在一起,就和現在一樣不分開。
根本不需要什麼男人,只需要買一棟房子。
然後四人做着各自的工作,下班後就和現在一樣,永遠的在一起。
互相照顧,互相分享。
直到老去。
可短短的一年多後,幾人的感情就出現了問題。
首先是性格不合開始顯現出來,慢慢的有了一些爭吵。
然後生活習慣也有了衝突。
每次都是溫和樂觀的富源菜子站出來調和大家。
在後來的某一天裏,白鳥優子忽然戀愛了,對方是美國白人校友。
初次嚐到戀愛滋味的白鳥優子,就這麼痛快的陷入了男女熱戀裏不能自拔。
並且第一個搬出她們租的房子。
甚至在後來的某一天,白鳥優子回到出租房開心的告訴大家,自己可能要結婚了,自己想要留在美國,和那個男人在一起。
反應最激烈的是性格本來最溫和的富源菜子,激動的控訴白鳥優子違背了在聖母瑪利亞面前四人的誓言。
爲此兩個人甚至劇烈的爭吵了起來,一度吵得不可開交。
正當富源菜子激動的拉着妃光櫻和新村晶,想讓她們倆人站在自己這邊,一起勸白鳥優子打消這個念頭,遵守許下的誓言時。
她卻驚訝的發現。
妃光櫻和新村晶也一起沉默了。
在富源菜子的質問中。
妃光櫻低聲說出了家族裏傳來的消息,已經爲她安排好了丈夫。
是妃光櫻認識的一個老實巴交的男孩,兩家門當戶對,都是百年大家族。
就等着妃光櫻學業結束後,回日本去完婚。
妃光櫻根本不能拒絕,雖然是家裏的安排,但沒有過男人的她,隱約中她還是有一絲絲期望。
而新村晶,也交上了一個亞裔男朋友,就在爭吵的當下,那個男人還在樓下等着新村晶。
聽到這倆人也違背了誓言,背叛了自己。
富源菜子氣得滿面通紅,那扭曲的神情妃光櫻這輩子也忘不了。
她拿出幾人的合照,一張張的剪開,邊剪邊詛咒另外三人,控訴三人違背了誓言。
三個人一定會在聖母瑪麗亞的見證下應誓死去的。
富源菜子然後帶着一堆自己的照片出門而去。
回頭露出了一個那咒怨的笑容。
在後來的日子裏,這個笑容讓妃光櫻她們三個人想起依舊心有餘悸。
最後三人甚至改了信仰,妃光櫻選擇了同根源的猶太教,而白鳥優子和新村晶選擇了基督新教。
再後來的日子裏,妃光櫻三個人也都分道揚鑣了,各自有了自己的生活。
儘管妃光櫻和新村晶,還有白鳥優子,依舊還會聚會。
可富源菜子卻再也沒有來過,彷彿消失了一樣,沒有她的任何消息。
妃光櫻三人畢業後,也各種走向不同的人生。
妃光櫻回家順着家族的安排,和那位老實的男人成婚。
也成爲了家族創辦的東京女子大學的校長,可新婚沒過多久,丈夫就意外去世了。
白鳥優子並沒有能夠如願的和那個美國白人結婚,在談了幾年戀愛後還是分手了。
在美國工作幾年,還是嫁給了一個白人,一起生活了一些日子後,卻依舊吵鬧着離了婚,最後孤身一人回來了日本。
新村晶則是畢業就回到了日本,換了幾個男朋友。
可那種飢渴的體質根本得不到任何的滿足,在一次次埋怨中分手。
繞來繞去,三個女人最後依舊單身,在後來的某一天終於又聚在了一起。
白鳥優子和新村晶也加入東京女子大學做了老師,三個美婦人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還短暫的和在美國一樣約定着時間相聚。
而富源菜子在美國和三人分開後,就徹底失去了消息。
幾年前。
妃光櫻在東京的街頭遇見到了富源菜子,多年沒見面,喚起了倆人的情誼。
此時的富源菜子已經是一名虔盏奶熘鹘掏剑K身決定侍奉聖母瑪利亞。
終於四個女人再次在一家餐館碰面,可談起舊事後,富源菜子和白鳥優子又吵了起來。
氣憤的富源菜子再次指責三人違背了誓言。
白鳥優子則嘲諷的告訴富源菜子,自己三個人已經改了信仰,誓言並沒有能夠束縛住她們。
富源菜子聽後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只是做了個奉獻手勢後,離開了餐館。
不久後,警方來找過妃光櫻。
富源菜子在當晚紅綠燈的路口,因爲一場交通事故去世。
三個女人聽到這個消息有些自責,也許沒有那次聚會,就沒有這樣的事情。
妃光櫻回憶到這裏,在炎熱高溫的夏夜,白皙彈性的皮膚上明明全是汗漬,卻依舊感到全身冰冷。
難道真的如新村晶所說的,富源菜子回來了嗎。
回來追回誓言?
或者。
白鳥優子就是她殺死的?
用十字架插入白鳥優子的腹部,來懲罰她違背了誓言,甚至更改了信仰。
可她是怎麼拿到自己基督神像上的十字架呢。
妃光櫻吞了吞口水,略帶着驚恐的打量着大廳的四周。
儘管被所有大開的燈光,照得如此明亮的房間,她依舊感覺到似乎有黑影從窗邊走過。
她快步過去,把百葉窗拉了下來。
這樣視野裏最後剩下的一點黑暗也沒有了。
鬆了一口氣的妃光櫻,依舊感覺到了寒冷,雙手抱住自己小小的身體,走進了浴室。
隨着溫水沖洗着自己保養得緊緻的身體,不安的心也逐漸恢復到了正常。
洗漱完後。
妃光櫻披着浴袍,擦着頭髮,走出了浴室。
淋浴的溫水和室內的溫度,讓她體內有些燥熱。
她拿起剛剛放在客廳桌子上的水杯準備喝水。
可視線一轉到水杯。
妃光櫻渾身冰涼,心中的恐懼無限放大。
本來就這麼放在空蕩蕩桌子上的水杯,現在下又壓着一張殘破的照片。
連着丟在沙發上的那張照片,擺在了一起。
兩個胖胖的和藹的女人,比着不同的手勢。
依舊在殘破的相片裏湝的微笑。
可一雙黑突突的眸子裏,滿是恐怖。
第129章 嫌疑
妃光櫻哆嗦的手一抖。
水杯掉落在地上摔碎,慌忙撥通方左的電話,可這時候的方左正喂着白石凪光喫着早點。
哪有空接聽。
妃光櫻又撥通了櫻空胡桃的電話。
隨後。
一個櫻空胡桃指派的一個警官來到了這裏。
聽到了妃光櫻的敘述後,警官沉默了一會。
“妃光櫻校長,我知道你被列爲嫌疑犯有些壓力大,但你找不到不在場證據這是事實。”
“所以,你說的這些我有理由懷疑只是你的妄想,我覺得你應該去看看醫生。”
“或者,你是想用這種行爲洗脫你的嫌疑嗎?”
妃光櫻趕忙搖了搖頭:“我很確定這不是我的妄想,警官先生,更何況,我已經委託了朋友去找我不在場的證據,相信很快能得到消息。”
“可是,你說的富源菜子這個女人,確實已經去世了,這一點我們早就調查過。”
“多年前,因爲交通事故而死亡,她的戶籍都已經取消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警官。”妃光櫻說道:“可是,就算富源菜子沒有活過來,就算不是她殺了白鳥優子,但有沒有可能是她的弟弟或者朋友?這兩張照片,是實實在在的出現在了這裏。”
“這樣吧,我會派一個下屬這幾天悄悄保護你,你覺得呢?可是,妃光櫻校長,我不得不提醒你,儘快提供不在場的證據。”
“否則,你的嫌疑很難取消。”
妃光櫻點點頭,拿起手機看了看。
那個山口組羞辱自己的女人依舊沒有發來任何的消息和電話。
妃光櫻望着空蕩蕩的房間,心裏迫切的希望那個叫森澤玲奈的女人,能夠馬上通知自己。
哪怕再多的羞辱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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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日上三竿。
方左懷抱着依舊還縮在他懷裏熟睡的白石凪光。
昨晚白石凪光的從沒有過的如此瘋狂。
哪怕已經都是青紫淤血,還依舊咬着下脣,對着方左使了個繼續的眼神。
即便是後來在浴室。
明明用着龐然大物沾着沐浴露在給自己搓背按摩,可慢慢的又不知道怎麼坐進了方左的懷裏。
“歐尼醬,歐卡桑。”樓下傳來織田結衣興奮的大喊聲把白石凪光吵醒。
白石凪光撐起身子,給方左一個溛牵邘Φ拇┢鹚隆�
“你們怎麼還在睡覺,你們忘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嗎?”織田結衣嘟着小嘴推開了門。
素白的小臉沒有化任何妝容,簡單的扎着兩個馬尾,穿着一件體恤就這麼站在門口。
方左和白石凪光一愣,今天是什麼日子?
“哼,我就知道你們忘記了,明天就是關西大賞了,今天是你們陪我去大阪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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