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可自己終究沒有勇氣再多發幾句。
是不是自己以後就再也見不到那個男人了?
南川景子嘆了口氣。
而這個被南川景子惦記的男人,已經來到了福島磐市一間小小的道觀前。
從東京坐新幹線,不過一個小時就到了
這間道觀不大,但是被櫻花樹包圍着。
一看就是有些年代的建築,想來也是一棟古蹟。
雖然過了櫻花盛開的季節,但是長滿了綠葉,鬱鬱蔥蔥也頗有些世外的氣度。
方左漫步走進了道觀。
一位穿着道袍的日本人迎了上來,有點詫異的望向方左。
雖然日本陰陽師的術法都脫胎於道術,但這信仰道教的卻沒有多少人。
更別說普通的民辛耍瑤缀鯚o人踏足這裏。
可今天這位一進門,早島妙瑞主持就發現了對方不是普通人。
龍行虎步,隱約有些說不明的味道。
“全真?”方左看着眼前的道人髮髻問道。
“是的,請問.....”早島妙瑞還沒有說完,這個男人又打斷的問道。
“全真哪一支?”
早島妙瑞聽着對方有些不禮貌的問話,卻絲毫不敢怠慢。
“是道家龍門派第十四代傳人。”
方左眉頭一皺,龍門派?
“可曾由嗣漢天師府授印?”
早島妙瑞點了點頭:“有的,敢問是哪位宗派的道友?”
方左把手一點,一道靈光衝入早島妙瑞靈臺。
“原來是前輩。”早島妙瑞趕緊磕頭稽首。
“起來吧。”方左也不理他,往三清殿走去。
早島妙瑞趕忙跟在後面。
來到三清殿前的香爐,方左點了一支香火,叩首後插入香爐。
只見一股濃厚的香火從香爐中出來,飛入空中,盤旋後依舊遲遲不肯進入三清神像。
等待了許久後,找不到目標消散而去。
方左面無表情。
心中卻翻起滔天大浪。
難道三清祖師和佛祖菩薩們,把日本放棄了?
絕不可能。
有教無類,哪有神仙會嫌棄信徒多的道理。
何況這支道觀雖然小,但早島妙瑞卻無比虔铡�
怎麼可能放棄虔盏男磐健�
更別說東京的湶菟潞蜕显鏊拢慊鸺染円策�算鼎盛,絕沒有這種道理。
方左望向三清祖師的神像,有幾處貼金已經掉了下來,顯得有些斑駁。
神仙沒有香火的薰染,自然維繫不住金身。
“怎麼沒找人修補嗎?”方左向跟在身後的早島妙瑞問道。
“回前輩,經常找工匠來修補,可是沒多久就會又掉了下來。”早島妙瑞恭敬的說道。
“這種情況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據師父說,從百年前剛建觀就已經開始了。”
方左點了點頭。
這麼說百年前建觀開始,這裏的神像就已經就不受香火了。
“你的腿怎麼了?”方左注意到早島妙瑞走路時候,腿一瘸一拐。
“年紀大了腿有些毛病,大概是年輕的時候落下的病根子。”早島妙瑞望着自己的右腿嘆了口氣。
方左把手輕輕一揮說道:“走走看。”
早島妙瑞只覺得一股熱流湧入腿中,頓時試探着踏了幾步,竟然健步如飛起來。
“多謝前輩,多謝前輩。”早島妙瑞興奮的跪下行稽首大禮。
等到抬頭,這個前輩已經不見了。
早島妙瑞自此再沒見過這位前輩。
直到90多歲依舊能跑能跳,不亞於年輕人。
方左已經在新幹線上慢慢思考着這件事情。
怎麼也想不通爲什麼會這樣。
方左忽然想到,是不是跟那個回來的人有關?
馬上又搖頭,時間對不上。
根據早島妙瑞所說的,百年前就已經這樣了。
又或者也是那位道門前輩佈下的局?
方左又否定了這個想法。
以自己這種境界,都想不明白,也做不到這一點。
那位道門前輩也不可能做到。
這種偌大島國所有神像不再接受信徒香火的事情,除了三清祖師和佛祖菩薩們自己,誰也幹不了這種事情。
方左閉目祭煉着這些掠奪過來的香火,組成小世界還不夠,但是再來幾次,進入那個香火的壁壘的倒是差不多了。
下了新幹線,出了車站後。
方左去了趟新榮企劃。
空無一人。
只有那羣二次元短耳娘在。
她們紛紛噰喳喳的給方左介紹着最近的成果。
地下一層的超市位置已經收拾和裝修的差不多了,只要談好了代理,很快貨物就能入庫。
而貓娘姐妹和河北彩婲一起去了Donki超市總部談代理的事情。
看來這幾個還是挺能幹的。
方左摸了摸下巴,有些小瞧她們了。
正當方左準備回東京女子大學的時候,櫻空胡桃發來消息。
又出了一起兇殺案,這次地方離東京女子大學有些距離。
相同點是還是在一處教堂內。
地點恰好是在新宿。
純福音東京教會。
方左來到這裏,又是一座天主教堂的教會。
死者只有一名。
教會的神父。
方左拉開警方的警戒線,來到案發現場。
聖母瑪利亞的腳下,一名神父倒在乾涸的血泊中。
“這個教會正在重新維護修理,所以關閉了好幾天了,信徒們發現遲遲不開門,後來被一名管理人員發現。”
“死的人是神父,是這個天主教堂的註冊人,從美國回來。”
旁邊的一名警察上來說了一些案情的細節。
方左看着這死亡的神父。
傷口被人一刀斜劈直接致死。
刀痕極其隨意,彷彿知道他必死一般,隨意的劈上一刀就走人了。
也是和上一批死者一樣,從美國回來。
這批死者共同點,美國回來,天主教。
看着這長長的刀痕,方左很輕易的就想起了,桃木香之奈手上的那把武士刀。
難道說那天晚上,自己見了那名美豔穿着白色蕾絲吊帶襪,帶着大禮帽的八尺夫人。
而桃木香之奈去了另一個地方,殺了這個神父?
還沒等方左理理清楚,電話響了起來。
方左拿起手機一看,竟然是白石凪光。
白石凪光很少給自己打電話,都是分享着各種瑣碎的生活樂趣。
打電話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方左接通電話。
“奴奴回來了,快回來,我好想你。”
方左掛了電話,轉身準備離開。
“警官你去哪?”旁邊的警員一愣。
“隨便處理吧。”方左擺了擺手,沒時間管這個事情。
來到白石凪光的別墅。
客廳空蕩蕩的。
方左來到二樓。
白石凪光正探出小腦袋倚在門框邊明媚的微笑。
眼神拉絲一般,嘴角的含義不言而喻。
一對越來越彈性肥碩的龐然大物不甘心的抖動着,想要搶掉主人的嫵媚豔光。
第127章 白石凪光的等待
白石凪光穿着一件超大的白色T恤看見方左過來,急急的衝了過去,一個縱身蹦到男人身上。
被黑色網襪裹住的豐臀穩穩的被兜在男人一對大手上,深深的陷入豐潤的臀肉裏。
白石凪光手臂勾着男人的脖子,小臉緊緊的貼着,紅脣微張渡出紅嫩的柔軟給男人撩撥。
吻到幾乎窒息,才略微分開。
額頭頂着男人的額頭,鼻尖頂着鼻尖。
低聲問道。
“想不想奴奴。”
方左點點頭:“就這麼迎接我嗎?”
白石凪光蹦了下來,紅着小臉,咬着下脣,雙手拉着衣角往上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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