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導女兒練飛刀,嚇得警察讓備案 第609章

作者:三疯

  “你別問那麼多了,按我說的做就行。”秦天的語氣不容置疑。

  沈龍無奈,只好答應下來。而秦天則告訴他,自己已經成功進入郊區,目前還沒有遇到任何麻煩。

  坐在車上,秦天開始思考自己可能面臨的危險。他意識到,下車去衛生間的時候是他最薄弱的環節。這也是敵人最有可能趁機下手的時候。不過,他也做好了準備,打算小心應對。

  他一邊喫着東西,一邊觀察着周圍的環境。然而,過了許久,他都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人影。他不禁開始懷疑,難道這些林國人真的這麼笨,連自己都沒跟上嗎?

  就在他準備繼續前行時,突然看到一個小女孩在橋上哭泣。那女孩看上去十分可憐,但秦天卻不敢輕易上前。他擔心這是敵人設下的陷阱,專門針對自己而來。

  因此,秦天打算繼續驅車前行,不願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所牽絆。然而,那小女孩卻迅速攔住了他的去路,二話不說便跪倒在地,開始磕頭。

  坐在車內的秦天,心中暗自思量,這小女孩看似純良,但在這個紛擾複雜的世界裏,誰又能輕易判斷一個人的好壞呢?他猶豫着,是否應該停下腳步。

  小女孩卻似乎並不打算輕易放過他,堅持擋在車前。秦天無奈,只好打開車門,問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小女孩抬起頭,眼中滿是絕望與痛苦:“我現在好痛苦,你能和我說說話嗎?”

  秦天心中一陣煩躁,這小女孩未免也太無聊了,竟然攔住自己的車,只爲了和自己說說話?但他環顧四周,並未察覺到任何異樣的氣息,便耐着性子說道:“說吧,有什麼話趕緊說,說完我要走了。”

  小女孩便開始傾訴起自己的不幸遭遇,她說自己年僅不到二十歲,卻已經失去了所有的親人,生活對她來說充滿了無盡的苦難。她看到秦天的車,覺得車主必定是個尊貴的人,於是希望能得到他的收留,無論做什麼工作都願意,只求能有一口飯喫。

  秦天聽着她的哭訴,心中不禁泛起一絲同情,但隨即又想起了之前水溫柔遇到的那個老頭,心中不禁警鈴大作。他冷冷地說道:“對不起,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你趕緊讓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小女孩痛苦地點了點頭,但眼中卻閃過一絲決絕:“那好吧,你走吧。既然沒有人願意收留我,那我就只能去找那些讓我痛苦的人了。我要讓國主夫人付出代價,是她造成了我的不幸。”

  說完,小女孩的眼神變得異常犀利,彷彿瞬間變了一個人。她轉身就跑,速度之快讓秦天都感到驚訝。

  秦天心中充滿了疑惑,這個小女孩和國主夫人之間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但轉念一想,這或許只是個小插曲,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於是,他加速駛離了這裏,繼續向國主府的方向前進。

  此時,國主夫人正在焦急地等待着消息。她不斷地打電話詢問秦天的位置,但下屬們卻只能給出模糊的大致方位。國主夫人怒火中燒,將他們痛罵了一頓。

  就在這時,週一指走了進來。國主夫人連忙詢問他事情的進展如何。週一指面露難色地說道:“回夫人,幾個殺手已經到達了那個島上,但並未找到水溫柔和其他人的蹤跡。”

  國主夫人聞言大驚失色,她難以置信地問道:“這怎麼可能?”但她也知道週一指一向忠湛煽浚粫p易撒謊。

  週一指解釋道:“就在十幾分鍾前,幾個殺手打來了電話。他們確實到達了島上,並且還發來了照片作爲證明。”原來,在沈龍接到秦天的電話後,便立刻帶着水溫柔等人轉移了。秦天告訴了他們一個祕密通道的位置,他們便通過這個密道成功逃脫了殺手的追捕。

  而秦天在得知這一消息後,心中也倍感欣慰。就在這時,他的電話又響了起來。是唐小雪打來的電話。

  “唐小雪,有什麼事嗎?”秦天問道。

  唐小雪告訴秦天,朱明月失蹤了好久,現在終於回來了。而且她主動向唐小雪承認了自己的錯誤。原來,她之前被迫加入了一個組織,因爲有人拿着她的偷拍視頻威脅她。如果她不加入組織,就把她的視頻傳到網上,讓她身敗名裂。而讓她去算計秦天,也是組織的命令。

  但後來,朱明月因爲某些原因得罪了組織,組織便把她的視頻傳到了網上。她之前向唐小雪借錢,就是爲了找黑客刪除這些視頻。後來她又找了一個富人做情婦,才借錢擺平了這件事。她向唐小雪道歉,表示自己是一步錯步步錯,希望唐小雪能原諒她。而唐小雪也選擇了原諒她,希望她能改過自新,重新做人。

  唐小雪給秦天打電話,其實是受了朱明月的委託。朱明月自覺難以面對面向秦天道歉,於是請唐小雪代爲轉達她的歉意。

  “我明白了,我已經原諒她了,請她不要有任何心理負擔。”秦天心中想着,人非聖賢,孰能無過,知錯能改便是好的。

  唐小雪關心地問起秦天的所在,秦天爲了不讓她擔憂,隨口編了個地點,並未透露自己正在林國。

  “你一定要小心,注意安全。”唐小雪叮囑道。

  掛斷電話後,秦天查看了下導航,發現距離國主府還有兩小時的車程。他繼續驅車前行,不久便來到了一座橋前。突然,他察覺到了一股不尋常的氣息。

  看來,有人想要阻攔他。

  果然,從橋下竄出了幾名男子,他們手中都握着手榴彈。雖然秦天的車能防一般的子彈,但手榴彈的威力卻不容小覷。這些人顯然是豁出去了。

  秦天卻故作鎮定,繼續驅車前行。那些人見狀,紛紛扔出了手榴彈。秦天冷笑一聲,猛踩油門,以極限速度向前衝刺。

  儘管車速飛快,但車尾還是受到了手榴彈爆炸的衝擊,有些變形。秦天趁機打開車門,身子一躍,如同拋物線般滾落出去。爆炸的衝擊波讓那幾名男子也瞬間喪命。

  秦天只覺得耳邊嗡嗡作響,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他站起身來,知道這車已經不能再用了,必須儘快改變裝扮。他關掉了手機,讓追蹤者無法定位。

  隨後,他迅速奔跑起來,確保沒有人追上。不久,他來到了一個小山村。他看到一戶人家的大門敞開着,便想進去借些衣服。發現屋裏沒人後,他只好自己翻找起來。

  他告訴自己,這不算偷,現在是生死關頭,顧不得那麼多了。他很快找到了一些衣服和帽子,更幸叩氖牵�找到了一副墨鏡。戴上墨鏡後,他的形象已經大變樣。但他覺得還不夠,於是又想法子找了一副柺杖,假裝成一位老者。

  他在村裏的小樹林裏找了一根樹枝,簡單加工後便成了一副柺杖。雖然這樣行走會慢很多,但總比喪命要好。

  與此同時,週一指正在焦急地聯繫派出去的殺手,但無一能夠接通。他心中暗自嘀咕,難道這些人都出事了?他趕緊向國主夫人彙報了這一情況。

  國主夫人卻十分冷靜,她告誡週一指,在沒有看到秦天的屍體之前,絕不能掉以輕心。她建議派人前往現場查看情況,並提到通訊部已經失去秦天手機的信號。

  週一指猜測,是不是秦天把手機關機了?國主夫人搖了搖頭,她認爲秦天心高氣傲,不可能輕易關機。他之前一直開着手機,就是在向腥颂翎叄纯此麄兡芊衲盟觞N樣。現在聯繫不上,確實讓人擔憂,但也不能輕易下結論。

  “除非親眼看到他的屍體,否則我們不能掉以輕心。”國主夫人再次強調。

  另一邊,謝金等人已經通過密道安全離開了海島。當他們走出密道時,發現自己身處一個懸崖之下。沈龍忍不住責備起水溫柔來,認爲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水溫柔則始終保持着禮貌和謙遜,不斷向腥说狼浮Vx金看不下去了,她勸沈龍不要太過苛責。畢竟,如果殺手真的找來,他們所有人都會陷入危險。

  水麗麗也站了出來,爲水溫柔辯護。她指出,沈龍對水溫柔太過苛刻了。水溫柔一直表現得彬彬有禮、謙卑有加,爲何沈龍要如此針對她?水麗麗還表示,水溫柔其實也很不容易,這些事情並非她所願。而且,國與國之間的紛爭,水溫柔並不懂,她只是一顆善良的心。

第849章 人不見了

  沈龍臉上泛起一抹紅暈,連忙向水溫柔致歉。水溫柔寬容地笑道:“不必了,我理解你也是因爲秦天而心急,希望我們以後能和平相處。”沈龍點頭應和,心中暗自承認,自己的格局確實不如水溫柔寬廣。

  水溫柔接着分析道:“這次多虧秦天發現了密道,否則我們可能早就被殺手發現了。現在國主夫人那邊肯定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沈龍也認同這一點,提議儘快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藏,或者改變裝扮,以防殺手再次來襲。

  謝金提議先聯繫秦天,然而當她撥通電話時,卻發現秦天的手機已經關機。這讓她不禁擔憂起來。陳玉亮試圖安慰她,認爲秦天可能是爲了避免被監控而關機。但謝金卻覺得不對勁,她瞭解秦天的性格,他不太可能因爲害怕而躲藏。相反,他更可能是在挑釁,想看看誰能挑戰他的底線。而且,即便是關機,他也應該會提前告知大家。

  吳英俊打斷了他們的猜測,提醒腥瞬灰速M時間,要儘快行動起來。秦天這邊,他通過巧妙的僞裝,成功避開了殺手的追捕。他深知國主夫人對自己的瞭解,因此故意做出了與她預期相反的選擇。

  國主夫人收到週一指的消息,得知殺手全部死亡,而秦天卻不知所蹤。她對此並不感到意外,而是關心秦天的生死。當看到現場的照片時,她憤怒地質問秦天的下落。週一指推測秦天可能已經逃跑,但國主夫人卻不滿他的回答,要求他繼續調查。

  夜幕降臨,秦天面臨着新的困境。他需要食物和水,但又不方便暴露自己。他靈機一動,決定利用自己的銀行卡和手機支付功能來解決這個問題。在一家飯店裏,他成功地買到了所需的食物和物品,還巧妙地掩飾了自己的身份。

  店主關心地詢問他爲何獨自一人行動,秦天則以鍛鍊身體爲由搪塞過去。喫完飯後,他考慮着今晚的住宿問題。幸叩氖牵业搅艘粋�破廟作爲臨時的棲身之所。雖然廟裏的塑像讓他感到陌生,但只要能遮風擋雨,他就已經滿足了。

  然而,隨着雨勢的加大,秦天也開始感到焦慮。他擔心時間的拖延會讓謝金的父母陷入危險。他甚至開始懷疑,謝金的父母是否已經遭遇了不幸。如果真是這樣,謝金該會多麼傷心啊。

  與此同時,國主夫人也在爲秦天的失蹤而惱怒。她起牀後得知仍然沒有秦天的消息,不禁大發雷霆。週一指匆匆走進她的房間,國主夫人冷冷地問道:“那個九州帝國的女統領叫什麼名字?”週一指回答:“叫謝金。”國主夫人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她的父母不是在我們手裏嗎?立刻把他們處理掉!”週一指領命而去,心中卻不禁爲謝金的命吒械酵锵А6鴩鞣蛉藙t依然沉浸在對秦天失蹤的憤怒之中,彷彿這個清晨,秦天的存在就是對她最大的挑釁。

  過了大約一刻鐘,週一指再度踏入國主夫人的房間,臉上卻滿是驚慌之色。國主夫人不悅地瞥了他一眼,責備道:“你身爲老臣,怎麼大清早就這副模樣?到底出了什麼事?”

  週一指膝蓋一軟,跪倒在地,顫聲道:“夫人,出大事了。”國主夫人心中一緊,連忙追問究竟。週一指嚥了口唾沫,艱難地說道:“謝金的父母……不見了。”

  “什麼?不見了?”國主夫人驚呼出聲,一臉難以置信。週一指解釋道,他前往關押兩人的地方,卻發現守門的士兵全部被擊倒,牢門也被打開。“夫人,恐怕是高手將他們救走了。”

  “高手?什麼高手?你們就不會去查一查嗎?”國主夫人怒不可遏。週一指苦不堪言,那地方偏僻且沒有監控,調查起來如同大海撈針。

  國主夫人揉了揉太陽穴,顯得焦頭爛額。週一指則做好了接受懲罰的準備。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國主夫人嘆了口氣,說道:“罷了,我知道你盡力了。但這件事絕不能泄露出去。”

  週一指心中一鬆,連忙感激涕零地表示感謝。不過,國主夫人還是囑咐他繼續調查。她沉吟片刻,問道:“你說,會不會是秦天把他們救走了?”

  “夫人,應該不太可能。從時間上來看,也對不上。”週一指回答道。這卻讓國主夫人更加憂心忡忡,難道還有另一股強大的勢力潛伏在這裏?

  此時的秦天,對這一切毫不知情。他仍在爲謝金擔憂,希望她不要打來電話,以免自己難以解釋。然而,命咚坪蹩倫圩脚恕2痪弥幔钌狭艘惠v前往國主府的車。

  在車上,他暗自思量着如何應對可能的盤問。幸叩氖牵緳C並未多問,彷彿他去國主府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秦天順利抵達國主府,卻意外地在門口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他在路上遇到的那個女孩。

  女孩眼神冷靜而堅定,讓秦天不禁懷疑自己是否誤會了她。或許,她並非與國主府同流合污。就在這時,門口的保安發現了女孩,上前詢問她的來意。

  “你是幹什麼的?”保安問道。

  女孩毫不畏懼地回答:“我要殺了國主和國主夫人。”

  這話讓秦天大喫一驚。他雖然欣賞女孩的勇氣,但也覺得她太過天真。爲何要如此坦盏乇┞蹲约旱囊鈭D呢?

  保安們自然不會讓女孩亂來,認爲她是個瘋子。他們試圖趕走女孩,但女孩卻毫不退縮,從袖口中掏出一把匕首,向保安們衝去。

  保安們沒想到女孩會如此勇猛,但他們畢竟受過專業訓練,很快便佔據了上風。然而,女孩幸叩氖怯龅搅饲靥臁�

  秦天見狀,迅速衝上前去。保安們驚訝地發現,除了女孩之外,竟然又出現了一個老頭。秦天哈哈一笑,說道:“小姑娘,我來幫你。”

  說着,他拿起手中的假柺杖,向保安們揮去。這柺杖在他手中彷彿變成了一件威力無窮的武器。瞬間,幾個保安便被擊倒在地。

  秦天趁機拉住女孩的手,說道:“快走,我們進去。”

  女孩聽到他的聲音,忽然覺得有些熟悉。“爺爺,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她問道。

  秦天邊跑邊回答:“別叫爺爺,叫哥就行。我們在橋上遇到過。”

  女孩恍然大悟,原來這個老頭就是那天的大哥哥。但她心中仍有疑惑,爲何他會出現在這裏?然而,現在情況危急,不是詢問這些的時候。

  就在這時,幾個黑衣人突然從暗處竄出,向秦天襲來。顯然,門口的事情已經引起了他們的注意。秦天對女孩說道:“你先到一邊去,我來對付他們。”

  女孩點了點頭,心中卻有些後悔。她原本以爲這是一場簡單的復仇行動,但現在看來,事情遠比她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前幾天,他不是提及朱琴險些遭遇不幸嗎?

  不是還有個傢伙想要獲取少女的消息嗎?

  那麼,這個綁匪會不會跟那傢伙有關聯呢?

  秦天表示,他也曾考慮過這種可能性,但目前一切仍徽衷诿造F之中。

  而且,秦天還在直播間裏提及了此事,並特意發佈了懸賞。

  若有人能提供線索,便能獲得獎賞。然而,半天過去了,卻無人前來提供線索。

  不過,秦天也帶來了一個好消息,那就是他的胳膊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謝金聽聞後,立刻表示要前往醫院探望他。

  當謝金見到秦天時,發現他正陷入沉思,甚至連她的到來都未察覺。

  “我相信那小姑娘雖然歷經坎坷,但一定會被找到的。”謝金安慰道。

  “我覺得自己像個罪人,真不該讓她跟着我。她剛來海城沒幾天,就接連遇到這麼多麻煩。”秦天自責道。

  “別自責了,有些事並非你所能預料和控制的。”謝金勸慰道。

  秦天感到憂心忡忡,事情一件接一件,讓他喘不過氣來。

  既要追查那個逃到林國迫害少女的傢伙,又要找出在門把手上投毒的人,現在朱琴又被綁架了。

  “這三件事就像三座大山,壓得我喘不過氣。”秦天感嘆道。

  謝金聞言笑了,覺得這個比喻雖不貼切,卻也能理解他的感受。

  “怎麼,你覺得這個比喻不好嗎?”秦天問道。

  就在這時,林嘉綺帶着排骨突然出現在門口。

  他說因爲今天某處排骨特價,所以第一時間想到了秦天。

  然而,謝金卻說道:“上次真不該跟你們一起喫飯,否則也不會出這種事。”

  秦天輕咳一聲,示意謝金別再提及此事。

  但謝金已經脫口而出,隨後便詢問起事情的經過。

  秦天只好將朱琴被綁架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

  “什麼?竟然有這種事!都怪我,當時秦天提議喫飯時,我們真該走的。”林嘉綺懊悔道。

  秦天安慰道:“你們別這麼說,誰也不想發生這種事。”

  同時,他心裏也責怪謝金太多嘴。

  林嘉綺表示,他也會關注此事,希望能早日找到朱琴。

  另一邊,朱琴被囚禁在一個陰暗的地下室裏。

  她躺在一張冰冷的牀上,身邊坐着一個三十多歲、長髮披肩的女人。

  過了一會兒,地下室的門被推開,一個男子叼着煙走了進來。

  “姐,這女人到底怎麼了?怎麼還沒醒?”男子問道。

  女人不耐煩地回答:“我又不是醫生,怎麼知道她怎麼了?”

  男子抽着煙說:“你要折磨她就趕緊折磨吧,她現在都沒知覺。”

  “我折磨她?她都沒感覺,我折磨她幹嘛?”女人反駁道。

  “那她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醒啊?”男子一邊抽菸一邊吐着煙霧。

  “你別在這裏抽菸,我聞着難受。”女人不悅道。

  “姐,你知道我想要的。”男子直勾勾地盯着女人說道。

  女人瞪了他一眼:“你趕緊出去行不行?”

  “姐,這小姑娘長得這麼水靈,就讓我玩玩嘛。”男子央求道。

  “你給我滾!聽到沒有!”女人怒吼道。

  “姐,你這是幹啥呀?我玩一下怎麼了?再說了,她是我們的仇人,你幹嘛這麼護着她?”男子不解地問道。

  女人站起身來,惡狠狠地盯着他說:“我最討厭趁人之危的人,更討厭流氓!我不希望我的弟弟是這種人!”

  男子無奈,只好悻悻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