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肆虐,太太們請留步! 第117章

作者:江左月白

  穿着一件舊舊的大T恤做睡衣。

  寬大的袖口內可以看見兩簇不大,但是飽滿的隆起。

  雪白櫻紅。

  魂魄雖然不能細查,但是能確定的是絕對在她體內,並沒有脫離出去。

  就這樣。

  直到早上,一切又如往常一樣。

  不再發什麼任何事情。

  方左躺在座椅上閉目調息。

  “大叔早上好啊。”桃木香之奈踏着滑板從樓梯上飛了下來。

  不等方左回答,瞬間遠去。

  精神抖敗�

  絲毫沒有離魂第二天,身體疲倦的樣子。

  然後就是長野麗走下樓來。

  邊走路邊拿着手機,焦急的聯繫着什麼。

  往方左這邊匆匆的看了一眼,看見方左閉着眼睛,出奇的沒有打擾方左。

  急急忙忙的走出門去。

  方左行完一個小周天。

  手機內有着白石凪光發過來的數條短信。

  這兩天她要去東京周邊的幾個城市拉選票。

  不知道方左回不回來。

  織田結衣一個人不願意回家住。

  說是要住在東京帝國酒店,和金美庭一起。

  白石凪光說着發生的一些瑣事。

  最後嗲嗲的小聲發了個語音。

  旁邊聽得出還在國會議會內。

  都是嘈雜的人聲環境。

  “奴奴回來了,要喫早餐。”

  然後一個親吻聲。

  跟上一個‘紅脣表情。’

  櫻空胡桃也留了信息。

  主要說的是昨天晚上案件信息

  在多番搜索後。

  現場沒有發現其他國家邪神神像,也並沒有上次南印度的小乘佛像。

  而這些信徒,查證下來應該是基督教徒。

  死的這十多個人沒有什麼異常。

  家庭,生活,背景,信仰,一切都沒有特殊的地方。

  但。

  櫻空胡桃還是敏銳的發現了一條相似之處。

  這些死去的虔栈浇绦磐剑紵o一例外的去過美國。

  方左摸了摸下巴。

  這麼巧。

  桃木香之奈也是美國回來的,加上那根染血的棒球棍。

  看來就是她乾的沒錯了。

  現在要搞清楚的是,她到底是怎麼殺人的。

  這個時候中介案內APP發來一條消息,東京帝國酒店裏的光頭老人,請方左過去拿銀行卡。

  這些人動作倒是挺快速。

  方左打了個計程車,來到東京帝國酒店。

  一樓靠電梯的會議室某個企業正做着宣傳。

  幾個司儀正發着傳單。

  方左遠遠的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正被幾個酒店保安圍着。

  哭喪着一張小臉,不知道該怎麼是好。

  長野麗。

  幾個酒店保安圍着她,正高聲呵斥着些什麼。

  長野麗今天穿着一套某個公司的制服,彆着銘牌。

  頭髮梳起,畫着精緻的妝容。

  眼角略勾勒着眼線,把本來春情盪漾的眼睛,更描的像桃花一般。

  花瓣脣型上的口紅並沒塗滿,留下嘴角湝的弧度。

  再加上OL制服和脖子上的絲巾。

  整個人瀰漫着不屬於她這個年紀的媚豔。

  看見方左走了進來,趕忙舉起小手和方左打招呼。

  方左把頭一歪,當作沒看到。

  轉身往電梯走去。

  真是個麻煩精。

  長野麗忽然掙脫了幾個保安的阻攔。

  雪白的長腿裹在黑絲裏,踏着黑色高跟鞋,踏着小碎步跑了過來。

  “師父......”皺着精緻的小臉,可憐巴巴的望着方左。

  “又幹嘛?”方左面無表情,看着電梯指示燈。

  “能不能借我點錢,我把他們大廳的花瓶打碎了。”長野麗低着小腦袋,兩隻小手互纏在一起。

  幾個保安追了過來,看見她正和方左說話,不敢靠近,離着幾步望着。

  這羣人在長野麗的背後,無聲的向着方左深深鞠躬。

  “你來這裏幹嘛?”方左好奇道:“今天沒課嗎?”

  “就是沒課我纔來做點兼職司儀。”長野麗委屈的說道:“可是我錢還沒賺到,把別人花瓶打碎了,還要賠上很大一筆。”

  說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桃花帶春的大眼睛,一顆顆的小珍珠落了下來。

  “行行行,怕你了。”方左招了招手:“那個誰,她的打碎的瓶子算了,別讓她賠了。”

  “嗨。”長野麗身後的保安齊齊鞠躬,聲音整齊的嚇了她一跳。

  電梯來了,方左大步走進電梯裏。

  只留下長野麗瞪着大眼睛,呆呆的站着。

  直到電梯門關了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方左站在電梯裏無奈的搖搖頭。

  日本的一個武道家,在現代社會里的境地就是這樣。

  以武犯禁,打不過各種武器。

  飛檐走壁,跑不過一發RPG。

  正常稚�得要學歷文憑。

  結果淪落成這樣。

  方左來到行政套房內。

  一張嶄新的沙發擺放在一旁,光頭老人很識趣,今天更是難得沒打遊戲。

  規規矩矩的站在房間等着方左的到來。

  方左走進房間一屁股坐下新沙發。

  兩名裸體少女趕緊跪坐下來,給方左按摩着大腿。

  其中一個少女的指頭有意無意的,偶爾觸碰着腿內側挑逗着。

  眼光有意無意的看着方左。。

  這些少女一有條件就會試探着,想要尋覓到機會往上爬。

  “大人,實業還在會計事務所盤點中,數額太大了,不好計算,請您原諒。”光頭老人鞠躬着遞過三張黑卡來:“這是第一批到的現金,不需要和銀行預約,大人有需要可以直接去日本東京中央銀行取出來。”

  方左接過光頭老人拿過來的三張黑卡。

  光頭老人又猶豫的說道:“我們的消息部門得到兩件事情,我們想提醒下大人。”

  方左眉頭一掀望着光頭老人。

  “天人一族,可能從第五天人的親信那裏,知道了玉藻前在東京的消息,現在正派人在東京四處尋找,同時在我們這裏也發佈了懸賞。”

  “還有大人帶過來的那些九州株式會社的實驗品,可能也被九州株式會社發現了,在這裏放了懸賞的同時,也派了人過來尋找。”

  方左冷笑一聲:“你們監視我?”

  光頭老人嚇得渾身一個哆嗦。

  ‘撲通’一聲趴在地上,腦袋緊緊的貼着地板:“大人,我們不敢,是我們組織的信息部門,在日本各大公共交通設施的地方,都有攝像頭。”

  “並不是有意監視大人,而且我們得到了這個消息本來可以隱瞞的。”

  “但是我們的首腦讓我們必須把事情向大人說清楚,避免引起誤會,同時向大人展示我們的找狻!�

  方左點點頭,站起身來。

  看着光頭老人的腦袋上滿是汗水說道:

  “至少這幾次和你們接觸,我還算滿意。”

  “多謝了,以後有這種消息都發給我。”

  光頭老人這才舒了一口氣:“當然,爲大人效勞是應該的。”

  方左坐着電梯,走到二樓一間小型會議室的門口。

  這已經被金美庭包下做了韓國文化交流的會場。

  織田結衣穿着一身白色貼身舞蹈衣,正在有模有樣跟着導師學習着舞蹈。

  線條纖細優美,臀部也開始圓翹起來。

  漸漸有了一些女人的影子。

  她此刻正努力的練習着基本姿勢。

  摔倒了又爬起來。

  爬起來沒幾下又摔倒。

  硬是咬着牙齒,含着淚花,沒有哭出來。

  一張素白的小臉都是倔強。

  “歐尼醬。”再一次倒在地上的時候,小臉遠遠的看見門口的方左,織田結衣飛奔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