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肆虐,太太們請留步! 第100章

作者:江左月白

  簡單輕鬆的裝扮,一條白裙,淡淡的妝容,讓自己精心打扮的氣勢彷彿一記重拳打在了棉花上。

  這次會面的白石凪光,優雅,大方。

  沙灘拖鞋更顯得隨意。

  在陽光下,一件式白裙中隱隱透出的白色丁字褲,反而有種清純裏帶着入骨成熟的妖豔。

  白石凪光和安倍乃雀並排坐在別墅沙灘椅上。

  管家端來兩杯咖啡就退下了。

  安倍乃雀遞一杯黑咖啡給白石凪光。

  “危地馬拉的茵赫特黑咖啡,很不錯,我也只有這麼一包,嘗一嘗。”

  “謝謝。”白石凪光接了過來,湝的喝了一口。

  “怎麼樣?”安倍乃雀問道。

  “對不起,我不是很懂咖啡。”白石凪光笑容很真眨炝送旌oL吹散的一縷長髮。

  “我以前也不懂。”安倍乃雀端起來也喝了一口:“我們的經歷都很像。”

  “都是曾經被家族拋棄的女人。”

  “別說咖啡,我小的時候甚至連可樂都喝不上一口。”

  “懂事起,每天沒日沒夜的訓練。”

  “你是被家族拋棄成爲祭品,我是被家族圈養,培養成式神實驗物的陰陽師。”

  白石凪光沉默不語,她沒想到安倍乃雀小時候的遭遇和她一樣。

  她舉起咖啡杯,像敬酒一樣,輕輕遞過去和安倍乃雀碰了碰杯子。

  “我說這些可不是讓你可憐我。”安倍乃雀笑了笑。

  “當然,敬的是我們的命摺卑资瘎M光點點頭:“安倍議員可不是一個靠着別人可憐,走到今天的人。”

  “對,你也是。”安倍乃雀眼中放出欣賞的光芒:“所以我一直很欣賞你,有時候看着你就像看着我自己。”

  “最終,你我都靠自己掙脫了家族勒在我們脖子上的繩索,才能到這裏坐着。”

  白石凪光心中嘆了口氣。

  自己還是不如安倍乃雀,雖然一直防備着丈夫,還聘請了各種保鏢。

  同時有警備廳派給自己的隨身警員。

  可依舊被丈夫綁在了地下室獻祭。

  要不是自己的男人忽然降臨,自己恐怕早就死了。

  可安倍乃雀心中也是這種想法。

  自己身爲陰陽師,還不如眼前這個柔弱的女人。

  這個女人沒有依靠別人,就掙脫了命叩募湘i。

  而自己,如果不是意外的發現了祖先安倍晴明的手札,找到他的墓穴。

  自己也早就成了實驗品。

  “你知道我找你來的目的吧。”

第100章 不尋常的咖啡

  “你知道我約你來的目的吧。”安倍乃雀端着咖啡,看着遠方的海面

  “當然不可能只是喝咖啡了。”白石凪光笑了一笑。

  “有沒有可能是找你要保養的祕方?”安倍乃雀眼神打量着白石凪光:“你的皮膚越來越光亮,好到我開始有點嫉妒了,能把祕方透露一下嗎?”

  “安倍議員,就算告訴你了,你也辦不到。”白石凪光小手掩嘴輕輕一笑。

  “他們還懷疑我的臀部是手術做的。”安倍乃雀聳聳肩:“他們怎麼不懷疑你,你的上圍越來越有彈性,簡直違背了地心引力。”

  “這些自媒體是你找來的吧。”安倍乃雀表情微微一變,慢慢說道:“確實把我煩得焦頭爛額,不過也就這樣了。”

  “安倍議員能把我那所謂的親弟弟找來,給我漲漲民械闹С侄龋乙餐Ω兄x你的。”白石凪光不置可否,也看着遠方的海面:

  “能讓安倍議員焦頭爛額就已經很不錯了,更何況,這些小事情以後會經常出現,時不時的煩一煩安倍議員。”

  “我沒記錯的話,好像今天早上安倍議員在東京的新民調,低了五個百分點吧。”

  “這個五個百分點,可不是那麼容易獲得的。”

  白石凪光嘴角弧度微彎,躺着側臉看着安倍乃雀。

  兩張精緻的容顏和各有千秋的身材,躺在沙灘椅上。

  一對彈性十足的龐然大物。

  一張壓在沙灘椅溢出大半的肥碩巨臀。

  “這點民調還不至於怎麼樣,更何況只是民調而已,我的票倉也不全在東京。”安倍乃雀神色不變:“我承認你弟弟的事情是我做的,你也回擊了,現在我們一比一打平了。”

  “不,應該說你贏了,最起碼你的民調增加了幾個百分點,人氣更旺了。”

  “這些都沒什麼,政治麼,不就是這樣,我既然約你來這裏,糾結過去沒有意義。”

  安倍乃雀略帶妒嫉的看着白石凪光泛光的白色肌膚。

  “你對現在的政府怎麼看?”

  “一如既往。”白石凪光沒有正面的回答。

  “一如既往的失敗是嗎?”安倍乃雀微微抬起身子,看向白石凪光:“我沒有錄音,白石議員沒有必要這麼謹慎,今天約你,我抱有極大的真眨憧矗@裏只有我們兩個女人。”

  安倍乃雀重新躺下,夾架起豐滿的大腿,金色裙子拉起,露出V型紅色丁字褲。

  兩條紅色蕾絲丁字褲繫帶,繃在寬寬的胯骨兩邊。

  “日本走不動了,或者說正在十字路口。”安倍乃雀搖了搖頭:“儘管經濟還有近百分之一的增長,但物價上漲,消費停滯,工業與經濟輸出的市場份額慢慢減少,至於民生,你我都清楚。”

  “雖然還不至於墜落,但是已經不是三十年前的日本了。”

  “這一切歸咎於軟弱的政府和阿美利卡對我們的收割。”

  “現在世界局勢變動,阿美利卡也江河日下,這是我們的機會。”

  安倍乃雀拿起冰鎮的咖啡壺,又給白石凪光倒上些冰咖啡。

  “馬上換屆選舉,我一定會參加,並且一定會選上。”

  “無論如何,我的民調目前還是最高的,白石議員,我希望你來幫我。”安倍乃雀諔┑恼f道:“我們一起組建內閣政府,我會任命你爲內閣官房長官,同時是第一順位指定大臣。”

  “你的能力我很清楚,你的政治抱負我也明白,我着力於一個強力集權的政府,而你在乎的民生,我們可以互補,同時我也答應你,當我下臺後,會全力支持你作爲下一屆首相。”

  “你只不過需要等上四年,四年內閣結束,我支持你競選,重組內閣。”

  “怎麼樣?”

  “這樣我們避免了內耗,有你和你背後的支持者們,我們的勝算很大了。”

  “其他幾位意向參選人,在我們兩個聯合後,他們絕對不是對手。”

  白石凪光微微點頭謝過安倍乃雀遞過來的咖啡,撩了撩被海風吹亂的長髮:“不得不說安倍議員的提議很吸引人。”

  “但是,我們理念完全是相反的,幾乎天生幾乎是敵對的,你略過了這個麼?”

  “你的理念我明白,也很危險,老實說,我很害怕你。”

  “白石議員爲什麼會這麼說?”安倍乃雀面色如常:“你是怕我堅持的陰陽師家族復興?”

  “不。”白石凪光搖了搖頭:“以我對你的瞭解,你只不過把這個當作拉攏陰陽師家族的口號。”

  “當你競選成功,組建內閣後,可能第一個開刀的就是陰陽師家族和妖部。”

  “畢竟,現在是科技的時代,陰陽師和妖部帶來的,只是更多的政府預算和社會的不安定。”

  “這點,你比我清楚。”

  “現代社會,並不需要陰陽師,或者說,現代社會的進化,並不需要陰陽師,它們甚至是累贅,是寄生蟲。”

  安倍乃雀微微一笑:“那你在害怕什麼?如你所說,我做的,不正是你希望的麼。”

  “我害怕的是你腦子裏沒有斷絕的東西。”白石凪光認真的盯着安倍乃雀:“我看過你的治國方針,藏在你寫的書裏。”

  “我記得裏面有幾句話,雖然你是引述,但是我相信就是你心裏想的。”

  安倍乃雀好看的歐式眉毛一挑:“是嗎?我怎麼不記得,你說說是什麼?”

  白石凪光輕輕放下手中的咖啡,站起身來。

  海風把她的白色裙子吹的緊緊貼在身體上。

  陽光下,曲線畢露。

  上圍大得驚心動魄的輪廓和彈性,讓安倍乃雀嫉妒的雙眼眯了起來。

  肥臀上的白色丁字褲,窄窄的繫帶,束在兩隻白膩滑潤的長腿上,更顯得無比的熟豔性感。

  “我們是東大神族”

  “我們纔是世界的中心。”

  “我們將會建設起以我們爲中心的世界文化。”

  “我們要找回我們‘核心’的價值”

  “我們要集權,要把所有的權力抓在政府手裏。”

  “這些都是你書裏的內容,儘管看起來好像沒有什麼危害,但是實際上代表什麼,你比我清楚。”白石凪光俯視着躺着的安倍乃雀:

  “這種宏大敘事,帶着洗腦的思想,和高度集權的思維,帶來的後果是怎麼樣,你心裏比我明白。”

  “你如果競選成功,你會把民兄匦聨肷顪Y的,不是嗎?”

  “安倍議員,你可以否認,但是,你敢否認自己嗎?”

  安倍乃雀沉默的一口一口的喝着咖啡。

  白石凪光搖了搖頭接着說道:“你太危險了,安倍議員。”

  “危險的讓我有些害怕。”

  “我從沒想過這種落後又危險的思想,竟然在你的腦子裏。”

  “假如你放棄腦中那些危險的想法,我還可以考慮。”

  “但是,你放棄的了麼?”

  “一旦你當上了首相,集權在手中,我想,那就任何人也阻止不了你了。”

  白石凪光轉過身來:“還有別的事麼?如果沒有,那我就走了,謝謝你的咖啡,安倍議員。”

  說完,白石凪光朝着別墅走去。

  “等等,你就這麼走麼?”安倍乃雀忽然叫住了白石凪光,站起身來,笑容有些邪惡。

  “你覺得我就這麼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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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左百般無聊的站在學校的室內體育館裏。

  昨天晚上抱着櫻空胡桃在東京電視塔上,看着夜景。

  誰知道那小桃子竟然就這麼在自己懷裏睡着了。

  方左湝的調息了幾個周天,就已經到了早上。

  送走匆匆趕往警局接受調令的櫻空胡桃。

  方左來到了東京女子大學。

  今天也是他正式第一天上班做臥底的日子。

  也是學校迎新會,所有老師和行政人員,cos成各種人物,參加迎新活動。

  體育館內,所有老師在畫着着cos妝容。

  只有方左無聊的抱着胳膊,看着腥恕�

  “喂。”一隻COS魅魔跳到方左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