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肆虐,太太們請留步! 第114章

作者:江左月白

  整日就是打坐,調息,吞吐月華。

  日月無甲子。

  山中無歲月。

  一個大周天動不動就是幾天過去了,有的時候連日期都不知道。

  哪還記得過什麼生日。

  再說自己哪知道女人怎麼過生日的。

  聽到方左連生日都沒有過過。

  長野麗的大眼睛瞬間柔和了下來。

  小臉蛋上刻意板着冷麪,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好可憐的男人。

  她端着蛋糕走了過去:“我們一起過吧,我教你。”

  “行。”方左聳了聳肩,不就是喫個蛋糕麼。

  “哎呀,你別動蛋糕,你要先給我拍照。”長野麗攔住方左的手,把自己的馬尾放了下來,披在牛仔外套上。

  在樓上哭過以後,長野麗就擦去了淚痕,又補了一個妝容。

  由於十分的委屈,一直咬着嘴脣,儘管沒有塗口紅。

  卻有着天然的咬脣妝。

  她對着鏡子撥動着微卷長髮。

  大大的眼睛,依舊既有鄰家清純又欲感十足。

  一點也不衝突。

  照着鏡子滿意的點點頭後。

  長野麗坐在蛋糕前,嘴角微彎,比了個耶的手勢。

  不忘叮囑方左:“要拍好看點哦。”

  ‘咔嚓’。

  “哎呀,你這麼不行,要低一點。”

  “哎呀,再高一點,要對焦。”

  “不行不行,這樣拍我的臉太大了。”

  “等等,頭髮還沒弄好。”

  “這下可以了,再離遠一點。”

  “手別抖呀......”

  方左面無表情,把長野麗的手機往桌上一丟:“不拍了。”

  “哎呀,別發火嘛,今天我們兩生日,再拍最後一張,真.最後一張!”

  “耶!”

  ‘咔嚓。’

  長野麗翻着手機看着很滿意,開心的嘴角彎了起來:“我來幫你拍。”

  “不拍。”

  “拍嘛。”

  “說了不拍,還喫不喫蛋糕了?”

  “等等,我要吹蠟燭,快過來我們一起,哎呀光線太強了。”

  長野麗拉下簾子,關上房門。

  室內光線暗了起來。

  一個2字的蠟燭點着了,代表着20+。

  長野麗拉着方左,倆人靠在了一起。

  小小的燭火照亮了倆人的臉。

  “要許願,閉眼睛。”

  “不許。”

  “哎呀,你就閉一下嘛。”

  方左翻了個白眼,閉目養神。

  長野麗的轉動着大眼睛,偷偷的瞥了一眼身旁閉眼的男人。

  忽然覺得也不是那麼的討厭了。

  自己也閉上了眼睛。

  許下願望。

  “可以了睜眼了,吹蠟燭了,我數123,1,2,3!”

  方左吹了人生中第一次蠟燭。

  在長野麗的身旁。

  鼻頭都是她身上的體香和髮香。

  “耶,喫蛋糕了。”

  長野麗切了一大塊給方左:“要喫完哦,我許願了的,不喫完就不靈了”

  “許了什麼願?”

  “不告訴你,說出來也不靈了。”

  “規矩這麼多,還能靈嗎?”

  “哎呀,不能這麼說,神靈在看着呢。”

  “神靈?”方左看了看體內的天地烙印。

  十多個。

  ‘鈴鈴鈴。’

  上課鈴響了。

  “我去上課了,剩下的你必須全部喫完哦。”長野麗擦了擦嘴巴:“聽見沒。”

  最後一個字說完,人已經一路小跑開了。

  ——————

  櫻空胡桃的新辦公室內。

  中年男子略微拘謹的坐在櫻空胡桃的對面。

  “胡桃醬,我們始終是一家人,你母親走的時候,也說過讓你回到家族來,不是嗎?”

  一身黑色皮衣的櫻空胡桃正看着案情報告,不耐煩的眉頭一皺道:“母親說你會照顧我的?然後呢?從頭到尾,你有幫我說過一句話嗎?”

  “對不起,是我們的錯。”中年男子站起身來,深深的鞠躬:“我們對不起你,希望你能給我們個機會,讓我們補償你。”

  “夠了。”櫻空胡桃頭也不抬,打斷中年男子還要說的話:“不要在這這裏繼續演戲了,你們想補償的不是我,是警備廳廳副這個職位吧,是看上了危機處理小組的權力吧。”

  櫻空胡桃滿不在乎的把文件一丟。

  “就算你們現在是真心實意,對我來說和垃圾也沒什麼區別。”

  “神田祭我是會參加的,但不會代表你們,而是代表我自己。”

  “我早就和櫻空家族沒了任何關係,現在你可以離開了,否則我會立刻逮捕你。”

  “而且,以後我也不想看見你們。”

  “還有,櫻空家族從今天起,退出東京,否則,會有各種罪名落在櫻空家族頭上。”

  “監獄很空,有的是位置。”

  “明白?”

  中年男子離開後。

  辦公室旁邊漸漸顯出一個虛無的人影來。

  “你聽到了?”櫻空胡桃淡淡的說道:“我不會代表他們,也不會代表你們小田原風魔一族。”

  “我只會代表我自己參加神田祭。”

  “我以爲,我們和他們不一樣。”虛無的人影沉聲說道:“我們雖然沒有庇護你,但也沒有傷害你。”

  “我們並沒有想要控制你的念頭,我們只是想作爲盟友,小田原風魔忍部會是你結實的後盾。”

  “不用了,我已經有了結實的後盾。”櫻空胡桃笑了笑:“你也可以走了。”

  看着空蕩蕩的辦公室。

  櫻空胡桃拿起手機。

  咔嚓咔嚓咔嚓。

  拍了幾張自拍給方左。

  自己的男人在幹嘛呢?

  好想掛在他身上。

  然後咬他的肩膀。

  ——————

  金美庭穿着浴袍期待的看着電視。

  肥腴飽滿的大腿夾架着。

  裏面沒有穿任何的東西。

  儘管沒有帶胸圍聚攏溝壑。

  卻依舊高高聳起。

  電視直播裏一位新出道的偶像美少女,此刻正站在東京涉谷最熱鬧的十字路口。

  搭建好的展臺上,她正熱力舞動着,臺下是數十名粉絲激動的尖叫。

  忽然。

  幾個青年衝上臺來,跪在舞臺上,怒斥她參與彈珠賭博。

  並且輸了錢不還賬。

  還煞有其事的拿出一疊疊的賬單出來。

  保安趕緊上來驅趕。

  可有兩個青年不知道怎麼回事,被保安一推,腳一歪,從高臺上摔了下去。

  一時間摔得頭破血流,滿臉是血。

  兩個全身血污的青年,倒在地上血泊中,爬起身來對着直播的攝像機,聲淚俱下的控訴。

  其中一個血流不止,看起來傷勢更嚴重的,就這麼在鏡頭前倒下,暈了過去。

  人羣嚇的四散開來。

  金美庭很滿意森澤玲奈的安排。

  這些手下的演出,和上一場一樣,讓她非常滿意。

  就在昨天。

  另一位美少女在公袌龊闲麄鲿r。

  十多位老年人拉着橫幅。

  控訴美少女父母的公司會社,欺詐老年人,騙光老年人財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