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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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左來到新榮企劃的店鋪。
喫了一驚。
這裏簡直人滿爲患。
貓娘姐妹不知道怎麼調教的一羣小貓。
打滾,翻跟頭,喵喵叫。
每隻小貓發嗲都十分的擅長。
加上這裏店面夠大,環境又好。
自助喫東西也實惠。
引來越來越多讀書的年輕人和上班族女性過來打卡。
方左進去來到店面,沒見到貓娘姐妹倆人。
反而河之彩花在樓下忙碌着換貓盆。
河之彩花穿着一件蕾絲刺繡的白色上衣,下身穿着花色的裙子。
一頭直髮不知道什麼時候微微的燙捲了。
白色蕾絲襪子裹着一對玲瓏精緻的小腳丫,塞在一雙小小的黑色皮鞋。
又是一身新的打扮。
看來在慢慢的改變,不再是永遠那種中性穿着打扮了。
河之彩花看見方左進來十分的開心。
小碎步迎了上來,抱住方左的胳膊。
在這麼多客人面前。
這對她來說已經是非常的大膽的行爲了。
河之彩花抱住的一瞬間,幾道強烈的眼光看了過來。
然後。
就有幾位男顧客黯淡的走出店鋪去。
“追求者?”方左摸了摸下巴。
“嗯......我沒理他們,一句話都沒說。”河之彩花搖晃着小腦袋說道。
“那你怎麼招呼他們?”
“不需要我招呼啊,收錢就行了。”河之彩花說道:“只用說‘嗯嗯啊哦’就行了,他們還以爲我是啞巴呢。”
方左:......
“這是哪裏買的皮鞋?看起來尺碼挺合適的。”方左注意到她的腳下難得有合適的鞋子。
“好看嗎?”河之彩花看見方左注意到她的鞋子很是開心呢:“昨天在超市童鞋區找到的,找了很久呢,襪子也是那裏找的。”
“好看,在店裏穿鞋子不怕那對姐妹嗎?她們人呢?”方左四下打量着貓咖。
打掃的很乾淨,沒有什麼異味,反而後頭的咖啡機有股咖啡味道瀰漫。
“乾淨的,還沒走出去過呢,她們在樓上好像在商量什麼事情。”河之彩花小臉一紅,推着方左:“你快上去看看吧。”
有些迫不及待的表情。
這麼急?
方左一愣,上下打量着河之彩花:“你是不是怕我脫你鞋子,所以趕緊推我走。”
河之彩花紅着小臉,一對小手用力推着方左往樓上走:“哎呀,人家穿了一天的襪子,會有味道的。”
“真的會有味道的,快上去。”
可以。
會反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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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戶川區的盆栽美術館。
森澤玲奈穿着黑色的和服,微笑着坐在在大廳上席。
身後是亡夫七代目的畫像。
山口組高階幹部和各大區域若中都跪坐在大廳內。
這些人都互相說着本區域的趣事。
一片嘈雜。
絲毫沒有把森澤玲奈放在眼裏。
如果有。
那也是赤裸裸佔有的打量。
這位前代目留下的遺孀。
如此的熟豔。
美目間都是風騷的韻味。
和服裏流露出的白皙豐腴。
如此誘惑。
特別是幾位擁有妖部血統的高級幹部。
眼眶都是紅色。
要不是森澤玲奈這位美婦人,能夠給他們賺足資源和地盤。
早就被他們壓在身下,撐裂這個小小的人兒。
第104章 老師?
江戶川區的盆栽美術館
森澤玲奈坐在大廳,微笑的看着這羣亡夫的下屬。
“這次召集大家來,除了亡夫的祭奠,還有就是商議關東新的攻略計劃。”
“還需要什麼新的攻略計劃?難道不是和在關西一樣嗎?”旁邊一位穿着武士服的大漢問道。
“首先第一點,關東的整體小額貸款金融市場大過關西,也就是說我們的利潤將會十分的豐厚。”森澤玲奈看着這些人一臉興奮的表情,心中冷笑:“但是,之所以要新的攻略計劃,是因爲關東並不是我們山口組的絕對的勢力範圍。”
“以東京爲例,東京的第一黑社會組織是【住吉會】,雖然他們和我們一樣,早早的用建築和物流公司包裝了自己,但是他們的營收非常有限。”
“最近發現我們山口組的入侵和新的包裝模式後,就開始學着我們,紛紛註冊金融貸款公司,開始了搶佔東京市場的計劃。”
“【住吉會】在新宿已經和我們山口組,發生了幾起搶奪客戶和商鋪的衝突事件。”
“所以,我們必須立即加快節奏,做好謩澋耐瑫r給予還擊。”
另一位穿着西裝的大漢皺着眉頭:“這不是你該考慮和召集的,你沒資格做決定,應該等到山口組八代目選舉出來,由他做決定。”
“對。”
“你以爲你是誰。”
“如果只是這種事,希望你明白自己的地位。”
森澤玲奈臉色有些難看,站起身來鞠躬道:“對不起,既然大家不同意,那就等選舉出了結果,再做決定吧。”
“砰。”
忽然一聲帶着消聲器的槍聲響起。
森澤玲奈慘叫一聲,捂着流血的肩膀倒在地上。
【住吉會】!
不知道誰大喊一聲。
其他人紛紛站起身來。
這個時候在高處的槍手們紛紛現身,瞄準開火。
一時間帶着消音器的槍聲不斷響起。
最遠處唯一的一棟高樓上,有幾個狙擊手也在開始狙擊。
大廳內的高級幹部們紛紛中槍。
幾個高級幹部一聲咆哮,衣服繃開。
露出滿是紋身的身體。
紛紛長出各種妖類特徵。
肌肉虯結,身材暴漲。
身上的彈孔瞬間被肌肉繃小,收攏。
瞬間停止流血。
山口組的高級幹部們在吼叫聲中朝着槍手們殺了過去。
可一位最先躲過槍擊的大漢,才躍起到圍牆上,接近槍手。
一名穿着【住吉會】灰白制服的人雙拳‘呼’了過來。
大漢舉起健壯的手一擋。
‘蓬。’
連手臂帶着腦袋變成血霧。
一個無頭的屍體緩緩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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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左走上了二樓。
才走幾步。
就聽見那對貓娘姐妹皺着眉頭小聲商量着。
看見方左來了,兩姐妹開心的一左一右的撲了過來。
“惡魔大人。”
倆姐妹你一言我一語才把事情說明白。
倆人並不是單獨逃出的實驗室。
九州一次實驗意外,她們和一羣實驗幼體逃了出來。
原先是想找個稍稍偏僻點的地方躲藏。
先是去了福島。
在那也遇到了河之彩婲。
一羣人在福島海邊的一個小漁村生活。
靠着種些農產品和海灘捕魚生活。
結果遇上福島地震,核電站核輻射泄漏。
被日本政府驅離後,只能住在政府的安置簡易房裏。
貓娘姐妹來到了東京稚�
每個月寄錢回去給那些小崽子們。
可現在她們傳來消息,政府連暫居點都要撤了,這下該去哪找地方住。
現在倆人正商量着,要不要把她們都接過來。
“怎麼辦,那裏的政府贊助點已經不發食物了,還要撤離,惡魔大人,我們能把她們都接過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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