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肆虐,太太們請留步! 第108章

作者:江左月白

  好在現在妖部大量融入人類社會,這種黑市身份業務也辦的很順利。

  送她們踏上回東京的路以後。

  方左一個人連夜坐上了再往北的新幹線。

  北海道的南海域。

  方左凌空站在海面上,閉目展開神念。

  海牀一覽無遺。

  一道深深的劍痕化成的溝壑,已經被無數海洋生物在裏面繁衍生息。

  但是依舊有股濃濃的劍意。

  這股劍意能斬殺鬼神,並沒有殺死一切靠近的生物。

  劍道無親,常與善人。

  這正是那人的劍意。

  方左心中洶湧澎湃。

  爲什麼要回來呢。

  你到底在哪?

  你現在到底要做什麼?

  一時間一股狂暴的燥意衝上方左心頭。

第107章 要來東京

  海面上風平浪靜。

  可方左忽然覺得口乾舌燥。

  全身靈力翻騰不安。

  十幾股狂暴的氣息,竟然敢順着自己的神念侵染着自己的心神。

  體內調息修養的元嬰頓時睜開雙眼。

  渾身靈力翻騰,不再收斂。

  “哪來邪神的神魂,竟然敢來侵擾道爺。”方左冷笑一聲。

  神念一展。

  順着這些神魂。

  反壓過去。

  鋪天蓋地的靈壓衝入劍痕內。

  像滿滿的一桶水,猛地倒下,沖刷小小瓷碗上的灰塵。

  瞬間把十幾條神魂從劍痕中衝了出來。

  方左拳頭輕輕一握。

  無盡靈壓禁錮這片海域。

  一掐法訣。

  數道金光從手中飛出,纏繞住這幾條神魂。

  牢牢的綁成一個大金球,被方左收了起來。

  方左細細的查看這金球裏的十幾條神魂。

  雙目一凝。

  香火極其旺盛和純正。

  最大的一條神魂中天地烙印清晰,隱約和這島國天地互相印證。

  這哪裏是什麼邪神。

  看來都是在日本註冊正典,又得這塊天地承認的香火正神!

  並且以這香火的精純度來看。

  最大這條神魂還是個老牌的正神。

  年歲極其悠長!

  方左緩緩吐出一口氣。

  原來。

  在這裏和那人大戰的,真的是島國的一羣正神!

  而後被他一劍統統斬滅在海底!

  卻因爲這些天地烙印猶在。

  遲遲不肯湮滅!

  那人走了。

  帶着所有修士的希望,一劍破天!

  南天門大開,接引他離去,進入天庭!

  那人又回來了。

  在這塊陌生又狹小的天地,一劍滅猩瘢�

  斬斷這羣正神的神魂後,收劍離去,不知所蹤!

  方左一陣疲憊。

  放肆的使用靈力,讓還未修復的元嬰一陣有些力竭。

  他把這羣殘破的神魂收入體內。

  剝離掉天地烙印和香火。

  把剩下這純正的能量,徹底煉化。

  咿D數個大周天後。

  十數道充盈的快感不斷洗刷着元嬰。

  然後消失不見。

  剩下十數塊大小不一的天地烙印帶着香火,龜縮在元嬰旁邊。

  ———————

  北海道的札幌神社內。

  ‘咚’的一聲巨響。

  一名神道教的高階神官,忽然睜開雙目。

  跌跌撞撞的爬向前方的神龕。

  神龕內的十數個神牌都裂成了碎塊。

  高階神官哆哆嗦嗦的顫抖着站起身來。

  伸出蒼老的手掌捧起神龕內的碎片。

  再三確認後。

  高聲嘶喊道:“快.....快通報各大神社,少彥名神的神魂徹底湮滅了,還有其他一猩窕暌捕间螠缌恕!�

  東京涉谷的明治神宮內。

  一名穿着白色神官服裝,紋有各種暗紋的老者正閉目坐在神社中祈丁�

  “大宮司。”一名侍從走進匍匐在地痛哭着說道:“北海道札幌神社傳來消息,,少彥名神爲主的一猩窕辏紡氐卒螠缌恕!�

  老者猛地睜開雙目。

  渾濁的眼珠射出精光。

  “這麼多年都得不到這些正神的回饋,沒想到.......”

  “到底他們是怎麼湮滅的。”

  大宮司站起身來,端起白色的神官帽戴在頭上:

  “通知伊勢神宮、日光東照宮、出雲大社各大神社,即刻準備召開東京神田祭,挑選這一代的神子。”

  ————————

  東京大田區的郊區。

  一座裝修奢華的大型莊園內。

  安倍乃雀穿着上下一身豆沙紅色的緊身瑜伽服,下了勞斯萊斯。

  漫步走了進去。

  妖豔性感。

  上身豆沙紅的小背心,露出一截腰身,肩膀和雙臂。

  歐式的妝容,同色系的豆沙色口紅,大波浪長髮披在裸露着的,光潔的後背。

  耳朵上一對鑽石耳釘。

  安倍乃雀踏着一字高跟涼鞋,挺直腳背。

  姿態萬千的行走着。

  每一次踏步,腿部的肌肉撐鼓起薄薄的布料,線條極其流暢健美。

  莊園裏大廳內

  上百個安倍家族的族人們,穿着黑色的喪服紛紛整齊的跪坐在兩旁。

  歐式裝修的大廳盡頭。

  一個巨大的神牌聳立在大型神龕裏。

  一羣族人抹着眼淚,哭嚎聲一片。

  不久前家老得到神社的消息。

  安倍家族在北海道札幌神社供奉的一位祖先神位。

  破碎了。

  安倍祖先神明自此湮滅。

  所有族人天塌了一般,痛哭流涕。

  ‘踢踏.....踢踏.....踢踏。’

  大理石地板上清脆的高跟鞋聲響起。

  大家詫異的抬起頭來。

  是誰這麼沒規矩,竟敢穿着高跟鞋來參加祭奠。

  看到門口來人和她的穿着,集體呆滯。

  “安倍.....乃雀!”最前頭的一位老人站了起來,手指哆嗦的指向安倍乃雀:“你竟然穿成這樣來參加祭奠,簡直膽大妄爲。”

  “不然呢?跟你們一樣?又有什麼用?他死了還不是死了,老頭子,省省吧,做給誰看呢?”

  安倍乃雀冷笑道,左手優雅的託着右手的肘下,右手往右肩上一撩。

  身後的溇鹬s忙遞上一根點着的香菸。

  安倍乃雀夾在手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望着神龕吐出菸圈。

  又一位老人站了起來:“但這畢竟是祖先神靈湮滅的祭奠,在神靈面前,無論如何你必須保有尊敬。”

  “尊敬?”安倍乃雀冷笑道:“我只尊敬能給我回饋的,這種連做了神靈都能湮滅的弱小祖先,有什麼好尊敬的。”

  所有族人紛紛不可思議的抬頭望着安倍乃雀,露出憤怒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