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導女兒練飛刀,嚇得警察讓備案 第641章

作者:三疯

  工作人員們猜測,水溫柔肯定會插手此事。

  但她不是需要隱藏身份嗎?真的會管嗎?

  然而,水溫柔果然說道:“你們出去打聽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

  工作人員們有些猶豫:“國主,您這樣豈不是會暴露身份嗎?”

  “但百姓有難,我不能坐視不理。你們還是去打聽一下吧。”水溫柔堅定地說。

  “可萬一這女子是故意演戲的呢?”工作人員們仍有些擔憂。

  水溫柔堅決地表示,即使可能會出錯,也不能對此事置之不理,她催促工作人員趕緊去了解情況。

  於是,幾位工作人員迅速走到店外,只見那位女人仍在哭泣。

  老闆詢問女人,到底遭遇了什麼,爲何會如此悲痛。

  女人回答說,她的女兒失蹤了,已經報了警,但至今仍未找到。

  “我知道警察們已經在盡力了,但我實在太想念我的女兒了。”女人抽泣着說。

  水溫柔突然想起了秦天提到的那起吸女孩子血的事件,她懷疑這兩件事是否有關聯。於是,她讓女人詳細講述事情的經過。

  女人問:“你們真的願意管這件事嗎?”

  工作人員們表示願意,就在這時,水溫柔站了起來。

  她向排隊的顧客們說:“請大家讓一讓,我要出去一下。”

  起初,人們並未理會她。

  但水溫柔接着說:“我就是國主水溫柔。”

  這句話一出,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水溫柔解釋說,她原本只是想低調地喫個飯,不想被認出,但現在她不得不站出來了。

  工作人員們仍覺得有些不妥,爲了一個素不相識的女人,打破原則真的合適嗎?

  他們覺得國主做事太過沖動,畢竟她還年輕。

  然而,人羣已經自動讓開了一條路,讓水溫柔順利走了出去。

  水溫柔走到女人面前,安慰她說:“放心,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我一定會幫你找到女兒。”

  女人激動不已,連忙跪下磕頭感謝。

  “別這樣,快起來。”水溫柔扶起女人,“我們到辦公室去詳細談談吧。”

  女人欣喜地點頭,跟着水溫柔離開。

  工作人員們擔心已經點好的菜怎麼辦,水溫柔說讓店裏送到國主府去,老闆欣然同意,覺得這是莫大的榮幸。

  離開餐廳後,水溫柔立刻給秦天打了電話。

  因爲當着女人的面不方便細說,她便在信息裏簡要描述了事情經過。

  秦天回覆說:“既然如此,那就儘快查清楚,也許這就是解開謎團的突破口。”

  水溫柔還詢問了朱琴的情況,得知至今仍無下落,她不禁有些焦急。

  秦天表示,他心急如焚,寧願自己受苦,也不願朱琴有事。他以前總是沉穩冷靜,但這次卻難以平復心情。

  高文良也打來電話詢問秦天與孫秀玲的聯繫內容,是否涉及機密。

  秦天表示並無大礙,並將相關情況告知了高文良。

  此時,姜文武已被孫秀玲的人帶走。雖然可能問不出太多信息,但孫秀玲還是想要抓住每一條線索。

  就在當天晚上,朱琴終於醒了過來。原本賈先生以爲她喫了藥後會很快醒來,但後來發現並非如此。他打電話詢問製藥人,對方解釋說藥效因人而異。

  朱琴醒來時,只有賈先生一人在旁守候。

  她看着天花板感到茫然失措,隨後看到了戴着面具的賈先生。

  她先是被嚇了一跳,然後問道:“你是誰?我是誰?我這是在哪裏?”

  看到朱琴這副模樣,賈先生心中暗喜。這證明藥效顯著,朱琴已經失去了記憶。接下來他說什麼,朱琴就會信什麼。

  賈先生試探着問:“你不記得自己是誰了嗎?”雖然他已經大致確認藥效有效,但還是想再確認一下。

  “是的,我不清楚我是誰。請你告訴我好嗎?”朱琴迷茫地說。

  “彆着急,明天我再慢慢告訴你。你現在只需要知道,我是好人,你在這裏很安全。”賈先生安慰道。

  朱琴哦了一聲,但眼神依然迷茫。

  “你剛醒來肯定很餓吧?我已經讓人準備了飯菜。”賈先生體貼地說。

  隨後,賈先生吩咐手下人趕緊將飯菜熱一熱。

  過了十幾分鍾,飯菜熱好了,朱琴下牀用餐。

  幾個男子圍過來,好奇地打量着她。

  賈先生揮了揮手,對他們說:“你們都回房間休息吧,這裏不用你們管了。”

  男子們便回到另一個房間,那裏鋪着地鋪,是他們休息的地方。

  朱琴喫了幾口飯,突然感到一陣頭痛襲來。

  “你爲什麼不能現在就告訴我呢?我到底是誰啊?”她焦急地問道。

  “其實,你是聖女。”賈先生緩緩說道。

  “聖女?聖女又是什麼?”朱琴一臉茫然。

  “聖女是我們神龍會中的吉祥物,是非常神祕且尊貴的存在。大家見到你都要恭恭敬敬地行禮,剛纔那幾個人就是來向你行禮的,只是我擔心你一時接受不了,所以先沒告訴你。”賈先生解釋道。

  朱琴聽後,淚水奪眶而出,“我爲什麼什麼都不記得了?我到底叫什麼名字?”

第887章 我就是想恢復記憶

  “其實,我也不知道你的名字。作爲聖女,我們不能直呼你的名字,你只需要接受這個身份就好。”賈先生說道。

  “那你剛纔說的神龍會又是怎麼回事?”朱琴追問。

  “神龍會是一個神祕的組織,一時間跟你說不清楚。”賈先生有些含糊其辭。

  朱琴還想問更多,但賈先生卻勸她不要多問,說知道太多反而會頭痛。朱琴無奈,只好放棄了詢問的念頭。

  “那我今天晚上睡哪裏呢?”她問道。

  “我已經給你安排了另一個地方。”賈先生說完,讓朱琴先喫完飯再說。

  飯後,賈先生帶着朱琴來到南屋,按下了一個按鈕,地下室的入口便緩緩打開。

  “你下去吧,這裏就是你的住處。”賈先生說道。

  朱琴有些害怕,但賈先生安慰她說:“放心吧,我不是壞人。除了相信我,你還能相信誰呢?”

  朱琴鼓起勇氣,一步步走下地下室。賈先生也跟着下去,打開了燈。

  地下室裏別有洞天,環境竟然十分舒適,還裝有空調。

  “怎麼樣?這裏的環境還不錯吧?”賈先生問道。

  朱琴點了點頭,但隨即又表示害怕一個人住。她提議讓賈先生住在上面,自己住在下面。

  “不行,你是聖女,你的住處我們不能踏足。”賈先生拒絕了她的提議。

  朱琴有些不滿,覺得對方在敷衍自己。但賈先生提出安排一個女人來陪她,朱琴這才高興起來。

  賈先生立刻打電話安排,說一個小時後就會有人過來。朱琴決定等那個女人來了再下去,於是先和賈先生回到了上面。

  一個小時後,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來了。她將是朱琴的室友,也是神龍會的一名忠粘蓡T。朱琴試圖從她口中瞭解一些情況,但她卻守口如瓶,只是告訴朱琴要聽從賈先生的安排。

  朱琴感到失望,只好詢問女人的名字。“我姓馬,你叫我馬大姐就行了。”女人回答道。

  另一邊,秦天再次失眠了。自從朱琴出事後,他就一直這樣。他想着朱琴現在身處陌生的地方,一定會想念自己,但卻無法相見,這讓他痛不欲生。

  就在這時,高文良打來了電話。秦天立刻接起,高文良在電話那頭哈哈大笑:“我就知道你睡不着。”

  “是啊,你是不是覺得很開心?”秦天苦笑道。

  高文良連忙道歉,說自己不是那個意思。然後他告訴秦天,自己明天打算去武校看看建設情況,希望能轉換一下心情。但秦天表示不用他陪。

  “你能在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安慰我,我就已經很開心了。”秦天感激地說道。高文良也是擔心秦天太鬱悶,所以才特意打來電話的。

  夜深人靜,水溫柔躺在牀上,思緒又不由自主地飄向了那個失蹤女孩的案件。那女孩因家裏貧困,想多賺錢爲母親分擔,卻不慎落入高薪陷阱,從此音訊全無。這事已經過去三天,水溫柔仍在思索,這究竟是個別事件,還是與那個神祕的“吸血者”有關聯?

  身旁的水麗麗卻睡得香甜,均勻的呼吸聲在靜謐的夜裏顯得格外清晰。水麗麗被尿意憋醒,見水溫柔仍未入睡,不禁關切地問道:“小姐,這麼晚了,你還不休息嗎?”

  水溫柔輕輕搖頭,眼中閃爍着堅定的光芒。“你我都清楚,我爲何如此執着於這個案子。”她的話語中透露出對秦天的深深關切。

  水麗麗嘆了口氣,勸道:“小姐,你貴爲大國主,這等小事何須親自操勞?還是早些歇息,明日再議吧。”

  就在這時,水溫柔的手機亮起,是秦天打來的電話。他詢問案件的進展,水溫柔坦言目前尚不確定這是否與那個神祕組織有關。秦天表示,爲了轉移注意力,他打算明天去武校看看建設情況。

  然而,水溫柔卻有一種預感,這次的事件或許真的與那個幕後黑手息息相關。

  次日清晨,秦天驅車來到武校建設現場。看到已經拔地而起的一層樓房,他感到十分欣慰。包工頭熱情地向他打招呼,並承諾會盡快完成任務。秦天則叮囑道:“質量第一,不必急於求成。”

  之後,秦天在附近的村莊漫步,試圖放鬆心情。村莊裏人煙稀少,多是年邁的老人。他漫無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覺間來到了另一個村子。

  這裏的空氣格外清新,讓秦天感到心曠神怡。他漫步至田間,卻見一個農夫突然放下鋤頭,神色慌張地跑開。秦天心中疑惑,連忙上前詢問。

  農夫警惕地看着他,反問:“你是何人?爲何多管閒事?”秦天有些尷尬,但農夫很快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道歉。他解釋稱,剛纔在刨地時意外挖到了一個東西,讓他驚慌失措。

  農夫擔心秦天會趁他離開時偷走那物件,秦天笑着保證自己不是那種人,並好奇地詢問那究竟是何物。農夫便帶他來到田地,指着一塊小小的石碑說:“就是這東西。”

  秦天蹲下身,仔細端詳着這塊石碑。當他看到碑文上的繁體字時,不禁大喫一驚。因爲那上面似乎刻有“神龍會”的字樣!

  秦天心中大喜,立刻拍照留念,並撥通了孫秀玲的電話,將這一發現告訴了她。孫秀玲同樣興奮不已,表示會立即派人前來考察。

  秦天深知,這塊石碑或許能揭開神龍會的神祕面紗。他再次仔細查看石碑,發現上面還刻有明朝的字樣。農夫見狀,好奇地詢問秦天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秦天簡要說明了情況,農夫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巧合性。就在這時,農夫終於打通了村長的電話,村長表示會立刻趕來。

  村長到達後,對石碑也是一頭霧水。他提出要打電話尋求幫助,但秦天表示自己已經派人過來了。村長審視着秦天,眼中閃過一絲疑慮。

  “你爲何如此關心此事?”村長的話語中帶着幾分試探。

  秦天感受到了村長的懷疑,心中有些不滿。“我只是恰好路過,發現了這個石碑。你如此盤問,倒像是把我當成了嫌疑人。”

  村長聞言,哈哈一笑:“別誤會,我只是對陌生人多些警惕罷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一旁的農夫插話道:“村長,我看這位兄弟不像是壞人。”

  一個小時後,孫秀玲與幾位專家匆匆趕到。她與方浩簡單打了聲招呼,便轉向村長,專家的到來讓村長終於相信了方浩的話,連忙請他們去查看石碑。

  專家們圍聚在石碑旁,仔細研究着,而方浩因對考古一竅不通,只能站在旁邊旁觀。孫秀玲見狀,便讓他講述發現石碑的經過。

  “電話裏不是都說清楚了嗎?情況就是這樣啊。”方浩有些無奈地說。

  “這次你可真是幫了大忙了,說不定我們能借此揭開神龍會的祕密。”孫秀玲滿臉期待。

  秦天卻淡淡一笑:“希望如此吧。我現在更關心的是儘快找到朱琴。”

  對於神龍會的未來,他似乎已經不再那麼上心。

  “陪我走走好嗎?”孫秀玲突然提議。

  方浩微微一愣,這樣的邀請似乎有些親密。

  孫秀玲看出他的疑惑,笑道:“我把你當朋友,陪我走走,不行嗎?”

  方浩釋然一笑:“當然可以,說不定我們回來時,他們已經研究出些什麼了。”

  兩人漫步在鄉間小道上,孫秀玲感慨地說,她特別喜歡鄉間,因爲這裏能治癒人的煩惱。

  秦天表示贊同,但也指出,雖然鄉間適合遊玩,但長期居住可能並不習慣。畢竟,現代人都已經習慣了都市的快節奏生活。

  “你說得對。”孫秀玲點頭,隨後主動聊起了自己的煩惱。

  她坦言,雖然工作體面,但生活並不像外人想象的那麼美好。

  “很多人都羨慕我,但他們哪裏知道我的苦惱?”她解釋說,因爲方浩是陌生人,所以她才願意傾訴,如果是熟人,反而不好意思開口。

  “我理解你的感受,我也有時候會有這樣的心情。”秦天安慰道。

  半小時後,兩人回到田地,孫秀玲詢問專家們的進展。

  專家們表示已經初步得出結論,但需要帶回去進一步研究,並決定帶走石碑。

  秦天心中暗自嘀咕,是他們太過謹慎,還是業務水平有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