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整日就是打坐,調息,吞吐月華。
日月無甲子。
山中無歲月。
一個大周天動不動就是幾天過去了,有的時候連日期都不知道。
哪還記得過什麼生日。
再說自己哪知道女人怎麼過生日的。
聽到方左連生日都沒有過過。
長野麗的大眼睛瞬間柔和了下來。
小臉蛋上刻意板着冷麪,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好可憐的男人。
她端着蛋糕走了過去:“我們一起過吧,我教你。”
“行。”方左聳了聳肩,不就是喫個蛋糕麼。
“哎呀,你別動蛋糕,你要先給我拍照。”長野麗攔住方左的手,把自己的馬尾放了下來,披在牛仔外套上。
在樓上哭過以後,長野麗就擦去了淚痕,又補了一個妝容。
由於十分的委屈,一直咬着嘴脣,儘管沒有塗口紅。
卻有着天然的咬脣妝。
她對着鏡子撥動着微卷長髮。
大大的眼睛,依舊既有鄰家清純又欲感十足。
一點也不衝突。
照着鏡子滿意的點點頭後。
長野麗坐在蛋糕前,嘴角微彎,比了個耶的手勢。
不忘叮囑方左:“要拍好看點哦。”
‘咔嚓’。
“哎呀,你這麼不行,要低一點。”
“哎呀,再高一點,要對焦。”
“不行不行,這樣拍我的臉太大了。”
“等等,頭髮還沒弄好。”
“這下可以了,再離遠一點。”
“手別抖呀......”
方左面無表情,把長野麗的手機往桌上一丟:“不拍了。”
“哎呀,別發火嘛,今天我們兩生日,再拍最後一張,真.最後一張!”
“耶!”
‘咔嚓。’
長野麗翻着手機看着很滿意,開心的嘴角彎了起來:“我來幫你拍。”
“不拍。”
“拍嘛。”
“說了不拍,還喫不喫蛋糕了?”
“等等,我要吹蠟燭,快過來我們一起,哎呀光線太強了。”
長野麗拉下簾子,關上房門。
室內光線暗了起來。
一個2字的蠟燭點着了,代表着20+。
長野麗拉着方左,倆人靠在了一起。
小小的燭火照亮了倆人的臉。
“要許願,閉眼睛。”
“不許。”
“哎呀,你就閉一下嘛。”
方左翻了個白眼,閉目養神。
長野麗的轉動着大眼睛,偷偷的瞥了一眼身旁閉眼的男人。
忽然覺得也不是那麼的討厭了。
自己也閉上了眼睛。
許下願望。
“可以了睜眼了,吹蠟燭了,我數123,1,2,3!”
方左吹了人生中第一次蠟燭。
在長野麗的身旁。
鼻頭都是她身上的體香和髮香。
“耶,喫蛋糕了。”
長野麗切了一大塊給方左:“要喫完哦,我許願了的,不喫完就不靈了”
“許了什麼願?”
“不告訴你,說出來也不靈了。”
“規矩這麼多,還能靈嗎?”
“哎呀,不能這麼說,神靈在看着呢。”
“神靈?”方左看了看體內的天地烙印。
十多個。
‘鈴鈴鈴。’
上課鈴響了。
“我去上課了,剩下的你必須全部喫完哦。”長野麗擦了擦嘴巴:“聽見沒。”
最後一個字說完,人已經一路小跑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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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空胡桃的新辦公室內。
中年男子略微拘謹的坐在櫻空胡桃的對面。
“胡桃醬,我們始終是一家人,你母親走的時候,也說過讓你回到家族來,不是嗎?”
一身黑色皮衣的櫻空胡桃正看着案情報告,不耐煩的眉頭一皺道:“母親說你會照顧我的?然後呢?從頭到尾,你有幫我說過一句話嗎?”
“對不起,是我們的錯。”中年男子站起身來,深深的鞠躬:“我們對不起你,希望你能給我們個機會,讓我們補償你。”
“夠了。”櫻空胡桃頭也不抬,打斷中年男子還要說的話:“不要在這這裏繼續演戲了,你們想補償的不是我,是警備廳廳副這個職位吧,是看上了危機處理小組的權力吧。”
櫻空胡桃滿不在乎的把文件一丟。
“就算你們現在是真心實意,對我來說和垃圾也沒什麼區別。”
“神田祭我是會參加的,但不會代表你們,而是代表我自己。”
“我早就和櫻空家族沒了任何關係,現在你可以離開了,否則我會立刻逮捕你。”
“而且,以後我也不想看見你們。”
“還有,櫻空家族從今天起,退出東京,否則,會有各種罪名落在櫻空家族頭上。”
“監獄很空,有的是位置。”
“明白?”
中年男子離開後。
辦公室旁邊漸漸顯出一個虛無的人影來。
“你聽到了?”櫻空胡桃淡淡的說道:“我不會代表他們,也不會代表你們小田原風魔一族。”
“我只會代表我自己參加神田祭。”
“我以爲,我們和他們不一樣。”虛無的人影沉聲說道:“我們雖然沒有庇護你,但也沒有傷害你。”
“我們並沒有想要控制你的念頭,我們只是想作爲盟友,小田原風魔忍部會是你結實的後盾。”
“不用了,我已經有了結實的後盾。”櫻空胡桃笑了笑:“你也可以走了。”
看着空蕩蕩的辦公室。
櫻空胡桃拿起手機。
咔嚓咔嚓咔嚓。
拍了幾張自拍給方左。
自己的男人在幹嘛呢?
好想掛在他身上。
然後咬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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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美庭穿着浴袍期待的看着電視。
肥腴飽滿的大腿夾架着。
裏面沒有穿任何的東西。
儘管沒有帶胸圍聚攏溝壑。
卻依舊高高聳起。
電視直播裏一位新出道的偶像美少女,此刻正站在東京涉谷最熱鬧的十字路口。
搭建好的展臺上,她正熱力舞動着,臺下是數十名粉絲激動的尖叫。
忽然。
幾個青年衝上臺來,跪在舞臺上,怒斥她參與彈珠賭博。
並且輸了錢不還賬。
還煞有其事的拿出一疊疊的賬單出來。
保安趕緊上來驅趕。
可有兩個青年不知道怎麼回事,被保安一推,腳一歪,從高臺上摔了下去。
一時間摔得頭破血流,滿臉是血。
兩個全身血污的青年,倒在地上血泊中,爬起身來對着直播的攝像機,聲淚俱下的控訴。
其中一個血流不止,看起來傷勢更嚴重的,就這麼在鏡頭前倒下,暈了過去。
人羣嚇的四散開來。
金美庭很滿意森澤玲奈的安排。
這些手下的演出,和上一場一樣,讓她非常滿意。
就在昨天。
另一位美少女在公袌龊闲麄鲿r。
十多位老年人拉着橫幅。
控訴美少女父母的公司會社,欺詐老年人,騙光老年人財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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