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導女兒練飛刀,嚇得警察讓備案 第605章

作者:三疯

  “不行,繼續開。”秦天命令道。

  水麗麗不滿地說:“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講理?你不知道開車四個小時以上就屬於疲勞駕駛嗎?”

  秦天於是問水溫柔會不會開車,水溫柔點了點頭。

  水麗麗無奈地說:“算了,那我還是繼續開吧。小姐,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實在撐不住的時候你再替我。”

  水溫柔只好答應了。

  然而,水麗麗接下來卻分了心,她注意到水溫柔已經陷入了沉睡,心中不禁暗自嘀咕,秦天會不會趁此機會佔小姐的便宜呢?

  秦天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語氣中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專心開車。”

  他覺察到水麗麗的心思並不完全在駕駛上,這讓他感到有些不滿。

  水麗麗一邊開車,一邊情緒逐漸失控,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就在這時,前方突然出現了一個老頭,跪在地上,似乎是在祈求什麼。

  水麗麗嚇了一跳,本能地想要躲避,但老頭卻迅速起身,朝着她開車的方向撲來。

  緊急情況下,水麗麗猛地踩下了剎車。

  她心中暗自嘀咕,難道遇到了碰瓷的?

  而原本沉睡的水溫柔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剎車聲驚醒。

  水麗麗連忙打開車窗,探出頭去問道:“老伯,你這是在做什麼?”

  老頭一臉悲慼地回答:“我有冤情,我是來申冤的,請你們停車聽我說說。”

  水麗麗有些不耐煩地說:“你有什麼冤情,應該通過法律途徑解決,攔我們的車幹什麼?”

  老頭卻彷彿看穿了他們的身份:“別以爲我不知道,這可是國主女兒的車,所以我當然要跪下來求救了。”

  水麗麗一愣,這老頭難道是早有預郑�

  她下意識地看向秦天,想徵求他的意見:“你要不要管這件事?”

  秦天卻沒有立刻回應,而是仔細地打量着老頭,試圖判斷他到底是真心申冤,還是和兩個女人合謥眚_他們。

  見秦天沉默不語,水麗麗焦急地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怎麼不說話呢?”

  秦天看了一眼已經醒來的水溫柔,淡淡地說:“既然你家小姐已經醒了,這件事何不讓她自己來做主呢?”

  水溫柔聞言,便讓水麗麗詢問老頭到底有何冤情。

  當水麗麗開口詢問時,老頭卻提出要到車上去說,這裏說不清楚。

  水麗麗心中更加懷疑,這老頭分明是故意的。

  “還有,你爲什麼會提前跪在這裏?難道你早就知道我們會經過這裏?”她質疑道。

  老頭解釋道:“你們想多了,我因爲心中痛苦,所以來到這裏。我本來打算白天去京城申冤,但恰好看到你們的車經過,我就跪了下來。”

第844章 還得搜身

  秦天也仔細觀察着老頭的眼神和表情,試圖判斷他是否在說謊。

  然而,水溫柔卻表示她現在沒有時間處理這件事,希望老頭能儘快讓開。

  她擔心如果繼續糾纏下去,會耽誤他們的大事。

  但老頭卻固執地說:“既然如此,那我就在這裏不走了。你們要麼碰死我,要麼就聽我說說冤情。”

  水溫柔無奈,只好讓水麗麗調頭繞行。

  然而,老頭卻直接撲到了車上,大喊着:“想讓我走?門都沒有!”

  水麗麗氣得不行:“你這人怎麼這麼無賴?”

  老頭卻毫不在意地說:“反正我已經這樣了,今天必須有個說法。我的兒子死了,我也活不下去了。如果沒有人給我申冤,我活着還有什麼意義?”

  水溫柔看着他既可憐又可厭的模樣,心中五味雜陳。

  就在這時,秦天開口了:“既然他這麼堅持,就讓他上車來說吧。”

  水溫柔覺得他這是在胡鬧:“這樣會影響我們的行程的。他如果上車了,我們就開不了車了。”

  秦天卻堅持道:“先讓他上車再說。我們總不能一直這樣僵持下去吧。”

  見秦天如此堅持,水溫柔也只好妥協。她讓水麗麗打開車門,讓老頭上了車。

  老頭喜出望外,連忙坐上了車。而水麗麗卻白了秦天一眼,覺得他這是在給她們添麻煩。

  老頭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秦天提議道:“讓水溫柔坐到副駕駛來,老頭,咱們倆坐在一起吧。”

  老頭樂呵呵地答應了:“好啊,好啊。我可不想跟美女坐在一起,免得我這糟老頭子的氣味燻到人家。”

  說完,他就跟水溫柔換了座位。

  水麗麗心中暗自琢磨,這次小姐能不能趁機逃脫呢?但很快她就意識到這是不可能的。她見識過秦天的實力和警惕性,小姐只要有任何不良企圖,都會被他第一時間察覺。

  水溫柔沒有多想,直接跟老頭換了座位。然後水麗麗繼續開車,彷彿剛纔的小插曲從未發生過一樣。

  秦天開始詢問老頭到底有什麼冤情,剛纔提到的兒子死了又是怎麼回事?但老頭只是嘆了口氣,沉默不語。

  秦天有些不悅地問道:“老頭,你這樣做可不太禮貌。快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老頭卻反問道:“年輕人,你問這麼多幹什麼?難不成你能幫我解決嗎?”

  老頭顯得有些不悅,轉而詢問秦天的身份,以及他爲何會與這兩位女孩同行。

  “老頭,你問得太多了。你不願說你的事,我也就不強求,但你要是問東問西,我可不會配合。”秦天的語氣中透露出明顯的不耐煩。

  突然,老頭話鋒一轉:“對了,你們這是要去哪兒?”

  “當然是去把你賣了。而且,是你非要上車,不是我們請你來的。現在後悔?晚了!”秦天半開玩笑地回答,卻引得老頭勃然大怒,對他破口大罵。

  秦天只是淡淡地看着前方,心裏明白這兩個女孩都很老實,沒有私下交流什麼,也意識到自己的實力讓她們感到畏懼。

  老頭繼續罵個不停,秦天終於忍不住了:“老傢伙,你太沒禮貌了!你這樣會影響我們三個人的。”

  水麗麗連忙勸解秦天不要再說了,畢竟老人家已經很不幸,兒子也死了,不要再刺激他了。她告訴秦天,只需專心開車,如果累了就讓水溫柔來開,再多說一句話,她就要生氣了。

  秦天撇了撇嘴,沒再反駁,車裏暫時安靜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秦天又看向老頭,臉上還掛着笑容,這讓老頭感到很不舒服。

  “老頭,你看天色是不是快亮了?”秦天試着跟老頭搭話。

  但老頭並不理他,秦天又提高了音量:“喂,老頭,你怎麼這麼沒禮貌?我跟你說話呢,你聽不見嗎?”

  老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不想跟你說話。”

  沒想到,秦天突然行動,一把拉開車門,將老頭踹了出去。

  “既然不想理我,那爲什麼要上車?”秦天的語氣裏帶着幾分賭氣的意味。

  水麗麗連忙停車,下去攙扶老頭,責備秦天怎麼能這樣做,太危險了。

  老頭被秦天的舉動震驚了,痛苦地呻吟着:“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在水麗麗的幫助下,老頭又回到了車上。水溫柔也覺得秦天做得太過分了,勸他要心平氣和。

  秦天答應了,表示只要老頭安分守己,他就會保持冷靜。

  老頭白了他一眼,轉而看向窗外。秦天卻突然把他的頭扭了回來:“你看外面是什麼意思?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水溫柔終於忍不住了:“你到底想幹什麼?是不是故意要折磨他?”她的聲音因爲生氣而有些高亢。

  “水溫柔,你轉過去坐好,這裏沒你的事。”秦天的語氣嚴肅,彷彿他纔是這裏的主人。

  水溫柔被他氣得不行,水麗麗則勸她不要生氣,繼續趕路。她心裏也覺得這個老頭有些可惡,非要攔住他們,讓秦天教訓他一下也好。

  老頭轉向秦天:“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兩位小姐都讓我上車了,你爲何還如此不依不饒?”

  “我剛纔問你,天快亮了,你是不是該行動了?你卻不理我,這是什麼意思?”秦天的話讓車裏的三個人都震驚不已。

  水溫柔猛地回過頭:“這是什麼意思?”

  原本苦大仇深的老頭突然眼神凌厲,惡狠狠地盯着秦天。他從口袋裏掏出一把槍:“臭小子,想不到你早就看出來了。”

  槍口對準了秦天的額頭,兩個女孩也驚呆了。難道這個老頭是知道她們有危險,特意來救她們的?

  秦天仔細觀察兩個女孩的眼神,確認她們確實與此事無關。老頭則咬牙切齒地說:“既然你已經看出來了,那今天就必須讓你死。”

  “老頭,看來你身份不簡單啊。”秦天淡淡地說道。

  “我的身份你不必知道,死了去問閻王爺吧。”老頭兇狠地回答。

  秦天輕笑一聲:“你們林國人也有閻王爺的傳說嗎?”

  兩個女孩覺得秦天的心真大,在這種情況下還能談笑風生。

  兩位女孩都感到十分詫異,秦天在這種情況下竟能如此鎮定自若。不知爲何,水溫柔突然開始擔心起秦天來,她心裏甚至暗暗希望那個老頭會失敗,而秦天能夠取得勝利。

  水麗麗察覺到水溫柔的表現有些異樣,連忙關切地問道:“小姐,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水溫柔輕輕搖頭,解釋道:“沒什麼,我就是遇到這種事有點緊張。”

  水麗麗卻認爲那個老頭其實是來幫她們的,但秦天卻像是個獵人,正在享受捕捉獵物的樂趣。她不解地問秦天:“你怎麼還不動手?還在猶豫什麼?”

  秦天淡然一笑,回應道:“我怕死有用嗎?就算我怕死,向你求饒,你就會放過我嗎?”

  老頭哈哈大笑,說道:“當然不會,我現在很享受這個過程。你是不是很好奇我的身份?我還在考慮要不要告訴你呢。”

  水溫柔因爲害怕,緊緊抓住了水麗麗的胳膊。水麗麗提醒她:“小姐,我在開車呢,你這樣會影響我駕駛的。”水溫柔這才趕緊鬆開手。

  秦天心中暗笑,這老頭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把自己當成了獵物。不過,他表面上依然保持着平靜,不動聲色。

  就在老頭得意洋洋之際,秦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掏出一顆銀針,準確地刺入了老頭的肚皮。老頭慘叫一聲,身體微微一顫。秦天趁機奪過了老頭手中的槍,指住了他的腦門。

  “老傢伙,別以爲我是好惹的!”秦天的聲音冷冽而有力。

  老頭驚恐地大叫起來,聲音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刺耳。水溫柔鬆了一口氣,而水麗麗則好奇地看着水溫柔,心中隱隱有了些猜測。

  她低聲問道:“小姐,你好像很希望那個男孩贏?”

  水溫柔微微點頭,水麗麗立刻明白了她的心思。看來,小姐已經對這個男孩產生了感情。

  老頭緩過神來後,開始向秦天求饒,聲稱自己只是一時糊塗。秦天冷笑一聲,說道:“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這種話也敢跟我說?”

  正當秦天準備開槍時,水溫柔勸阻道:“還是讓他交代一下他的身份吧。”

  水麗麗有些不滿,她認爲這個老頭是來救她們的,而小姐卻完全站在了男孩那邊。她試圖提醒水溫柔,但水溫柔卻像沒聽見一樣。

  秦天問道:“好吧,老傢伙,你到底是什麼人?”

  老頭卻倔強地說道:“我什麼都不會說的,你殺了我吧。”

  秦天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就成全你。”

  然而,就在這時,老頭突然咬斷了口中的毒囊,自盡了。原來,他是個死士。秦天恍然大悟,但老頭在臨死前,還向他噴了一股毒氣。秦天的臉上瞬間沾滿了黑色的毒液,甚至有些已經接近了他的眼睛。他痛苦地大叫一聲,然後倒在了地上。

  水麗麗驚慌失措地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水溫柔緊鎖眉頭,沉思片刻後說道:“趕緊去醫院,我記得前面有個醫院。”

  水麗麗有些不情願,她認爲現在正是逃脫的好機會。但水溫柔卻堅決要救秦天,她的語氣不容置疑。水麗麗雖然不滿,但還是不得不聽從小姐的命令。

  她們驅車趕往醫院,秦天因爲劇痛而昏迷了過去。水麗麗再次試圖說服水溫柔趁機逃脫,但水溫柔卻堅定地搖了搖頭。

  “小姐,你能告訴我這到底是爲什麼嗎?”水麗麗不解地問道。

  水溫柔深情地說道:“因爲我已經被他深深打動了。他一個人爲了九州帝國做了那麼多事情,而我卻一直過着養尊處優的生活。今天遇到他,讓我對自己的價值觀產生了巨大的反思。”

  水麗麗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小姐,我真是服了你了。明明有機會離開,你卻偏偏要選擇留下。”

  說完,她繼續專心地駕駛着車輛。就在這時,秦天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好了,你們不用去醫院了,按照原計劃行事吧。”

  兩位女孩被秦天的突然“復活”嚇了一跳。水溫柔轉過頭,只見秦天安然無恙地站在那裏,只是手上沾滿了墨汁。他正用溼巾擦拭着手,同時向她們投來一抹微笑。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居然一點事都沒有!”水溫柔驚訝地喊道。

  秦天輕蔑地一笑,彷彿在說:那個老頭還以爲自己有多厲害呢,想對付我,還早得很。

  此時,兩個女孩纔想起車上還有個死人,頓時感到一陣驚恐。秦天似乎看出了她們的擔憂,安慰道:“如果你們心裏有障礙,以後換個車就是了。對於你們這些貴族來說,換輛車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嗎?”

  有秦天在車上,即使守着屍體,她們也不覺得那麼害怕了。水溫柔心想,秦天真是個人物,連這種時候都能保持鎮定。

  秦天接着說:“我剛纔是在試探你們,水溫柔,你這次表現得很好,我已經開始信任你了。”

  水溫柔聞言一愣,沒想到秦天竟然是在試探她。她暗自慶幸自己心裏沒鬼,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她瞪了水麗麗一眼,慶幸自己沒有聽她的話,否則後果真的難以預料。

  水麗麗也感到一陣後怕,如果剛纔稍有不慎,可能就滿盤皆輸了。她覺得秦天實在太狡猾了,讓人防不勝防。