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穿着一件舊舊的大T恤做睡衣。
寬大的袖口內可以看見兩簇不大,但是飽滿的隆起。
雪白櫻紅。
魂魄雖然不能細查,但是能確定的是絕對在她體內,並沒有脫離出去。
就這樣。
直到早上,一切又如往常一樣。
不再發什麼任何事情。
方左躺在座椅上閉目調息。
“大叔早上好啊。”桃木香之奈踏着滑板從樓梯上飛了下來。
不等方左回答,瞬間遠去。
精神抖敗�
絲毫沒有離魂第二天,身體疲倦的樣子。
然後就是長野麗走下樓來。
邊走路邊拿着手機,焦急的聯繫着什麼。
往方左這邊匆匆的看了一眼,看見方左閉着眼睛,出奇的沒有打擾方左。
急急忙忙的走出門去。
方左行完一個小周天。
手機內有着白石凪光發過來的數條短信。
這兩天她要去東京周邊的幾個城市拉選票。
不知道方左回不回來。
織田結衣一個人不願意回家住。
說是要住在東京帝國酒店,和金美庭一起。
白石凪光說着發生的一些瑣事。
最後嗲嗲的小聲發了個語音。
旁邊聽得出還在國會議會內。
都是嘈雜的人聲環境。
“奴奴回來了,要喫早餐。”
然後一個親吻聲。
跟上一個‘紅脣表情。’
櫻空胡桃也留了信息。
主要說的是昨天晚上案件信息
在多番搜索後。
現場沒有發現其他國家邪神神像,也並沒有上次南印度的小乘佛像。
而這些信徒,查證下來應該是基督教徒。
死的這十多個人沒有什麼異常。
家庭,生活,背景,信仰,一切都沒有特殊的地方。
但。
櫻空胡桃還是敏銳的發現了一條相似之處。
這些死去的虔栈浇绦磐剑紵o一例外的去過美國。
方左摸了摸下巴。
這麼巧。
桃木香之奈也是美國回來的,加上那根染血的棒球棍。
看來就是她乾的沒錯了。
現在要搞清楚的是,她到底是怎麼殺人的。
這個時候中介案內APP發來一條消息,東京帝國酒店裏的光頭老人,請方左過去拿銀行卡。
這些人動作倒是挺快速。
方左打了個計程車,來到東京帝國酒店。
一樓靠電梯的會議室某個企業正做着宣傳。
幾個司儀正發着傳單。
方左遠遠的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正被幾個酒店保安圍着。
哭喪着一張小臉,不知道該怎麼是好。
長野麗。
幾個酒店保安圍着她,正高聲呵斥着些什麼。
長野麗今天穿着一套某個公司的制服,彆着銘牌。
頭髮梳起,畫着精緻的妝容。
眼角略勾勒着眼線,把本來春情盪漾的眼睛,更描的像桃花一般。
花瓣脣型上的口紅並沒塗滿,留下嘴角湝的弧度。
再加上OL制服和脖子上的絲巾。
整個人瀰漫着不屬於她這個年紀的媚豔。
看見方左走了進來,趕忙舉起小手和方左打招呼。
方左把頭一歪,當作沒看到。
轉身往電梯走去。
真是個麻煩精。
長野麗忽然掙脫了幾個保安的阻攔。
雪白的長腿裹在黑絲裏,踏着黑色高跟鞋,踏着小碎步跑了過來。
“師父......”皺着精緻的小臉,可憐巴巴的望着方左。
“又幹嘛?”方左面無表情,看着電梯指示燈。
“能不能借我點錢,我把他們大廳的花瓶打碎了。”長野麗低着小腦袋,兩隻小手互纏在一起。
幾個保安追了過來,看見她正和方左說話,不敢靠近,離着幾步望着。
這羣人在長野麗的背後,無聲的向着方左深深鞠躬。
“你來這裏幹嘛?”方左好奇道:“今天沒課嗎?”
“就是沒課我纔來做點兼職司儀。”長野麗委屈的說道:“可是我錢還沒賺到,把別人花瓶打碎了,還要賠上很大一筆。”
說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桃花帶春的大眼睛,一顆顆的小珍珠落了下來。
“行行行,怕你了。”方左招了招手:“那個誰,她的打碎的瓶子算了,別讓她賠了。”
“嗨。”長野麗身後的保安齊齊鞠躬,聲音整齊的嚇了她一跳。
電梯來了,方左大步走進電梯裏。
只留下長野麗瞪着大眼睛,呆呆的站着。
直到電梯門關了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方左站在電梯裏無奈的搖搖頭。
日本的一個武道家,在現代社會里的境地就是這樣。
以武犯禁,打不過各種武器。
飛檐走壁,跑不過一發RPG。
正常稚�得要學歷文憑。
結果淪落成這樣。
方左來到行政套房內。
一張嶄新的沙發擺放在一旁,光頭老人很識趣,今天更是難得沒打遊戲。
規規矩矩的站在房間等着方左的到來。
方左走進房間一屁股坐下新沙發。
兩名裸體少女趕緊跪坐下來,給方左按摩着大腿。
其中一個少女的指頭有意無意的,偶爾觸碰着腿內側挑逗着。
眼光有意無意的看着方左。。
這些少女一有條件就會試探着,想要尋覓到機會往上爬。
“大人,實業還在會計事務所盤點中,數額太大了,不好計算,請您原諒。”光頭老人鞠躬着遞過三張黑卡來:“這是第一批到的現金,不需要和銀行預約,大人有需要可以直接去日本東京中央銀行取出來。”
方左接過光頭老人拿過來的三張黑卡。
光頭老人又猶豫的說道:“我們的消息部門得到兩件事情,我們想提醒下大人。”
方左眉頭一掀望着光頭老人。
“天人一族,可能從第五天人的親信那裏,知道了玉藻前在東京的消息,現在正派人在東京四處尋找,同時在我們這裏也發佈了懸賞。”
“還有大人帶過來的那些九州株式會社的實驗品,可能也被九州株式會社發現了,在這裏放了懸賞的同時,也派了人過來尋找。”
方左冷笑一聲:“你們監視我?”
光頭老人嚇得渾身一個哆嗦。
‘撲通’一聲趴在地上,腦袋緊緊的貼着地板:“大人,我們不敢,是我們組織的信息部門,在日本各大公共交通設施的地方,都有攝像頭。”
“並不是有意監視大人,而且我們得到了這個消息本來可以隱瞞的。”
“但是我們的首腦讓我們必須把事情向大人說清楚,避免引起誤會,同時向大人展示我們的找狻!�
方左點點頭,站起身來。
看着光頭老人的腦袋上滿是汗水說道:
“至少這幾次和你們接觸,我還算滿意。”
“多謝了,以後有這種消息都發給我。”
光頭老人這才舒了一口氣:“當然,爲大人效勞是應該的。”
方左坐着電梯,走到二樓一間小型會議室的門口。
這已經被金美庭包下做了韓國文化交流的會場。
織田結衣穿着一身白色貼身舞蹈衣,正在有模有樣跟着導師學習着舞蹈。
線條纖細優美,臀部也開始圓翹起來。
漸漸有了一些女人的影子。
她此刻正努力的練習着基本姿勢。
摔倒了又爬起來。
爬起來沒幾下又摔倒。
硬是咬着牙齒,含着淚花,沒有哭出來。
一張素白的小臉都是倔強。
“歐尼醬。”再一次倒在地上的時候,小臉遠遠的看見門口的方左,織田結衣飛奔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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