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等到把這女人弄上了手,就會和其他女人一樣在身下要死要活的。
“長野麗小姐不說話,我就當答應了,冢原家會記住你的這次善意,謝謝你的配合。”
冢原森日微笑着轉身離開。
冢原重木着急的看着冢原森日慢慢走了過來。
“哥哥,她答應了嗎?”
冢原森日冷哼一聲:“沒有。”
“啊?”冢原重木喪氣的說道:“這怎麼辦,這個女人這麼不知道好歹嗎?”
“你要是把玩弄女人的時間,多花一些到劍術上,哪怕能把【祕劍·一之太刀】學上一分,至於這樣嗎?”冢原森日呵斥道。
“對不起,哥哥。”冢原重木低下了頭:“我給冢原劍聖一脈丟人了,連16強都進不了。”
冢原森日面色緩和下來:“雖然她沒有答應,但是也沒有拒絕。”
“量她一個小小的近江八幡武道館,沒有這麼大的膽子拒絕冢原劍聖一族。”
“真的嗎?哥哥。”冢原重木抬起頭來,得意的笑道:“我就知道那個女人不會不給面子,不過哥哥。”
“那個長野麗長的可真夠勁,特別是飛踢起來那雙美腿的大腿兩截,雪白光滑,連線條......”
“八嘎。”冢原森日呵斥道:“這是我看中的女人,不是你能覬覦的。”
“是的,哥哥。”冢原重木沒有說話,遠遠的望着長野麗,眼中露出興奮的光芒。
等哥哥玩膩了,自己再接下來玩就是了。
反正一直都是這樣。
長野麗慢慢的走向休息室,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纔好。
師父在身邊就好了,可以問問他。
自己覺得這是作弊,但是,冢原森日好像也沒說錯。
保存實力,隨便打打。
這也是種比賽的致浴�
路過休息室旁通道口時,一年輕的男人和一個女孩正在角落交談。
男的半個肩膀都纏着繃帶,女孩乖巧的拿着繃帶的另一頭,繼續給他包紮着。
“哥哥,這次比賽你能進16強嗎?”
“不知道,如果那位長野麗小姐能夠贏了冢原重木,我的積分就能進,但是如果她輸了,我就沒有冢原重木多了,只能淘汰了。”
“哥哥你要是能進16強就好了,得到的獎金就夠我們開個小店,到時候我們就能帶着師父一起搬出釜崎貧民窟了。”
“希望能進吧。”男人拍了拍女孩的腦袋:“哥哥盡力了,一切只能聽憑天意了。”
長野麗遠遠的看着這對兄妹,心中劇烈的掙扎着。
“長野麗小姐。”一位中年人走了過來:“師父請你過去一趟。”
競技場的主人張和本力的大徒弟。
長野麗跟着他來到當初關住自己的房間。
“你來了。”張和本力站起身來。
“張前輩。”長野麗鞠躬道。
“嗯?”張和本力眉頭一皺,一揮手。
一股氣勁攔住長野麗的鞠躬:“學了我們神州的邭夥ㄩT,就要有些神州的風範。”
“以後鞠躬抱拳,別隻會用你們撅屁股鞠躬那套。”
“是,前輩。”長野麗抱拳鞠躬。
“怎麼樣,16強你是沒問題了,拿冠軍有想法嗎?”張和本力看着長野麗抱拳姿勢標準,滿意的點點頭。
“我哪有那個本事。”長野麗害羞的搖了搖頭,忽然想起什麼,嘟着嘴:“都怪那小氣鬼也不教我些別的。”
“哈哈,小氣鬼?你真是膽大包天,你有方師能指點就是天大的邭饬恕!睆埡捅玖Υ笮Φ馈�
忽然全身氣勁壓縮,然後一拳揮起。
一股滔天氣浪撲向長野麗。
長野麗被這股氣浪壓得動彈不得,想舉起雙手都不能夠。
但她把牙一咬,天地二脈氣血瘋狂湧動。
猛的全身一輕,壓力少了許多。
抬起雙手來格擋這股氣浪。
氣浪吹過,雙臂擋了個空。
腦子裏似乎多了些什麼東西。
多了一個個不停蹦跳的小人。
長野麗晃了晃小腦袋,閉着眼睛想把幻覺甩掉。
可這些小人不停的在做着各種姿勢,怎麼也甩不掉。
這些是?中國拳法?
長野麗察覺過來,趕忙用心觀看。。
“好好學,這是我這些年中國拳法的心得。”張和本力氣浪一出,明銳的注意到這個女孩子天地二脈已通。
果然是個好苗子。
難怪是方師身邊的女人。
“謝謝前輩。”長野麗激動的抱拳鞠躬。
“不用,這些小東西對你身邊那位來說,完全不值得一提。”張和本力重新緩緩坐下:“你要是能套方師一兩句話來,可比我這點東西好太多。”
他有這麼厲害嗎?
可說這個話的,可是雄霸大半個關東武道界的張和本力。
不由得自己不信。
可是怎麼套出來呢?
好難啊,還是先逼他和自己交往吧。
“對了,前輩,如果你遇到這種事情,你會怎麼辦呢?”長野麗把剛剛掙扎的事情說了一遍。
虛心的求教着。
“怎麼辦?你有這個問題,說明你還不夠強。”張和本力不屑的笑道:“萬事拳頭說話,不要用腦子去想,用拳頭去想。”
“老子去打個比賽,還考慮這個考慮那個?隨心所欲,想怎麼來就怎麼來,有什麼好考慮的。”
“用我們中國話來說就是‘揍你媽的’,什麼讓不讓,再逼逼囔囔,老子一雙拳頭連他們家都拆了。”
“這也是方師從前教導我的。”張和本力補充道。
長野麗若有所思。
揍你嗎的。
中國話!
學會了。
把小手往空中揮舞。
雙拳互相一碰,走出門去。
旁邊張和本力的大徒弟心中一片冷汗。
這個嫵媚純欲的長野麗子,不會以後變得和師父一樣不講道理吧。
那位讓自己師父如此尊敬的方師,教人的方法實在是太別出心裁了。
巨大的鋼鐵合金牢粌取�
冢原重木,正緩緩抽出武士刀。
看着前面清純又豔麗的反差慾女人。
這場戰鬥他心中無比的輕鬆。
哼。
再厲害又怎麼樣,也不過屈服於鹿島冢原劍聖一脈。
“上了。”
冢原重木一聲暴喝。
揮着武士刀,上來就是【祕劍·一之太刀】起手式。
就讓這家族最玄奧的祕藏劍式,讓這絢麗的劍花,來作爲我進入16強的煙花吧。
長野麗腦中的小人不斷的舞動着。
雀地龍。
高探馬。
亂截。
崩補。
鐵山靠。
長野麗忽然猛地一抬頭。
一對美目中精光閃動。
冢原重木舞動着絢爛的劍招衝入自己的範圍。
長野麗,腳站如樁,避過劍招。
天地二脈血氣流轉。
小小的肩膀帶着罡氣撞入劍花裏。
一個人影被撞得飛了起來。
鐵山靠。
望着空中飛舞的人影。
Ha-Do-ken。
長野麗雙拳隔空跟上,一個波動拳飛出。
正中目標。
轉身離開。
看也不看冢原重木的結局。
也不管冢原森日在場外難看的臉色。
揍你嗎的。
長野麗高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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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房裏。
新村晶眼睛瞪得大大的,癱軟在地板上。
動都不想動一下。
房內的歐式雕花鐵牀已經塌了。
衣服已經撕的找不到完整的一塊。
全身都是青紫。
就像餓了很久的人,喫了人生中最飽的一頓紅燒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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