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肆虐,太太們請留步! 第102章

作者:江左月白

  長野麗一陣絕望。

  方左走出校門拐了個彎。

  街角的一處小小的烘焙店開張了。

  日式風格。

  一個大大的玩偶立在角落。

  木製的招牌,方左の右方。

  放在店門旁邊。

  擦得很乾淨。

  三宮椿子正在店裏擺放着剛剛從烤爐端出來的麪包。

  戴着厚厚的烤爐手套,繫着一個大大的圍裙。

  時不時的用手臂推了推快掉下來的近視眼鏡。

  可是鼻樑上有汗水,每次推上來又落下。

  一隻手拿着紙巾忽然在她鼻樑上一擦,然後幫她把眼鏡完全的推了上來。

  三宮椿子抬頭一看,是那個幫助自己的陌生年輕人。

  “是你!”三宮椿子小臉一紅,轉而開心的笑了起來:“謝謝您!”

  “他們沒有再來騷擾你吧。”方左走了幾步,四下打量着小店。

  “真的沒有再來過了。”三宮椿子深深的鞠躬,然後推了推厚厚的鏡框:“請問您叫什麼,我該怎麼感謝您?”

  “不用了,加油好好幹!”方左拍了拍三宮椿子的小腦袋,轉身走出門去。

  又是拍頭。

  三宮椿子上次躲開了,這次不知道爲什麼自己沒有撇頭躲開。

  等到被拍完,才愣了一愣。

  這個感覺怎麼這麼熟悉。

  看着遠去的那個好心的陌生人,身材也和他很像。

  三宮椿子急忙追了上去:“等等。”

  一溜小跑攔在方左前面,喘着氣,深深的鞠躬。

  雙手遞上一袋麪包,舉過頭頂:“這是我研發的新品類,請您一定嘗一嘗。”

  手中一空,陌生的男人把麪包接了過去。

  等三宮椿子抬起小腦袋的時候,他已經消失了。

  好奇怪的好心人。

  三宮椿子皺着可愛的鼻子。

  可是,多虧了他幫自己大忙了。

  可以說拯救了自己新的生活。

  實在太感謝他了!

  方左站在遠處的一棵樹旁,遠遠的望着重新回店裏忙碌的三宮椿子。

  她正笑着小臉,接待一個又一個顧客。

  不停的鞠躬送行。

  方左拿起麪包咬了一口,裏面不知道有些什麼。

  微甜的奶油混着水果的香氣,中間夾着一些鹹鹹的起司。

  新生活的味道麼。

  方左打開手機。

  櫻空胡桃回了幾條短信。

  她已經帶隊到達了現場。

  正準備把白骨帶回去驗DNA,找到死者家屬。

  忽然白石凪光發了一條短信過來。

  【嗚嗚嗚,主人,奴奴被人侮辱了,我髒了。】

  方左眉頭一皺。

  這麼大的事,怎麼那條藕絲繩一點反應沒有。

  不可能。

  自己祭煉入心神的法寶,遇上生命危險不但會護住白石凪光,還會牽引自己的心神。

  方左一臉狐疑。

第102章 白石凪光的勝利

  方左來到白石凪光的別墅。

  還沒有到夜晚,所有窗簾拉了下來。

  光線有些暗淡

  一個小小的人影坐在沙發雙肩不停的聳動。

  帶着一些啜泣聲音。

  似乎哭的很是傷心。

  白石凪光穿着白色低胸針織衫,一條格柵裙子,顯得清純又治豔。

  後背雪白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中十分的耀眼。

  方左走了過去,手搭在她肩膀上。

  輕輕把白石凪光身子扳了過來。

  沒等到梨花帶雨,反而是一張笑得極其燦爛的小臉。

  白石凪光‘咯咯咯’的一陣大笑。

  把小臉埋進方左懷裏,笑得身子顫個不停。

  “有擔心我嗎?”

  “快說有沒有擔心我?”

  方左沒說話,把白石凪光摟了過來,撩起格紋裙子。

  昏暗中,兩瓣隆起白皙肥碩的臀肉。

  按在大腿上“啪啪啪”打了起來。

  雪白臀肉上縱橫交錯紅色手指印。

  紅通通的腫了起來。

  等到停了手。

  白石凪光小臉滿身紅潮,咬着下脣,抬起頭來。

  雙手抱住方左腰肢。

  小臉鑽進去方左懷裏亂蹭。

  一個勁的嬌嗔發嗲。

  然後雙手拉下拉鍊。

  方左抱着雪球般縮在懷裏的白石凪光。

  “到底怎麼回事。”方左摩挲着白石凪光還在發燙光滑的脊背。

  背上還有不少的淤紫指掌痕印。

  白石凪光舒服的喉嚨發出顫音,雙臂抱着方左的緊緊的:“今天跟安倍乃雀見面,讓我做她的副手,最後沒談攏。”

  “結果......結果那變態的女人非禮人家。”

  “她想強吻我,被我躲開了,被她親到了人家的臉。”

  “又抓我的.....”

  說完害羞的往方左懷裏亂拱。

  又抬起小腦袋來,驕傲的說道:“我也沒喫虧,抓了回去,上下我都抓了,用全身力氣抓的。”

  “厲害。”方左搖了搖頭,豎起大拇指:“沒喫虧就好。”

  白石凪光得意的咬了一口方左的胸膛:“當然沒喫虧,我用的可是你的手法。”

  “你不知道,當場把她抓的癱楞在沙灘上,我就趕緊跑了。”

  白石凪光得意得喜笑顏開:“當時真想把她那副表情拍下來。”

  “我去幫你出氣。”方左說道。

  白石凪光搖了搖頭:“不用了,她抓我一把,我抓她好幾把,說起來還是我贏了,她也算守信用,沒用陰陽師身份壓人。”

  “不然我的貞潔就毀在一個女人手上了。”

  方左哭笑不得:“你不願意做她的副手嗎?”

  白石凪光搖了搖頭:“這個女人太危險了,太有野心了。”

  “如果讓她做了首相,民幸凰囊靶模鼟度肷顪Y。”

  方左揉着龐然大物,不斷的變幻形狀。

  “喫了飯沒?我們出去喫飯。”

  白石凪光扭動身體一陣發嗲:“不要,我想你做給我喫。”

  “好,結衣呢?要不要做她的?”方左摟着白石凪光站起身來。

  “她不回來喫飯了,要晚點回來,今天去學習聲樂,連學校迎新會都沒去,看來真的一門心思要做偶像了。”白石凪光跳了下來,蹭到撕裂的部位痛一聲‘哎喲’後,媚眼如絲:“我去洗澡,我要喫上次做的煎餃,還要喫香煎三文魚,還要喫牛排。”

  方左一愣:“你喫得了這麼多。”

  白石凪光喫喫的笑個不停:“我剛剛喫飽了,這些都是你喫的,補一補蛋白質。”

  織田結衣不在,這頓飯喫的特別慢。

  你一口我一口。

  喫着喫着白石凪光又鑽到了桌子下面。

  倆人喫好了飯。

  方左趴在沙發上看着電視。

  白石凪光洗完澡後披着浴巾,坐在方左身上,一雙小手不停的在賣力按摩。

  電視上南川景子播報着重要新聞:

  地質學家偵測到上個月開始日本島附近海域,地殼活躍的特別厲害。

  福島附近海域又發生一起不大不小的地震。

  “我回來啦。”織田結衣一蹦一跳的進了門,看見正在給方左按摩的白石凪光,興奮的把小包一丟,跑了過來。

  鞋一脫,就跳上沙發,一雙小腳在方左背上踩個不停。

  白石凪光:“快去洗腳!”

  “達咩,不臭啊!”織田結衣搬起小腳自己聞了聞,往方左頭邊一伸:“真的不臭,歐尼醬,你聞聞。”

  方左:......

  忽然瞥了瞥窗外,把手凌空一抓。

  化爲飛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